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初吻没了 “你在说 ...
-
“你在说什么啊你!”太有病了吧这个人!
恼羞成怒的蔚路然直接把被子盖到了自己头上,往下滑滑抱成一团。
本来想就这么睡了,可是脑子怎么也不肯休息,以为是被子里是空气太少的原因,他只好又慢慢探出,一抬眼只看到——床边的人已经把斗篷脱了下来,平时紧紧扣着的衣领被粗暴的拽开,露出紧致的胸脯。他本来还要继续,看到偷偷探出被子的蔚路然,立刻凑了上来,手撑住了床,两个人脸贴着脸,吐出的热气在彼此的呼吸间流窜。
这是干什么啊....
在这近距离下,蔚路然嗅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稍微向后面挪了挪,说:“你喝酒了?”
“嗯。”又靠近了。
md,你没事你脱什么衣服啊,现在这个姿势很危险你知道吗?啊啊啊啊啊,救命啊这是什么气氛?有谁可以来解答我!
“你到底要做什么啊?”饶了我吧,我现在好想飞回地球啊....
突然,嘴上贴上一片温热,有感受到一点湿漉漉的灵活探入。蔚路然瞪大了眼睛瞅着现在离自己零距离的男人,他似乎很忘情,紧闭着眼,眼睫毛真的很长,很好看,还看到了毫无瑕疵的皮肤....这人突然加深了吻,全面侵袭了这未被人品尝的鲜嫩蜜桃。蔚路然想要推开,可是这个人力气很大,还在继续。他实在是喘不上气了,眼角都被逼出了泪水。
快..住手啊...喘不上气了...蔚路然狠狠的推他的胸口,却被五指交缠用力地握在胸前。
蔚路然只好狠狠的咬了下去,脸前的人突然直起了身,握着的手却没有松开,直接压到了床上,冷静地看着蔚路然一边拼了命的呼吸,一边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他还一脸无辜,把受伤的舌头探了出来,动了动。
真是气死了!我居然被一个喝醉酒的人强亲了!还这么理直气壮!他还一点事没有,我在这喘个半天?
这可是我的初吻!保留了有小半辈子呢!怎么...怎么这么仓促就没了,还是个男人!
“师尊喝醉了还是不要在徒弟这里了...这太太太、不符合规矩了...”蔚路然绷起一张脸,用看着变态一样的眼神瞅着沈自如,希望他能改过自新,乖乖回自己屋子去。
“不要...”精分状态下的沈自如却丝毫不理会,他只追寻内心,面前的少年的嘴软嘟嘟的,就好想亲下去...想到这里,他的眼睛又沉了下去。
“请!”靠!明天让我怎么面对沈自如!疯了疯了都疯了!
“你不喜欢我吗?是我那次掐你吓到你了吗?对不起...我之后才知道我居然有了徒弟。”他脸上还是一点表情却没有,声音微微带有鼻音,显得委屈无助,配上他这幅好皮囊,真是....
“没...没关系...”一想到自己还觉得他这个样子还挺可爱的..蔚路然扶住了额头。
我有问题啊...
门外的司徒清再一次下巴脱臼...经过了这一夜,他觉得之前对沈自如始终是认知片面的....罢了,原来蔚路然早就知道,那我就不怕了。
司徒清轻飘飘望了一眼门,接着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这天池大会可没剩几天了,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终于回了屋子,揉了揉酸疼的肩膀,刚要躺下,又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谁啊!大半夜的催命呢!”真是今天算倒了大霉了,大事小事怎么都找我?...司徒清烦躁地走出了屋子,打开了门。
“长老!在竹林里又有一名弟子!也出现了那种伤口,这该怎么办?”一名脸色惨白的弟子焦急地说。
司徒清虽然前一刻还不耐烦,听到这话立刻严肃起来:“快带我去!”
这弟子带路走了没一会,司徒清发现在这大半夜里,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仅仅有路旁的灯笼亮着微微的光。他心里一跳,问:“就你一个人发现?你怎么发现的?”
那个弟子连头也不回,闷声说:“长老去了就知道了。”
司徒清有了一丝防备,全身上下都开始警觉起来,手里也渐渐从衣袖里掏出来什么...
待到走到了竹林,司徒清震惊的看着地上的尸体,竟然不止一具!更让他震惊的是,其中一具竟然是玄武长老!
玄武长老闭着眼,躺在了地上,在他身上有熟悉的伤口。这不可能,玄武长老的修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一介魔族害死?难道真的有同伙....
“呀,怎么又多了一个..我也不知道啊...长老,这可怎么办?”
司徒清立刻从衣袖里甩出一道符咒,那符咒一落在那弟子身上就着起了鬼火,可那人却一点惨叫声也没有,镇定得很。
“你..你不是妖?”
“长老,我可是为你报信的弟子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那弟子声音里还带了些哭腔,司徒清有些头疼,这明明是个男弟子怎么和个娇滴滴的女弟子一样,还哭?他烦躁的挠挠头,这下可不仅仅是普通的挑衅了,现在连乘玉昆山堂堂玄武长老都被杀害,到底是何人指使竟然如此放肆!
“行了,行了,你赶快回去睡觉吧,别和别的弟子多说,我这就去找掌门商量!”
“可是连玄武长老这种修为高深的老前辈都中招了,这次是什么妖物作祟啊,我好害怕啊长老....”那弟子居然一下子抱住了自己,司徒清厌恶的甩开他,可是紧接着一阵钝痛在自己前胸蔓延。
“啊!”竟然一把匕首直接捅在自己胸口!司徒清用头狠狠撞了后面人的脸,借机跑出几步远。没弄错的话,这个人是杀人凶手之一已经八九不离十了,但是能杀掉玄武长老真是个疑点,不过现在是自己如何活下来告诉其他人,并且...还要抓住这个人。
“你究竟是谁?”司徒清偷偷又在袖子里掏出一个瓶子,慢慢捏开了瓶口。
“知道我是谁,你也没机会说出去了!”那人还要向前,司徒清直接泼了过去,这次终于有了反应,那人倒地惨叫着,身上冒着白烟,接着司徒清又是上了一道困灵锁,任他是谁也逃不出去。
司徒清动作迅速又掏出一包药粉,洒在伤口上,接着又忍痛把刀拔了出来:“以为我没有灵力就抓不住你了?没想到吧...”他撕了那人的衣袍,团成团塞到他嘴里,“我是不会让你死的...直到你说出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
“云汐?怎么是你?”白松长老大早起就被请到了密室,说是抓住了凶手,他一路上还骂骂咧咧要打的他满地找牙滚回自己老家,可看见被抓住的是自己的亲传弟子,不由呆愣住了,“是你杀了玄武长老还差点伤了司徒长老?”
被灵力禁锢在柱子上的木云汐眼睛微眯,她已经被审讯了一整夜,绑着头发的头绳也散开,满头乌发凌乱。两只手臂全被锁链吊着。但无论怎么逼问,她总是一句不吭,沈乐兮坐在一旁,阴沉着脸。
“白松长老,你不知此事?”
“云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白松长老吼了出来,瞪着一双眼睛好不恐怖。
“嘿嘿嘿...”木云汐别过头,虽然面上痴傻,心里却又清楚地回想起了前一夜...
“明天你再杀个人,然后,你就暴露在他们面前。”白松长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一脸奸笑。
“暴露?”穿着夜行衣的木云汐低下了头。
“对,你不是愿意为义父做事嘛,这就是你报答义父的最后一件事,做完这件事情,义父会特别开心。”白松长老站起了身,摸了摸木云汐的头,“你被抓住之后,打死也不说是谁指使你的,你就说是自己迷了心窍。他们不会杀了你的....”
“当天池大会之后...你就可以开口....”一颗小红丹药被放在手心,“他们要是用药物逼问你,你就被抓前吃下这个。这个丹药会让你变得神志疯癫,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吃下解药的。”
走到门外,木云汐握了握手心里的丹药,她知道自己这条命就是义父给的,为了义父....可,顾荆怎么办?
这些天故意疏远他,是怕他发现自己和义父的关系,还有这些事情...要是明晚过后,恐怕是再也没有可能在一起了。木云汐叹了口气,悄悄地回了院子,换下一身衣服,一掐咒烧掉,接着蹑手蹑脚回了屋。
听着洛可然的鼾声,木云汐躺上了床,拉紧了被子。
只有明天了,关于自己,只有明天了。
她转过身,把手伸向屋顶,手掌紧握又松开,如此反复。
木云汐几乎想了一夜,想回忆自己的一切,就像走马灯一样,可想来想去,脑子里除了顾荆还是顾荆。
第一次在灵根测验大会上遇到了他,是那么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还有,害羞的他、认真的他、还有强硬的他...都是那么的迷人,那么让自己无法自拔。曾经还动过念头要把他一辈子禁锢在自己身边,谁也别想偷看一眼。但是...算了,脑子里太乱了,不想了...木云汐侧过了身。
既然以后没有可能在他身边保护他了,那就替他做最后一件事。
把之前伤害过他的人都一起带到地狱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捆在柱子上的木云汐突然疯了一样,发出刺耳的笑声,“是谁杀了谁?是老天爷派我来的!你们都是大胆刁民!”
沈乐兮皱了皱眉头,朝着旁边趴在桌子上的司徒清问:“她这是怎么了?”
“啊!”司徒清打了个哈欠,“中了毒,我抓住她后,她就想要吞一颗丹药,我一开始没注意,只是堵住了她的嘴,没想到她挣脱,直接塞入口中,我一看大事不妙,这绝对要自杀。我就上前扣她嗓子,死活抠出了半颗诛心丹。”他嫌弃的看着自己的手,还从身上拽出手帕狠狠的擦拭。
“魔界的诛心丹...一些魔族为控制手下人,每人一颗随身携带,被另一方抓住就吞下丹药,从此就会如同疯子一个,没人能从他们口中知道任何事。”
“是啊,入口即化的东西我能掏出来已经很及时了。她现在时而癫狂,时而正常,该怎么办?”司徒清耷拉着眼,没好气的说。
沈乐兮站起身来,对白松长老说:“白松长老,现在还是找几个人看守,我们现在只能先缓一缓,妥善处理玄武长老的后事为好....”
“是...一切听掌门的。”白松长老一脸沉痛,低下了头。
这木云汐怎么回事,自己什么时候让她杀了玄武长老了?真是气死了,幸亏计划还在继续,要不然真是因为她就功亏一篑!
突然门被外面的人猛地推开,屋内人全都吓了一跳,只见顾荆魂不守舍的跑了进来,怔怔地看木云汐,接着朝着掌门下跪,说:“掌门,这必定是有人陷害,云汐是个好姑娘,她那么柔弱,是不可能一个人连续杀了四个人且还有我师尊的。一定有人陷害她!”
“你先出去...是不是她我们自有定夺。玄武长老的事,实在是事发突然...你以后就归入我的手下,我就是你的师尊了。不要太悲伤了,修仙之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些。情绪太过激动,就有可能气急攻心,走火入魔。生老病死,自有天夺,如果玄武长老见到你这个样子,他一定不会开心的。”沈乐兮的语气那么平静,顾荆感觉他一字一句中都时时刻刻在自己心里划了一道,他那副冷淡至极的脸仿佛在训斥自己,在师尊死后,居然不是一时间哀悼师尊,而是为了个女子如此激动,真是愚蠢至极。
“是...弟子不该过分激动,应当时刻牢记玄武长老对我的恩情与教导,不辜负他对我的期望。”顾荆拜了拜沈乐兮,接着步伐沉重地走了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切断了他与红尘的最后一次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