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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声音 说着还虚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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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还虚抱了自己一把,王决平时爱看电视剧,对这些套路全然熟知,每晚八点半,他跟他妈准时坐在电视机前,这边一个皇上臣妾冤枉,那边一个你这个毒妇,母子二人看的是频频摇头,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
韩野是个不爱看电视剧的,不懂王决的脑回路:“你瞎想什么呢,如果真的是她的话,我就见过她一次,只是来店里买东西的客人。”
“客人?难不成你给人家买假冒伪劣产品,被人家发现了”王决还在起劲八卦着。
听王决这番话,韩野直接一个大白眼飞过去:“假冒伪劣个大头鬼,我可是做正经生意,不存在坑蒙拐骗。”
“嘿嘿,我开玩笑的,韩哥你是什么人,兄弟我能不知道吗”这个时候王决竟然还笑的出声,韩野一时之间不知道他是跟了谁,王决父亲是个不苟言笑的,那应该就是像王决母亲了,韩野想起那张跟王决很像的笑脸,常言道生儿像妈,生女像父,韩野母亲早逝,所以不知道这句话有没有道理,但是看王决这么乐观,可能这话是有一定道理的吧。
“我记得她就买了两根蜡烛”望着王决圆乎乎的面盘,他想起那天他正在收拾金银碗,禾若就来了,要了两根白色的蜡烛,还问了问他家卖的纸。那是两根上坟用的白色蜡烛,也没什么特别的,当时以为是自己长得还不错,所以对方多看了他几眼。现在想想,这人当时就是冲着他来的。
“她找你买死人用的蜡烛”听闻此话王决的声音不由带上了哭腔,对方不会是想着把他们杀了,买蜡烛是留给他们用的吧,他想起在家看的僵尸片,经常出现的白蜡烛,僵尸一跳一跳,蜡烛一晃一晃,这时正好一阵冷风吹过,王决打了个寒颤,先前奔跑身上还有些热气,不知何时起已是通体冰凉,原来乐天派也有悲观的时候。
“韩哥,我害怕”王决看了下四周的环境,咽了口唾沫,这里又阴又暗,还有个不知名的女人在这里,想到这里他缩了缩脖子,打算挪到韩野身边。
“你就老实待在那,不许动”韩野这时发现地上有人踩过的痕迹,王决一脚下来会破坏那里,连忙出声制止。
王决被这一嗓子吓的立马收回了脚,望着院子里的铁管不由感叹,自己一天容易吗,刚才在铁管上连摔好几脚,现在还被安排站着不许动,他欲哭无泪。
看到王决这副霜打老黄瓜的样子,韩野无奈摇头,王决这次是来帮他打理院子的,遭受这种无妄之灾只得多安慰几句“行了你别瞎担心,这不还没事吗,你别害怕啊,出了事有哥呢。”
收回视线韩野打量着地面,这里的地面上积了很厚的灰,能看到有一块灰上有极浅的脚印,他起身在旁边的灰尘上踩了下,瞬间便出现了一个大脚印,衬的旁边的脚印异常小,有些诧异,这小姑娘是个练家子啊,被这种人盯上,自己是走了多大的霉运,正在他想继续进去查看一下的时候,一阵尖锐的声音从地下传来,这声音像要刺穿耳膜,他连忙捂住耳朵跪倒在地。
“啊——”韩野倒在地上痛苦的蜷缩起来。
王决一看韩野倒在了地上,连忙翻着身体滚了进来,一把将他搂过来,此时韩野已经没反应了,王决连忙扶着他靠在了墙上。
韩野这人体质很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对声音很敏感,他说自己有时候可以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这会看他栽倒在这,显然这个能力的滋味不好受。
“韩哥你醒醒啊”王决拍着韩野的脸,但是对方此时什么也回应不了他。
正在王决忙着照顾人的时候,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此时韩野指望不上了,听到动静王决只能强忍着恐惧望向了来人。
是个女的,不出所料就是跟踪他们的人,对方站在那云淡风轻,倒衬的瑟瑟发抖的王决像是做贼的。
“他能听到底下的声音。”她说的是肯定句,只是语气太冷,让人一时捉摸不透用意。
王决结结巴巴问你是谁,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打量着韩野,王决把韩野用胳膊极力挡住,像极了护崽的老母鸡。
“禾若”对方倒是大方回应了自己的名字,视线飞快的从他们身上移开,施加在身上的压力没了后,王决瞬间感觉自己轻松了一些。
“我...我叫王决”要么说王决脑回路清奇呢,对方是敌是友尚且未知,王决就送上自己大名。
“哦”禾若回了声“你朋友昏过去了,你不给他换个地方吗”她一只手指了过来,这一指让王决肝胆俱裂,他看到禾若伸出的一只手上有红色的印痕,那是血吗,王决感觉自己脑子里闷闷的,犹如一团浆糊,完了,今天吾命休矣。
看着禾若一步步逼近,王决焦急的不行,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但是他脑子里记得一件事,就是保护韩野,他搂着怀里的韩野,一口一个女侠饶命。
禾若停了下来,王决一看对方停了,寻思着这招有用,正准备接着求饶,禾若此时开口“我又不是来杀人的,何谈饶命。”这一看就是文化人,还会说古言。
“啊?你不是来杀我们的?”王决睁大了那双就算用力睁也依旧小的眯眯眼,呆滞的模样倒映在禾若眼中,化成了两个字——傻子。这人不会是个傻子吧,杀人可是犯法的,世界如此美好,禾若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想不开去吃牢饭。
“那女侠你跟着我们干嘛,还有你的手,我明明看到上面有血”说不是来杀人的王决还真不信,而且现在韩野晕了,他是队伍里唯一的输出了,他要扛起守卫大旗,不过按照王决的智商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跟着两个糟老爷们来这种深山老林做什么。
韩野要是听到被王决说自己是遭老头子又得气得跳脚了,好在韩野正沉浸在睡梦中,面容平静不带一丝焦虑,不像此时的王决——老泪纵横。
禾若看着这张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脸,不忍再看她把头转向了一边,月亮已经爬上了半空,给这座院子披上了层皎洁的月光,在月光的笼罩下,这所院子比傍晚静谧了许多。
“如果我说我是来救你们的,你相信吗”禾若整个人沐浴在月光之下,颇有种神秘的气息,王决本来想摇头,但是看到禾若举起手把手上类似血的东西拍了几下,所谓的血像灰一样抖抖絮絮的落下来,手在片刻之间恢复了干净,便没来由就信了,血是不会这么容易擦掉的,许是蹭了什么红色的颜料灰尘,这么美丽的女子,怎么会是坏人呢,这模样在电视剧里都是最后当正宫娘娘的人。
颜值滤镜直接让他忽略了女子的出现是多么的不合时宜,也忘了在这长久没人住的房子里哪来的颜料。
韩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彼时他躺在老屋的土炕上愣神,自己跟王决不是在院子吗,怎么躺在这里,仔细一看这确实是自己家老屋的摆设,家里很久没人住,老早就断电了,不远处点着两根蜡烛将房间照亮,韩野觉得那两根蜡烛越看越眼熟。
他撑着手臂坐起来,大幅度的动作下一时头晕目眩,身体果然还是不行啊,他苦笑着,这种情况只在他小时候发生过几次,一开始医院说是对声音敏感,平时保护好点就没什么问题,后来这种情况再没出现过,他便忽略了这件事,没想到时隔多年,自己竟然病发了,这时王决推门走了进来。
“韩哥你醒啦”王决看到他坐了起来,连忙欣喜的围了上来,给他披上了放在一旁的外衣。
“山里湿气大,你身体不好可别生病了”体贴的样子活像个老母亲。
“死不了”韩野此时可没心情去想这些,他抓着王决问昏迷后发生的事。
“别提了,你倒是昏过去了舒坦,兄弟我可是被吓惨了”王决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
“那会你昏迷后,禾姑娘出现了,她说是来救我们的,她说的一本正经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说到这里他挠了挠头。
听到后面韩野整个人都要无语了“禾姑娘?你连人家名字都知道了?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早晚把你卖了你还给人家数钱”。
韩野很生气,真是恨铁不成钢啊,好赖现在两个人还活着,这要是真出事他都不知道怎么跟王决家里交代,想到自己的身体,怎么就晕了呢,差点害两个人出事,他用力砸了下床,然而他忘了这床是泥捏的不是他家的席梦思,疼的皱起了眉。
这时又有人掀帘子走了进来,看到的是韩野龇牙咧嘴一张变形的脸,视线没有过多的他身上停留,只是冷冷说了声吃饭了,帘子又放了下来。
韩野有些萎靡,往日小姑娘看到他,怎么看也是高山仰止的一个人,今天丑相百出,不是昏迷就是做鬼脸被看到,门外端着饭吃的正香的禾若,没他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她对韩野的唯一评价就是此人甚是古怪。
“想什么呢韩哥,出去吃饭了”王决看着人都走了,韩野还在神游往他肩膀上拍了他一下。
韩野回过神瞪他一眼:“你还真是心大。”
王决苦了脸:“韩哥,我没那么多想法,我就觉得人家要想害咱们在你昏迷的时候不是更好下手吗,干嘛还要等着你醒了,给她增加难度。”
韩野一寻思,好像是这个道理,但是还是觉得有些怪。
“对了韩哥,你看这个”王决跑到放蜡烛的地方献宝一样“禾姑娘说这两根蜡烛就是在你家买的。”
难怪刚才觉得那么眼熟,自己家的蜡烛到头来给自己用上了,他冷笑一声,抓住王决的肩膀小声道“待会保持警惕,我们伺机而动。”眼下对方目的不明确,既然对方没有撕破脸皮,那他们就将计就计,看她究竟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