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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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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民图,泥土……
若是亓官焯选择了万民图,那么拥有天下百姓,这不就说明了亓官焯想当皇帝?
但选择了泥土,万里江山在亓官焯的手下,这又何尝不是说明了亓官焯想要这九五之尊的位置?
怎么选都会引起皇上的疑心和防备,这是一道送命题。
傅凉没想到皇上竟然会搞这么一出,他立马转过头看向亓官焯,问道:“那你是怎么说的?”
因为傅凉的动作很突然,亓官焯差点就扯到了他的头发,幸好眼疾手快的松开了手。
“小心扯痛了你。”亓官焯有点无奈,他放下长帕,说:“我什么都没有选,而是请父皇给我一碗浮元子吃。”
傅凉像是明白了什么,他锤了下手心:“浮元子,团团圆圆,家人美满。”
他欣慰的摸了摸亓官焯的头,感慨着:“你果然没有白费我的心血,精心培养你这么久,出息了。”
“阿凉,我已经长大了,别老是摸我的头。”
亓官焯虽然不喜傅凉这动作,但是却没有躲开或者拍掉傅凉的手。
“嗯,转眼间,你已经十六岁了,也该娶妻生子、成家立业了。”说到这,傅凉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的任务快完成了!
但是亓官焯却在傅凉说完话后,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他的嘴脸拉平,脑海里还回荡着傅凉在军营说的话:“十年前,我的妻子病逝,我唯一挂念的儿子他已被我送离了京城……”
傅凉原来早已成亲生子,那么这些年来,傅凉对他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一想到有可能是自己误会了,亓官焯的手不禁颤抖,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轻声问道:“阿凉,你当初送给我这个药膏,究竟是什么意思?”
“嗯?药膏?”傅凉低头一看,发现是三年前他送给亓官焯的药膏,他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没用完?这药膏的药效不错吧?我当时看你身上好像有伤,也就给了你这个药膏。”
瓶子从亓官焯的手中脱落,滚到了傅凉的脚边,寂静从这一刻蔓延,仿佛大海重归平静,海浪不在,飞鱼远去。
傅凉捡起脚边的瓶子,他刚想递给亓官焯,却发现亓官焯的脸色有些惨白。
“怎么脸色这么苍白?你不舒服?”
他刚想伸手触碰亓官焯的额头,却被亓官焯用力的拍开,他顿时愣住了。
亓官焯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他急忙站起来,有些语无伦次道:“我……我想起了宫里还有事,就先走了。”
还不等傅凉说什么,他早已推门离开,只留下一脸疑惑的傅凉。
系统瞧到亓官焯这样子,奇了怪了:“他怎么回事?见鬼了?”
“不知道,可能像他所说的有什么急事吧。”傅凉摇摇头。
“等亓官焯快登上皇位时,咱们就能完成任务了。”系统瞬间把亓官焯这个我主角抛在脑后,它兴奋的点开了下一个任务栏。
“老傅,咱们下一个世界去现代吧,这里有个培养影帝的任务,我看挺容易的。”
“也行,你决定。”傅凉倒是有点怀念现代的空调和手机了,他一下子就同意了系统的提议。
系统越看傅凉越顺眼,它就喜欢傅凉什么都随它的样子:“老傅,你真是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傅凉:“???”
他翻了个白眼:“我感觉你这是在骂我,我不接受,反弹。”
“我这是夸你呢,哦,对了,老傅,我看到了系统总部最近新开了一家酒吧,咱们回去以后蹦迪吧!一个系统一个ID号,可以免费呢!”
听着系统兴致勃勃的话,傅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那我又不是你们系统人员,我能进去?”
而且就算他能进去,难道他要一团团白毛球系统蹦迪?啧,画面怎么看怎么辣眼。
系统乐呵呵:“能的,放心!门票买一送一嘛,你就是那个不要钱的附带品。”
傅凉:“……那我不去了。”
“别啊,主要是系统人员带宿主进去,可以在酒吧里免单呢!撸羊毛!”系统急忙劝傅凉。
傅凉这才明白了系统的小心思,好家伙,原来重点在这呢。
系统的电子笑容甜美:“小系统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傅凉:“……”
多年以后,傅凉才明白原来他的统子这么积极想要去蹦迪,是为了成为酒吧里的麦霸。
系统的统生梦想,就是在酒吧的蹦迪台中,做最惊艳的麦霸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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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浮漂在银白的月光里,随了风随了树。一池明水幽香着淡淡芬芳,轻轻摸拂着陈旧的木窗。
傅凉睁开眼,他坐起来揉了揉眉心,竟然梦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不过,后来他帮助亓官焯上位时,还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是皇贵妃一派拥护亓官钰上位?还发生了宫变?
果然,经历的世界多了,很多事情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统子,现在多少点了?”傅凉看着窗外逐渐露白的星空,想着现在应该也有五六点了。
“凌晨五点半。”
现在也没有多少睡意了,傅凉决定起床看看孟疏桐之前给的情报,捋一捋现在大元国和北晋国的情况。
就在这时,树影飘动,细微的声音透过空气传到了傅凉的耳里,他侧头看去,院子外并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尽管如此,但是傅凉知道院子里刚刚有个人离开了,至于是谁,他并不知道。让他好奇的是刚刚离开的人对他没有一丝杀意,可是这人藏在他的院子究竟是为了什么?
“统子,你知道刚刚院子里有人吗?”傅凉现在虽然没有内力,但是他的体质绝对是非比常人,按理来说,他应该会在第一时间发现这个人的存在。
“刚刚有人?你确定?”系统惊了,它再次看系统地图,纳闷道:“可是我这地图也没见有人啊,你是不是年纪大了,眼花了吧?”
“不会,刚刚确实有人,我感受到了。”
傅凉沉默了,连系统地图都勘察不出来是谁,而唯一能躲避开系统的人就只有一个……
“仁甫京。”
听到傅凉的话,系统不确定的问:“你说刚刚的人是仁甫京?”
“嗯,只有他才有这个能力躲避系统地图的勘察。”
傅凉撑着下巴,但是他的猜测又说不通。仁甫京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为何又再次来他的院子?难道仁甫京一个晚上都没离开?
他推开门走到桂花树下,伸出手轻轻抚摸树干,凹凸不平的树皮和纹理有着陈旧的历史。忽然,他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立马走近仔细观察着,发现是好几个“正”字。
仁甫京在这棵树上刻下了“正”字?看这样子,这几个“正”字代表的就是仁甫京来过他这里的次数?又或者是天数
不对,如果仁甫京不是任务者和穿越者,那他为何会懂得现代中文“正”字?
而这个方法,他只教过亓官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