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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标题变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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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车道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管从之乐不乐意,这拜师典礼已经举办了,是不是目前他都应该喊顾海歌一声师尊了,但他牧从之是谁,喊顾海歌师尊还不如让他绕山裸奔。这边顾海歌似乎也琢磨出了一套和牧从之相处的方法,没有任何诀窍,顺毛摸,摸不成的话就釜底抽薪先以暴制暴再以德服人,当然后者目前牧从之是还没见过,尽管牧从之内心千般万般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顾海歌那孙子实力真的不俗,单凭掌力就将他捆住便可知道他并不是等闲之辈。
说归说,骂归骂,该上课的时候牧从之就算心里一万个不乐意还是得去,顾海歌说的话或多或少还是进了他的心里,“只是不想让师尊失望罢了”牧从之安慰着自己
这是开春以来的第一堂课,顾海歌似乎从此收敛了初次见面时的风月气息,一身白衣,不同的是,广袖收窄,腰封更显出此人笔挺修长的身段,真真是个美人,但这个美人此时正意气风发的站在三位弟子前,全然没有一种仙尊应有的矜持和自傲。
眉飞色舞地讲诉着攻伐之术,“所谓以力击之不如借力打力。假如这是一个人”顾海歌随手抄起旁边的扫帚,“若是贸然进攻,命门会全部暴露,不如以守为攻。”牧从之看着他眉飞色舞地讲着,不由得有些发笑,环顾四周,牧之秋坐在最前排听的神采奕奕,两眼似要发出金光,“那师尊师尊,如果对手也是以守为攻该如何破之”“那便以佯攻诱之,这是比较基础的方法,而后为师会亲身示范。”
课毕,牧从之本想直接便去寒潭,谁知牧之秋一把将他拉住,“师兄,一起吃饭,可好”牧从之看着眼前的男孩,虽万般不愿却也不忍拒绝,牧之夏一向严肃的表情也露出一点点微笑,颇有邀请之意,从之只得点头应允。
席间,从之发现两人的胃口都偏向于辣,可以看出应是宸都本地人,“你们二位都来自何处,姓甚名谁”从之问道无季峰入门有规矩,一但入门,必要改名换姓,意为脱离凡尘束缚,从此原来富贵也好,贫贱也罢,此时都是从头来过,只论资排辈,不再有高低贵贱。牧之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师兄,这都是过去了,门规不是说了吗?入门后再无尊卑”从之也无意知道,只是想找个话题可以稍微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难以相处,“那就说说你们为何要来此学艺吧。”“男儿当志在四方,学好了保家卫国”“有一技之长可护得所爱之人就可”从之听到之夏的回答点头一笑。
之秋似乎还有更多想说的,却被之夏凌厉的目光堵了回去“有事但说无妨”“无事无事”牧之秋慢慢收回目光,淡然地吃起饭,从之倍感疑惑,之夏无奈之下说到“师兄无意冒犯,他只是想知道白清师尊究竟是何许人物。”提到师尊,从之目光有些许黯淡,但他并不好奇为何之秋会想知道,毕竟仙尊插手人间帝王朝政之事,多多少少会让未经世事的少年有些许好奇。“师尊是个很好的人,他待我如亲子亲弟,我对不起师尊。”“他好?”一个声音骤然从三人身后响起,一个男子站起,音调骤然上升“他霍乱朝政,害死忠良,我爹,你给我爹偿命”说罢扑向从之,牧从之本就因他刚刚的言论怒火中烧,此时更是怒不可遏,转身迎战,“师兄,师兄”之秋有些不知所措,想尽力分开两人,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之夏杏眼瞪向之秋“你分开他们,我去找师尊。”
在两人打碎第四个桌子时,顾海歌匆匆赶来,一叠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之夏将情况大致说明后,只见顾海歌微微点头,突然气沉丹田,“都分开”两人被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吓了一跳,“现在,右边的桌子往里拉,左边靠门的桌子拉出去,动起来”众弟子被顾海歌迷惑的指令喊的有些懵,但还是照做了。
“现在,两个人重新开始,今天一定要分出胜负,尤其是你,牧从之,身为我门下弟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得到师尊首肯,牧从之在倍感惊讶的同时也不由得第一次对顾海歌心生敬意,转身便冲向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