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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尸洞里的险 ...

  •   我们停下了船,我知道积尸地里有什么,这里是这段水洞最危险的地方,连我都开始紧张了,我到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担心小哥,虽然说他不会有危险,但还是会是流很多血啊,我会心疼的啊!

      这时三叔以他以往的经验给我们大家来了一段战前动员,不过他这战前动员一说完,大家伙瞬间一脸紧张。大奎都给吓的全身发起了抖,气氛有点压抑,吴邪为了缓解气氛对三叔说:“你这战前动员怎么说的和鬼故事一样?发而有反效果。”

      三叔一拉枪拴,“这家伙这次真把我脸丢光了,没想到这么没用,他妈的来之前吹的大力金刚似地。”然后把枪递给张起灵,对他说:“一共能打两枪,打完了就得换子弹,这些都是散弹,所以距离一远就没什么威力了。瞄准了再开枪。”

      三叔和大奎一手拿着军刀,一手用折叠铲撑船,潘子,吴邪和张起灵端着枪,我则是在最后拿着矿灯给他们照明,就这样慢慢的朝着那发着绿光的积尸地划了过去。

      在矿灯微弱的发散光照射下,我发现这洞竟然越来越大起来,那绿光越来越近,我先听到边上的小哥冒了句洋文出来,然后又听到潘子骂了声娘,然后我就见到了我这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到过景象,看小说远没有身临其境来的震撼!

       这洞到了绿光这一段,豁然开朗,变成了一个十分巨大的天然岩洞,那水道也变成了岩洞里的一条河水,这水道的两边的浅滩上,全是绿幽幽的腐尸,是人的还是动物跟本没办法分辨,可以看到最靠近里面的一排一排的骷髅十分的整齐,应该是人为堆在这里的,而在外面的就比较凌乱了,特别是河道边上的,什么动作的都有,还有很多没有完全腐烂的尸体,这些尸体上,不无例外的都有一层灰色薄膜一样的东西,就像保鲜膜一样紧紧包在他们身上。不时有几只巨大的尸蹩从尸体里破出来,这些尸蹩都比我们船上这只个头小很多,但是比普通的已经大上4,5倍了,一些小尸蹩想来分一倍羹,刚一爬到尸体,那大尸蹩就一敖把小的咬死,吃下去。

      看到这震撼的景象我不由的提醒大家:“这些尸体大部分是从上游飘下来,然后在这里搁浅的,大家小心,看看四周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们看!”大奎眼尖,一指一边的山壁,我们转过头去,竟然看到一只绿幽幽的水晶棺材,镶嵌在这几乎垂直的洞壁的半空。里面有一具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尸,我看的很清楚。于是我就问朱陵:“这是那只很厉害的摄青鬼么?”

      【朱陵:“这个只是一普通的阴魂,但时间长了说不定可成长为摄青鬼,所以待我们划过去时你可以借机超度她。】

      “好的,我知道了”我在心里回答。我看船越划越近,在到了时我拿出超度用的符纸瞬间贴在那副棺材上,乘他们在观察那副棺材时候,我念起了超度咒语:“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枪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困由汝自召敕就等众急急超生敕就等众急急超生”。这咒语一但开始就不能停,必须念完七遍才可以,因这积尸地的危险,大家也没有注意到我,等我念完咒语,就听到三叔的声音。

       三叔倒吸一口冷气,“这具尸体到哪里去了”?

      没想到他们已经划到另一个棺材边去了。

      “难道是个粽子”大奎问“三爷,这地方不应该有粽子啊?”

      “你们都注意点,如果看到有动的东西,什么都别问先放一枪”三叔说,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

       这个时候,河道的方向一转,我们绕过了一堆尸骨,大奎哇一声,吓的倒在船里,我们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白色羽衣的女人,正背对着我们,黑色的长发一直披到腰,我看她衣带的装饰,断定她是只千年摄青鬼。然后就听吴邪不由咽了口吐沫,说:“尸体在这里呢—”

      “停——停——”三叔叔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大奎,把包里的黑驴蹄子拿过来!这恐怕是千年的大粽子了,拿那只1923年的蹄子,新的怕她不收”

      说了两遍,那大奎都没有动静,我们回头一看,他已经口吐白末,在那儿抽搐了。我实在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就迎来了大家的注目礼!

      然后就见吴邪朝我竖起了大拇指说:“阿真,不得不说你胆子确实不小,这种情况你都能笑的出来!”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看到大奎那个样子实在没忍住啊!”

      三叔生气的对潘子说:“潘子,你去拿,妈的,下回我要还带他出来,活该我给粽子吃掉。”三叔接过黑驴蹄子,在手上吐了两口吐沫,说:“瞧瞧吴三爷的手段,大侄子看清楚了,这千年的粽子可是难得见到的,要是我没得手,你就朝我天灵盖开一枪,让你三叔叔死的痛快点!”

      这个时候小哥按了一下三叔的肩膀,说:“黑驴蹄子是对付僵尸的,这家伙恐怕不是僵尸,让我来。”他从包里取出一杆长长的东西,我认出那应该就是黑金古刀,他松开东西上的布,里面果然是一把乌黑的古刀。

      他把古刀往自己手背上一划,然后站到船头,把自己的血往水里滴去,刚滴了第一下,“哗啦”一声,所有的尸蹩就像见了鬼一样,全部从尸体里爬了出来,发了疯似地想远离我们的船,一下子我们船四周,水里的,尸体里的尸蹩全部都跑的没影子了。

      小哥的手上不一会儿便滴满了血,他把血手往那白衣女子一指,那女子就跪了下来。看到这我忍不住在心里夸一句“张起灵,威武”!吴邪他们看的呆掉了,小哥对三叔说,:“快走,千万不要回头看!”

      三叔和潘子两个人拼了命的划,终于看到前面一个逐渐变小的洞口,和我们进来时候的洞差不多,看样子,这个洞是在这个山的中心的,两边挖通之后才有了这条水道,这样就变成一个两边进出口都很窄的毛细孔结构,就算两边水面把洞给没了,这里面还是能保持干燥。

      这时小哥也坐了下来,然后我快速爬到小哥身边,把他手上的手套取了下来,帮他包扎了一下,然后拿着装着灵泉水的水壶喂到了小哥嘴里,小哥就看着我,没喝。我立马小声的说道:“小哥,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这水对你身体有好处,不要吐出来!”估计小哥是失血过多没什么力气,没有推开我,我就看着他把那灵泉喝了下去,才放开了手,跪坐在小哥旁边紧紧盯着小哥,深怕灵泉对小哥不起作用。

      然后就见小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从脸色苍白变得红润起来,而且力气也恢复了,我看着小哥一点点的恢复,我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然后调换了下姿势,从跪坐改为坐着,就这样我还是坐在小哥旁边。

      调好了姿势,我一抬头就看见小哥在直勾勾的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问“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我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于是就小声回答:“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了,我给你喝的是我家特制的灵泉,是能让身体收伤或者身体不好的人吃了瞬间恢复体力的药,没有副作用的,你放心吧!你救过我的命,我是不会害你的!”

      我说完后,就见小哥还在看着我,不过眼神变得有点复杂,我也没看懂,于是就有点气馁的问:“你还是不相信我么?”

      然后就听小哥说:“不是,我能感觉到身体好很多了,谢谢!”

      这是我穿越到这里以后,小哥和我说的最多一句话,我开心的对小哥说:“不客气,你也救过我不是么!”就在我期待着小哥能再和我说两句的时候,就见潘子一个手刀就把吴邪劈晕了。然后我就就看见吴邪的背上背着刚才那只摄青鬼,我看那只鬼已经被小哥的血卸去大半力量,于是我就偷偷从空间里拿出了我用自己的血混合朱砂制作的灭鬼符,先用手掐了个法决又小声的念了句灭鬼咒:“ 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然后符咒就咻的一下飞到了吴邪背后的那只鬼身上,那只鬼还没来的及叫就魂飞魄散了。

      做完了这一切,一抬头,妈呀!就看见小哥眼神复杂的看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对着她傻笑,小哥见我这样,也收回了眼神,坐在一边闭目养神了。

      “朱陵你怎么不告诉我,小哥一直在看着我呀”!我懊恼的问朱陵

      【“ 我本来想说的,但我怕打扰你施法,就没说了,反正你不是很喜欢张起灵嘛,让他知道又能怎么样呢!他也不会到处说的,不是么?”】

      “ 说的也是,算了!反正也没打算瞒着。朱陵我刚才消灭那只鬼,没来及转换灵力,哎有点个亏啊”!

      【 “是这样的,因为你消灭那只摄青鬼的时候,她已经被卸去大半阴力你只是收了一下尾,所以她也没有剩多少灵力了,也不算亏吧”。】

      听着朱陵这样说我感觉没那么心疼了,嘿嘿!

      这时,我也发现我们终于从洞里出来了,因为我看见血空的晚霞和天空了!因为吴邪还在昏迷中,我们决定先在船上歇一天会儿,等他醒来再找地方吃饭,睡觉!

      过了大概一刻钟左右,随着吴邪的一声惊叫,他醒了。因为潘子离吴邪最近,所以吴邪一醒,潘子就知道了,上前关心了一番。

      然后就听吴邪问潘子是不是他把他打晕的。

      “不揍你行不?叫你别回头,你小子差点害死我们。”潘子气急败坏的说。

      我看见吴邪听到潘子的话,猛一摸后背,想看看后面那东西还在不在。潘子哈哈大笑:“放心吧,已经消失了。

      然后吴邪就问那是什么东西,潘子把小哥和我们说的话和吴邪说了一遍。

      吴邪想到刚才在积尸地小哥露的那一手,就好奇问三叔:“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三叔摇摇头:“这我真的不清楚,我让我在长沙的朋友介绍个有经验的帮手过来,他们就介绍了他,我只知道他姓张,一路上我也试探了不少次,这人不是睡觉就是发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来历,不过介绍他的那个人,在这道上很有威望,他介绍的人,应该可以放心。”

      在小说里这时候小哥已经因失血过多而昏了过去,但是现在因为我给他喂了灵泉,小哥现就没事,好好的在那闭目养神,当然吴邪他们的聊天内容小哥肯定也听到了,但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正的很庆幸我来到了这里!真好!

      我正感叹呢,就听吴邪问潘子:“能看到那村了吗?潘子回答:“好象就在前面了”。

      三叔指了指前面的已经星星点点的灯火“看样子,那村子没我们想的那么破,好象还有电灯光。”

      一想到有村子,我不由越发激动起来,因为终于能洗个热水澡了。这个时候,我借着夕阳,看到我们左右山顶上有一队人影子,他们骑着骡子,看样子应该也是进村的,因为这山也不高,我依稀可以辨别出这几个人都不像是本地人。

      我们刚上了渡头,村里一光屁股小孩看到我们,突然大叫:“有鬼啊!”

      我知道肯定是我们样子太狼狈了,吓到了那个孩子了,一下就跑没影儿了。

      那牛就乖乖呆在后面那只船上面,一点脾气都没有,真是头好牛,潘子在老家放过牛,就充当了赶牛的角色,上岸的时候,大奎醒了过来,还以为自己刚才是在做梦,先是被吴三省一顿揍,然后潘子又去补了几脚。

      我跟着吴邪后面下了船,小哥没晕倒,也不需要扶着,他先我们一步下了船,然后四处看了看,就朝着离我们最近的一棵大树走了过去,背靠在了大树上抬头望起了天。

      我和吴邪对望了一眼,然后相视一笑!

      三叔抓住个过路人问哪里有宾馆,那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们:“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村一共就30几户人,还宾馆,想找地方住,去村里的招待所吧。”

      我们只好找到那鬼屋一样的招待所,没想到里面还不错,至少通了电话和电,还是水泥的房子,最可贵的是,有热水,而且铺盖很干净。在这村里,应该是属于5星级标准了。

      因为我是女孩子,他们就让我先洗了澡,我怕他们着急,很快就洗完出来了,哎妈那个舒服呀,一身的尸臭都洗掉了,然后到大厅里点了些炒菜,等着他们洗完澡出来一起吃,特地点了两份炒猪干给小哥他们补补血,毕竟都大大小小受了一点伤嘛,不过小哥严重一点,所以小哥一个人吃一盘,另一盘大家一起吃。虽说给小哥喝了灵泉,但还是要补补才放心啊!

      很快菜还没上,吴邪就洗完出来了,我朝着他的方向招了招手,他就一边擦头发一边朝我这走了过来,然后坐在我旁边问道:“你点菜了吗?”

      “嗯,才点好,你就出来了。等他们都洗完,菜应该差不多就能上了。我正想着小哥啥时候好,吴邪就来了一句:“阿真,你是不是喜欢小哥啊?我们这一路上,我看你十次有八次都像花痴一样盯着他看。”

      我听了他的话回答道:“是啊,我很喜欢,毕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嘛,我也很喜欢你啊”!

      我们正聊着呢,三叔也洗完出来,没过多久就见服务员用托盘端着四盘菜朝我们走来,等菜上完,大家也都洗完出来了,小哥是最后一个。

      然后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吃了起来,我也立马把其中一份猪肝端到小哥面前,然后看着小哥说道:“小哥,我特意给你点的猪肝,你多吃点把失去的血补回来。”

      “

      我话一说完,我发现大家都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我努力装作没看到,自顾自的吃着我的饭,大家看我没啥反应,也就没说什么了,继续吃了起来,还要了一点啤酒边吃边喝。

      我刚吃完,就听见吴邪和那女服务员聊了起来。我们从她那里打听到了,这个山里两年前山体塌方,塌出了一个鼎和一百多个人头,惊动了省里的专家,专家来勘察之后说那是个战国墓,然后这里就陆续出现了很多盗墓团队,但自从那里塌方后,那里路就被淹没了,如果想要进去,只能用脚一步一步走过去。

      趁那服务员去催菜的时候,潘子说:“看样子我们要去那大斗应该就在那地方没错了,可听这大妹子说的,我们这一车的装备,恐怕很难运到山里去。”

      三叔给我们说了一通道理:“有装备有有装备的倒法,没装备有没装备的倒法。这战国墓,一般是直土坑,直上直下,没有墓室,不知道这个是不是一样。然后就给我们讲起了进入古墓的各种方法和技巧。让我们先去轻装去踩点,不行再回来搬装备。

      我们点头称是,我看说的差不多了,就站起来打了声招呼就回房间了,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可能还要再喝一会儿吧,除了小哥,小哥和我是前后脚离开的。

      我回了房间正准备睡觉,就听到有人敲我的门,我打开门一看是吴邪,就问他:“有什么事吗?”吴邪上来就给了我一把短刀说:“明天我们可能就要下墓了,里面会很多未知的危险,给你一把刀防身,明天你一定要跟紧,别掉队,知道了吗!”我愣了一下说道:“知道了,我会紧紧跟在你身后的。”然后吴邪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好休息,一切有我在!我回房了。”

      “ 我竟然有那么一点点感动,是怎么回事?”大概是两辈子加一起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样的话吧!我摇了摇头,笑了一下,然后就躺床上睡着了。

      一夜无梦,好久都没有睡得这香了呢!睡的骨头都酥了,我伸了个懒腰,就起了床。

      我们匆匆吃了早饭,带上点干粮就出发了,那姑娘挺热心的,叫了他村里一个娃帮我带过去,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那光屁股孩子一指前面:“就那!”我一看,果然,很明显前面的山勾勾是被泥石流冲出来的,我们现在就站在一条山脉和另一条山脉之间,这峡谷很长,雨季的时候应该是条河,但是给泥石一冲,又加上这几个月干旱,就剩下中间的一条浅溪。

      这两边的山都很陡,根本不能走人,而前面的河道已经被山上塌方下来的石头堵住了。

      吴邪拍拍那光屁股娃的头,对他说:“回去玩去,帮我谢谢你姐啊!”

      那娃一伸手:“来张50的!”吴邪一楞,那娃也不说话,就伸手盯着吴邪,吴邪说,什么50的?

      三叔哈哈大笑,掏出100块前来给他,他一把抢过来,蹦蹦跳跳的就跑了。

      吴邪这才恍然,也笑了:“现在这山里的小子也这么市侩。”

      “人为鸟死——“大奎念念到,潘子踢了他一脚:“有文化不?为鸟死,你去为鸟死啊。”

      我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了,就抱着肚子在那笑个不停,他们见我笑成那样,也都笑了起来,就连小哥那万年不变的脸都有了点变化,嘴角微微扬起了一抹弧度。偶像,也笑了,真好!

      笑了没多久,我们二话不说就开爬,这石头还不算松动,一会儿工夫我们就翻了过去,没那大妹子说的这么恐怖,倒是没看见她说的那些人头,这塌坡后面刚开始是一片峡谷,到后面就慢慢都是树了,到了远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也不知道这样的生态是怎么产生的。

      这个时候我们看到那塌坡下面的峡谷里,有一个老头子正在打水,我仔细一看,不就是那领我们进洞的老头嘛。那老头子猛然看到我们,吓的一下掉溪里去了。然后爬起来就跑,潘子笑骂了一声,叫你跑,掏出他那□□一枪打在那老头子前脚的沙地里,那老头子吓的跳了起来,又往后跑,潘子连开三枪,每一枪都打在他的脚印上,那老头子也算机灵,一看对方拿他玩呢,知道跑不掉了。一个扑通,就跪倒在地上。

      我们跑下坡,那老头子给我们磕头:“大爷爷饶命,我老汉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打几位爷爷的注意,没想到几位爷爷神仙一样的人物,这次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

      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三叔问他“怎么,我看你这中气足的,你什么东西没办法啊?”

      “实话不瞒您说,我这身子真的有病,你别看我这好象很硬郎,其实我每天都得吃好几贴药呢,你看,我这不打水去煎药嘛。”他指了指一边的水筒。

      接着就听吴邪问那老头:“,你这老鬼,怎么就在那洞里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说出来,几位爷爷就不杀我?”那老鬼看着我们。

      “放心,现在是法制社会,”三叔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是,是,我坦白,”那老头子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们别看那洞好象就一根直洞,其实洞顶上有不少窟窿,那些窟窿都打的很隐秘,要不是你存心去找,根本发现了,我就乘几位不注意的时候,站起来钻那窟窿里去了。等你们船一走,我再出来,那驴蛋蛋听见我的哨子,就会拉一只木盆过来,我就这样出去,事成之后,那船工鲁老二就会把我那份给我,其实我拿的也不多。”

      他突然想到什么:“对了,鲁老二呢?相必也栽在几位爷手里了吧。”

      潘子做了杀头的手势“已经送他报到了。”

      那老头子先是一呆,然后一拍大腿:“死的好,其实我也不想干那事情,那鲁老二说如果我不干就连我一起做了,各位,你看我也是没办您就放过我吧。”

      “你少来这一套,”三叔说:“你住什么地方,怎么在这里打水?”

      “我住在那里头,”老头子指指边上一个山洞:“你看我一个老头子,有没田地,我儿子又死的早,又没房子住,现在也就是等死了,可怜哦。”

      “那你对这一带很熟悉喽,正好,要我们放过你也可以,你得带我们去个地方”三叔一指那森林,老头子顿时就吓的脸色一变“我的爷爷,敢情你们是来倒斗的啊,那斗你们不能倒啊!那里面有妖怪啊!”

      三叔就问他,:“怎么,你见过?“

      “哎呀,前几年,我也带一队人去那里,说是去考古,我一看那就是去倒斗的,但是这帮家伙和其他人不同,我以前见到的那些小毛贼都是看墓就倒,那一批人,不瞒你们说,那气度,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物,他们边上这些墓连看都不看,就直说要进这山勾勾里面,那时候我们村里就我一个人去过那地方,那些人阔气着,有一下子就给我10张大票子,我看到这钱就不争气了,带他们进了这林子一直走,走到我以前到过那地方,他们还要往前走,我就不肯咧,你说你10张大票子也不能买的我命啊,他们就说再给我10张,我说再给我100张我也不干,他们那头头就翻脸列,拿枪顶着我的头,没办法,只好再带他们往里头走。“

      他挠了挠头,继续说“后来他们就说到地方了,这些人乐的啊,然后就在那里捣鼓什么东西了,说什么就在这下面,那天晚上我就喝多了,我们就找了个地方扎帐篷,我睡下去就一点知觉都没了,可等我醒来一看,你猜怎么地,这些人全不见了,东西都还在,火还没熄呢。我就害怕啊,就到处叫,可是叫了半天也没有人理我,我就觉得出事情了,心想反正他们也不在,我就溜吧,于是撒腿就跑。”

      那老头子的好象回忆起看到什么恐怖的景象一样,眯起眼睛,说“才跑了没几步,我就听到有人叫我,我头一回,看见一个他们队里的女的再朝我招手,我正想骂呢,怎么一大早就跑的一个人都没了,突然我就看见她身后有一棵大树,张牙舞抓的,往树上一看,还了得,我看见这树上密密麻麻的吊满了死人,眼珠子都爆出来,我吓的尿都出来了,跑了一天一夜才跑回村里。您说,这肯定是个树妖啊,要不是老汉我从小吃实心肉长大的,我肯定也被这妖怪勾了魂魄啊。”

      三叔叹了口:“你果然也是个吃实心肉的!“然后挥了挥手。潘子会意的把这老家伙绑起来,有他带路,我们能省很多事情呢。

      这老头子一百个不愿意,也没有办法,按他的说法,到他说的那个地方要1天时间,大奎在前面开路,我们加快了脚程,边走边看地图,希望凭着地图和那老头子的记忆,能在天黑前赶到那里,我们走了有半天时间,一开始还能说话,后来就觉得怎么满眼的绿色绿的眼睛发花,人不停的打起哈欠,直想睡觉。突然,那老头子,停住不走了。

      潘子骂道:“你又玩什么花样?”

      老头子看着一边的树丛,声音都发抖了:“那~~~是~~~~什么东西?”

      我们转过去一看,只见那草丛里一闪一闪的,竟然是一只手机。

      那手机应该是刚丢下不久,吴邪捡起来一看,上面沾着血水,就脸色不好的说道:“看样子这里不止我们一批人,好象还有人受伤了,这手机肯定不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我打开手机的电话本,看到里面就几个号码,都是国外的电话,其他就什么信息都没有了,三叔说:“不管怎么样,我们不可能去找他们,还是赶路要紧。”我看了看四周,也没有什么线索,只好开路继续走。但是在这荒郊野外看到一只这么现代化的东西,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就问那老头子,除了我们最近还有人进过这林子吗?

      那老头子呵呵一笑:“2个星期前有一拨人,大概10几个,到现在还没出来呢。这地方凶险着呢,几位爷爷,咱现在回头还来的及。”

      “不就是个妖怪嘛?”大奎说,“告诉你,我们这位小爷爷,连千年的僵尸都要给他磕头,有他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在话下,对不?”他问小哥,小哥一点反应也没有,好象根本当他是空气一样。大奎碰了个钉子,不由不爽,但也没办法。

      我们闷头走到天昏地暗,下午4点不到,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我们看到了10几只几乎还完好的军用帐篷,这种帐篷质量非常好,虽然现在上面积满了腐烂的落叶,但是里面还是非常的干燥和干净,帐篷里面有不少生活用品,我们随便翻了翻,有很多零散的装备,没有人的尸体,那老头子应该没说谎。

      我们甚至找到了一只发电机和几筒汽油,发动机用油步包着,不过大部分的零件都烂的不成样子了,胖奎试着发动一下,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汽油还ok。我翻了一下,发现所有的东西上都被撕掉了标签,连帐篷和他们背包上的商标都没有,心说奇怪,看样子这些人不想让别人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在这营地里生了火,我偷偷的从空间里把带来的面包拿出来,给大家都都分了点,我见吴邪就喝了点水就多给了他一个个面包,然后又送了两包给小哥。他们吃了我的面包,都说很好吃,问我在哪买的,放在哪的,怎还能保存的这么好,我肯定不能说实话啊,于是就又开始编了:“我就是放在我的包里的啊,我用保鲜盒装的,我包里都是些吃的,和用,也没装别的东西,可能才会保存的那么好吧!而且这些面包都是我自己做,可能这也是一方面吧!呵呵!

      说完我就不理他们了,就走到小哥旁边,一边吃一边看着他在干嘛,小哥一边吃一边看着地图,他指了指地图上一个画了那狐狸怪脸的地方:“我们现在肯定是在这里。”

      小哥一说他们也全部都凑了过来,他接着说:“这里是祭祀的地方,下面是应该是祭祀台,陪葬的祭祀可能就在这下面。”

      三叔蹲到地上,摸起一把土,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摇摇头,又走了几步,又摸了一把,说“埋的太深了,得下几铲看看”

      他们把螺纹钢管接起来,把铲头接上,三叔用脚在地上踩出几个印子,示意这里就是下铲的位置,大奎先把铲头固定,然后用短柄锤子开始下铲,三叔就把一只手搭在钢管感觉下面的情况,一共敲上13节的时候,三叔突然说:“有了!”

      他们把铲子一节一节往上拔,最后一把带出来一拨土,大奎卸下铲头,走到火堆边上给我们看,我和三叔一看,脸同时白了,就连闷油瓶也啊了一声。原来那土,就像是在血里浸过一样,正滴答滴着鲜血一样的液体。

      三叔拿到鼻子前一闻,皱了皱眉说道:“既然泥里带血,那下面的墓肯定是非同小可。

      我们看着三叔,想看他怎么决定,他想了想,点上一只烟,说:“不管怎么样,先挖开来再说。”

      一边潘子和大奎没有停下手,大奎又下了几铲,然后把铲头都拿给三叔,三叔每个铲头都闻了一下,用泥刀开始在地上把那些铲洞连起来,我看他们忙活着定位,一会儿的功夫,底地上就画出了古墓的大概的轮廓。

      探穴定位是土夫子的基本工,一般来说,上面什么样子,下面的墓肯定就是这个样子的,很少有土夫子会弄错掉,但是我看着这个轮廓,就觉得不对劲,大部分的战国墓是没有地宫的,可这个下面明显有,而且还是砖顶,真太不寻常了。

      三叔叔用手指丈量,最后把棺材的位置基本确定了下来,说:“下面是砖顶,我铲头打不下去,只能凭经验标个大概的位置,这地宫太古怪了,我不知道那里的砖薄,只能按照宋墓的经验,先从后墙打进去看看。如果不行还要重来,所以手脚要快一点了。”

      吴三省他们打了十几年的盗洞,速度极快,三把旋风铲子上下翻飞,一下子就下去了78米,因为是在这荒郊野外,也没必要做土,我们就直接把泥翻到外面,不一会儿,大奎在下面叫到:”搞定!”

      大奎已经把盗洞的下面挖的很大,并清理出一大面砖墙,我们打上矿灯,下到里面,小哥看到大奎在拿手敲砖墙,忙把他按住了.”什么都别碰.”小哥眼神极其锐利,吓的大奎一跳.

      他自己伸出两根手指,放在那墙上面,沿着这砖缝摸起来,摸了很久才停下来,说“这里面有防盗的夹层,搬的时候,所有的砖头都要往外拿,不能往里面推,更不能砸!潘子摸了摸墙,说,:“怎么可能,连条缝都没有,怎么可能把这些砖头夹出来?”

      小哥自顾自,他摸到一块砖,突然一发力,竟然把砖头从墙壁里拉了出来。亲眼见到小哥的绝技,和看小说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真是老激动了啊!

      他把砖头小心的放到地上,指了指砖的后面,我们看到那后面有一面暗红色的蜡墙,说:“这墙里全是炼丹时候用的礬酸,如果一打破,这些有机强酸会瞬间浇在我们身上,马上烧的连皮都有。”

      小哥让胖奎往下面有挖了一个5米的直井,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只注射针头和一条塑料管子,他把管子连上针头,然后把另一端放进那深坑里。潘打起火折子,把那针头烧红,小哥小心翼翼的插进了蜡墙里,马上,红色的礬酸便从管子的那一头流进直井里去。

      很快,暗红色的蜡墙就变成了白色,看样子里面的东西已经全部都流光了,小哥点点头,说:“行了!”我们马上开始搬砖。很快,就在墙上搬出了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洞,三叔往洞里丢了个火折子,接着火光,观察了一下里面的环境。

      我们从墓的北面打穿进来,看见这地上是整块的石板,上面刻满了古文字,这些石板呈类似八卦的排列方式,越外面的越大,在中间的越小,这墓穴的四周是八座长明灯,当然已经灭了,墓穴中间放着一只四足方鼎,鼎上面的墓顶上刻着日月星辰。

      而墓室的南边,正对着我们的地方,放着一口石棺,石棺后面是一条走道,似乎是向下的走向,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去的。

      三叔探头进去闻了闻,然后招了招手,我们一个接一个的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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