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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他在狂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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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他人的故事，为何我会如此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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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卧在桃花小斋的木榻上，望着半空中盘旋飞舞的三枚寒晶碎片，心里丝毫高兴不起来。
看得烦了，拿出乾坤袋，欲将三枚碎片收进去，手向乾坤袋内一摸，便摸到一件冰冷而坚硬的物什，我将其摸出来一看，小巧精致，溜光水滑，是那日冥君借与我的玄光宝鉴。
我竟忘记还了！
我答应过冥君，雪镇事了后便将其归还，于是乎，我一溜烟小跑，携那玄光宝鉴直奔冥界而去。
一路风驰电掣，终于来至冥界地盘，我都瞅见鬼门关了，眼前却莫名其妙地落下许多花瓣，这落花比木古的雨还要疾，花瓣纷纷扬扬，瞬间将我淹没其中，我愣在这缤纷落英中，一阵清风袭来，我则被花瓣迷了眼。
喵的，鬼门关前落花雨，匪夷所思！
我垂下头，揉揉眼皮，一边用袖子拂开眼前的花瓣，一边疾步前行。
一不留神，撞在一个人身上。
一抹刺目的红映入眼帘。
也不知是哪位赶去阳间执行公务的鬼差大人，我忙侧身闪在一旁，让出路来，对其道：“兄台先行。”
我垂着头，红影在我的身旁掠过。
料其已走，我埋头继续往鬼门关方向走，眼看前脚都踏向鬼门关了，又撞在那抹红影身上。
喵的，又是他！
我拱了拱手，为其让路，“兄台先行！”
此人却不领情，见他不挪地方，我决定先走一步。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谁料，我往哪里走，他便挡在哪里。似乎是故意挡我的路。
看来这位鬼差大哥很是记仇啊。
我心中有些恼，我撞了他是我不对，可是歉已道过，路也让了，为何不肯放我一马？然而，及时认怂才是处世之道。
我连忙向这人道歉：“是小仙方才不长眼，兄台莫生气，我这厢跟你赔个不是，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过去罢。”
他仍不退让！
喵的，莫名其妙！
我终于忍不住了，“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兄台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我，淼淼。”
这声音冷清中参杂着一丝温存。听上去很是让人舒服。
等等，这嗓音好生熟悉。
我猛地抬起头，此人正是那位六界少女的梦，玉树临风，风华绝代，花神华英！
喵的，竟在这里撞上华英！
“你来冥界做什么？”他低头问我。
呃……做什么？当然是来还冥君镜子。但我不能回答，因为我若答了，他就会有更多的问题等着我。
“迷、迷路了。”
这谎撒的，鬼听了都摇头。
我俩站在花雨中，花瓣落了我俩满头满肩，我垂下头不敢再看他。
他是我的主神，曾命令我不许踏出长春殿，然而，我贪恋那寒晶碎片的报酬，私自下凡，又与他的宿敌整日厮混，这些事若让他知晓，定会狠狠罚我。
华英的脾气却一如往常的温和，沉默片刻后，没再追问，只说了一句，“随我回去！”
我将心中大石放了放，垂着头跟在华英身后，路上因跟得太紧，绣鞋几次踩到他长长的袍尾。
他默不作声，风度翩翩的身影却像是无形的牢笼，将矮小的我完全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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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我又被禁足了。
我独自待在长春殿那间窗明几净的小室里，趴在窗前托着腮，无聊地数着飘过的落花。
“一片，两片，三片……”
数着数着，就打起盹儿来。
清风徐来，将我唤醒。继续数花瓣，继续打瞌睡。清醒，睡去，再次清醒，再次睡去。
无聊地快要疯了！
这样清汤寡水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将乾坤袋口朝下抖了两抖，三枚寒晶碎片，几两凡间碎银，一把玄光宝鉴，还有玄烛送我的那颗传音螺，总共这些家当。
左右无趣，我拿着手绢仔细擦拭着这些物什，直把它们擦得锃光瓦亮，才收回乾坤袋里。
最后，我拿起玄光宝鉴，这宝镜溜光水滑的，惹得我忍不住想盘上一盘。
我拿着手绢在镜面上擦拭了两下，看着镜中自己平平无奇的小模样，又拿起小梳子梳理好鬓边的几缕碎发，奇怪的事情便发生了，镜子里忽然涌出蓝幽幽的光芒，我瞪大了眼，再向镜中深处看去。
镜子里竟然有个人！
水蓝色的衣裙，是那个亡国公主！
不对！
她的头顶上悬着耀目的光环，应是弱水神女！
也不对！
我反复思量，这镜中之人，更像是弱水神女和亡国公主的结合体。
那人本来背对着我，我为了看清些，用手绢擦了擦镜子，镜中人竟转过身来。
我虽然能看到镜中之人的身形穿着，却始终未能看清她的脸。
她身在镜中，却是一个无脸之人。
我亦不知为何会在这玄光宝鉴中见到如此奇怪的一个人。
难道是我在凡尘待的太久，一时魔障了？
这镜子我是不敢再照了，怕再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把宝镜收回乾坤袋，翻出窗户来至院中，倚在秋千架下继续数我的花瓣。
这花瓣不停，我就不敢像上次那样溜走。
给我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华英眼皮子底下溜。
若华英再闭关上个千千万万年，我就得老实禁足在长春殿千千万万年。
想及此，心中油然生出一股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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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卧在秋千上闭目养神。
一阵冷风袭来，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虽感到有些冷，但我并未在意。
直到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流进嘴里，我砸吧了几下嘴，仔细品了品，这东西还有点咸。
我掏出玄光宝鉴对着自己的脸一照，嚯，我的鼻孔竟流出了鼻涕，实乃仙生第一次。
我拿出手绢漫不经心地擤鼻涕，可这清水鼻涕总也擤不尽。
没想去了遭人间，却拥有了感受寒冷侵袭的能力。我一度怀疑，那日玄烛在我身上下的咒是不是没有解除。
我竟然伤风了。
我裹了件暖和的大氅，仰卧在秋千上数日子。
吹弹可破的鼻涕泡自我的鼻孔慢悠悠飘向半空，我望着自己的鼻涕泡发呆，忽然生出一些仙生感悟。
原来仙人和凡人也没有什么不同，仙人也会像凡人那样，会伤心，会流泪，会生病，甚至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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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我的伤风好了大半，我终于有了些精神，早早便趴在窗子前，准备数花瓣，等了半晌，也不见一片花瓣落下。
我不知落花是何时停的，但我由此推断华英已不在宫中。
华英出门了？
我心中一阵雀跃，兴奋地上蹿下跳，拍手叫好。
这下再没人盯着，赶紧开溜！
我利落地翻了个跟头，稳稳当当骑在墙头上，回忆起上次脸朝下着地的惨痛教训，心说，这次不能再冒失地往下跳，后背先着地或是屁股先着地，都要比那脸朝下着地的姿势舒服些。
就当我在两个着地姿势之间犹豫不决之际，墙外传来一个清脆好听的少女嗓音。
“淼淼！”
我闻声低头一看，粉白色的衣裙，垂挂髻簪着桃花坠着流苏，粉扑扑的脸颊，水灵灵的杏眼，是我那位多日未见的好友，小桃。
我见小桃，又惊又喜，忙问她：“这些天你和一一，竹子去哪儿了？”
小桃道：“当然是去人间寻找寒晶剑的碎片啦。”
“找到几枚？”我问。
“半枚也未寻得。”小桃叹气。
怎么会？我这榆木疙瘩脑袋都找到了三枚，他们仨个个比我聪慧伶俐，找了这么久，一枚也没有？
然而同时又想到，这三枚并不是我一人之力寻得的，好像每一枚寒晶碎片的寻找过程中都有玄烛的身影。
“淼淼你呢？你为何消失这么久？”小桃问。
“……”我不想刺激小桃，于是开始扯谎，“我惹主神不悦，一直被其禁足于此。”
小桃皱了皱眉，说：“你如此听主神的话？”
“我向来听他的话！”我坚定地点点头。
呵忒！鬼都不信！
“脖子好酸！”小桃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对我道：“淼淼，你能不能先从墙头上下来？”
我俩寒暄半晌，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经她这一问，我却犯起了难。
我坦白说：“小桃，我不是不想下去，而是不知后背着地或屁股着地哪个姿势更舒服些，上次我翻越此墙时，乃是脸先着地，每每忆起，脸上都是火辣辣的疼。”
小桃听我说完，眨巴眨巴大眼，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问：“小桃，你为我拿个主意罢，选择哪个姿势好些？”
小桃笑道：“淼淼，这院墙如此低矮，你就没有把握让自己脚先着地么？”
我：“……”
听君一席话，我茅塞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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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桃一路蹦蹦跳跳着返回桃花小斋。
然而，不见竹子和一一。
我问小桃：“竹子和一一没同你一起回来么？”
闻言，小桃垂下头，沉默了半晌，突然抱住我，“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我觉得事情不妙，心中有些慌，忙问她，“竹子他们怎么了？”
小桃哭了很久，将眼泪鼻涕在我的衣襟上抹了抹，抽泣着说道：“竹子被妖族抓走了！”
小桃告诉我，他们三个结伴到人间寻找碎片，昨夜投宿在人界一个唤作“不夜城”的地方，半夜却遭遇了妖族袭击，混乱之中，竹子被妖族抓走，一一也不知所踪。幸好华英赶到，将她从妖族手里救了回来。华英把她送回天界后就又去了人间的不夜城。
我问：“你是说，华英他，呃，主神大人他去救竹子和一一了？”
小桃点点头。
我说这长春殿里的花瓣怎的突然就不飘了呢？
小桃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淼淼，你说竹子哥会不会被妖怪吃掉？”
我安慰小桃，“他们不敢，竹子是仙体，妖食用仙体可是会遭到天打雷劈的。”
小桃道：“但是我曾听闻，妖族有一种秘术，可将擒获的仙人做成炼丹炉，逼迫仙人将其灵力精血凝结为内丹，然后刨丹服用，以提升法力。”
草！妖族还有这么混蛋的秘术？怪不得仙人两族都不太待见妖族。
“淼淼，”小桃抓着我的手，眼中满是担忧，“我担心竹子哥会被他们做成丹炉，我想去救竹子哥。”
我道：“你莫要着急，主神大人法力无边，定会把竹子毫发无伤的救回来哒。”
我陪着小桃在桃花斋里等华英消息，然而几天过去，却始终不见华英带竹子回来。
小桃天天哭，两只眼睛肿得像两只熟透的蟠桃。
“一日不见竹子，我便一日不能安心。毕竟他当时是为了救我才被妖族抓走的。”小桃喃喃道。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之前也在人界混了些日子，还同一只黑熊精搏斗过，自认为有些本事，不如陪小桃下凡一趟，亲自教训一下不夜城里那些卑鄙的妖怪。
这样一合计，我拍拍胸脯子，对小桃道：“走，去会会那不夜城的妖怪！”
小桃不安地问：“你还在禁足，咱们若是私自下凡，会惹得主神不高兴么？”
管他喵奶奶个腿的！
我道：“遇见华英，咱就说，咱发现了寒晶碎片的踪迹，所以特下凡来寻，正好又路过这不夜城。”
寻找寒晶剑碎片可是上面派下来的第一等要务，谁敢耽搁？谁敢阻拦？
找到了完美的借口，我立即去战神那里借了一些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将各色兵器尽数放入我那小小乾坤袋里，略做休整，就携着小桃急匆匆赶往人界不夜城。
我之前去过人界东南隅的木古村，也去过西北角的雪镇，但都是些小村落小城镇，而这座所谓“不夜城”却坐落于人界正中的地理位置，不夜城中的景象也如它的名字这般，繁华喧闹，灯火辉煌。
完全不像是个有妖气的地方。
我和小桃是夜里到的。
来不及在城中瞎逛，我脚丫子刚一落地，小桃就带我奔向那一夜他们被妖族袭击的地方。
有句古语：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无所畏惧。
看来这句古语所说不假。我没想到一向柔弱的小桃会变得这样勇敢。
她是为了情，我又是为了啥？
纯粹的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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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不夜城里也有荒凉的地方。
小桃带我来的这个地方有座破庙，败井颓垣，人迹罕至，不远处是个乱葬岗，夜里还会听见野狼的嚎叫声。
我问小桃：“你们夜里就住在这么个地方？为什么不找个有人烟的地方住？”
住在这样一个鬼地方，不招来妖怪才怪！
小桃道：“一一说我们三个是神仙，不能像凡人那样胆小懦弱。”
呃……一一确实是我们几个的人生导师，但她的话有的能信，有的不能信，哪些能信，哪些不能信，得凭运气总结了经验才好分辨。
我和小桃猫在破庙里，燃起一堆篝火。
我道：“这些妖怪如此猖狂，竟敢袭击仙人，一定是受到了法力高深的大妖的指使。”
小桃问：“大妖？若是有大妖撑腰，咱俩灵力低微，我怕咱俩加起来也打不过。”
我用手拍了拍身上的乾坤袋道：“莫怕，我早有准备。我们既然一腔孤勇地来了，就不要心急，眼下，咱们应该仔细筹划一番，我这里有个计策。”
小桃道：“淼淼你快说。”
我道：“我们欲先在此处设计个陷阱，你作为诱饵，我藏于暗处，等鱼儿一上钩，我再给他来个瓮中捉鳖。如何？”
我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小桃。
小桃称赞道：“没想到淼淼你这榆木疙瘩脑瓜子竟然也有好用的时候。”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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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桃联手在破庙里设下一个“天网恢恢，降妖伏魔”大阵，小桃坐在阵眼，我一个跟头翻上房梁，藏于暗处。静待那些妖怪们现身。
我死死盯着庙门。
“嗷——呜——嗷——呜——”庙外野狼的嚎叫声由远及近。
果然，这些贪婪的妖怪闻着味就来了。
庙门口突然出现一团黑影，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头黑毛野狼，它身上的毛是乌黑的，四只爪子上的毛却是雪白的，我知道有一种唤作“踏雪寻梅”的猫，没想到狼也有这个品种。
谁料，这只“踏雪寻梅”狼只往庙里望了一眼，似乎察觉到什么，掉头就跑。我舒了口气，还以为是妖怪，原来只是匹小狼。
我蹲在房梁上，脚都蹲麻了，却再不见异动。于是乎放松戒备，干脆一屁股坐在梁上，任由两条小细腿在半空里晃荡。
小桃似乎一直紧绷着弦儿，神情极其严肃。
我看向坐在阵眼里的小桃，“你说，这些妖怪会不会不敢来了？”
小桃望向庙门，眸中掠过一丝惶恐，示意我噤声。
又是那只小野狼。
小桃见到野狼，对梁上的我使一个眼色，我明白她在提示我妖怪来了。
难道这是只狼妖？我灵力低微，三千年来仙术毫无长进，竟连只妖都识不出。
然而，这只小狼妖前爪都踏进庙门了，后脚却迟迟不肯进来。
见它不敢进来，我掐了个灵犀诀，在心里对小桃道：“那夜，是不是它袭击的你们？”
小桃心中对我道：“不是，但我在妖群里见过它，虽然当时的情况很混乱，但它确实太特殊了。”
“你是指哪方面？”
“它的毛色，其他的狼妖都是通体黑色或灰色，只有它是四只雪白的爪子。”
这头“乌云盖雪”狼一定不同寻常，大有来头。
“怎么？想入我妖族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这语调中带几分讥讽意味。
我和小桃忙看庙门处，就在“乌云盖雪”狼的身后，出现了一道似人非人的阴影。
小桃提醒我：“它来了！就是它掠走的竹子哥！”
我闻言，解开乾坤袋，将几件武器抱在怀里，蓄势待发。
“她身上有仙气！”小狼对影子道。
那影子却狂傲地笑道：“那有何妨，不过是一只灵力低微的小仙，几天前我们还活捉过一个。”
小狼摇头道：“大人，我不敢！”
“这枚销魂夺魄丹，是喵呜妖尊赠予我的宝丹，喂仙人服下可散去其仙力，”影子取出一枚冒着青黑色浊气的丹药，递给小狼，“今夜你若能将她活捉了，我定会在妖尊面前为你美言几句，教你早日入我妖籍。”
小狼望一眼小桃方向，伸出去的前爪又缩了回来，它颤抖道：“我还是不敢！”
“废物！”影子骂到。
骂完，一脚踢开小狼，大步流星走进庙来。
这非人非鬼的妖怪披着一件黑色斗篷，宽大的斗篷将他整个身体完全盖住，只露出一张长着獠牙的嘴。
我一向对身披黑斗篷的家伙没什么好印象，比如那桂宫阴阳怪气的兔仙，冥界推搡过我的鬼差，以及此时这只口出狂言的妖怪。
又听这只獠牙妖怪对着阵眼的小桃阴惨惨一笑：“小仙子既然自投罗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到底是谁自投罗网？
见妖怪踏入法阵，我和小桃默契地使了个眼色，她盘坐在阵眼，掐诀念咒催动阵法，我则半蹲梁上抱起武器向妖怪瞄准。
以小桃为中心，地面上快速形成一个金色的法阵，法阵被小桃灵力催动后，发出闪闪金光，小桃手诀变换，金色法阵在妖怪脚底处形成两只镣铐，将妖怪的双腿牢牢锁住。
獠牙妖怪被法阵困住，望着小桃赞叹道：“几日不见，仙子有些长进！”
小桃没说话，继续变换手诀，两条金色锁链自阵中凝出，缠上妖怪的身体。
獠牙妖怪顿时动弹不得。
见此情况，我以为小桃一人就可以搞定这妖怪，无需我出手了，于是，我准备将怀中那一堆“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放回乾坤袋。
却听，下面突然传来一阵猖狂的笑声。
他在笑？！
他竟在笑？！
他竟在狂笑？！
又听“咔嚓，咔嚓”几声，獠牙妖怪身上的金色锁链被瞬间挣断。
随后，獠牙妖怪跺了一下脚，整个法阵刹那间便化为无数金色的丝絮，飘散，消失。
说句实话，这“天网恢恢，降妖伏魔”大阵，实乃我和小桃自创，今日更是第一次试用，我俩其实心里都没底。
眼见这法阵被獠牙妖怪轻而易举间摧毁，我更是悔恨之前没能潜心钻研仙术。
小桃被獠牙妖怪惊得愣住。
獠牙冲着小桃咯咯地笑，得意忘形道：“小仙子还不束手就擒！”
说完，獠牙狂笑着朝小桃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