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夹缝生存卓宝珍》凝馨澄易

5、又是车祸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不，刚下庭，走过路过的都有意无意的对卓宝珍——后面的李仁雅指指点点。

　　当然都是很隐晦的，不会出现菜市场的大爷大妈围观奇葩的状况。

　　年年都有这种新人，今年是我摊上，幸亏这只是来学习的，而不是来陪审的，只要忍上几个月就好了。

　　“你每天处理完文件也不要做别的了，去把法律条文都背下来。”卓宝珍指了指书架上满满当当的法律书籍。

　　神情本就有些瑟瑟李仁雅瞬间炸了起来：“我知道我刚刚很对不起您，可是您也没必要——”

　　“你以后想做什么？法官？律师？检察官？哦~是检察官~”李仁雅的心思都不用特意的观察，打眼一看就看就知道。“一个法律条文都不记得的检察官？你怎么通过司法考试的？现在的考试都松懈到连什么是非法证据都不懂就能毕业了吗？”

　　“可是那个人确实杀人了吧！把一个杀人犯放出去就是对的吗？”李仁雅很不服气。

　　“这你得去问检方，非法取证的证据当庭被辩方抓到尾巴，把案子搞砸了！”而且我没有直接驳回这个案子做无效审判，并给责任检察官惩戒，已经很够可以了！

　　卓宝珍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柔弱无力的宝宝，面对情绪无理巨人好无力。

　　“证据呢？你是法学研修生还是脑残剧演员？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去背书！要么你申请调走，我签字！”卓宝珍真心觉得和这种人没话说，只有现实能教她做人，非常希望她自觉走人。

　　可是李仁雅只气呼呼的到从外面绕了一圈，回来乖乖的背书了——

　　说好的冲动倔强但善良的新人呢？

　　我这‘邪恶’阵营真的不适合你！

　　今天要搬家，要整理行李，七点多就下班了。

　　上次出车祸后，卓宝珍痛定思痛，真心觉得自己住的太远也是有很大的关系。

　　卓宝珍以前做律师的时候用赚的一部分钱买了些地，其中首尔有三块，那时候即便是首尔地价也远没有现在这么高。

　　在江北是两块，还有一块是远离市区的山。江北临江小的建了栋高档公寓，顶层当然是给自己留了，但是借给了王瀛柔。偏远一些的那块大的，打算时机成熟开发成主题型商业街，目前还是保持原样的老住宅区，虽然偏远但面积在那，其实应该是三块地里最贵的，可是卖家面临破产危机，就远低于市价购入，成了最便宜的一块。

　　那座山，也就是自己平时住的地方，最早是打算开发成高档别墅区的，后来因为所以也就只在山顶盖了自己的那一栋别墅。

　　现在想想虽然是私人领地，但自己一户人家住在那里也也是挺作死的。

　　自己也没像卓秀浩那样安排了那么多的保镖。

　　这不是在养伤期间特意注意了些搬走的人家，挑了栋位置环境都不错的不在往外租，重新装修自己去住。

　　车程确实短很多，但这路也窄很多，考验驾驶技术的时刻来临了！加油！卓宝珍！

　　然后卓宝珍就又出车祸了…………

　　不过这次是我撞别人…………

　　那是一个细窄的弯道，所以就在我减速行驶的时候以为不会出问题，结果还是又一个人撞在我的车盖上滚了一圈才掉到地上又滚了一圈……

　　啊啊啊啊啊————

　　救护车————

　　面上淡定，心里羊驼撒欢的一路跟着救护车到达医院，又眼瞅着医生一顿忙活。

　　女孩子——

　　目测离成年还有好久——

　　啊啊啊啊啊————————

　　直到主治医生甩了甩头发宣布：只是轻微擦伤，她是因为营养不良晕倒的。

　　“……”

　　为什么听到这种能脑补出50万字狗血小说的事情，我却有种：好安心啊~不用上头版头条啦~。这种安心感。自我面壁0.1秒钟。

　　医生：“你是她的家属吗？”

　　肇事司机·诚实？·卓宝珍：“不是，是我开车撞到了她，医药费我出，医院看看能不能联系上她的家属，我得出赔偿金。”

　　顺便考虑要不要联系儿童福利署。

　　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问题，帮她抵消冲撞的是一个装着少量旧衣服的破烂行李箱。

　　对着即便舒舒服服躺在病床上，也面露不安像是做噩梦的脸庞按了下去——手机屏幕。

　　把照片和证件照发给吴股长：“吴股长，查一下这个孩子的资料，尽快发给我。”

　　到家正在吃晚饭的吴股长：”现在吗？”

　　“立刻！”

　　开玩笑，能虐待孩子的人家能是什么好东西，该给的赔偿要给，但是被勒索就是另一回事了。

　　内心定好应对计划的卓宝珍很快就被啪啪啪的打脸了。

　　去查社保记录的护士带回了女孩的信息。

　　闵秀雅

　　孤儿

　　社会弱势群体

　　没有紧急联系人

　　卓宝珍…………

　　吴股长其实你可以继续吃晚饭了。

　　正在卓宝珍心里吐槽的时候，我们行动力超强的吴股长的电话也来了。

　　“法官，这个女孩的资料我刚刚查了一下，是个从小长在孤儿院的孤儿，曾经被领养到国外，但是因为偷窃被弃养退回孤儿院，目前地址登记在孤儿院，至少政府法的补助金是孤儿院领的。我把详细资料发给您了，您查看下。”吴股长本来正经的声音突然变得谄媚起来：“看照片是在医院里呀，在哪家医院？我过去帮您办些手续啊！”

　　“不用了，你还是继续吃饭吧。”挂上电话的卓宝珍一边翻着闵秀雅的资料小声的吐槽：“这吃东西吧唧嘴的毛病真是够了。”

　　长得一副老实清纯的漂亮样子，居然在国外有案底，看来这天赋点分布的很偏科啊。

　　让护士美女帮忙找了个护工，留下名片。

　　“等她醒了给我打电话。”卓宝珍叮嘱护工。

　　先不管是什么芯的倒霉孩子，还是在这输几天营养液比较好。

　　办好住院手续就往外走。

　　哎！收拾好行礼又要到半夜了，还不如在加会班，省得惹上车祸了。

　　刚到车里，就接到了护工的电话，那个孩子醒了，吵着要走。

　　解开安全带，下车，再回到医院——这个倒霉孩子有点折腾啊。

　　这女孩真瘦。

　　这是看到她醒来的第一映像。

　　这种瘦不是现在女孩为了美故意节食的那种，而是一点十二三岁孩子特有的面颊红润朝气都没有的那种瘦，身上的药水和绷带，让她显得稍微用些力就会碎掉。

　　卓宝珍这个不是转业学医的人也看的出来，此时神情有些瑟缩惊慌的女孩气血亏损的厉害。

　　深呼吸，放缓语速，轻声细语，扯出温柔娴雅带着些体贴的微笑：“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要及时和医生说。”

　　“……谢谢您，我没什么事，我得走了。”急慌慌的略一行礼就要下床走人。

　　谢我干嘛啊，谢我撞你？心里吐槽，面上不露的卓宝珍赶紧拽住她，堪称慈祥的模样：“唉——你先别急，刚刚是我撞到了你，医生说你的身体不太好，我已经交了费用，你最好在这住几天，你有什么亲戚朋友吗？让他们过来一下吧，有他们的陪伴，想必对你的伤口恢复有帮助，顺便谈一下赔偿金的事。”

　　“……我没有亲人，朋友……也没有，没有要联系的人，这些伤擦点药膏就好了。我得赶紧走了，不用麻烦您了。”闵秀雅提到亲人和朋友的时候神情回避，嘴角向下嘴唇向内微抿，显然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甚至愤怒的事。

　　卓宝珍看闵秀雅的话不像是在作假，这次没在坚持，转而继续说道：“那让医生给你开点药，你要去哪？现在太晚了，我送你吧。”

　　她换好衣服后看到自己支离破碎应该进入垃圾桶的旧箱子，和叠好后放在袋子里的衣服和生活用品，明显愣了。

　　一直都注意她的卓宝珍笑着说：“很抱歉刚刚把你的箱子撞碎了，不过也幸亏了它，要不然重伤的就是你了，其实应该赔偿你一个的，但是现在太晚估计买不到，我车上正好有一箱行李，你要是急用又不嫌弃的话，就拿去用。”

　　“不用在麻烦了，这样就好。”闵秀雅拎起袋子，示意可以走了。

　　这住的不是一般偏僻啊，再往前一点就是贫民窟了。

　　在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后，到了一栋建筑老旧的考试院门口。

　　“我到了。”

　　“等等。”

　　卓宝珍示意闵秀雅不要急，然后拿出钱包开始点钱：“虽然是我撞了你，但却是你突然冲出来，而且你也没有在人行道过马路，责任不完全在我，按照《道路交通法》你违反了第63条横行穿越应处罚20万元以下罚金，鉴于你是未成年人，只做口头警告。而我根据第十一条第一项疏于儿童保护，应处罚20万元以下罚金。”说着点出20万元递过去，“接下来是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我刚刚给你交了一周的住院医药费用，但是你不愿意住院，所以我把退回的钱给你，你看着给自己买些药品和好吃吧。”又点出300万递过去，“其中一百万是精神损失费。”

　　闵秀雅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多了，而且您也说了责任不完全是您。”

　　“拿着吧，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多给自己买点好吃的。”卓宝珍不在意的挥挥手。

　　“……”

　　“我帮你拎上去吧。”

　　“……谢谢您，律师姐姐。”闵秀雅一脸感激。

　　卓宝珍楞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律师……姐姐……您不是律师吗？”闵秀雅有点迟疑的小心问着。

　　“哈哈哈哈~~~~~”卓宝珍今天头一次真的开心的笑出声。

　　有多久没人叫过我律师了！有点开心有点兴奋！

　　闵雪雅一脸懵逼的愣在那看着突然‘发神经’的卓宝珍，想往后退，可是车里能有什么空间让她退啊。

　　卓宝珍笑够后，极为兴奋拎着闵雪雅的大包小包率先进楼。

　　“律师……姐姐——别跑了，就在二楼——”闵秀雅愣了一下赶紧追过去。

　　跑过了——

　　外表破败楼梯和走廊虽然狭窄但是内里还算干净明亮，比文祖哥住的那家考试院环境好多了。

　　刚找到文祖哥的时候，因为对这个一直在寻找的哥哥很好奇，就拉着仁宇哥偷偷跟踪到他住的地方。那也是一家考试院，里面破旧阴森不说，还有一股当时自己说不上来的腥臭味，后来跟着教授实习的时候闻到相同的味道才恍然大悟。

　　至于那次跟踪，当然是被文祖哥发现被拎出来画上句号。

　　本来以为只是顺便拎个包罢了，结果却是闵秀雅先前的被丢在传达室门口，告知她的房间因为没交齐房费已经被租给别人了——

　　卓宝珍大手一挥，把闵秀雅带回自己刚收拾好的房子里，让她随便住！

　　等回到车里一看时间，瞬间被冷水泼醒了！

　　凌晨两点多了！

　　这时候回山上——

　　卓宝珍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在度秒如年的漫长等待中，终于被接通了，在听到睡意浓重的男声中，我简直要留下了激动的泪水嚎啕着：“仁宇哥~求收留~~~”

　　被吵起来的徐仁宇：“……”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