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术业有专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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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层的工作效率没问题，第二天一早，损坏的公路以及附近的山林就被借口自然灾害给揭过去了，剩下的就是封路修葺等事项。
不过因为这个原因，也有许多人被耽误了行程，长野玲子就是其中之一。家里人反对她找外地人结婚，不过该回家沟通的，还是要回家沟通，她父母早逝，奶奶将她拉扯大，她总不能因为老人家的封建保守，就真的不孝。
本次她回老家就是想和奶奶谈谈，虽然效果不太好，甚至还被奶奶诅咒一样的骂她结婚就会死，但是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就是没想到返回的路会因为意外坍塌。
不过问题不大，长野玲子换了一条路，好歹赶了回去，就是不知道她那个要陪老板外地出差的男朋友，请不请得到假。
……
出差前夕，御门九趁着去向夜蛾正道递交假条的机会，顺道和伏黑惠他们告别。
他走到教室，结果只在里面发现了虎杖悠仁一人，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不知所踪，略一追问，才知道他俩已经被五条悟安排着接下来和二年级的一起训练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和二年级的会和一起往道场那边去了。
虎杖悠仁则被五条悟嘱咐在教室里等一会儿，他对他另有安排。
御门九听他说完，猜测这会儿五条悟应该是去叫七海建人回来带孩子了，他看了一眼一无所知的虎杖悠仁，到底没有提前透底：“悠仁，箱女的时候是你一拳打破了箱壳吧，还记得那种手感吗？”
“诶？”大大咧咧的少年一愣，有些不确定，“好像、大概、也许……还记得？”
“陈述一遍。”
“呃……emmm，感觉好像是敲在了蛋壳上，虽然拳头被阻挡了，但是力量却径直冲进去，然后‘轰’一下爆开一样。”
御门九听罢，垂眸沉思片刻，再抬眼时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你的咒力量调动会有延迟，所以才有这么明显的感觉，类似于隔空打牛，视线范围内的攻击和咒力量真正的攻击范围并不一致。”
虎杖悠仁也不傻，听他这么一说，几乎立即就想到了这个特性的运用：“哇，这样一说，我的每次打击岂不是都是具备隐藏属性二连击？攻击足够密集的情况下，就是连击了吧。”
“理论上是这样，但现实中，打击如果没有咒力量的及时加持，威力不值一提，同理，咒力量如果滞后太多，范围和伤害值也有限，所以我才会让你注意打碎箱子时候的那个手感。”
“唔，那种临界的感觉，总觉得很不好掌握，”虎杖悠仁挠头嘀咕了一句，片刻之后又信心满满，“不过我会仔细掌握那种手感的！”
“嗯，”瞧着少年人干劲满满的蓬勃样子，御门九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一点，开口问他：“寸劲会吗？”
他见虎杖悠仁点头，接着道：“记住那种手感，然后每次开手攻击时有意识的运用寸劲，打击点也是，尽量集中与一点，一开始没有也没关系，后面可以不断调整修改出拳角度轨迹，直到最后形成肌肉记忆，本能的就会击中同一目标点，这样，它就会由一种时灵时不灵的手感，变为你的固有技能。”
“我明白了，小九！”虎杖悠仁点头应完，神情有些纠结，试探着问他，“小九，你以前，也教过别人吗？”
两面宿傩会时不时的蹦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虎杖悠仁每次都看似毫不在意的顶回去，实际上，心里却从来没有停止过思考，这是他琢磨了许久之后，才决定问出来的问题。
“嗯？”御门九愣了一下，脑海中某个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他心神一动，但是却没抓住那一瞬的灵感，过往的记忆仍旧一无所有，不过，这次他却没有什么追究的欲望，连情绪也仍旧是波澜不惊的。
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吧。
这么想着，御门九干脆的丢弃了刚才那一丁点儿的在意，点了点头：“有，虽然记不清以前的事，但是之前见过一些改良的符咒，其蓝本就是我的符咒。”
“诶？”虎杖悠仁略微代入了一下，想到假如一千年以后自己的班主任还存在，然后偶然看到自己的作业还和别人讨论，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立马转移了话题，“小九你要去找伏黑他们吗？”
御门九算过日期，这次出差时间不算长，不过等他回来交流会也差不多要开始了，所以，没有过多犹豫，他递给虎杖一些应急的常用符咒，叮嘱他保护好自己，认真积累实战经验之后，转身往道场那边走去。
然后，他就在路上碰见了慢悠悠往道场走的二年级们。
几个人寒暄了几句，御门九说明来意之后又问了一下狗卷棘的音线和禅院真希的心眼进度，得到了小有成效的回答之后颇为满意——接着一转眼，就看到了据禅院真希所言去跑腿，实际上却在和别校学生打架斗殴，还被按着打的两位同班同学们。
狗卷棘和熊猫立即冲上去，禅院真希紧随其后，三个二年级第一时间过去劝架，不过比他们更快的，是灵活如蛇的纤细咒线。漆黑的咒线好似点射的激光，裹挟着十足的锋锐与威势，拢向东堂葵，给所有东京高专的学生们演示了何为真正的劝架——直接把人给击退了，不仅如此，还见血了。
御门九踩着摇曳的光影，无视凝滞的气氛，顶着东堂葵打量的视线，一派平和的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他的黑眸中微微浮动着枝叶落下的阴影，双手拢在校服宽大的袖子中，显得格外雍容端庄，一路扫过钉崎野蔷薇颇为狼藉的模样和伏黑惠血迹斑驳的伤口，最终在东堂葵对面站定，抬眼睨了他一眼，咧嘴露出一个笑容：“下手轻了点儿，不过，小子，你还挺耐揍。”
三个女孩子一出来，就听见了这句话，钉崎野蔷薇和禅院真希看着御门九十分反派的气场，心下无语。
禅院真依则被这扑面而来的即视感弄得沉默了下来：“……”
这人，即视感好强，明明是睚眦必报的打击报复，还说得这么从容，这种浑身上下充满大家族气韵与格调的感觉，简直比加茂还要夸张。
东堂葵和她的想法差不多，不过还要多出一份思量来——这人小身板看着脆，但是实力倒是没问题，他身上见血伤口和伏黑惠身上的一模一样，不少也不多，可见对方是故意的。
而且，他没注意到这人是什么时候、如何出手的。
东堂葵对于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就算是同一辈里面那几个也很厉害的家伙，甚至是被评为特级的乙骨，对上自己肯定也都不轻松，但是这个人轻描淡写的做到了，就算有部分原因是他状态没有全开，也能说明这人很不简单了。
电光火石之间，肌肉猛男的脑子已经来来回回转了数圈，他看着御门九，神情带着一点若有所思，语气笃定：“啊，你就是那个半路异军突起的御门九。”
“蛤？”禅院真依回过神，听到这句，有些惊诧，同时，她也注意到了自家队友身体上的伤口，更加惊讶，“东堂，你居然受伤了？”
东堂葵看了她一眼：“我是人，受伤不是很正常。”他的视线挪回御门九的脸上，刚预备说什么，就被御门九打断了。
黑发少主神情不变，脸上的笑容仍旧是肆意张扬的，出口的话也直白且犀利：“自己滚？”
熊猫扶额，在一边小声提醒：“御门，对方是姐妹校的，勉强算是个校友。”
“我知道，”御门九看了两人一眼，“所以他们有的选。”
东京校几人：倒也没毛病。
不过，东堂葵并没有被激怒，实际上心里也没有过多的不爽。
根据他事先了解的情报，御门九应该是个弱不拉唧还喜欢玩弄手腕的投机取巧之辈，所以，之前他对人是没有任何好感的；但现在见了正主，却发现根本不是这个样子，对方和情报里所述的根本毫不相似，当下明白了自家学校那个老古董在打算什么。
而且，比起情报里所描述的汲汲营营的样子，真实的御门九利落直白、实力强劲，即使身板看起来异常单薄，但是性格却是充满了真男人的坦荡与大气，巨大的反差之下，让他很难不升起好感。
甚至如果时间充足，他说不定还要和人友好交流一下，然后再亲自领教一番，不过，另外一件头等大事就要开始了，这些还是放到一边吧。
这么想着，东堂葵的语气里就带出些遗憾来：“我们要走了。”
“这事还没完，”禅院真依不爽，“我才不走！”
“不行，你没事我可没空，我来东京还有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东堂葵一连用了三个“非常”强调，神情肃穆的掏出来兜里的券，语气慷慨激昂的继续解释，“高田的个别握手会，入场券可是我爆发所有实力抢到的，如果因为别的什么原因错过了，哼！”
“居然没被挑起来，这小子有和身体一样出色的脑子啊。”御门九看着两人拌嘴，正不动声色的想着，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一下“哼”给“哼”的思维一顿。
“？！”一群人看着他“我要闹了哦！”的样子，被这一下猛男追星的操作给骚的够呛，只死鱼眼的看着兴奋不已的东堂葵：“……”
东堂葵可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偶像人美声甜心善，他以喜欢她为荣！
他看向神色如常的御门九，心想不愧是能让我有些微好感的人，果然眼界和他一样优秀：“喂，御门九，交流会你会参加的吧？还有乙骨，我都等着呢！”
“不参加，没时间，”御门九挑眉，拒绝的干脆，他看着似乎想说什么的大块头，先一步转移话题，“从这里赶去活动场地需要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再不快点你就危险了。”
东堂葵果然被见偶像的大事吸引了注意力，他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对方确实所言非虚之后，一把捞起外套，挥了挥手转身就走，倒是禅院真依还不忘放两句狠话。
伏黑惠这会儿已经稍微收拾了一下伤口，闻言低声吐槽：“你怎么会这么熟练啊。”
狗卷棘闻言，扭头盯着御门九，眼冒幽光：“鲑鱼鲑鱼。”
御门九瞧着一群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顿时哭笑不得：“你们想什么呢，御门家开发了新的系列产品，正在找代言人谈合作，这个高田也在选择方案之中。”
禅院真希：“我还以为你已经把京都校的学生都查了个底朝天了。”
“……”御门九，“对手的情报你们自己努力，等最后再说。”
他这意思就是基本查过了，钉崎野蔷薇震惊：“不是吧，还真的调查过？”
御门九睨了她一眼：“东堂他们都动手试探你和惠的实力了，相较之下，我这边还是过于温和了。”
“他试探的有个锤子用，”钉崎野蔷薇果然炸毛，“交流会上看我教那个女人好好做人！”
于是，被挑起胜负欲的钉崎野蔷薇和同样想要找回场子的伏黑惠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快乐加训。
另外一边，和几人告别之后，御门九马不停蹄的赶去横滨，开始了新项目的工作。
项目一开始是七海建人负责盯的，所以本身绝对没有什么问题，御门九着重需要解决的，就是协调和政府那边的关系，不过这事有岸信武人在其中周转，再加上项目的定位精准、事先已经出过一些理论与成果，所以进展一直很顺利。
中期，御门九甚至还给团队里的一个主力成员批了几天假，允许他去采办自己订婚的事情，还打趣对方结婚的时候一定不能忘了让他添上份子钱。
成员知道自家少主这个项目如果真的顺利发展下去了，一定会震惊世界，大大改变人们的认知，届时必然开创新局面，便只笑眯眯的说项目出成果就是他结婚的最好礼物——当然，如果少主愿意，份子钱他一定不会忘云云，然后被其他人赶紧撵跑了。
相较于御门九这边其乐融融的一切顺利，五条悟和七海建人那边的事情就不太美妙了。
假油的围魏救赵的计划虽然简单粗暴，但架不住咒术界高层就是一群脑子不怎么好使的人，立即被出现的非典型特级咒灵吸引了目光，当下就把这事交给五条悟调查，理由是他已经和对方交过手了，有一定经验。
至于夏油杰的事情，暂且先搁置一段时间，反正这么多年对方都在外面溜达，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了。
五条悟：“……”
他到底对这个世界还有咒术界存有责任心，这几个非典型对他来说就像是路上发传单的，但是对于其他咒术师来说可不是那么回事，再加上它们明显和假油关系匪浅，五条悟对于高层变动的安排，也就没有什么异议，而是接受良好的去执行了。
弄得一众高层大呼奇怪，五条悟最近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其中有个坐轮椅的老太太，她不喜欢五条悟瞎胡搞的样子，也一向看不上同辈这群人的行将就木的腐朽，见状就差没有直接嘲讽了，不过“瞧见你们这群老东西的蠢样子，我就要连续三天吃不下饭”貌似就是嘲讽。
七海建人那边，他拿出对待工作的态度去带虎杖悠仁，和小孩一起刷了几个低等级的任务，让他积累了不少有用的实战和任务经验。
看着虎杖悠仁像是窜火箭一样的成长速度，他老怀甚慰。
一开始才接触这小子的时候，对方一张嘴就是“七海海”的叫，他还以为是五条悟性格的人，但实际相处下来就能发现，是个看似大大咧咧，实际上很细心体贴的性格，就是自来熟程度和五条悟有的一拼。不过和五条悟那种让人觉得轻浮不喜的自来熟不同，虎杖悠仁的自来熟，是会让人觉得真诚和熨贴的。
七海建人最初对他是带有审视的，他在思考这个两面宿傩的宿体有什么特别的，而现在，他多少能看到这孩子身上的“热力”了。那是一种不适合出现在咒术师这个狗屁职业上的一种特质，但偏偏在最开始，虎杖悠仁就选无可选。
因此，在电影院事件愈发深入，硝子告诉他们被杀死的那些不是单纯的咒灵，而是被改造的人类之后，七海建人就有了把虎杖悠仁先排除在任务之外的想法。
诚然，让他面对这些一定能获得很好的成长，但是他永远记得，灰原那时候，抱着成长为更优秀的咒术师的念头，永远没有醒过来。
不过，他到底是个在职场中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可靠稳健派。
单独和那个名为真人的特级咒灵交手后，得益于对方充满优越感与展示欲望的行为，七海建人得知了对方术式的大致情报，然后，毫不犹豫的将电话打给了御门九。
毕竟，术业有专攻，而御门九，是他所知的术师里面，最精通魂魄相关术式的一个。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术业有专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