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part017 ...
-
自从跟随穿越大军,赶上网王穿越潮流来到松岛家,有一个本来非常愉快的事情一直让莫伊宁头痛不已——赴鸿门宴。
哦,说白了就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少不了,一顿不吃饿的慌的晚餐。
本来,莫伊宁想像往常一样,谎称吃过了然后爬上楼。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下来拜托厨房的厨师们给她准备夜宵。但是,今天偏偏是个例外。
简单地说,就是松岛美奈子,今天你同学来了,要你请客吃饭,这个面子你给不给?
复杂地说,今天家里有客人,而且在松岛老爷子看来——那绝对是贵客。
雄霸亚洲传媒界的幸村家少爷,日本两个医学名门之一的柳生家继承人,还有房地产大亨的长公子仁王同学。
三大王子联合到访,让松岛家本来就光芒四射的大宅子更显得熠熠生辉。身为松岛家大小姐,哪有把客人扔到饭桌上干吃,自己回楼上开小灶的道理。
当然,以上理由不论在松岛家大家长松岛正雄看起来有多么的合理,对莫伊宁来说根本不成立。
因为柳生、仁王、幸村本来就不在她交友范围内,而本松岛正雄看来是家族败类的她根本不属于上流社会的交际圈。
但是,真正导致莫伊宁走上不归之路,不得不与老头坐在那张长的见首不见尾的饭桌上,看着他的脸色吃饭的原因是——“妈妈,”莫伊宁敛眉顺目,让她看起来像个不会撒谎的乖孩子。
“美奈子,怎么了?”坐在沙发上假扮贵妇与幸村、仁王、柳生谈论“今天天气真好啊”的松岛樱子转过头,担心地打量着状况多多的大女儿。
“今天晚饭我在学校已经吃过咯。”莫伊宁熟练地讲着每晚必说的谎言,面不改色心不跳,已经习惯把谎言当实话实说了。
“噢,美奈子又不能陪妈妈吃饭了。”松岛樱子一脸“美奈子不爱妈妈”的哀怨,就差甩几滴眼泪应景。
“妈妈,对不起哦。”莫伊宁口头上道着歉,心中却琢磨着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每晚都受到你的谴责。
然后,看都不看那个正在享受着天伦之乐的老头,趾高气昂地往楼上走。
“你要去哪?”好嘛,这个世界最不缺少的就是坏人好事的家伙。莫伊宁刚刚抬起的右脚就这么硬生生地搁在地上了。
她皮笑肉不笑地转过头:“我上楼去。”完了,她心中哀叹:这下又要耗费精力了。
她都已经把自己当成隐形人处理了,老爷子您怎么就不能偶尔装装老眼昏花,也把她当一回雕花背景,彻底地无视她一回?您天天找我茬,您不怕折寿,我害怕短命呢。
莫伊宁真想把自己这句心里话讲出来,教教老人家养生之道,但是话一出口就变成了:“爷爷,您还有事?”
我没事就不能调教你这个不肖孙女了么?老人家想到这里面色一沉:“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吃晚饭。”
吃晚饭?莫伊宁扫了一眼不远处摆放的那张长度惊人的饭桌,不动声色地重复着那句被复制了好多次,即将变成真理的谎言:“我吃过晚饭了。”
“我知道。”松岛正雄面色沉稳,以不变应万变:“你今晚必须和我们一起,我们松岛家何时有怠慢客人的习惯?而且……”老人家顿了顿:“他们可都是你的朋友。”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们是我的朋友了?莫伊宁嗤笑老人家的天真:“他们由美爱子照顾就好,我在场的话,大家会食欲不振的。难道让客人们没有办法正常用餐就是我们松岛家的待客之道了吗?”
她故作天真,如果可以的话,她绝对会为老人家瞬间万变的脸色送上掌声来喝彩。
瞧瞧,大和民族的变脸也不比咱们中国的变脸差啊!(显然,她还没有自己穿成日本人的意识。)
“你,”老人家脸一阵红一阵白,“真是太松懈了!”青筋暴跳,老人有暴走的趋势。
就在松岛家一老一小剑拔弩张,现场气氛分外紧张的时候,幸村精市的一句话激起千层浪,他说:“松岛,你真是忙糊涂了,难道你忘记今天是雅治背你回来,比吕士派车送你的么?我想,他们应该没时间照顾你的晚饭才对。”真没良心,他们都这样对待她了,她居然还想撇清关系。
莫伊宁一囧,幸村你就不能当做不知道吗?
柳生的镜片一晃,带着灿烂的有些过头的笑脸:“松岛,”注意,绅士已经懒得和她客气了:“不吃晚饭的话,不易于良好身材的保持哦。你说怎么办了?”
“puri!”仁王无语的看着好友,“我知道,比吕士你是真的不要你的绅士形象了。”
“哼!哼!”莫伊宁清了清嗓子,很好,你们两个很强大,拆我台是吧,凤眼一眯,她又变成了人见人爱的小白痴:“哦呵呵呵呵,我真的忙忘了,你说的是真的吗?柳生君?”
经过幸村精市、柳生比吕士这两位人渣一捣乱,(莫伊宁这样认为,表抽浅浅。)疼爱女儿的松岛樱子二话不说,马上顺了他们的意思,立刻响应松岛家大家长的号召,说什么都要莫伊宁与众同乐。
更加诡异的是——放着那么多空座在一边吹冷气,小泉管家吩咐人再搬一把椅子过来,硬生生地把莫伊宁摁在幸村精市和美爱子中间,让她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做“三人坐,中间必有灯泡”的精彩体验,而且好死不死的,她就是那只大功率、高亮度的闪光灯。
母亲大人,你为什么这么爱我?这么坐会坐死人的知道不?
莫伊宁揉了揉脸,终于把脸揉红了,然后痴迷地对幸村一笑,笑的昏天暗地、日月无光,最后笑的全身骨骼打颤,颤抖的把手中的叉子摔到地上,然后她满意地看着松岛正雄脸色铁青,然后才哆哆嗦嗦地滚到桌子底下捡叉子,还不经意地把椅子撞得飞了好远,等她再从桌子底下爬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到柳生身边的空位子了,还假装吃惊——
“哎呀,我怎么坐到这里来了?”
整个过程就在小泉管家吩咐别人再给小姐准备一副叉子的瞬间,转过头时他老人家纳闷了:大小姐不是按照夫人的意思,坐在二小姐和幸村少爷中间吗?
所有的人都是一愣,然后松岛樱子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暧昧地冲她一笑:“你本来就是坐在那里的。”
原来移情别恋了啊,松岛樱子偷偷笑着:“大家都看见了吧,大小姐一直柳生少爷身边吧。”
母亲大人,莫伊宁抛弃心中突然升起的怪异想法,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这叫做指鹿为马。
“是!”站在餐桌两边欣赏别人吃饭并且随时为人提供优质服务的女仆们偷偷地抿着嘴笑。长眼色的还把她们能干的大小姐踢飞的椅子迅速撤走,利落地毁尸灭迹,一点证据都不留。
“恩!”坐在主座上的松岛家大家长神色回复正常,指挥着餐桌上的正常互动,鼓励晚辈们将暧昧进行到底:“几位世孙,难得来松岛家做客,不必拘谨。放松心情,愉快进餐就好。”
幸村一边笑眯眯地客套,一边盗用真田的版权提示大家:“不能松懈!我们立海大的学生即使在餐桌上也毫无死角。”
话音刚落,莫伊宁这边就出现了死角——
她“噗!”的一声,一个把持不住,让刚入口的葡萄酒全书喷到对面仁王那张白净的小脸上,一滴也没浪费。
一次性彻底地用上好的葡萄酒让仁王的脸全方位的优质服务。
“松岛,”仁王雅治本来就白嫩爽滑的小脸在葡萄酒的洗礼下越发白的透明。
“雅治,去洗洗脸吧。”柳生勾着嘴角,笑了。
“我到底哪得罪你了……”仁王心有不甘地撇着嘴。
不停咳嗽的少女吞下接下去的指责:“咳、咳、咳!”莫伊宁一边享受着柳生同学无微不至的关怀,一边拼命地咳嗽着。
柳生“轻轻地”地拍者她的后背,奉上洁白手帕一方,还软语安慰:“松岛,你还好吧。”
眼睁睁看着大家投向他们的目光越来越暧昧,连老头子都一脸轻松地欣赏着她当众失仪,她越发地觉得:伪绅士,你这家伙其实就是在替仁王报仇!
他那体贴的举动其实翻译过来真正含义是这样——
柳生重重地捶着她的后背,一脸幸灾乐祸地说:“松岛,你不会就这样一命呜呼了吧。”
你这个伪绅士!莫伊宁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放低音量:“你在替仁王报仇吧!”
柳生推了推眼镜,唇边挂着愉快的笑容“这样对待一位小姐,不是我的作风。”
“伪绅士!”莫伊宁越想越觉得:她眼前的伪绅士是仁王假扮的,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她勇于实践。
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柳生聪明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告诉她,这不是假的,然后抬起右手供她检查,深深的牙印仿佛在诉说不久前医务室内发生的惨案。
“呵……”莫伊宁嘴角一抽:“噢!敢情你这是再替自己报仇。”
柳生,你从来就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你根本就是伪绅士有仇立刻就报。
“哦呵呵……”松岛樱子根本就没发现他们的桌下互动,只顾沉浸在无限的幻想中:“老公,柳生君真是个温柔的人,你说对不对?”
“对对对!”松岛家在外威风,在家窝囊的妻奴一脸献媚的笑。高度肯定了女王大人下的结论。
倒是在松岛家有着绝对威信的松岛正雄沉下了脸,他锐目如剑,问出的话像带毒的剑:“美奈子,你对柳生家的小子做了什么?那深深的牙印总不能是路边的野狗咬的吧!”
“嗯?”松岛樱子回过神来:“爸爸说的是……”
“比吕士手上的牙印!”松岛正雄阴沉的脸可以把真田PK下去。
“啊?”松岛樱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莫伊宁:“美奈子,你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儿吗?”
万箭穿心!
莫伊宁艰难的吞着口水,心中鄙视着:老头儿,你眼神儿怎么这么好使呢?
脸上却挂上了最起码的尊敬:“爷爷,妈妈,我和柳生君又不熟,而且并非同班,我怎么知道他受伤的牙印是被那个女生咬的,说不定还是个男生呢?”
她的目光飘啊飘,最终飘到了仁王洗的干干静静的小白脸上,栽赃的意思非常明显。
“puri!说不定还是母猫咬的呢!这年头母猫真热情!”狐狸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正在栽赃的母猫,嘴角挂着“我就说你是母猫”的邪气微笑。
果然,莫伊宁的嘴角不可抑制地抽搐着,最终爆发:“你才是母猫,你们全家都是母猫!”
“美奈子!”老人家心明眼亮,岂是被她糊弄过去得主?
“嗨!”莫伊宁乖乖的低下头,耳边还出现了仁王的揶揄声:“我又没说松岛你是母猫。puri!”
你、这、只、死、狐、狸!
她的脑海中幻想着千万种让仁王死于非命的好方法,但是都不能将它们实践一下,然后去比较究竟哪种最适合葬送立海大的骗子。
因为她眼前还有一件关系着自己能否活命的大事:“我承认是我咬的,”那又怎么样?有本事他也来咬咬看。
她勾起嘴角,笑的风华绝代:“那又怎么样?嗯?爷爷?难道你还想要帮他咬回来吗?”
失去理智的时候,咱们莫伊宁小姐总会显得特别勇敢。此时此刻,她正摇着纤纤玉指,慢慢地靠近老人家:“难道爷爷要帮外人吗?”
老人家看看她的手指,着了魔一样摇头,显然被自家孙女千变万化的态度吓到了。
“那就是了。”她向后退了一步:“我吃完了,大家慢慢吃,我先上楼了~”然后如一阵风一样离去,并且在楼下活体炸弹爆发前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臭丫头!你给我下来!”楼下传来松岛老人家中气十足的咆哮。
“啊啦!啊啦!”莫伊宁掏掏耳朵:“老人家的火气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