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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信任与依赖 ...

  •   “皇上息怒!”

      众臣俯首,深怕天子发怒祸及自身。

      伊部长和行部长满头大汗,他们颤抖着,把头贴在地面上,大声喊道:“皇上,微臣们没有啊!”

      “没有?事到如今,你们还敢说没有?”皇上冷笑,他把记载着伊部长和行部长的罪行的本子扔在地上,说:“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说法?”

      伊部长两人急忙拿起本子来看,本子里面清清楚楚记着他们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做了什么事。他们立马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皇上,微臣知错了!”

      但是皇上依旧脸色黑沉:“按国法处置。”

      伊部长和行部长瞬间面如死灰,一身冷汗瘫坐在地上,绝望而沉痛。

      最终,伊部长和行部长等贪污国库的人,他们都被皇上赐下了满门抄斩,而包庇伊部长和行部长等官员则被流放到边疆。全部人的钱财都充入了国库。

      皇上下令让大理寺查及后续,大理寺在短时间内揪出了不少的尾巴,一时间,朝廷动荡,不少官员大换血。

      对于沁河国的事情,皇上派了段砺锋去前线,而亓官焯当天就跟皇上请命要跟随段砺锋,在长达一个下午的谈话中,皇上也重要同意了亓官焯去前线。

      不过,在去前线的队伍中,傅凉也在其中。

      傅凉在接到圣旨的那一刻,他看着湛蓝的天空,笑道:“要开始了啊。”

      就在这一刻开始,傅凉每次都以军师的身份陪伴着亓官焯,出谋划策,南征北战,经历了无数次生死。

      而在再次回到京城的那一天,傅凉回到状元府时,管家说亓官瑞过来前来拜访。

      傅凉坐在主位上,他摸着椅子上的雕刻,脑海里仔细盘算着孟疏桐传给他的消息,亓官瑞似乎在他陪亓官焯打仗的时候,在京城搞了不少的小动作?

      如今他一回来,亓官瑞竟然是一个人过来找他的人?

      “不见。”傅凉说,他眸光薄凉,如冬天的第一场雪,冷漠又无情。他看向管家:“你跟他说,望君安佑,此后陌人。”

      如今他已经为亓官焯去掉了不少的阻碍,何公公也告诉了他皇上也已经立下储位——正是亓官焯……事到如今,他也不必再和亓官瑞做好表面关系了。

      管家恭敬的点头:“是,公子。”

      “对了,我带回了一只小老虎,让人在京城外养着,你派人过去看看,照顾照顾这虎崽子。”

      傅凉想起了这次出征他捡到了一只小老虎,亓官焯提议叫这小老虎为虎崽子,傅凉觉得这个名字很可以,跟亓官焯这崽子倒是挺相配的。

      一个虎崽子,一个小崽子。

      管家闻言,心里有些诧异,但还是点头应下了:“是,公子,奴会派人过去照看小老虎的。”

      正在傅凉准备回房间时,下人又传来了有人求见的消息:“公子,府外有个自称为潘兆鸿的人求见您。”

      傅凉转过身来,说:“嗯,你带他来前厅,准备好热茶。”

      “是,公子。”

      很快,潘兆鸿走路带风的来到了傅凉面前,他大大咧咧的坐下来,笑道:“欢迎回来啊,傅凉。”

      他眯着眼睛左左右右的打量傅凉,颇为遗憾道:“啧啧啧,没想到这一次那么凶险,我听说你都为六皇子挡刀了,我还以为你回来会瘦了不少,没想到你倒是胖了不少。”

      “怎么?看我没死成,很可惜?”

      傅凉无奈地摇头,自从上一次他凭空取物无意中被潘兆鸿发现后,潘兆鸿就像是看到了珍宝一样,每次见到他就缠上来。

      多次接触下来,他发现潘兆鸿这人挺对他胃口的,潘兆鸿没把他当做妖怪,反而处处帮助他,这让他对潘兆鸿也放松了警惕。

      如此一来,两人也就成为了朋友。

      “是啊,挺可惜的,要是你死了,也好让我对你这个怪人研究研究,说不定能有什么重大的发展。”潘兆鸿可惜的叹了口气。他说:“也就这次我没有跟你们的军师,你就受伤了,怎么样?伤口还好吗?”

      傅凉嗤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看来下次得请皇上下旨,让你专门当我们的军医了。”

      “可别,这打仗打打杀杀的,我怕我继续做噩梦。”潘兆鸿抖擞了下,毕竟前几次他当军医出行,吓得他做了好几次噩梦。

      傅凉好笑地摇摇头:“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说着,他倒了一杯茶喝。

      潘兆鸿在傅凉喝下茶的那一瞬间抢过了杯子,看到傅凉瞪着他,他反而得意洋洋的笑了:“你这茶倒是挺好喝的。”

      傅凉:“……”

      潘兆鸿这人是出了名的“吝啬鬼”,在药材上可以掏出无数金钱,但是对于茶叶糕点等东西,他从来都不肯多花一分钱。

      傅凉对此表示这是个狠人。

      “我听宫里都在传皇上已经打算立四皇子为太子了?而且朝堂上,皇上多次赞扬四皇子,不少大臣都站在了四皇子那边。”

      潘兆鸿一口喝完了茶水,兴致勃勃的看着傅凉,期待傅凉能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

      傅凉耸肩,神色自若:“你问我,我问谁?”

      “你可别装了,这事你会不知道?”潘兆鸿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傅凉。

      傅凉笑了:“你觉得呢?”

      “十有八九了吧。”潘兆宏捂着下巴,想着若是宫里的人乱嚼舌根子,那为何圣上没有任何表示?反而任由传言愈演愈烈?

      以皇上说一不二的性格,恐怕太子之位就是四皇子亓官瑞的了……

      “你真的是四皇子阵营的?”潘兆宏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傅凉之前那么高调的与亓官瑞往来,可如今却帮助亓官焯打了那么多次胜仗。傅凉到底是扶持谁坐上去的,谁也看不透这位爷。

      京城有不少人都在猜测着傅凉是在两边准备,无论是谁成为了皇帝,傅凉都是得益的那个人。

      但是潘兆宏总觉得以傅凉的性子,这种做法好像还藏着什么秘密。

      他看不出傅凉是什么想法,只好试探的问:“我说你吧,若是你站在四皇子那边,可你在军队里当六皇子的军师如有神助,这明显是对四皇子不利。若是站在六皇子那边,但是你又在明面上处处帮助四皇子……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啊,谁也不帮,我这个军师的位置是圣上给的,总不能故意打败仗害了大元国吧?”

      傅凉意味深长的看着潘兆宏,平静的黑眸下掩盖着汹涌潮动,谁也不知道潮水里到底隐藏了什么。

      潘兆宏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了,他点头道:“说的也是。”他换了个话题:“我听丘太医说,你竟然已经有妻子和儿子了?!”

      而丘太医正是此次跟亓官焯和傅凉出征的军医。

      正喝着水的傅凉差点被噎到,他咳了下,猛然回想起前段时间在军营里吹过的牛。啊,这……失策了!

      潘兆宏好奇不已:“那我可要见见弟妹了,你可知道你有家室的消息传了出去,京城不少的大家闺秀碎了一地的心啊!”

      “啊,这……这说来话长啊。”傅凉略心虚的低下头,没想到这古人都这么八卦的吗?他随口编出的话,结果传得满京城都知道了?

      “你可别害羞,哪天咱们聚一起吃个饭。”潘兆宏完全没怀疑傅凉这是吹牛的话。

      “再说,再说。”傅凉尴尬的笑了笑,他立马转换话题跟潘兆宏随便聊了下日常话,就让潘兆宏快回皇宫去。

      “那行吧,那我走了。”潘兆宏很快就离开了状元府。

      等潘兆宏离开后,傅凉喊了声站在门外的管家,说:“简单收拾下府里的必需物品,过几天该搬家了。”

      管家愣了:“搬家?”

      “嗯,去准备吧。”傅凉没打算解释,他起身回了房间。

      当夜,傅凉刚穿好里衣,就察觉到门外似乎有人。他微眯眼睛,冷声道:“谁?出来!”

      “阿凉,是我。”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傅凉就知道了门外的人是亓官焯,不过,亓官焯为何会在深夜过来找他?

      在他和亓官焯南征北战的过程中,亓官焯也渐渐的信任他,甚至有依赖的倾向。

      无论出什么事,亓官焯总是第一个告诉他,对于这种情况,傅凉也不知是好是坏,也不知道以后若是他离开了,亓官焯这崽子能不能接受得来。

      再加上有一次亓官焯被敌军刺伤了手,这家伙在战场上厮杀完,转头就跑来傅凉的帐篷求安慰和涂药。

      傅凉每次帮他包扎伤口,颇无奈道:“受了伤不应该是去军医那里治疗吗?怎么你反而一头往我这边挤。”

      亓官焯那张逐渐成熟的脸上露出一丝伤心,他低垂的眉眼委屈极了:“可是阿凉说过了,我若是受伤了就来你这,以防军心动摇。”

      傅凉抽了抽嘴角,纠正他的说法:“我是说重伤,你这只是小小的一道伤口……”

      “嘶,疼。”亓官焯的眼泪珠子说掉就掉,滴答一下就砸到了傅凉的手背上。

      傅凉立马低头吹了吹伤口,道:“下次在战场可不能再像今天真的鲁莽了。”

      他想起之前亓官焯根本不顾他的话,直直的冲进了敌军的阵营里,青头愣子似的,喊都喊不回来。

      幸好敌军那边早已逃跑,军营里并没有什么人,亓官焯也安然无恙。

      “你这伤口本来很快就能恢复了,结果你今天那么鲁莽,导致你伤口撕裂,这下可好了。”傅凉冷笑,手下的力度也逐渐变大。

      亓官焯没敢出声,他怕自己顶嘴反而让傅凉更加生气,只好尽量低着头说知错了。

      傅凉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说:“进来。”他拿起外衣披上,一抬头就看到亓官焯一脸萎靡样,他有点惊讶:“又怎么了?”

      “想跟阿凉说说话。”亓官焯的武功经过了傅凉的魔鬼训练,内力蹭蹭蹭的往上涨。如今来去无踪,跑来傅凉这也越加勤快了。

      “你大晚上的不好好休息,反倒想来我这要跟我说话?胡闹。”

      傅凉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语气却没有一丝责怪。

      “我今天与父皇见面了。”亓官焯走过来,他熟练的拿过傅凉手上的长手巾,动作轻柔的为傅凉擦湿润的发尾。

      “嗯,皇上怎么说?”傅凉自然而然的坐好,侧着头让亓官焯更方便擦头发。

      亓官焯顿了顿,他嘴角上扬,笑道:“父皇给了我两样东西,他让我选择其中一样,你猜猜是什么?”

      “是什么?”

      “一幅长轩大师的万民图,还有一罐再普通不过的泥土。”

      傅凉笑了:“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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