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一印象 甄率棋，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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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十分钟，就听见喊橙时娱乐，夏致笑着挥手拜拜潇洒走人。而他们三个，留在原地继续吹冬天的寒风。
一个多小时后，当熙熙攘攘的热闹，渐渐变成门可罗雀的冷清时，终于轮到X开头的公司。这边工作人员才说出“星河”两个字，那边韦林已经等得不耐烦，拔脚带人往里走。
进了楼，入目便是敞阔的开放式大厅，左手侧设有一处姓名贴领取处。三个人走过去，找到各自的，仔细贴在衣服上。之后便有人主动上前来引导，三个人跟着他，走进一条长方形通道。
通道墙壁由无数光源方片组合而成，冷白的灯光把里面照得明亮异常，视野尽头黑白的节目logo立牌硕大而醒目。脚步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光片跟着熠熠闪烁，好像正穿过一条时光隧道，让人脑海中不自觉去闪回一些时间或远或近的场景。
多少次梦幻想象，此刻，就在不远的前方，它就要触手可及了。
这份真实感，瞬间点燃了心底激动的火苗。星星燎原，很快，整个中枢神经系统被带动，兴奋引爆。
“我……”蔡润哲抚了下心口，一时找不到词语准确表达自己的感受。
韦林点点头，给了个眼神回应，“咱懂。”
走到logo立牌的地方才发现那里并不是门，而是个转角，拐过去又直走一小段，终于到达通道出口。
“哇哦——”
“我的妈呀——”
刚走出来，甄率棋的耳朵立刻收到来自一左一右的两声惊呼。
也难怪。
任谁猛地看见眼前的一切，多多少少都要被震撼到。
通道出口设在舞台的一角，选手们走出通道第一时间就能一览演播厅内全貌。舞台造型新颖，设计得绝美惊艳。虽然今天只是初舞台，没有呈现太复杂的光效，但能看出来，灯光舞美着眼于细节，布置上尽显用心。多种灯源结合组成大型背景墙，透明地面利用几何结构分出多重空间，可升降吊挂，多样化空间展现，色彩丰富多变。
舞台正对面是选手座位席，远远观去，整体形状像一个发光的小太阳。在最高的那个尖尖上面，有一个幻彩闪耀的凸起六边形，里面列着七个与众不同的水晶座椅。顶端的C位王座，又特别加长椅背，镶嵌上大王冠，格外抢眼诱人。下面环绕着六边形的其他区域，则全部是普通座椅。相比之下，过于朴素平常，给人心理落差感相当大。
他们三个进来的比较晚，视野较好的中央区域已经满满当当，剩下的净是一些外层边缘和犄角旮旯，这些位置都不怎么理想。除此之外，唯有顶端六边形内的水晶王座还空着。
蔡润哲仰头望着最高处的空座，抬手正了正衣领，准备探囊取物，“看吧，有福之人不用愁，王座还好好在那给咱留着呢，那我就不客气地笑纳咯。”
韦林移动目光扫了一遍座位席，轻摇头，有不同看法：“你少作自作多情，怕不是给你留的吧，那位预订初C可还没进来呢。”
同坐第三排末的颜珉辉和夏致瞧出蔡润哲的想法意图，赶紧跟另外两位招手，示意过来旁边有位子坐，并竖起大拇指鼓励蔡润哲别怂别犹豫立马上去抢占王者宝座。
蔡润哲回以微笑，“写他名字啦？谁先坐上算谁的。”
说完，他抬头挺胸，目不斜视，在众目睽睽之下，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最高处的水晶王座，然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坐上去。
在他落座的瞬间，整个六边形同时气焰喷射，光芒急速流转，一时色彩绚烂夺目。谁知道节目组还有这等出其不意的操作，把众人给看愣住。蔡润哲着实被这幕意料之外吓了一跳，表情有点失控，好在及时浮上职业假笑去掩饰补救，强装作气定神闲地享受中。
“什么东西？传说中的王者之气吗？哈哈哈……”
“C位就是C位啊，果然不同凡响。”
“狂霸酷炫帅炸了，我也好想要这个。”
“哈？C位还给特殊安排哪？”
“居然还自带音效，真是气死个人。”
“啊啊啊……悔不该呀，悔不该呀，我后悔了，至少我应该先上去试坐一下的。”
……
在这些羡慕嫉妒恨的讨论声中，甄率棋和韦林默默走上第三排，与颜珉辉、夏致成功会师。
几分钟后，易甲杉进场。他径直穿过舞台，和约好的熟人坐到一起，完全没关注水晶王座上是否有人，坐的又是哪一位。
当最后一个座椅也有了人，选座环节结束。然后，迎来几位神秘导师登台表演的时刻。
画外音停止，舞台上的灯光倏地全部熄灭，座位席四周的光一点一点慢慢转暗，静静等待几分钟后，韵律极强的音乐骤然响起。
追光灯从上打下，照出一道曼妙的剪影，她挥臂、后仰、旋转，每个动作不仅完美卡点，而且力度控制精准，舞姿充满力量和性感，顿时引来台下疯狂的尖叫和欢呼。直到最后热辣定格，大多数人还意犹未尽。
周围的灯光再次全部熄灭，整片追光移向舞台的另一侧，照亮黑色话筒架和竖在一旁的白色吉他。有人拿起它划弦轻拨，用温柔饱满的声线，随着潺潺悦耳的曲音，弹唱起抒情慢歌。台下的选手们大气都不敢喘，沉浸其中，听得非常认真。
尾声渐消，追光转淡。然后数道灯光同时开启，各种光芒交织，色彩变换不定，大段大段的RAP伴随着燃炸的音乐一齐传过来。聚拢在前的一众伴舞者后退散开，藏身其后的人戴着墨镜、握着话筒边唱边走到舞台中央，语速流畅，发音清晰，气场强大。听得对面那些说唱担当们按捺不住心痒痒，摩拳擦掌，忍不住要上去顶礼膜拜。
表演结束，灯光恢复如初，大家还在激动回味。这时，从通道里又走出一个人。一看见他，所有人瞪大眼睛发出“喔哦”的惊呼，自觉起立。
上台站定后，他前倾十五度点头，一度鞠躬，“各位训练生你们好，我是本次的闪耀制作人江崇羽。”
对面齐刷刷九十度鞠躬，异口同声：“江PD好——”
江崇羽笑得和善可亲，“嗯，声音洪亮，底气十足，看样子都非常有信心，我可是很期待你们的表现的，那下面让我们先请出各位导师。”
“欢迎——”
“音乐导师，闻扬。”
“哇……”
“舞蹈导师，凌斯。”
“吼……”
“说唱导师，樊元迪。”
“喔……”
连绵不绝的尖叫声，从四面八方不断传来。
录完这一段，导演冲众人挥手，发话：“好，先暂停十分钟，大家休息一下。”然后给了手势示意江崇羽过去有事聊。
夏致早就坐不住了，立马站起来活动各处关节。他看向面色平静如冰湖的甄率棋，忍不住调侃：“哥们，稳如泰山啊！看不见一点激动，也瞧不出丝毫不兴奋，不会是因为节目组没有请到你喜欢的导师不高兴了吧？”
“有的，闻扬老师。”甄率棋如实回答，目光转上去，去看台上那个气场不同显得不够合群的男人。
夏致莫名笃定，跟他讲：“我觉得，你会是他看一眼就欣赏喜欢的选手。”
“那我呢？夏半仙。”上厕所回来的颜珉辉站在他身后一步外，调皮地把手指上残留的水珠弹到他后脖颈上。
“你要是敢这么对导师，用不着一轮走定了。”
“哎，我就不走，就不走，气死你。”
韦林笑吟吟地看他俩斗嘴：“两个小屁孩，加一起五岁不能再多了。”
一出还没闹完，导演宣布继续录制。
江崇羽重新站回刚才的位置，一张嘴，扔出个重磅炸弹。
“以及——”
“闪耀导师，屈云济。 ”
还有一位导师？
谁？
屈云济？！
什么？？？？？？
“屈——云——济——”韦林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反问，“我没听错吧？他刚刚说的真是这三个字？”
甄率棋重重一点头，脸上漾开一层笑容，“没错，就是他。”
实在没想到，这一趟居然还有意外惊喜，倒是能够不虚此行。
颜珉辉默默感叹：“我的老天爷，这是什么神仙节目组啊，竟然能请动这位除了工作基本宅家不出出名社恐的大神。”
选手们齐齐望向舞台一侧的通道出口，目不转睛地，想亲眼验证这句话的真假。
很快，一双纯白的鞋子先迈出来。然后，一点点上移，直到一整个活生生地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
“啊啊啊……”
四周瞬间又炸开疯狂的尖叫声，所有人情绪高涨。
夏致自言自语，嘴里嘀咕个没完：“这趟来值了，真来值了，一轮游都值了……”
屈云济人刚一露面，便对着台下的选手们弯腰，做了个超九十度的深鞠躬，来回应这份热情的欢迎，随后走过去和江崇羽他们几个简短地打了个招呼，主动站在了闻扬的外侧。
江崇羽拎起话筒，回归正题。他收起笑容，表情略显严肃地说道：“高兴归高兴，但请你们时刻牢记，《一起闪耀》这个节目是淘汰制的，能不能成为最终组成团体出道的其中一员，还要看你们能否得到观众的喜爱和支持。毕竟，票数关乎排名，累积投票值将成为一个决定性的数据，影响着你们的去留。随着节目一期期的播出，场上的椅子会越来越少，现在是满满的一百张，最后只有七张留下。”
一席话既准又狠，直戳人心窝子，大家才刚放松不到两分钟的神经又重新绷得紧紧的。
樊元迪嫌他主持得太过一本正经，笑着歪头提醒：“唔，不要着急嘛，一上来就说这么可怕的事情，把小朋友们吓跑了怎么办？”
“没关系，”闻扬带着一贯的深沉气质，慢悠悠报出刚刚思索得出的结论，“现在跑路根本来不及。”
凌斯闻言眼冒亮光，看着对面的选手们犹如一群待宰的羔羊，不禁翘起嘴角反问道：“既然这样，那还等什么？”
江崇羽：“行，开始吧。”
导师们下台，一起到评委席就座。
初评级一共有A、B、C、D、X五个等级，舞台全开麦，表演顺序是随意的，想第几个来都可以。
第一组是自告奋勇的，四个人来自同一家公司，敢打头阵实力自然是具备的，临场发挥也还不错，拿到两个B两个C。给大家开了个好头。
谁知道接下来几组连连失利，破音的、跑调的、舞蹈完全不齐、节奏不对的，什么状况都有，反正基本是D和X。
韦林和蔡润哲觉得这会儿上去正好，压力没那么大，心理负担也不重，容易保持原有的水平，也省得后面和高质量选手前后脚对比下毫无亮点特色，甄率棋没意见。
三个人几乎没在等候区域有所停留，刚进去就有工作人员通知准备上台。
真站在舞台中央，韦林才发觉，季明森之前说的非常对，突然一下子被这么多人注视着，人不由自主地紧张，他又没什么临场经验，极力控制着才能用正常语调介绍自己。他拿眼角余光扫了眼蔡润哲和甄率棋，这俩人一个谈笑自如，一个与平时无异。
唉！令人羡慕啊。
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甄率棋转身向后去摆开场造型时，在经过的短短一瞬，低声告诉他：“季老师来了。”
听见那三个字，韦林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立刻一齐消散，条件反射地把注意力全部转移，集中到自己的动作和音乐节奏上来。
忽略掉外部环境，三个人像还在公司的练习室内，专心致志，默契十足，发挥稳定。表演结束后，收获台下选手们的阵阵掌声。
“左边这位，是叫——”凌斯低头仔细瞅了瞅资料上打印的字，笑着跟他确认，“甄率棋，请问是你的真名吗？”
甄率棋点头：“对，真名，爷爷给取的。”
樊元迪同款好奇，问道：“甄率棋，谐音真帅气，爷爷这么潮，也喜欢玩谐音梗的吗？”
“那倒没有，率是率性而为，棋是落棋无悔，之所以起这两个字，是希望我可以尽情享受人生。爷爷说，人生如棋，为人处世可以依从本心率性自在，但要谨记落子无悔，凡事应当慎重抉择，三思而行。可一旦下定决心，便坚定不移。”
闻扬：“老人家很睿智，思想有深度，是生活的哲学家。你有个好爷爷。”
江崇羽忽然抬眼看他：“你练习时长只有一个月？”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一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