21、第2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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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一楼大厅人来人往，不适合谈话。
苏运朝同事点点头，带着唐笑笑她们来到医院门口的露天停车场。
蓝白车身的警车旁边，停靠着一辆棕灰色商务车。坐在车里休息的两人看到苏磬他们过来，连忙推开车门下车，提着保温盒迎了过去。
走在前面，穿着薄羽绒服外套的短发女人，是白雁经纪人赵蕊。落后半步，戴着口罩的男人，是L7男团负责公关的经纪人赵天。
当红流量男团L7一共有三个经纪人，彼此分工不同。赵蕊和赵天两人是表姐弟，都为海星娱乐工作。
苏磬和白雁离开拍摄场地的时候，避开了人，没带助理。两个经纪人在看助理手机拍的小片段，准备先挑几个放出去，吸引一波热度，压根就没有留意到人是什么时候溜走的。
当时他跟赵蕊聊天聊到一半，突然接到电话听见苏磬说遇到有人虐待小孩，报警叫了救护车，现在正跟着警察去医院，他整个人都懵掉了。
直到在电话里听完事情经过，确认苏磬和白雁两个没事，他们只是作为目击证人配合警察做个调查。赵天才放下心，带着赵蕊匆匆赶来医院。
停车场周围的人不多，苏运和唐笑笑唐素芸并排走着，边走边简单询问一些问题。问她们几点去的阳光商场，在商场又做了些什么。
唐笑笑话语简短，问什么答什么，对苏运问她这些问题的原因毫不关心，也不好奇。
反倒是旁边的唐素芸，表现的有些紧张。唐素芸在电梯前看到苏运亮出监控截图，要唐笑笑配合调查，她的第一反应是，和女儿丢的手机钱包有关。
唐素芸时不时拍拍唐笑笑挽在她手臂上的手安抚，没贸然打断苏运的问话。
一直耐心地等到她们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苏运停下脚步，亮出一个男人的大头照片，问她们有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唐素芸才询问出声。
问苏运：“他犯了什么罪？”
唐素芸皱着眉，仔细打量了那张照片，看着眼熟，但又一时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苏运解释说，他是一起儿童虐待案的犯罪嫌疑人。即便作为目击证人的苏磬和白雁，都提到亲眼看见李强手里拿着凶器锤子，但案件调查结果还没有出来，不能提前给人安上罪犯的标签。
儿童虐待案？唐素芸诧异之下脱口而出：“那和笑笑有什么关系？”
话音落下，她觉察到自己态度稍显不对，缓了口气，语气温和地说：“笑笑今天一直和我待在一起，我们没看到什么虐待孩子的人，是吧笑笑？”
嘴上这么说着，唐素芸脑子里面却冷不丁地浮现出，傍晚在医院门口，唐笑笑看向那个受伤孩子时的冷漠。
她隐觉不安地扭头看向唐笑笑，等待她的答复。
而唐笑笑这边，浑然不觉自己让妈妈不安了。她眼眶红红，正忙着细细感受妈妈话里话外对她的维护。
独自感动到一半，见妈妈隐露担心地看向自己，唐笑笑更感动了。她眷恋式地低头，抵着妈妈的额头蹭了蹭，像是在撒娇，姿态格外地亲昵。
“妈妈真好……”唐笑笑边蹭边说。
唐素芸：“……”
唐素芸回过神，被蹭的完全忘记了自己上一秒说的什么，又为什么要扭头去看唐笑笑。
苏运见多了妈宝男，宠溺孩子的父母，这么黏母亲，反向宠溺母亲的女儿倒是少见。
医院大厅到停车场的这段路，唐笑笑一会儿提醒唐素芸小心台阶小心石头，一会儿问唐素芸冷不冷热不热，要不要喝水吃东西。
简直体贴到了极点，看的人牙酸。
苏运默默移开视线，看了眼警车旁边的弟弟苏磬。苏磬在跟经纪人说话，从头到尾没分出半点眼神给他。
他们家里的人因为工作，一年到头聚少离多，亲情血缘浓厚，但家庭氛围不重。
苏运看了两眼叛逆期的弟弟，回过头，视线重新落回了被唐素芸推开的唐笑笑身上。
唐素芸推开唐笑笑的时候，无奈地出声提醒：“警察还在呢乖。”
她已经有些习惯笑笑今天一阵一阵的黏糊，心里除了无奈，又忍不住地发软，透着点纵容的意味。
唐笑笑顺着妈妈的力气撒开了手，没有错过妈妈话里的‘乖’。因为这句‘乖’，唐笑笑膨胀了。
整个人像是生吃了两大罐的灵花浆，由心到身里外冒着甜。她激动地恨不得当场表演个御剑升空，在天上飞上两圈吹吹冷风。
就连之前有些不满的苏运，这会儿看着也觉得顺眼了起来。
苏运又亮出一张照片，递给唐笑笑看，问有没见过。照片里李立眯着眼睛，脸蛋白里透粉，乖巧抱着水杯，坐在警察局的长椅上。
唐笑笑配合的不得了，看完照片，直接回了声见过：“在商场里面见过。”
回到现实世界那瞬间，她出现在了商场舞台的台柱后面。李立当时和十来个小孩站在一起，排队等着上台表演。
他那时的模样和照片里大差不差，看着乖巧又透露着股灵动。
唐笑笑眼睫低垂，记起李立躺在移动担架床上气息微弱的模样，嘴角微不可见地抿直一瞬，心里冒出零星几点火气。
苏运重新点开李强的照片，问唐笑笑：“这个呢？这个人有没有印象？”
唐笑笑的穿着打扮，符合李强说的白衣服女鬼，有可能是李强的刺激源。留在警局负责核查商场监控的同事，发来的信息里是这么解释的。
警局里，负责调查的警察仔细翻看了商场监控，从李强带着李立走进商场的那一刻，到被他们领着坐上警车。每每遇到李强出现的画面，就一秒一秒地翻看，还真就被他发现了点什么。
四点三十分到五点之间，李立被李强带进楼梯间的那个时间段。监控显示，有个符合李强描述的白衣服女孩，和家人去了五楼的西餐厅。
走进餐厅不久，又出来去了洗手间的方向，在洗手间里待了近二十分钟。中途没有靠近五楼楼梯间，也没有和李强接触，毫无异常。
但是——白衣服女孩身上存在很多疑点。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21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