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之雪舞天琊》宛若秋江月

33、第二十七章

　　还没等我与张小凡温存多久，就被师父的传音给打断了。
　　离开之前，我叮嘱张小凡一定要留在我住的小屋内，千万不能被其他人发现。
　　来到师父的住处，我向师父行了一礼。师父指了一个位子，让我坐下。
　　我没有坐下，依然站着，问：“敢问师父，这次他要去做的事情，您知道多少？”
　　师父沉默了片刻，说：“该你知道的，为师会告诉你。不该你知道的，你就算问了，为师也不会告诉你。”
　　想了一下，我又问：“师父，那他有没有可能对别的女子也会动心？”
　　说这话的时候，我尽可能让自己表现的很平静。
　　师父看着我，叹了一口气，说：“琪儿，不管他对你的心会不会变，为师都希望你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小竹峰的首座，并没有规定一定得是清白之身。不过，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绝不能对他手下留情。为师这次叫你来，是因为你掌门师伯（指道玄）让为师转告你，他是生是死是去是留，都由你来掌控。但你要记住，一切以青云门为重。”
　　“徒儿明白。”我清楚师父说的意思，如果张小凡辜负了我，或者张小凡做出了危害青云门的事，我就必须斩断与张小凡的情缘，甚至可能要亲手杀了张小凡。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师父叫住了我。
　　师父语重心长的说：“琪儿，自从上次受伤之后，为师的功法在逐渐消退，外人不知，你是知道的。小竹峰急需一个领军之人，你文敏师姐的修为不如你，为师希望你今后能扛起更大的责任。”
　　我立刻回答：“徒儿愿为师父分忧。”
　　水月点了点头，随后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药，递给我，说：“此药，给不给他用，都由你来决定。”
　　“是，师父。”犹豫了一会，我还是接过了那瓶药。
　　当我回到住的小屋时，发现张小凡已经将米淘好，菜也洗好和切好，如果不是担心暴露，恐怕他早已弄好一桌子饭菜了。
　　我居住的小屋有水月专门让人修建的厨房，只不过我平时用的不多，工具和调料倒是不缺，而且每天都备着几种食材，以供我肚子饿了的时候简单弄熟了吃。
　　看到我回来，他显得很高兴，说：“陆师姐，就等你回来生火弄了。”
　　我点了点头，说：“开始罢。”
　　“好嘞！”得到了我的准许，他挽起袖子弄了起来。
　　看着哼着小调开始做饭的张小凡，我的内心十分犹豫，手不停的摩挲着师父交给我的那瓶药，因为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无论是打入敌方的密探，还是类似于张小凡这种情况的人，就像是一个风筝，随时可能断线或者被敌方逆用；也是一把双刃剑，既能用来杀敌，又可能伤到自己。而这药，则可以用来控制对方，让对方不敢生出反叛的心思。
　　然而，这药用在张小凡身上，是否真的有必要，是否会起到相反的作用。直到张小凡把饭菜做好并端上桌，我依然没有做出决定。
　　“陆师姐，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吃饭。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尽管我想将这瓶药藏起来，但还是让张小凡给看见了，我有些慌乱的回答：“没什么，这是师父给我的。还是先吃饭罢。”
　　张小凡抓起我的手腕，伸出指头按住我的脉搏，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他说：“你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我将自己的手腕从张小凡手里挣脱出来，过了一会才回答：“这些年我练功太急，伤了心脉，师父给我这瓶药，是为了让我在关键时保命用的。”
　　“用药只能起到一时之效，不能根治。这样，我传给你一套吐纳之法，坚持练的话可以起到强身健体、修复心脉的效果。你等着，我这就写下来。”张小凡干脆饭也不吃了，找出笔和纸，几乎是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
　　看着埋头奋笔疾书的张小凡，我终于做出了决定，悄悄打开了那瓶药的塞子，准备将里面的药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张小凡伸出左手，将那瓶药夺了过来，仰头便喝。速度之快，以至于我都没能来得及阻止。
　　我惊讶的看着张小凡，问：“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这才明白，张小凡其实已经猜出这瓶药究竟是用来做什么。
　　喝完药，张小凡舔了舔嘴唇，说：“你信得过我，但我信不过我自己。我把药喝了，也是为了断掉自己不该有的念想。”
　　眼泪忍不住的往下落，犹豫了片刻，我鼓起勇气说：“今晚，我们先行夫妻之礼，再修炼双修之术。”
　　“陆师姐，明天我就要离开了，万一------”
　　张小凡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这个时候，我伸出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巴。
　　我深深凝视着他，说：“就算有万一，我也不后悔。”
　　张小凡轻轻点了点头，待我将手从他嘴边挪开，便笑着说：“无论如何，也得先吃饭，是不是？”
　　我没有回答，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待看到张小凡露一副花痴的模样时，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才听见他说：“陆师姐，你应该多笑一笑，因为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
　　第二天，当天空中依然繁星点点的时候，我和张小凡悄悄来到了小竹峰后山的悬崖边。
　　为了不暴露行踪，按照事先制定好的计划，张小凡将从这里跳下，在落到半山腰以下的时候再御起他的法宝，并接连进行十几个横向三百六十度空翻卸掉下坠的力道，然后以贴着树梢的高度快速飞出青云山范围，在草庙村的废墟那里与早已等候在那的游佐会和。
　　离别之前，张小凡将我拥入怀里，小声说：“陆师姐，我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会再见面的，你要好好保重。”
　　我同样小声说：“我等你回来。”
　　片刻之后，张小凡纵身跃下了悬崖。我站在那，一动不动，直到师父出现。
　　“雪琪，你做得很好，只是委屈你了。”
　　我感觉得到，自打张小凡和我出了小木屋，师父便一直悄悄跟在后面。直到张小凡跳下悬崖飞走之后，她才现身走出来。
　　我转过身，向师父行了一礼，回答：“师父，徒儿不觉得委屈，因为徒儿是自愿的。”
　　看着我有些憔悴的模样，师父叹了一口气，说：“雪琪，你要明白这几句话，‘刚极必折，慧极必伤，强极必辱，情深不寿’。否则，你不仅以后难成大事，还有可能为爱所困、为情所伤。”
　　“师父，徒儿记下了。”说完之后，我再次看了一眼张小凡离开的方向，便随着师父一道缓缓离去。
　　走了一会，师父忽然问：“那瓶药，他喝了吗？”
　　“他自己喝下去了。”回想起张小凡夺药喝下的那一幕，我的内心依然感到难受，后悔当时为何没有及时藏好。
　　“雪琪，你不必感到自责。其实为师让你给他的那瓶药，并非毒药，而是补药。喝下去了，对他将来的修行有好处。你要记住，对于那些被放出去的弟子，青云门从不靠药物来控制，因为那样做只会让他们离心离德。”师父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接着说：“雪琪，如果这次，你怀上了他的孩子，也不必担心，为师会为你做主，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听了这句话，我的眼睛瞬间变得朦胧，我半跪在地，说：“多谢师父。”
　　师父仰起头，闭上眼睛，小声说：“为师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希望这小子不会辜负我们，更不会背叛青云门，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