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
仁承诺的保护行为无疑带来了双面刃，他需要虎杖悠仁的保密。
“我知道了，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说，但是…”虎杖悠仁有所顾虑，“仁，我和你交换的话，一定会被人发现，我要怎么说才好？”
他们两人的性格差天共地，只要细心观察总会被发现。
“嗯，”仁垂下眼眸点着下巴，透亮的琥珀色眼眸就像发亮的云彩，他沉思片刻后道：“捏造一个谎言，双重人格之类的。”
虎杖悠仁欲言又止：“真有人相信吗？”
仁:“轮不到他们相不相信。”
倨傲的语气另虎杖悠仁无言：“……”
有时候，仁真的和五条老师莫名的相似，这大概就是，最强者的共同点？
早晨，开启一天训练的虎杖悠仁忙忙碌碌。
晚上，就在他全神贯注的操作精细的咒力输出的时候，他敬爱的五条老师突如其来虏走了他，带到山外的荒野。
内心世界。
粉色的头发就像怦然开放的樱花，柔软的摇曳着，俊美的少年支着一条腿，手撑在身后，仰着头，散漫的轻叹，“把悠仁带到战场上？这种教育方式真少见，因为是最强的力量所带来的底气吗？”
这边的仁刚推测完，就听到五条悟带着笑意的声线轻蔑着对手，“因为你很弱啊~”
蜿蜒曲折的音调，瀑布般的嘲讽之意，瞬间如燎原之火的势头点燃了狂怒，对面的火山爆发了，仁的手撑着脸颊，像看话剧一样欣赏着，五条这一手仇恨值倒是拉的满满的。
处在山崩地裂之中，脑袋里也没有关于咒术力量的认知，虎杖悠仁不免的有些慌。
“不用怕，别离开我身边。”看出虎杖悠仁第一次见到比少年院还要强劲的特级咒灵，五条悟摸了摸少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安抚下少年的情绪。
难得碰到自己找上门的特级咒灵，五条悟秉着不浪费的想法，特意带来了虎杖悠仁，走一趟流程。
“领域展开。”气炸的漏瑚双手结印，随着他的声音响起，混合着他本人的咒式领悟铺天盖地的淹没了一切。
正当虎杖悠仁震惊的看着这幅光景时，他朦胧的似乎响起，他脑海里，好像有谁也说过类似的话……
不够一秒他瞬间意识回笼。
“盖棺铁围山。”漏瑚气势十足的呐喊着。
无边的黑色包裹着师生两人，片刻震聋欲耳的响动爆发，火光之间，颜色炙热的岩浆从坚硬嶙峋的漆黑的岩石里翻滚着涌向四面八方，脚下的路被延伸过来的岩浆阻断，奔腾的热气打在虎杖悠仁的脸上，丝丝汗珠融合，流过脸颊。
眼前的一幕太过不可思议，魔幻的景色绝对不可能在日常里可以看到，虎杖悠仁看得忘我，眼睛都忘了眨，“这是什么？”
“领域展开，我想让悠仁你看到的景象。”五条悟很满意工具人漏瑚的配合演出。
他开始向悠仁解释原理，“通过咒力建筑而起，施加了术式的生得领域，想要展开领悟是非常消耗咒力的，最特别的是，在领悟里面发动的术式…”
虎杖悠仁：“会怎样？”
五条悟一笑，“对敌人绝对命中。”
虎杖悠仁倒吸一口气。
五条悟爽朗的笑了笑，似乎很满意悠仁的表情，“不用太害怕，我们还是有对策的，一是逃离领悟，不过这一般很困难。再来就是对抗术式，但是，最推荐的方法永远都是，我方也领悟展开。”
“双方同时展开时，更出色的一方，取得优势。”
为人师表的五条悟一边低沉而缓慢的为虎杖悠仁述说，一边扯下眼罩，银白色的头发散开，乖巧而服帖，失去眼罩的男人终于露出他的全幅面容。
俊美的不可方物，如星辰银河流淌的眼眸微睁，薄唇轻启，“领悟展开，无量空处。”
在五条悟术式展开的一刹那，战斗的性质就变成了单方面的攻击。
漏瑚毫无还手之力。
看着五条悟一脸狰狞的拔下咒灵的头，那双冰蓝色如矿石的眼眸盈动着，一秒癫狂的脸上还露出克制的表情。
仁唰的坐直身，静默了几秒后。
他开始反思，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得罪五条悟的事。
嗯…
……
没有。
——
关于五条悟的特别授课结束，悠仁进入实操。
跟了一位性格特别，思想直率的三七分头发老师学习。
除此之外，仁还发现悠仁最近还新认识了一个朋友。
外表看起来稍微有点阴暗，但是比预想还要好接触的同龄人。
运气好起来的时候，一切都顺风顺水，残留在内心世界的ea力量终于消失，他和宿傩恢复了之前的相处模式，各占两边，互不相干。
一切，似乎都往着顺势如意的方向发展。
“仁，晚安。”虎杖悠仁拉起小被子盖在身上，闻着枕头上阳光的味道，嘀嗒一声光源消失，少年惬意的躺着，放松精神准备入睡。
“悠仁，你觉得人性是怎样的？”扰人清梦的仁突然发问。
虎杖悠仁麻木的睁开眼睛：“....”
“一上来就问这么深奥的问题？明天回答行不行，我想睡觉了。”
仁置若罔闻，“顺平君在你看来是一个怎样的人？”
虎杖悠仁眨眨眼睛，把嘴边的话吞了回去，重新换一句，“嗯…一个普通学生。”
“普通，这是悠仁所看到的其中一面，人性的决定，来源于他的环境，他认识的什么人，以及那微妙的天性。”仁的话语就像是出鞘必见血的刀刃，锐利的胆战心惊。
“以我自己举例，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什么是正确，什么不能做，孤身一人的我当然是遵循本能，直到，悠仁制止了我。”
“悠仁在这个世界有爷爷的扶正，而我是来到这个世界，悠仁把我拉上正轨。”
“我们两个经历的事情不同，造就了彼此不同的性格。顺平遇到的所有事情和人，冥冥之中也会把他推往不一样的未来，你有没有观察过，顺平额头的伤口。”
仁的眼中，顺平不过是沉沦在窒息的绝望里苦苦挣扎。
“看到一点…”黑暗里的虎杖悠仁声线稍稍不平稳，“好像是…烫出来的，顺平和妈妈的关系很亲密，不会是妈妈，唯一可能的，是在学校受到了欺凌。”
因为在顺平家吃过一顿晚饭的虎杖悠仁很了解他与家人的关系。
“这样不管，顺平会回不来的。”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仿佛是昭示了顺平的未来。
虎杖悠仁瞬间睡意全无，“你是想说顺平会走上歧路吗？”
仁没有否认，“绝望中的人会跳跃出常规。”
这一点，他比谁都要清楚。
“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谁都不伸手拉一把，那人是不可能自己有生机。
许久，虎杖悠仁才缓缓说道，“我知道了，明天我去见一见顺平。”
虎杖悠仁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仅仅是一步之遥，顺平走向了另一个结局。
学校体育馆，顺平操纵着咒力让全体师生陷入昏迷，正当他处理着罪魁祸首的时候，大门被人粗暴打开。
“住手，顺平！你在做什么啊！”眼前的一幕，让虎杖悠仁内心一紧，来迟了。
虎杖悠仁的眼神让顺平产生厌恶，“要来责备我吗？我没有做错！”他一挥手，把同班同学扔到角落，
“是这群人先招惹了我，怎么？我报复回去也不可以了吗！”
“但是，学校的其他无辜人员都被你卷进来了。”虎杖悠仁邹眉看着躺了一地的学生。
“他们只是昏睡罢了，我没有把他们卷进来！”顺平的语气一声比一声高，他正气上头，任何一句话都成为他炮火的导火线，内心的灵魂仿佛无时无刻仿佛都在咆哮着嘶吼。
如同躺满尸体的体育馆里回荡着顺平激烈的声音。
“没卷进来吗？你的妈妈因为你而死了哦~”冷不丁的，虎杖悠仁的声线骤然变冷，像一把匕首硬生生剥开顺平胸膛的伤口。
不着调的慵懒声调，顺平不可置信的抬头，站在门口中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就像换了一个人，神色冰冷，剔透的瞳孔没有任何感情，挑起的嘴角没有恶意，却嘲讽望着他。
仿佛现在他所做的一切，在那个人眼中，如同跳梁小丑。
什么嘛……
顺平不自觉咬紧牙关，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妈妈是被他们害死的，所以我才站这里，为妈妈复仇。”他阴郁的面孔看向虎杖悠仁，浑浊的眼眸再无光亮，“果然，人心都是赝品啊，你也不是例外。”
从肉/体衍生出来的赝品，人，本来就没有心。
仿佛是听出顺平背后的意思，仁微微仰着头，洞悉一切的目光看向台上的顺平，“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要舍弃原本的生活？”
脚下踏着不紧不慢的步伐，仁越过地面的人群，慢慢踱步过去，“对着普通人使用咒力杀死，以暴制暴，如果你认为这是你未来要走的路，是你认定的信念，就做下去吧。”
顺平的妈妈死了？什么时候？仁为什么知道...突如其来的身体交换，突如其来的死讯，像一张大网缠住虎杖悠仁，挣扎不能。
说话人的语气太过平淡，没有站在道德线上阻止他，反而纵容他的恶行，顺平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诶？”
仁摊手，“我不会阻止你，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没办法站在道德标准上制止你，但是……既然做好了这条路的准备，就让我看到你的觉悟。”
仁消失在原地，瞬间出现在顺平的面前，因高速扬起的气流吹起顺平的刘海，把他想要遮掩的一切丑陋疤痕，暴露无遗。
拳风的嶙峋带着杀意，轰的一声整个体育馆如同地震一般。
危机一刻，顺平的式神将他整个人包裹进去，即使如此，通过水母分散后的力道仍然强的离谱，仿佛在他的肚子上开了一个洞，猛烈的贯穿力度将他和舞台击破下沉几厘米。
一股血气上涌，他侧头咳出一口血液，整个人像破布娃娃躺在坑里。
仁抬起微微有擦伤的手，言语清冽，“带着半吊子的信念，过不了多久，你的自责，愧疚，后悔足够杀死你自己。”
碎裂的木头如尘埃飘飞，顺平躺在凹陷处，激烈的喘着粗气，摇晃的视线抓不住聚焦，惊恐的瞳孔凝结成一条竖线。
会死。
虎杖悠仁，想要杀掉他！
为什么？
为什么？
每个人都...
“在恐惧我吗？快起来，给我看看你的觉悟。”仁不满。
“我....”
仁不耐烦的扯开锁骨前校服的纽扣，一脸不耐烦，声音沉了八度，嘶哑道，“快给我看！”
仿佛是打开了地狱的大门。
一声爆鸣，顺平撞破体育馆的大门，翻滚着向另一座教学楼撞去，内脏翻天倒海，头破血流，半张脸沐浴在血红的沼泽，意识模糊间他靠着水母的支撑站起来。
看着仁残暴的一面，虎杖悠仁不由的想起人的凶残，手指痉挛的动了动，找到战斗的间歇问道，“仁，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顺平的妈妈…”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虎杖悠仁突然凛然道：“和我换回来。”
“拒绝~”
“仁？”
“安心，我不是想杀掉他，我只是想知道，顺平会不会背的起这个觉悟，说不定我的爱的铁拳还能激发他什么意志。”
“意志……”虎杖悠仁沉默妥协，仁说的对，顺平现在的状态死气沉沉，眼里已经没有求生的欲望。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顺平走在正轨上。”虎杖悠仁呢喃。
“仁，我想拯救顺平。”他向着仁说出此时此刻的愿望，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寻求强大的神明企图得到帮助。
仁一笑，“我会给悠仁制造机会，在这之前，先让我爽一爽！”
仁会插手的原因悠仁永远都不会明白，他只是想见证一件物品在自己手中蜕变的过程，他想看的是这个，但是理由绝对不能说，悠仁肯定会生气的。
“喂，仁不要太乱来！”打斗太过于疯狂，乍一眼看去，说不定还真以为仁是来寻仇的。
但是转念一想以仁的正常力度去打，顺平早就不能站起来了。
“放心。”仁说罢，从体育馆走出去。
顺平气喘吁吁的站着，他身边来回浮动的水母集攻防为一体，环绕在落魄顺平的面前，透明的身体，毒素腺体发着亮光。
“你的式神真可爱啊…所以，”仁说着提起一根木刺提速冲过去。
水母伸出数条触手，化为利刃从天而降，仁奔跑着，墨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穿梭，每一次都恰好与触手擦肩而过，看不透的行动轨迹像一片摸不透飘落中何时会翻转的树叶。
仿佛要实质化的杀意陡然出现在水母的面前，仁嬉笑着将尖锐的木棍狠狠的贯穿水母钉在地面，一米长的木棍只余一点带点头在水母身体上。
“给我乖乖待在这里不要动！”
“下一个是顺平。”仁清冷的眸子转动，对着顺平戏谑一笑。
离他几米远的顺平掉头就跑，仁愣了愣，澄澈的眼眸倒影着那笨拙的身姿，凝望了片刻，他动作灵敏的追上去。
伸出线条修长流畅，苍劲有力的手臂，猝不及防的发力，一把逮住逃跑的顺平，狠狠的一击，像纸片一样撞飞的顺平磕在教学楼的外墙后颓废的跌落，放在头顶手掌的巨大力道像一把铁钳，狼狈的顺平倒在冰冷的地面，如同一条俎上之肉。
磅礴的力量再一次吹拂，毛骨悚然的力量吞噬了顺平，溃不成军。
没有悬念的，全力的一击落下。
那头，被钉在地面的水母撕裂着的身体千钧一发冲到顺平的面前，为主人承受最猛烈的一击。
凝滞的空气停顿，下一秒，无形的气浪席卷八方，操场尘埃四起，教学楼内的真人脚步一顿，他惊喜的回过头，毫无感情色彩的眼眸亮了起来，脚步一转，春心萌动，这种感觉是...
顺平的式神消失，他躺在地面，背靠着坑坑洼洼的教学楼，泥土地面微微凹陷，意识恍惚的顺平无焦距的望着前方，樱花色头发的少年映入眼帘。
“顺平，你刚才说过心是赝品，可以扒开你的胸膛让我看看吗？！”看着丧失斗志的顺平，仁蹲下身凑近他。
“我很好奇你的心，是怎样的形状。”仁的指尖从顺平的脸滑落，沾着红色血液的指尖划过顺平的喉结，锁骨，最后停在他的心臓处，留下一条蜿蜒的赤红色痕迹，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凛冽的森意包裹着杀意，赤裸裸的戳在神经，胸膛的食指宛如一把达摩克利斯剑。
“顺平的心，是不是也是赝品呢？”仁兴致勃勃，如同以为追寻着人类尽头的医生遇到了长生不老的人，浓浓的求知欲在眼底疯狂弥漫。
“也让我看看吧~”
闪烁着琥珀色盈盈发光的眼眸，凶恶的要把面前的人剥皮拆骨，樱花色的发丝沾沾着飞溅的血液，深浅不一的红就像脉络缠绕。
灰暗的阴影落下，顺平不经意的抬眸，仁已经扬起他的拳头，眼看拳头就要再次落下，式神没了，没有战斗力的顺平精疲力尽，手背垂在腿边，放弃了挣扎。
这一次的拳头毫无阻拦的砸在自己身上的话，内脏一定会破掉。
失血过多会引起休克，直到生命威胁的前一刻，顺平真实的感受到自己就要死了。
妈妈，我好想重来一次...带着你，离开东京。
无神的双眼看着昏暗的天空，漆黑的落不进一点光亮。
大脑一片空白，顺平闭着眼睛等待死亡。
拳头迟迟未落下，仁居高临下的看着顺平，无言的望着，抿着唇角。
之前还朝气蓬勃的黑发少年安静的闭着眼睛，一副等待的样子。
没有要后悔的事情吗？仁放下拳头。
——
“咦？顺平的心...不是赝品呢，在跳动着。”
想象中的死亡没有到来，温热的手掌贴上他的胸膛，顺平猛的睁开眼睛，听到隔壁的少年这样说道。
不止是仁感受到心臓的跳动，顺平自己也听到了心臓的声音，每一秒都在奏响生命乐章的跳动，就像不可抹去的存在，仿佛在提醒着周围的人，我在这里。
耳边的寂静又重新恢复流动，像是一瞬间活过来了一样。
滴答……
一滴滴的水珠砸在仁的手背上，滚烫，且晶莹剔透，圆滚滚的划过肌肤，留下水痕。
啊，欺负过头了吗？仁心虚的眼神四处乱瞟，手足无措的仿佛像一个弄哭人类幼崽的糟糕大人。
情绪短时间内经历大起大落，顺平不可抑止的哭的一塌糊涂，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劫后余生的泪水，还是面对死亡时的恐惧，或者是其他。
内心紧成一团，什么都思考不出来，泪水止不住，痛苦，委屈，恐惧，遗憾，悲伤仿佛找到了宣泄的路口，一股脑的喷涌而出。
“为什么妈妈和我要遭受这种事，我和妈妈什么都没有做，单纯的活着都不行吗？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的…我为什么已经想不明白了，还要问我觉悟什么的，什么才算是觉悟！你告诉我啊！”顺平揪着仁的衣领，哭喊着，他想知道的答案。
一只困扰着顺平的命运，仿佛打了死结。
仁对着内心说道，“悠仁，剩下的交给你，我对小鬼没有办法。”
这是被顺平的泪水吓走了吧……换人的虎杖悠仁看着哇哇大哭的顺平，仿佛在对着世界喧嚣着不公，福至心灵的，他想起了爷爷走的那一天，情不自禁的他伸手抱住了顺平。
坚定道，“抱歉顺平，我向你道歉，我应该早点来的，都不知道原来你遭受了这些，但是，顺平，人心不是赝品，顺平也一样，来我的高专吧！在那里，有强大的离谱的老师，有可靠的伙伴，我们大家一起，把伤害顺平和顺平妈妈的坏蛋，绳之於法。”
虎杖悠仁放开顺平，对他绽放出温暖的笑容，就像是阴霾里的一束阳光，多么的光明。
人是高级动物，很容易就能达成人与人之间的共情，虎杖悠仁被顺平的情绪感染，相对的，悠仁的笑容对顺平来说，是希望。
触手可及的希望。
一个温暖的怀抱，令满脸泪痕的顺平停止了哭泣镇定了下来，虎杖悠仁向他伸手，粗糙的掌心向上，细密的手掌纹路就像一条条缠绕的不了分离的命运。
那是希望，顺平在心里说道，大脑没有办法思考为什么眼前的人性格多变，上一秒还是满身杀意，下一秒温柔的展开笑容。
但是...心底的声音告诉他，一定要握上去。
带着小心翼翼，顺平身体前倾，手慢慢伸过去……
希翼的眼底隐隐透进了光。
“顺平不可以哦~”一只满是缝纫线条的白皙手臂拉住顺平的手带了回去。
顺平：“！！！”
悠仁：“！！！”
“你是我送出去的礼物……”真人站在顺平的身后。
虎杖悠仁扬起咒力包裹拳头挥过去，“顺平快离开！！那是特级咒灵！！”
顺平和虎杖悠仁距离很近，但真人和顺平的距离更近，加之，顺平对真人没有防。
“晚了。”真人笑眯眯的搭上顺平的肩膀，恶魔般的低语，“无为转变。”
“住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