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计划启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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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第一个星期，出差之前，五条悟抽了一天时间把四位一年级生的基础体能测试了一下。
因为是以考察身体素质目的的测试，所以禁止调动、运转咒力。四人里面虎杖悠仁的测试成绩理所当然最好，甩出排在他后面的伏黑惠一大截，如果不是御门九亲眼看着，五条悟又一直在旁边监督，杜绝了作弊的可能性，御门九都要怀疑他开挂了。
不过，以虎杖悠仁得到的成绩来说，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他开挂——毕竟再怎么特殊，身为人类，总要有个限度，更何况他还没有接受过什么正规系统的训练，但是那一项项打破世界纪录的成绩，却是真真切切的躺在虎杖悠仁的名字下面。
钉崎野蔷薇亲眼看见过他一拳打通砖石水泥筑成的墙壁，对于这个结果，倒没有御门九那么惊讶，撩了一下头发，表示“虎杖这个怪力男是第一名没什么好奇怪的。”
确实，五条悟对于野蔷薇的话不能更同意，相较之下，御门九的成绩居然是四人里面最差的，这就有些出乎意料了。然而仔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在最开始，御门九就是远程，而且体术相当烂；另外，根据寥寥无几的数字记载，他似乎在平安时期就身体不好，若不胜衣，如今虽然并没有那么夸张的病弱姿态，但是身姿离健壮也相差甚远。
是以，排除咒力加成之后，御门九的体能测试成绩垫底，倒也算是合情合理。
“九九，”五条悟叫了一声沉默不语的御门九，在他看过来时翘出大拇指笑出一口白牙，“别担心，以后体力活尽管交给我！”
“对！”虎杖悠仁兴冲冲的附和，“还有我，我也会帮小九的！”
“……”御门九顿了一下，看着这一个两个热血上头的人，似笑非笑，“我为什么会有体力活？是井上他们不好用了还是扎纸人不听使唤了？”
五条悟&虎杖悠仁：“啊咧？”
不理会表情高度同步的师生两人，御门九扭头嘱咐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明天我和五条悟出差，伏黑，还有钉崎，你们继续前几天的基础训练，如果安排了什么任务，应急符咒你们都有，再不济还有通讯符，如果有什么意外或者觉得不对，就符咒联系。”
闻言，伏黑惠想到虎杖悠仁体内的定时炸弹，沉稳的点点头：“好。”
“伏黑你答应的也太顺其自然了，”钉崎野蔷薇指向一旁的五条悟，毫不客气的吐槽，“所以，老师不是五条老师吗？”
“唔，”五条悟闻言抱臂抵着下巴思考了两秒，笑眯眯，“等我回来给你们出训练菜单，独家精品，私人订制哦~”顺便还给了他们一个wink。
虎杖·捧场王·悠仁：“好耶！”
钉崎野蔷薇眼角抽了抽：“不祥的预感增加了。”
伏黑惠撇头：“……啧。”
做好一切准备，第二天，五条悟和御门九相携赶往任务地——神奈川县。
本次的出差任务难度不大，只是略有些繁琐，需要至少两名术师互相配合打掩护。御门九和五条悟的水准毋庸置疑，他们的默契度也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两人只用了半个上午就结束了任务，比预计的任务时间要足足快了一天半。
完成任务之后，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滞留在任务地，没有立即动身返回高专。
用御门九的话来说就是反正报的时间是两天，况且来都来了，不去泡一泡箱根的温汤，不就白跑一趟了。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还背着处分，最近又不太想借着公司的名头外出，正好五条悟递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御门九只是顺水推舟，也算是恰逢其会了。
对于御门九的这个打算，五条悟……五条悟当即看好了一家评价不错的温汤旅馆，迅速在网上下单预定好房间，预备下午和他一起住进去。
一套流程下来前后费时不超过三分钟，以至于御门九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就算他不提，五条悟也会这么做。
对此，五条悟笑哈哈的没有否认，还补上了第二天的出行计划以及美食攻略，妥妥一幅出来度假的姿态。
相较于他们在神奈川预备开启的悠哉游哉休闲放松时间，留守在高专的三名一年级生，就比较水生火热了。
御门九和五条悟前脚刚走，后脚伊地知就急匆匆的将三人领走了，随后长话短说，告知了他们高层下达的紧急任务——救出西东京市英集少年院被困的几名受害者。
这是一个突发事件，情况比较危急，以至于即使事件中涉及到了准特级的咒胎，但一时之间调不出空余术师的状态，便也只能谁在谁顶上。
于是，任务便理所当然的落到了三个一年级生的头上。
然而，伏黑惠却考虑的多了一些。
这种熟悉的理由、熟悉的套路，给他带来了一阵强烈的即视感，几乎让他立即就想到了当初的岩天灯事件，上头的人趁着五条老师不在，针对御门九整出了一连串的幺蛾子和骚操作……
想到这，伏黑惠定定的看着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被他盯得有些发毛，莫名其妙的挠了挠脸颊：“喂，伏黑，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伏黑惠回神，摇了摇头，隐蔽的触发了袖口里的通讯符。
注意到后面两人停住了，钉崎野蔷薇顿了一下，转身看他们：“怎么了？”
“没什么。”伏黑惠不打算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告诉他俩，神色平静的岔开话题，“我们去找伊地知了解任务情报。”
……
五条悟正在店里挑墨镜，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御门九神色有异，他放下手里的物件，走了过去：“九九，怎么了？”
御门九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而是从宽大的袖口里取出了一枚叠成三角形的符咒。那枚符咒躺在他白玉般的掌心上，正在一下一下有节奏的震动。
“通讯符？是惠。”见状，五条悟了然，“应该是预料之外的状况出现了，否则惠不会无的放矢……我打电话去问问伊地知。”
御门九点头：“嗯。”
片刻之后，随着通话的进行，五条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他挂掉电话，因为挑墨镜而露出来的苍蓝色的眼眸中幽聚起夹杂着杀意的怒火风暴：“悠仁他们出了个紧急任务，情报是还未孵化的咒胎，然而任务现场的情况是已经孵化了，大致有特级的程度，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不过悠仁还没有出来，惠在现场等他。”
“啧，让一年级出这种任务，”御门九听罢，颇为不耐烦，“又是这一套，你们咒术师高层就没有别的有新意的手段了吗？”他吐槽着，手上动作却不慢，话音未落便从躯体之中离魂而出。
五条悟眼急手快，伸手一把捞住了他软倒的身体，将躯体靠在自己怀里。他看向御门九，见他顺势抽出一张符咒，以剑诀加持，似乎马上就要发动，赶紧伸手攥住对方冷白纤细的手腕，拦了一下：“九九，你要这样回去？”。
“嗯，”御门九瞥了他一眼，言简意赅的解释，“以防万一，我给过虎杖一张定位符，因此可以使用传送符进行远距离传送，不过，传送符无法作用于物质体。”
“但是，”五条悟眸色幽深，“九九，你应该已经和两面宿傩达成过某种协议了才对。”
五条悟知道这件事，御门九并不意外：“你果然知道。”
最强咒术师闻言，泄出一声轻笑，用着如同说明“人需要吃饭”一样理所当然的语气平静道：“是。你没告诉我，一定有你的因由，反正我永远相信九……”
“五条悟，”御门九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不置可否，“永远可不是什么好词，只有现在就行了。”说罢，他继续之前的解释：“协议只有结果，对于宿傩来说，结果确认，至于过程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我们不能无所谓。”
事实上，他的顾虑完全正确。
西东京市英集少年院外，阴雨绵绵的昏暗天光下，黑色刺猬头少年紧紧皱着眉，神色凝重的和站在他对面的男人对峙。
男人沐浴在阴雨中，赤裸着上身，露出布满黑色咒纹的精壮身体，眼眸中全然都是漫不经心的狂气。他瞥了一眼伏黑惠，屈尊纡贵般开口了：“难得出来了，虽然答应了那家伙的要求，但是只要结果不变，过程就无所谓啊。”
看着完全侵占了虎杖悠仁身体的两面宿傩，伏黑惠缓缓睁大了眼睛，顶着可怕的压迫力，他的身体和精神紧绷到极致，开口的嗓音干涩低哑：“你……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肆意妄为的诅咒之王猖狂的大笑着，伸出的手锋利如爪，指尖漆黑尖锐的指甲暴长，顷刻间变为寸长，抵上了虎杖悠仁躯体的胸膛。他看着全身戒备的少年咒术师，咧出了凶悍的笑容：“这是个教训，被御门九庇护的教训，你可以害怕了——小鬼之后，下一个，就是你。”
然而，比杀招更早一步到来的，是桎梏他的黑色弦线。
“铮”一声清越金鸣，数道极细极黑的咒线突兀出现，全力绞缚着两面宿傩刺向虎杖悠仁胸膛的手掌，让他的手再不能寸进。
伴随着溢散的可怕咒力，红衣长发的御门九攥着手中绷紧牵制诅咒之王的咒线，踱步到对峙的两人中央。
伏黑惠震惊到反应了两秒，才不敢置信的确认：“……御门？”
“嗯，伏黑，你退下。”御门九命令了一句，背对着伏黑惠，一厘一厘的收紧了手中的咒线，冲对面眸色猩红的诅咒之王挑了一下眉，“呵，挺嚣张啊。”
“嗤，”感知着急剧增加的咒力量，两面宿傩泄出一声嗤笑，甩手挣脱了束缚自己的咒线，随后带着不怀好意笑容，用视线一寸一寸刮过御门九残缺的魂体，“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蠢啊。”
这话他当年也说过，只不过彼时他是感叹御门九真是愚蠢，明明拥有那样可怕的天赋、巅峰的实力，却没有任何力量带来的毫无节制的欲望，反而甘愿一板一眼的做个小阴阳师，被人差遣着，维护所谓安定，简直让他从心底里感到可笑。
御门九明白两面宿傩的意思：这次本来就是咒术高层针对诅咒宿体虎杖悠仁而安排的阴谋，就算这次的被化解了，但只要他们贼心不死，以后类似的事情只会层出不穷——他在光明正大的煽动御门九。
而御门九……确实有些意动，只是，他看着单手插着兜显得高高在上游刃有余的两面宿傩，总觉得对方有些异常欠揍了。
这么想着，他白玉般的手指舒展开来，随后又缓缓握紧，成为一个棱角分明的拳头，语气遗憾，还夹杂着一股微妙的跃跃欲试的兴奋：“宿傩，老实说我不想动手的，但谁让你说话这么不讨喜呢~”
“哈？”两面宿傩微微眯了眯眼睛，“御门九，你在说什么蠢话。”
然后御门九回复他的，是宛若离弦之箭一般陡然近身的一记膝撞。
两面宿傩反应很快，大臂上肌肉鼓动间，小臂交叉，稳稳的挡住了那一击，随即干脆利落的还上肘击，另外还有闲心发出嘲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御门九，你是魂魄散了所以脑子也坏了吗？谁给你的勇气选择近……”
诅咒之王的嘲讽尚未说完，就被对方矮身躲过攻击后马不停蹄的侧飞踢打断。御门九的腿包裹在宽大的暗红色水干袴内，却仍旧能看出其笔直清癯，脚踝纤细，两面宿傩清楚自己绝对一只手就能圈起来，而且孱弱得一折就断——然而，就是这样的腿，猛然爆发出了重逾千斤的力道，直接将他冲飞。
“呵，”盯紧被击飞的人，御门九溢出一声轻笑，如影随形的追了上去，“当然是，五条悟给我的勇气啊。”和五条悟居住在一起，别的不说，体术对练绝对是管够的，再加上两面宿傩现在的实力远不及鼎盛时期，是以，御门九毫不犹豫的选择近身战，毕竟揍人嘛，总要拳拳到肉才觉得爽快。
“！”
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家同学是特级咒灵的事实，下一秒，伏黑惠就看到两面宿傩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击飞出去，硬生生撞碎半栋楼，再次瞳孔地震。像是嫌弃他不够震惊似的，事实飞快的甩在他脸上，只见他那个说是远程辅助术师的同班同学如同影子一般的追击上去，然后在一片烟尘中将诅咒之王踹向半空，随后更是毫不间断的打出一系列的浮空攻击，让两面宿傩至今没有落地。
坠击带起的风声尖锐而凛冽，伏黑惠绝不怀疑这些打击的力度，不过，他的表情逐渐由震惊变成了困惑，甚至还有一点不合时宜的乱想——两面宿傩，是在放水吗？
这倒不怪他想法清奇，实在是画面太多奇怪了，毕竟以他的视角来看，就是两面宿傩被击飞之后并没有还手或者每次还击总是差一点，于是便给人一种他在疯狂放水的错觉。
然而事实是，两面宿傩不是放水，而是御门九的每次打击，都攻击在他的穴道上，只要是人体，穴道关窍被攻击，总会为行为反应带来影响。但凡他的力量再多回来一分，御门九的连击就会很容易被打断，又或者，御门九没有疯狂的倾倒咒力压制两面宿傩，场面也不会这样一边倒。
最终，御门九掐着时机，带着镇山符，如同山之倾颓一般，“砰”一声将两面宿傩从空中稳稳的按在了地上，连带着将另外半栋楼撞了个稀碎。
“呼~呼~哈……”御门九骑在两面宿傩背上，双腿桎梏住他的上半身，手掌紧紧按住脑袋，不住的喘息。他到底还是不善近战，即使有五条悟的陪练，又有力量的差距，这一遭下来仍旧气喘吁吁，不过爽也是真爽。
“御、门、九！”被对方骑着压制在地，两面宿傩顶着沉山般的重力，一点一点偏过头，咬牙切齿的喊道，红眸中的凶狠几乎溢出来。
“哈啊~”御门九带着喘息的笑音响起，嗓音低哑，“在呢。”感知到空气中快要凝结成实质的咒力量，他的手按的愈发用力，“呵，宿傩，收敛点儿。”
两面宿傩：“你他妈谁该收敛！”
御门九为了提高连击的容错率，将自己的咒力近乎疯狂的倾倒出来，现在空气中确实是他的咒力量居多，也因此，镇山符才会完全发挥力量，犹如镇压稳似泰山。
御门九弯了弯眼睛，却没多少笑意，他直起了上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身下的诅咒之王：“难得体会近战的快乐，所以过于放纵了些。主要还是你啊，宿傩，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所以，你打算对我的人做什么？”
“哼！”两面宿傩冷哼一声，对他的话不予置评，御门九这次确实放纵了，但绝不是“过于”，相反，他十分理智，简直就是掐着他要爆发的底线强行终止了节奏，但是，停不停，可不一定是他说的算……
“砰！”御门九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算着时间快来人了而略微收敛了一些压制的力量，就被两面宿傩顶着镇山符一把掀翻了他挣脱了桎梏，还反过来被擒住喉咙压制了。
伏黑惠下意识上前一步：“御门！”
“别过来。”御门九阻止了伏黑惠靠近的脚步，直视上方的两面宿傩的瞳孔，微微眯了眯眼睛，唇角掀起放肆挑衅的弧度：“要讨回来吗？”
炽热的手掌扼住御门九的喉咙，两面宿傩压低上身，凑近了他，喷洒出来的呼吸吹得他漆黑的眼睫微微抖动：“讨回来？”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咧开一个恶劣的弧度：“御门九，你早就死无全尸了。”
御门九：“……下次想要干什么注意把握时间，宿傩。”
两面宿傩：“……”只可惜，这句话他注定不能反驳了，只能随着虎杖悠仁意识的苏醒，带着意犹未尽的不甘心，沉到深处。
“小九……”虎杖悠仁松手，只来得及低喃一声，就被身体受到的伤害，拖拽着再次昏睡过去，只不过这次，那位同样被狠狠按下去的诅咒之王，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来占据身体。
御门九起身，把昏睡的虎杖悠仁交到伏黑惠手里，又确认事件基本完结，赶在其他人赶到现场的前一秒，解除了离魂。
彼时五条悟已经带着御门九的身体瞬移回了高专。安置好御门九之后，他气势汹汹的直接找上了伊地知洁高，要求往上追溯一年级本次任务的发布与调任记录。
伊地知顿时苦哈哈，既不能真的透露记录，也不能和五条悟对着干，只能顾左右而言其他，试图转移话题。不过，他很快就失败了。因为这个意外，御门九坚持取消了接下来一天半时间内的所有安排，五条悟心里憋着各种火气，决心非要追踪到底不可。
是以，当伊地知第二次避而不答的绕开话题时，极度不耐的五条悟咂舌一下，眯了一下眼睛，语气森然：“啧，既然不好查，干脆把上面的人全杀了。”
“嘶——”伊地知闻言倒抽一口凉气，来不及劝，就被拉门推开的声音拦了一下。御门九走进来，睨了一眼战战兢兢的辅助监督：“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算是万幸。”
听出劝慰的意思，伊地知下意识松了一口气，五条悟则是挑眉，等着他的下文，果然，御门九接着平静道：“不过也不能保证还有没有下次，五条悟也不可能总有时间来收尾，所以还是杀了吧。”
伊地知猛然抬头，看向御门九，却只见少年模样的咒术师带着锋锐无匹的气势，轻描淡写继续道：“杀完之后把魂魄抽出来，制成煞伐鬼，会听话很多，也算是废物利用，不足的是以我现在的状态，煞伐鬼大概很容易就被人发现不是活着的人类……唔，问题不大。”
“九九，”五条悟听罢，愣了一下，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没忍住笑了起来，方才的烦躁一扫而空，“哈哈，换任何一个人，都会立即阻止我，只有九九，居然连方案都考虑好了，我们果然天生合拍。”
相较于五条悟阴转晴的心情，伊地知这边用愁云惨淡来形容都不为过。他听着御门九连方法和后续收尾都安排好了的话，一时间完全说不出话来，而且，大约是上次真切被对方放倒的缘故，面对御门九时，伊地知会更加的心慌。
现在，看着似乎磨刀霍霍的两人，伊地知咬咬牙，正准备硬着头皮上时，电话铃声响起的声音和推门进来的家入硝子拯救了他。
御门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冲进来的家入硝子点点头，走到走廊上接电话。
室内，家入硝子瞥了一眼走廊上御门九的背影，看向五条悟：“好久没见到你这副意气用事的样子了，还真是怀念。”
“是吗？”五条悟看着御门九走出去，闻言随口应了一声，回过神来，挑眉感慨，“所以，我现在一定是变成熟了，否则，高层已经可以准备白事了。”
“这倒是不假，”见状，家入硝子感到好笑，调侃了一句后见他仍旧时不时用眼角余光追寻走廊上御门九的背影，表情变得若有所思起来，“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御门九啊。”
五条悟瞥了她一眼，承认的理所当然：“九九这样优秀可靠的术师，我当然喜欢他。”
“嗯？”家入硝子不置可否，“是吗？”她放过了这一茬，说起了正事，“你手底下那个体内寄宿着两面宿傩的小朋友，有时间借我用一天吗？”
五条悟：“你要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家入硝子好笑，“检查一下他的身体罢了。”
五条悟想了一下，定了时间：“后天吧，我让悠仁去校医室找你。”
家入硝子：“好……”
“家入小姐，”御门九拿着挂掉的电话，重新走了进来，“不介意的话，后天可以去御门家的医院给虎杖检查，有效性和机密性都能百分百保证。”
家入硝子想到今年三月份御门家推出的产品，点了点头：“麻烦了。”
五条悟还记得去年御门九的试炼项目，所以想的更多，他看着好似随口一提的御门九，也点了点头：“唔，九九家的医院，我也可以顺便做个体检吧。”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计划启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