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混乱将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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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彻底掌握青年传教士后，他口中乖乖袒露出的信息，最有价值的是关于他的教父、鲁昂区主教的相关。
“拉克斯主教在我小的时候非常喜欢我，会抱住我讲圣经上的故事，主动带我在教堂内祷告，手把手教如何写读书的心得。”青年在属于女孩的掌心下眯起眼睛，对这种亲昵的动作有些羞涩，“他有培养专门的儿童唱诗班习惯，鲁昂有名人家的孩子都会送到那里，接受正统的主的教育。”
加上手下那边搜集汇报的主教小兴趣，这个光鲜亮丽的掌权者在做什么就可以知道了——虽然查利是个乖孩子，但他的“父”可不是。
“唔……他会像我这样做吗？”
我抱住他，舌头在青年的唇上吸吮碾磨几下。立刻，就能收获到来自男性的反应，语气生涩干硬：“是啊，这是上帝的吻嘛。”
可眼前的不是。
瞬间，他的面容挂上了不应属于传教士的晦涩感，是因为此时的他更应称为“男人”。而那属于男性的手抓住我的肩膀，开始抱在怀里小心地上下抚摸，似乎在重复什么：“还会这样。”
哇~胆子真大~两个人都是。
我在心里吹出声口哨：“对了，这是情人之间才能做的事……呢~”
“呼——”
终于确认事实。青年颓丧地垂下脑袋，抚摸自己的唇：“那个位置，也动手过。”
“这次又是什么借口？”
“克制欲望，在快成年前。”
“平常也会禁止你接触这方面的东西吧。”我抓住自己的一绺头发，拉直某根，崩断，吹开它：“所以，亚当和夏娃在伊甸里可不是玩的。”
是纠纠缠缠的，情欲。
“他对我……是我对你的感情吗？”青年依旧还抱有点希望，弱气地问。那面容上既有纠结，有自己被“犯罪”的恶心，还有点吃禁果的兴奋感——纤毫毕现。
“不，他只是不配当牧羊人而已，为了满足自己的贪婪。”
我对他伸出手，笑道：“怎么样，要看看正确的做法吗？听说他在教会内的资格是首席主教（一国教会组织之首或首都所在地的主教），想要真正靠内部的审判，不太可能——出身克吕尼的你一定可以明白的，对吧？”
她的眼睛，好明亮。
查利的内心被那抹笑容迷惑，他下意识地想，她说的话一定是有道理的。因为她和自己想的是同件事、因为身为他教父的人违背信条却好好活了这么久，证明肃清运动依旧有死角、因为这种事是绝对违背主的教导的……
……
不，人不应该撒谎——因为这是他在保护她，不能让肮脏的东西让她费心。
“嗯。”
“那先看看时间？”我问。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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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把时间重新拉回阿谢拉特和阿蕾瑟谈话的阶段。
今天是例行的祈祷日。身为一个国家的王子，只有在信任的主教那里爱德华才能被允许沉浸在单独和上帝沟通的时光。在他所处的教堂门外站着来自英格兰和诺曼底的双层护卫，而教堂内部，目前只有他和拉克斯主教。
爱德华王子规矩地跪在雕像前，身旁站立的主教手里拿着圣牌和经义，年老的脸上严肃认真。
“很好，你一向是最虔诚的。”主教在结束祷告后不吝啬地夸奖，伸出手拉起跪的时间有点久的小孩子。
“嘭！”倒在怀里的小小身躯是柔软的，爱德华朝他露出灿烂的笑容，略显羞涩。那份纯真是如此地自然且美好，让主教的手在一瞬间蠢蠢欲动。
“好孩子，靠我近些。”
年长的男人说道，如往常那般。男孩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他摸上细嫩的嘴唇，“接下来，是……”
“上帝的吻。”男孩说，笑得甜甜的。
“没错，奖励。”
“嗯，父——”
“啊啊啊啊！不要叫他父！！！”凄厉的女声突然从原本空荡荡的雕像后方传来，那是联通教堂后部院落的小长廊的门。女性拖地的长裙带着法兰克那边的风格，上面有块不小的水渍，头纱长长地坠在袖子旁，行走间带起风：“爱德华！过来！”
“王后！”
主教的神情一转，惊慌和心虚共同袭击上脸，让原本整洁的胡须都颤抖起来：“刚刚、不，您、”
走动间的烛台被扫过在地，碰撞的声音映衬着女人的大吼：“肮脏的东西！你会入地狱的！护卫队！”
作为王后的女人发出讯号，门外一直警戒的士兵便立刻冲入大门。昏暗的、有长长纵深的建筑内部被外界光辉照见，他们看见一副混乱的场景：王子被一个陌生的传教士护在身后，女主人手里握住把插入腹部的刀刃，而原本高傲的主教正逃跑向他们——“不要管我！保护好王子！给我杀了他！”
“啊啊啊！不是我干的！！！”
“是！”
做士兵的没有想太多，他们要对付一个养尊处优的主教实在太容易了，长剑和枪尖共同对准他，只待冲上后被捅破五脏六腑：“——”
“母亲！”
小男孩的呐喊声里，主教的血顷刻间流满地面。一击即脱身的我对附近的下属发出信号，就有做普通人打扮的他们和真民众出现在教堂周围，然后疯狂地喊道：“啊啊啊啊！主教被杀了！！！”
“散——！”
阿谢拉特指示到，而被人匆匆请来的、查利的同事者们则目眦尽裂：“拉克斯大人！！！”
“啊啊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王后和王子！！！”
“查利！你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现场可谓混乱不堪，待到教士、后来民众和护卫队勉强被分开后，已经过去不短的时间。青年传教士在众目睽睽下慢慢地抱住男孩出来，抬起脸落下颗悲悯的泪：“拉克斯，想要对王子下手，王后……”
“我问你王后为什么会在这里！！！”有个主教抓住重点，愤怒地眯起眼睛压低声音凑近他耳朵：“我不管这背后拉克斯有什么行为，关键是王后为什么会在本应只有他们二人的惯常时间出现！！！”
是有人故意的？！民众已经知晓的情况下，一旦事情真的发酵起来，诺曼底的教权和王权的争斗就会被逼着展开！事后所有相关的人员都逃不了干系！
“查——利！”
“啊啊啊！他还是个孩子啊！他母亲才刚刚为了保护他而死啊！”青年抬头望向逼问之人的神情破碎掉了，那教士在这种目光下心虚半秒，又马上变得更危险几分：“你不说实话，这件事最大的怀疑就是你！”
赤裸裸的威胁。
“因为是我、求母亲的。”男孩终于抽噎着说：“今天是她难得有时间来看我做祷告的日子，母亲在开始前、”
他试图组织起来语言，最后却不得不求助抱自己的青年：“查利、主教。”
“王后为裙子上的污渍担忧，所以先行去后面整理仪容。”查利的神色是种深沉的悲伤，围观者中有人见此暗自地点头。见到传教士还不信，他下巴对准卫兵那里：“至于原因，我不知道。只是今天后面的院落整理工作是我负责的。”
“今天、确实是他。”有熟悉这座教堂安排的人迟疑地补充，“至于卫兵那里的审讯我们不好直接插手，报告给公爵比较好……”
打头的主教一甩袖子，最后留给查利的，不仅仅是对自己“教会”特权的维护，还有丝不易察觉的狠意：“你是拉克斯的教子吧，现在是助理主教职位？”
查利为他突然的话题变化感到迷茫，下意识地应声：“是，是。”
“哼！赶紧发信去往巴黎，这件事还有的查！”
“啧啧啧，心真黑啊，不过心要是不黑，我们还进行不下去。”我站在暗处的角落观察这场混乱中的小小对峙，“人员安排没问题吧。”
“放心，是我以前在这里留下的关系，已经顺着河流前往阿尔戈号。”阿谢拉特回道：“接下来，就是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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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的安危在事件爆发后得到最高级别的防护，鲁昂整个城市上空充满了诡异的气氛，街道上常见民众的窃窃私语。
接下来是截杀送信的人员，调换和修改。至于王子的情况，某个已经被遗忘了好久的角色应该出场——
金发的小男孩抽条了一点点，因为我并没有苛待他的意思，阿谢拉特也隐晦地表示自己还需要对方的存在：“只要干掉那个，阿谢拉特就和我打？”
“没错，在我们的人手、尤其是阿尔手里你学到点东西吧。只要能完成目标，我让阿谢拉特陪你打三次。”我笑眯眯地举起手指说：“过时不候，机会难得哦。”
两把亮澄澄的短刀一前一后地从男孩的腰上拿出，在偶尔接到的报告中，我和阿谢拉特都对他良好的身体素质认同。而且虽然年纪很小，托尔芬竟已有点自己的对敌风格了——总之，相当适合快速，卡敌人死角的暗杀。也是个锻炼机会。
要是失败嘛，反正是个孩子，能留下条命是正常的，留不下也是正常的。
“——”托尔芬阴沉沉且不讨喜地撇撇嘴，他的眼睛里只有阿谢拉特，也只有阿谢拉特说话会管用：“记住，想要我和你打，就聪明点地回来。”
“被抓住了，说自己是哪方人？”
“不知道。”
“行，短刀没收，换这对短剑。”随手扔过去的是法国产的尖头剑，托尔芬炸毛地吼道：“还给我！”
“都说了聪明点啊。”我有些无奈地说：“说自己是被人找的。”
“找的人长什么样？”阿谢拉特补充。
“没胡子和假小子。”
“行，三次减到一次。”我皮笑肉不笑地说：“找的人说话时口水很多，你很嫌弃。”
“切。”
这样的调教一直持续了半天，因为托尔芬实在太能直脑子地回答问题，所以后来我和阿谢拉特干脆下狠手地训练，让他可以本能地说出好几个答案。
“我去了。”不耐烦的小男孩说，悄悄松口气。
突然的，有种自己家孩子要第一次狩猎的成就感。我笑道：“去吧。”
去让局势搅得更混乱吧。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混乱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