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渣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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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渣男
瞿凡被曲啾拖进了更衣室，还听曲啾嘴里调笑着他，让他不要害羞。
但他实在忍不住，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这要怎么冷静！他要被未来媳妇看那个地方了！
外面三人才是要石化了。
就在仅仅一门之隔！他们在里面看那啥！
陈梓不由得想，瞿凡能不能忍住啊？被喜欢的人看那里，别当场站起来了。
门内曲啾催促瞿凡脱裤子。瞿凡磨磨蹭蹭的摸着裤头，脑袋已经麻了，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曲啾嫌他磨叽，这么大个男人了，脱个裤子都不好意思，还扭扭捏捏的。
“啧，我来。”他直接上手帮瞿凡打开锁链小门。然后一把扒下两条裤子。
他手一僵，惊叹一声：“哇哦…”这谁遭得住啊？还是睡着的呢。
瞿凡闭着眼死死的握着拳，他要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能抑制住那位有想法的同胞。被喜欢的人用这么专注的眼神看着，还要坐怀不乱真的…太考验人了！
他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瞿凡的喉结，心里惊叹。
怪不得呢！连喉结都这么大了！其他地方能不大吗？
曲啾：“嘶…老实说，这是我第一次看这么夸张的尺寸的。我不能确定数据，还是得量一下，你…别介意哈。”
瞿凡瞬间低头看着他，曲啾咳了一声，莫名的，他的腰软了一下。
瞿凡慌了：“还要量一下？怎么量？上手吗？”曲啾点了点头。
“……”
“那…我开始了？”曲啾嗓子干干的，有些尴尬，不敢抬头看瞿凡。
曲啾拿起卷尺，伸出手指轻轻的捏了起来。因为紧张和不好意思，他还翘了一个兰花指。
因为要量具体尺寸，曲啾需要两只手合作，一手抬起一手将卷尺包圆，所以要用手圈起来。刚刚对上数据，曲啾的手一僵。
“啊！”刚刚对好的数字被崩开了，数字逐渐加大。曲啾整个从头红到脚。
他眼睁睁看着那玩意长大了，一秒钟的时间！直到卷尺被崩开，他的手握不住……
曲啾不知道是吓得还是什么，腿都软了。
他滚动了一下喉结，不敢抬头看瞿凡，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那位激动的仁兄。不由得在心里‘卧槽’了一声。
因为没抬头，就没看到瞿凡的眼神。
那双眼里全是吓人的偏执和贪欲，紧握的手微微颤抖，绷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要用很大的力气去克制，不然他真的要失控到把曲啾的头按下去。
他蹲在那，这么引人误会的动作。
刻意控制节奏的呼吸声音大了些，因为曲啾太紧张了，还在低头做着数据，没有注意到。瞿凡的眼睛都憋红了，额角飞快的滑落一滴汗。喉咙飞快的滚动着，呼吸越来越热，像是快要窒息。
过了不知多久，曲啾写完了数据。
但瞿凡难受的地方依旧没有变化，甚至已经贴上了衬衣。
他也不知道怎么量个尺寸瞿凡激动成这样，尴尬的收好卷尺，咳了一声：“那个…瞿哥，要不你…那啥一下？”
瞿凡猛地粗喘了两声。
曲啾小腿抖了下两下，这声音！太sexy了！
我可以！
不对…我可以什么？
住脑！
“我缓一下就好，抱歉。”瞿凡声音低哑，沉沉的还能窥见一丝隐忍。
说完他看着曲啾的头顶，穿好裤子。
这空气里好像都是曲啾身上的蜜桃味，他的手好小，软软的，温温的。
瞿凡莫名的眼里闪过一丝愉悦，艰难的咽下滚烫的叫嚣着要做点什的么欲.望。
总有一天，他要在曲啾身上讨回今天的狼狈，他要曲啾哭着求他，然后他恶劣的咬住曲啾的脖子，轻轻的撕咬他的皮肤，告诉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放过他。
瞿凡背过身去，意义不明的开口说到：“曲啾，我喜欢男孩子。”
“啊？”曲啾一愣，脸红彤彤的。
没有为他解惑，瞿凡转过身，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曲啾，里面是不再掩藏的炙热，他继续说道：“尤其是你这样的。”
“你…准备好了吗？”
要疯了！曲啾腿软的直接瘫坐在地上，腰间酸软的直不起。
手指激动的微微颤抖，呼吸也兴奋的急促了一些。但他摸不透瞿凡的意思，只能悄悄的掐住手指，将自己莫名升起的兴奋压下去。
呼吸慢慢回归正常频率。
只留下通红的脸蛋和带着水雾的双眸。
曲啾回答不了他的话，瞿凡笑了一声，压低嗓音凑到曲啾耳边，说：“不管你准没准备好，我都不会给你机会了。”
这几乎是挑明了。
卑劣的独狼，要开始捕猎了。
曲啾抖了一下，他想问瞿凡是什么意思。但张了张嘴，最后却说不出话，嗓子干涩，对上瞿凡唬人的气势，他只觉得腿更软了。
他缓了缓呼吸，觉得自己是不是病了，怎么瞿凡这么吓人的眼神，他看了竟然还觉得兴奋？
“你……”他开口，嗓子都哑了。
瞿凡接过话头，笑着扶起他，圈在自己怀里，轻声说：“我要追你了，啾宝，我喜欢你。在你还不知道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他的告白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打的曲啾措手不及，只能呆愣愣的由瞿凡抱着。
瞿凡喉咙里溢出一声笑，满意的看着曲啾脸红发愣的表情。
至少，曲啾没有推开他，只是不知所措而已，这说明，他追到曲啾，还是有很大可能的。
趁着曲啾还在害羞没缓过神的时候，瞿凡快速的在曲啾脸上亲了一口。
曲啾一惊，惊呼一声：“你！”
要疯了！他还能感觉瞿凡那个地方杵着他呢！这人怎么耍流氓啊！
瞿凡又飞快的凑上去亲了一口，原来亲喜欢的人，是会上瘾的啊。
这下曲啾反应过来了，卯着劲要把瞿凡推开。但瞿凡哪里愿意，紧紧的抱住曲啾。还笑着说：“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好不好？”
曲啾推搡的手停了下来，结结巴巴的说：“这…这是你的事情，你的思想行为，我…我又不能…不能干涉。”
“嗯。”瞿凡笑：“我爱你，曲啾。”
曲啾的脸，轰的一下又红了。这人怎么回事啊，动不动张嘴就是一句我爱你！？
渣男吧！一定是！肯定是爱情老手了！是不是总是这样追人的！天啊！难怪一上来就直接亲人的！
心里这样想着，曲啾猛一用力把瞿凡推开了。
皱着眉说：“这是你的事情，我没办法干涉你，但是我不一定会接受你，我又不喜欢你！”
呸！渣男！
他瞪了一眼瞿凡，就拿上他的数据纸开门出去了。
瞿凡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明明刚才还好好的，给亲给抱的，还软乎乎的脸红，怎么忽然之间就生气了？
他想追出去问一下，好歹哄一哄曲啾，但现在……
瞿凡眼睛往下一瞟，认命的留在了更衣室里。
接下来一天，曲啾都处在忙碌当中，为了能够更好的投入工作，捕获灵感，曲啾把他的小音响打开，播放他常听的古筝音乐。
至于更衣室的小插曲暂时性的忘记了。
主要是他不想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瞿凡吓人的眼神和粗重的呼吸，抱着他时喟叹的微笑，向他说明心意前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和话语。
就连紧紧箍在曲啾腰上的手都坚硬的让人腿软。
他更不想回想自己没出息的站不住和莫名升起的兴奋。
他觉得自己不太正常了，从在鬼屋里被瞿凡抱着哄时开始，探知到瞿凡的恐惧情绪和他刻意忽略的偏执眼神。
都让曲啾变得不正常。
晚饭的时候陈梓叫了外卖，曲啾不饿再加上时间真的很紧，他就不吃晚饭了。
和陈梓说了一声就自己留在了工作间里。
瞿凡看着曲啾欲言又止，但曲啾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明晃晃的拒绝沟通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也下了楼。
等到他们吃完饭，瞿凡才端着餐盘上来了。
把餐盘放在通风窗的小桌上，瞿凡走到曲啾身边。
看他手速飞快的绣着线，一块十字绣的绣绷，绣了一只银白色的蝴蝶。
手指有些酸痛，曲啾稍微活动了一下。瞿凡抓住这个机会，轻声说：“先吃饭吧，啾啾。”
“卧槽！”曲啾猛地回身，看着突然出现的瞿凡吓了一跳。
“你走路怎么没声啊，吓死我了。”
“对不起…我怕打扰到你。”瞿凡认错态度良好，赶紧指着餐盘给他看，说：“都是你喜欢吃的菜，我特意留的，多少吃一点。”
曲啾摸了摸肚子，确实有点饿了，于是走过去在小板凳上坐下，问瞿凡：“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瞿凡跟过去坐在曲啾对面，帮他把盘子摆出来，笑着回答：“你朋友圈分享了很多美食，我都看了一遍。”
“想要了解你，所以就多关注了一下。”
曲啾心里一跳，又来了，瞿凡又说甜言蜜语了！曲啾选择性的忽略了，不想听渣男念经。
谁知接下来瞿凡就推翻了他的猜想：“我以前没谈过恋爱，连恋爱的想法都没有过，所以不是很懂。我查了很多攻略，但是感觉都不太适用，因为你生气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哄你。”
“不要生我的气了，啾啾。我错了你就骂我，但是不要不理我。”前面曲啾一直忽视他，爱答不理的，眼神不给一个，话也不说一句。
瞿凡心慌的要命，那种要被心爱的人抛弃的恐惧无法控制的涌上来。
咬紧牙关告诫自己不能冲动，不能被情绪支配。
他躲在卫生间里，病态的惩罚自己，右手臂已经脱皮，甚至有些地方渗出了血，但身体的疼痛也只勉强把心里的暴躁压下去。
还没有和曲啾在一起，他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没有办法忍受曲啾不看着他，不和他说话。
每一分每一秒，曲啾的每一个动作神态都像是要逼得他发疯。
眼睛看到的世界是黑色的，那个唯一的光亮要抛弃他了，不再看向他。
舌尖都被咬破，巨大的痛苦要将他淹没，窒息感围了上来。
要疯了！要疯了！
曲啾再不理他，他真的要疯了！
万幸，万幸。他忍住了，忍到了曲啾和他说话的这一刻。
曲啾错愕的抬头：“你没谈过恋爱？真的假的？”
把那些阴暗的想法全都刨开，瞿凡眼神专注的望着曲啾，语气真挚：“没有，我不太喜欢和人接触。肢体的触碰更不行，不可能谈恋爱。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产生过兴趣。”
“我只想接近你，控制不住的想接近你。”但我害怕你看到我的偏执，见到我发疯的样子，会害怕的远离我。
只能躲在暗处看着你，每时每刻都在体验痛苦。
只有靠近你，灵魂的疼痛才会缓解。
叫嚣着，靠近你，接近你。
“不要不理我…我会疯的。”瞿凡呢喃着开口，但盯着曲啾的眼神太过可怖。那是一种要将他撕碎吞入腹中的眼神。
眼瞳漆黑无光的看着曲啾，偏执却又藏着一点希冀。
像是垂死之人，祈求着救赎。
曲啾一愣，没有被他的眼神吓到，反而被刺的心里一痛。
艰难的咽下嘴里的饭菜，苦涩的感觉包围了他的鼻头。
突然难过的想哭。
疯了吧……
可眼前的瞿凡，即使掩藏的很好，却依旧让曲啾看出了他的痛苦挣扎。
瞿凡的嘴唇都白了。就是这样极力掩藏着痛苦的模样，让曲啾心软了。他叹了一口气，举起手伸过去，轻柔的抚摸瞿凡的头顶，温声哄道：“好了，我也有错，以后不会这样了。”
所谓枯木逢春，应该就是瞿凡此时的眼神了吧？骤然亮起，驱散了浓稠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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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镜结果没有那么快通过，今天曲啾依旧在工作间里奋斗，江延三人终于接了工作出去了。瞿凡也要去公司，家里只剩下曲啾和肉肉子。
独自起来吃早点的时候，曲啾才发现好久没有和肉肉子玩了。摸了摸他的大脑袋，发现肉肉胖了很多。
曲啾笑了笑，应该是江延喂胖的，江延特别宠爱肉肉，晚上都抱上自己床睡。
家里每天热热闹闹的，有朋友说笑的感觉，真的挺好的。
之前他每天都忙的不行，对肉肉的陪伴也少，现在好了。家里有人气了，肉肉也有玩伴。
吃完早点，曲啾想着今天就让肉肉进他的工作间吧。
【秋兰工作室】
连着两三天的试镜，选人组的工作人员都挺疲惫的。
一连串下来还没几个满意的，还有几个带金主来面试的，试图给导演组施压。
都被韩千云打太极悠回去了。
主演的试镜都过完了，后面的是配角试镜，导演可以不在这里坐着了，就交给选角副导。他自己去了秋兰办公室。
助理想推门进去送资料，手还没碰到门上，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争吵声。
编剧和导演总是会有各种原因意见不合，比如剧本或者角色塑造等等，助理想了想，还是等会再来吧。
韩千云站在桌前，脸都争红了。
“我无法理解你为什么要选他，都说了他不合适不合适！他进组能干什么！能演戏吗！能听导演组安排吗！”
秋兰坐在椅子上，脸上也是明显的不悦：“你这是明显的偏见！昨天他试镜那一段还不能体现他的演技吗？”
“那是一段！拍戏是要拍一整部电视剧！他能演一段不代表他能演一整部！再说了！一个小说原作者，你能确定他到时候能按照剧本来演？你确定他不会按照他自己写小说的时候的想法来演？”
“我相信他不会，曲啾是一个很成功的作者，也是一个很谦虚的年轻人。如果他会按照自己写的小说来演，昨天试镜的时候就不会按照我们给的概念剧本演了！我不知道你哪来的偏见，你不选他，难道你想选那些带着金主来试镜的人吗？！”
“曲啾他就没有金主吗？他背后的是瞿凡！瞿凡推荐他来的！”
“我当然知道瞿凡推荐他来的，若他没有实力我也不会选他，但现在很明显，只有他是最合适的人选，演技过关对角色的理解也高，他就是最优选。”
韩千云张嘴正想说什么，就听到了敲门声。
三声敲门声后，传来了低沉的男声：“导演，编剧，我可以进来吗。”
是瞿凡！
韩千云赶紧去开了门，请了瞿凡进来。
瞿凡在门外听了有一会了，这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淡淡的问道：“刚刚听到里面有吵架的动静，二位在争执什么呢。”他穿着中长款黑色的大衣，里面是同样的黑色双层衬衫，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他好像不会冷一样。
韩千云没说话，还是秋兰接的话茬：“在说选角色的事情，关于季歌这个角色给谁演，韩导觉得我选的不合理。”
她也是气到了，不然也不会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说话。
瞿凡表情没什么变化，坐在沙发上，看向韩千云：“我以为在看了一圈试镜之后，您二位应该有个统一决策才是。”
“韩导觉得哪里不合适？他演技不好？原作者的身份不合适？还是，推荐人是我不合适？”他语气淡淡的，就像在平叙一件多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韩千云打了个冷颤。
原来瞿凡在外面都听到了。
瞿凡垂着眼，掩饰着一丝惊讶，对于曲啾就是原作者这件事，他还真是挺诧异的。
韩千云依旧没有说话，瞿凡也不急，靠上沙发背，不急不慢的问：“韩导是觉得，我包养了曲啾？所以想让我的小情人跟我演同一部戏？”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瞿凡突然笑了一声，很轻，但很愉悦：“我可包养不起他，我买房都还要他批字呢。硬要说的话，那可能是未来的恋爱关系。”
明明还没有在一起，瞿凡就想满世界炫耀他即将到来的爱情。
韩千云很诧异，他以为曲啾是被包养的，没什么实力的花瓶，顶多还会写基本小说。但…偏见一旦产生，就是很难被根除，他就是莫名的瞧不起曲啾。
知道韩千云在想什么，瞿凡压下眼里的厌恶，说：“他和我是平等的关系，硬要说起来，韩导，他的身份可比你一个导演尊贵多了。”虽然不知道曲啾背后隐藏的具体身份是什么，但根据他家里摆放的那些照片和字画，还有就连多有钱的富商很难能吃到的国宴菜肴，他随随便便就能带回家那么多，说明他在国家机关里的身份绝对不低。
最起码，是韩千云这样的人拍马不及的。
他真的是对曲啾越来越感兴趣了。他到底还有多少身份是不知道的呢？
出名的小说作者、国际知名神秘摄影师SQ、国家政府高层官员。
但他却那么低调，低调的就像名利都与他无关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