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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part0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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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莫伊宁打了个呵欠,果然还是没有从柳莲二的巨额训练中解脱出来啊!
她现在可不仅仅是腿上的外伤让她疼痛难忍,最让她无语的是,她现在全身上下那种奇妙的感觉就像——被肢解了,然后重新组装起来。
忍无可忍的酸痛加上刺激神经的阵痛让她痛不欲生,简直不想上学了。
偏偏,她刚跟美女妈妈提了个头,母亲大人点头应允了,那凡事喜欢参合一脚,参合一脚后必定坏人好事的老头半路搅局了,硬生生地将此等美事搅黄。
最可恶的还在后面,她家孝子老爹一脚把她踹出了和谐的大门,紧接着她堵在门口那几个绷着脸的保镖扛上了车,一点脾气没有的去了学校。
真当她一点脾气都没有么?站在校门口,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的柳君和柳生君?
被保镖丢下车的莫伊宁还没来得及发火,就看见自家轿车火烧屁股一般逃出了自己的视线,什么都没带走不说,还留下了一阵青烟——熏死她了!
于是被汽车尾气熏傻了的女人开始给别人脸色看——对了,就是把她拦在立海大门口的学生会官员柳莲二和柳生比吕士。
“柳生君,不是你告诉我穿运动服来学校没关系的嘛?”跟长辈没脾气不代表她修养好到不会迁怒于人。
“我是这么告诉你的。”柳生微微推了下镜框,俊逸的脸上泛着红光,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以及紊乱的呼吸都说明他是在剧烈运动后跑过来的。
“在其他风纪委员来这里之前,你们俩先离开这里吧。”柳的呼吸也一样紊乱,但是慢慢举起的右手却吓了莫伊宁一跳。
她忙后退了一大步,一脸警惕地看着他:“柳君,不带这么玩的,难道你想学真田这个暴力狂吗?”
“我只是想让你休息下,松岛桑。”柳的声线依旧平稳,一点也没有要行凶的前兆。
“是吗?”莫伊宁仰起脸,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一晃,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劈,她还不可置信地嘀咕着:“柳,原来是真的……”要行凶。然后不负众望地晕了过去。
柳生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那摇摇晃晃地身子,将她打横抱起:“这里就拜托你了,莲二。”
“你放心吧。”柳顺手将自己的外套搭在少女的身上,然后挂着淡淡的笑意,目送他们离开。
“多谢了,柳。”少女清冷的身形,在温暖的朝阳下渡上了一层温柔的光芒。
“不客气,”微风拂过少年俊秀的面容,他将手中的书递给少女:“经理,松岛桑真的在看这本书吗?”
“是呀……”提起某人,少女表情更趋于柔和:“最近姐姐一直在研究中医。”她伸手接过了那本书,很意外地看着少年,“只是,我没想到柳你居然只看了一遍就可以将姐姐劈晕,没让我白白当了一回偷书贼。”
原来,这个世界不是没有天才,只是缺少发现天才的眼睛。
“恩。”柳淡淡地应着,唇边似乎还有浅浅的笑痕:“经理,我只想知道,如果松岛桑知道你们这不是偶然,而是你们昨晚计划好的,会是什么反应呢?”
“啊啊啊~~~~~~~~”竭斯底里的嚎叫,但是鉴于发声的主人太疲惫,所以杀伤力大减。
仅仅惊走树上小鸟三两只,以及医务室内的某只姓森下的不良校医。
也不严重,趴在桌子上小睡的森下晴子摔了个四脚朝天而已。
除此之外,一切都很正常吧。
额……如果硬说有什么不正常了,那大概就是医务室那把突然报销了的椅子吧。不严重,一把崭新有为的大好椅子一不小心经历了一场事故,成了一堆废铁。
森下老师掏了掏险些和椅子一起报废的耳朵,脸色铁青地吼着那还沉浸在自己的怨念中,无法自拔的少女:“你又怎么了?”
她、受、够、了!
她要登寻人启事——看看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可以轻松地周旋于立海大这些祸害之间,而且医术如她一样高明的家伙。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迟到了啦!”莫伊宁抱着头,使劲地拍打着脑门,双目呆滞地喃喃自语:“我真是太松懈了!我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君会拿着武士刀削我的。”
他不但会削她,还会一边比划着武士刀,一边数落她:“你迟到了,还没穿校服,真是太松懈了!”
不行,她一定不能允许这种暴力事件就在她眼皮底下发生,而且受害者还是她!
于是,莫伊宁“腾”地从床上跳起来。
“你在干什么?”疯了!
真是疯了!有严重起床气的森下晴子手抄镇定剂,她发誓:如果这个死丫头再敢这么神经兮兮地突然做一些高难度、大幅度的动作,管她有没有精神分裂症这些精神问题,她一定要给她打上一针。
否则再继续下去,被搞疯了,需要镇定剂的人将是她自己。
“你是谁?”莫伊宁果然被突然冲出来的疯子吓了一跳,松岛家什么时候来了一个青面獠牙、长相威猛的女仆?
瞧瞧,她那张阴森森的脸黑的像锅底一样,更加难得的是,她连都这么黑了,莫伊宁居然在她眼周围看见了貌似烟熏妆的黑眼圈——她坚信:这个女人的熊猫眼绝对不是后天改造的结果,那双熊猫眼居然黑的浑然天成,拍功夫熊猫的人怎么不找她演熊猫呢?
哦,当然不能找她演熊猫了。仔细观察着眼前的女人的莫伊宁惊奇地发现,这位姑娘不但眼睛长的有学问,连脸的外观也很有研究价值。
她保证,就是天天画鸡蛋的达芬奇也不会画这么有透视效果的脸,见过脸型有立体感的,没见过这么有立体感的。
打个很不恰当的比方,这位姑娘的左脸要是高度堪比珠穆朗玛峰,那么右脸看起来就像东非裂谷带,更神奇的是,她居然穿了一件灰扑扑的白大褂,松岛家哪个有品位的家伙找了这么个气质脱俗、打扮诡异的女仆啊!
“我、是、谁?”森下晴子囧了,她占了她最喜欢的床,间接地毁了她最爱的椅子,还馈赠了她好几个跟头,在她脸上盖上了她的脚印,昨晚在她梦中作威作福了一晚上,今天早上她还“不抛弃、不放弃”继续危害她?
感情这位吃饱了撑到了的千金大小姐是坚持“将玩人进行到底”啊。
“你不记得我是谁?”森下晴子咬牙切齿,张开血盆大口:“你以为你装失忆就可以抹去对我的伤害了吗?我的松岛小姐!”
“喔……”莫伊宁发出毫无意义的单音节,看着她狰狞的表情,失忆症突然痊愈了:“我知道你是谁了。”
她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可是,她印象中,森下老师可是位端庄优雅的女士,至少看起来很端庄,莫非这个形象皆无、气质随风而去的疯子是被鬼附体之后的森下老师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校园鬼话之一——消失的校医?
还好~~森下晴子还真以为她大小姐失忆了,刚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她又跌了个狗吃屎:“你不就是住在立海大毒气室的女鬼嘛,说吧,你把我们森下老师弄到哪里去了?”
她义正词严地看着她,然后困惑地说:“我不是站在校门口吗?怎么会出现在毒气室里?”她很困惑地眨眨眼。
“你、在、说、什、么?”森下晴子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握拳,眼中喷着熊熊烈火。
“啊,对了,我是被柳莲二那家伙削晕了……”莫伊宁终于记起自己是被谁陷害。
“什么?”森下老师也愣住了,原来她是被柳莲二那家伙弄晕了啊,她还真以为柳生那个伪绅士形象不要了。
“老师,”莫伊宁终于不装疯卖傻,施舍自己的目光,把注意力分给这个被她气得接近暴走的女人。
但是不看则已,一看她惊叫连连:“哇,老师,那个管子里是什么东西啊。”
“怎么了?”森下晴子顺着她惊奇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手,刚刚她为她特意准备的镇定剂,不知什么时候——针头正扎在自己的手上,管中的液体一滴不剩。
“高、高难度动作啊~!”莫伊宁啧啧称奇,崇拜之情不言而喻:“老师你果然是神医,华佗也没有你这么神奇。”
她突然双眼放光:“老师,我决定了,我要拜你为师。”
“我……我……”森下老师再也无法忍受这些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意外发生了,两眼一翻,很不华丽的晕了过去。
“喂,老师,喂……森下老师,你醒醒啊……”莫伊宁真慌了:“森下老师,你要淡定啊,你可别就这样和我一样倒霉的穿越了……。”
“她没事,”一个深沉的声音传了过来,轻逸优雅的少年抱起来晕在地上的女人,唇角挂着温润的笑:“松岛,她仅仅是被自己注射了镇定剂而已,死不了的。”
莫伊宁听到他的声音慌乱地抬起头,本想说点什么,却在看见门口那个定住了的身影时及时地住了嘴。
门边的少女一脸惊讶地看着她,唇边挂着惊喜……
突然,她操着流利的普通话,开心地问莫伊宁:“姐姐,你居然也是穿来的?”
少女的卷发随风飞扬,笑脸灿若阳光……
少女发丝飞扬,笑容灿若阳光:“姐姐,你居然也是穿来的。”
明眸中闪耀着点点泪光——那是老乡见老乡的惊喜,唇齿间笑意盎然——那是难掩的愉悦。
“难道美爱子也是穿越来的?”莫伊宁被这个天大的秘密雷的风中凌乱,然后激动地给了美爱子一个熊抱,大有他乡遇故知的感恩戴德。
上帝果然是公平的,连穿越这样的囧事也是公平竞争,全民参与。
就在两位穿越人士打算做进一步的思想交流,突然插入一个大煞风景的声音:“唷,经理,你们在干什么呢?”
仁王雅治咧开嘴,露出了洁白的狐狸牙:“你们可不能跟随潮流,发展禁忌之恋,带动全民百合啊!”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人是资深腐女樱井纱纪,她可能会说:“百合无罪,禁忌最美。”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人是彪悍脑残妹清水清纯,她可能会说:“百合花有什么罪?金鸡哪里美了?”
但是今天站在这里的是强悍女人莫伊宁,所以注定她有自己的处理方法——她狠狠地踹了仁王一脚:“关你什么事?你来干什么?”
莫伊宁心说你就不能学学伪绅士吗?你看人家当移动背景当的多自在啊!
“我来干什么?”仁王雅治低下头:“当然是……”你没告诉她吗?他用眼神质问着柳生比吕士。
我为什么要告诉她?柳生扶着眼镜浅笑不语。
那我也不会马上告诉她。仁王雅治当下决定——撒谎。
而那偏偏又是他最大的优势:“来看你的。”
哼!莫伊宁斜着眼睛,用表情告诉他,她很不屑。
在言辞上,她更是毫不留情,不加犹豫地诋毁他:“你该不会是逃课出来的吧,不良少年?”
“你才是不良少年,你不但营养不良……”你还发育不良。仁王少年邪笑着扫过少女发育良好的身躯。
柳生也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少女的苗条的身材,然后目光落在仁王身上——我让你猥琐。他似笑非笑地瞄着好友:“雅治。”
温柔的呼唤仿佛在呼唤自己的恋人,就在莫伊宁用心地寻找着82之间不得不提的奸情时,接下来的话泄露了他的阴险用心,他说:“你们班这节课不是音乐课吗?”
一句话,就让莫伊宁找到了反击仁王的机会:“哦哦哦,仁王君,你果然是在逃课哦……”
仁王雅治盯着眼前拆台的绅士,心中感慨万千——比如:我今天不上音乐课的原因你不是知道吗?再比如:搭档你果然是伪绅士啊!
千言万语只能汇成一句话:“噗哩!我请了病假!”
他的确病了,还是刚从音乐学院毕业的上户老师亲自诊断出来的疑难杂症——声带拉伤。
上户老师在听完他高歌一曲之后,一脸悲怆地说:“仁王雅治,我从来不知道打网球能导致声带拉伤。”
“请病假?”莫伊宁带着强烈的怀疑:“我看你最大的毛病就是身体太健康了,所以皮痒了。不对不对,皮痒了算皮肤病。你根本就是欠修理。”
“可是,”仁王皮皮地看着她:“等一下会被修理地很惨的人是你吧。”
“你什么意思?”莫伊宁提醒自己,不能松懈,一松懈就上当了,可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忍不住想知道答案。
但是她非常清醒地认识到——仁王雅治不会轻易地告诉她,仁王雅治不告诉她,并不代表别人也不会告诉她,至少柳生就不会为难:“我们是给你进行昨天未完成的训练的,松岛。”
“哎?”莫伊宁音调陡然升起:“给我训练?那意思就是没有美爱子的事情啦?”她眨着眼睛,语气相当肯定。
“理论上是这样,”柳生顿了顿,有对上那双眨的频率过快的眼眸:“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有啊,有啊,”她疑问多着呢。“竟然与美爱子无关那岂不是说我要以一对二?”那干脆把她当球打算了,她绝望地想。
“你似乎想多了。”绅士了然一笑,“今天给你训练的是雅治。”
不是以一对二?莫伊宁松了口气。紧接着又皱起了眉,“为什么是他?”她宁愿是柳生这个伪绅士。
她口气很差地问柳生:“这究竟是谁的馊主意?”
柳生的视线掠过她,目光定在了某一点,脸上的笑容看似温柔,但是又有说不出的诡异。
“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这到底是哪个杀千刀出的馊主意,我去掀了他家祖坟。”
反正她已经认定,就是仁王雅治这个混蛋的坏水,想想除了他之外,立海大还有谁有整人这么恶劣的爱好?
“松岛美奈子你对我的决定有什么疑义么?”
一阵凉风吹来,立海大神之子衣袂飘飘,闪亮登场。
幸村精市,怎么又是你?
这是莫伊宁的第一个念头,然后她脸色苍白地对上幸村精致的眉眼,喃喃自语:“完了,我又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