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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尸洞里的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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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跑远了,现在回归正题。我们上了车三叔就给我介绍了他带来的人,小哥不用介绍,我已经认识了,另外两个,我也不知道他们俩谁是潘子,谁是阿奎,经三叔一说才知道,我和他们一一打了招呼,就坐到小哥旁边了。
汽车在高速上飞驰,旅途漫长,他们几个都睡着了,其实因为晕车,我也是属于上车就睡觉的人,但是看着小哥我的晕车反应居然没有了,所以一路上小哥闭着眼睛休息,而我就一直看着小哥,大概是我看的太入迷了,小哥可能是受不了了就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问我为什么一直看着他。
我看懂了,于是我就回答道:“因为你很好看啊!”
我说完后就发现小哥看我的眼神变了,像是在看个傻子一样,也就几秒钟,就不理我了,继续闭上眼睛休息了,那样子好像在说:“随你吧!”
我见状也不烦他了,让他好休息。于是我就闭上眼假装睡觉,其实是进入空间里去了。
我对着朱陵说“我想趁着现在有时间,复习一下这三年其实真算起来也就两年半来学过的知识,毕竟高三下学期就进入大复习阶段了,虽然我的成绩一直都是保持在年级第一,但还是要巩固,因为只有努力才能获得成功。
哦!忘了说,朱陵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呢!不过是迷你版的,第一次进入空间时还把我吓一跳,我设想了很多次朱陵的样子,唯独没想到会这样的!
大概只有半个手臂那么高,比例都还是正常的,不过还好她能飞,不然每次我和她说话都得低头看着她,多累啊!
话不多说我开始了学习,我一学起来就完全沉浸在里面,我在空间里用了一天时间把高三所有内容都记在了脑子里,基本上都理解了,还有些晦涩难懂的还需要一段时间才可以充分掌握并理解,毕竟现在时间有限嘛!我得出去看看外面过了多久了,别到时候让他们以为我昏迷了,把我送回家了都不知道。
我出了空间发现外面一片漆黑,本想活动一下身体,可感觉右肩膀上好像压着什么一样,于是我就小心的转头看了一下,这一看我兴奋的差点没蹦起来,是小哥!小哥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我怕把他吵醒我一点儿也不敢动,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我心里已经兴奋的不行,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小哥的神颜啊!这样的好事我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我忍不住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想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结果疼的我直抽气,还不小心发出了点声音,然后小哥就被吵醒了,醒了就直起身子看着我,就在我想说点什么来缓和现在的气氛时,小哥说话了,就俩字“谢谢“。然后就扭过头看着天空去了,哦不,现在应该是夜空。
我看着这样的小哥,又看入了神,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还是吴邪把我给叫醒的,我醒来看了看旁边,小哥早已下了车,于是我就跟着吴邪下了车,问了吴邪:“我们这是到了临沂吗?
吴邪:“是的,我们到了。”
临沂是古时候鲁国的所在,地处丘陵地带,位于泰山之阳,三叔比对了古鲁国和齐国范围内的所有地形,将主要的目标定在了临沂沂蒙两山的蒙山。因为资料匮乏,我们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到底是在当时的鲁国境内还是齐国境内,只好走一步是一步。
蒙山古称东蒙、东山,雄峙于山东省平邑县境内,位于山东临沂的西北部,为泰沂山脉系的一个分支,跨临沂市的平邑、蒙阴、费县和沂南四县,西北东南走向,绵亘有七十多公里,有几处旅游开发已经比较完善,我们买到一些旅游地图,对照之后发现与我们手中的地图并不吻合,我们要找的地方,恐怕在大山的更里面。
吴邪找了几个当地的山民导游,向他们询问在地图标出的古地名,都没有什么结果,那一带久历战火,很多村子抗日的时候都给鬼子烧光了,探究起来非常困难。5个人无计可施,在几个风景区瞎转了几圈,决定先进山里再说,我们上了当地的土巴士,一直坐到瓜子庙再往西四十多公里的地方,然后换土摩托再往小路里走,最后坐牛车转盘山的土道。我们从牛车下来的时候,发现前后除了望不见头的丘陵之外,看不到任何现代化的东西。
我们以为到地方了,就全部从牛车上跳了下来,这时候前面跑来一只狗,三叔一看就乐了,一拍赶牛的老头和他开玩笑,“老爷子,下一程咱骑这狗吗,恐怕这狗够戗啊!”
咋能骑狗呢?“老爷子大笑:“这狗是用来报信的,这最后一程啊,什么车都没咧,得做船,那狗会把那船带过来咧。”
说着就把牛车往一斜坡下赶,我们也匆忙跟着下去。这里的丘陵与南方的又不一样,海拔高,因为长年累月没有人类活动,灌木很茂密,地下盖着很厚的一层腐蚀土,泥都是黑的,一脚下去有时候能没到你膝盖。我们砍掉几根树枝当拐杖,边走边探路,走的十分小心。
下到山谷里之后,面前出线了一条碧绿的山溪,有五六船宽,看不到水底不知深浅,溪两边除了我们站的这里有一块平坦的山岩之外,其他地方都是高耸的峭壁,上面树冠枝披叶漫、浓荫蔽日,遮住大部分的太阳,使的四周的气温又下降了好几度。
这时三叔扶在牛车后面,问那老头,“这狗,还会游泳?”
“游的可好咧,游的可好咧”老头子坐在车上,用烟枪敲了敲那狗的脑袋:“驴蛋蛋,去游一个看看。”
那狗还真有灵性,“汪”一声跳到河里,扑腾扑腾游了一圈。上来抖抖毛,就趴地上吐舌头。
我们都乐了,那老头看了看天,对我们说道:“现在还太早,那船工肯定还没开工,咱们先歇会儿,抽口烟。”
吴邪一看表:“下午2点还没开工,你这船工是什么作息时间啊?”
三叔他们和老头又聊了一会儿,他们聊的内容我都知道了,我知道接下来我们就等着任性的船工来带我们进山洞,就好了。
我就四处看,然后念了一句咒语,开了天眼观察前面那个山洞,发现那山洞外面就笼罩着一层黑雾,非常邪性。
一看就知道里面很危险,其实不用看我都知道里有什么,我问了一下朱陵,“里面的东西,我能对付么?”
“里面的是一只高级摄青鬼,以你现在的灵力对付里面那支摄青鬼是一点难度都没有,虽然到现在你还没对付过厉鬼以上的鬼,但是以你现在的经验应该不会太难的,你放心大胆的上吧!”
我一听朱陵这么说,我信心倍增有木有啊,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就听到三叔拍了拍手:“驴蛋蛋,过来”
那狗还真听话,屁颠屁颠就跑过来了,三叔抱起他一闻,脸色一变:“我的姥姥,怎么是这股味道…”
吴邪也好奇抱起那狗的闻了一下,那一股狗骚味把他呛的一阵咳嗽,然后咧嘴说:“这死狗,怎么这么臭!”
我心想这狗是从小吃死人肉长大的,能不臭吗!
我看三叔非要让潘子闻一下,最后潘子拗不过只好闻了,闻了才发现这狗身上那股难闻的味道是尸臭,把吴邪惊的说了一句:“不会吧!”就连小哥脸色都变了。
这时候三叔提醒大家,“前面那个山洞可能是尸洞,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这时块头很大,胆子却很小的大奎,轻声问三叔“那尸洞到底是什么东西?”
然后三叔就给大奎讲他以前在山西遇到尸洞做实验的事。
然后又对着那老头子问了起来,“听说湘西那带有个地方的人从小就喂小孩子吃死人肉,把尸气积在身体里,到了长大了,就和死人没什么两样,连鬼都看不到他。老爷子,你那船工祖上就是从湘西过来的吧?”
老头子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摇摇头:“不晓得哦,那是他太爷爷那时候的事情了,都不是一个朝代人。”说着看了看天,对那狗叫了一声:“驴蛋蛋,去把你家那船领过来!”那狗呜的一声,跳进水里就游往山后面游去。
这个时候,我看见,三叔对潘子使了个眼色,潘子偷偷从行李里取出一只背包背在身上,小哥也站了起来,从行李堆里拿出了自己的包,我也跟着有样学样,从一堆行李中抽出了自己的背包背到了背上。然后跟着他们一起走。潘子提醒我和吴邪,那老头子有问题,让我们小心点。
这时候“驴蛋蛋”扑通扑通游了回来,老头子把烟枪往裤管上一拍,“走!船来了。”
果然,一只平板船从山后驶了出来,船是水泥的,后面还拖了只筏子,船头站着个山里人摸样的中年人,我打量了一下,极其普通,属于那种扔到人堆里就找不着的人,不过我因为我刚才就开了天眼,所以看到了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鬼气,“他这浑身的鬼气,真不愧是从小吃死人肉长大的!身上的阳火就头顶还剩有一小簇火苗,如果他今天不带我们过洞还能活一年,可我们必须让他带我进洞,所以他是注定活不到明天了。
那人朝我们吆喝了一声,把船靠在山岩边上,老头子拍拍牛脖子,就招呼我们上船。
我们行李都翻到船斗里,牛车和牛给拉到后面那筏子上,这一次东西也带的太多,我们没地方坐,只好都坐到船舷上。
三叔和那船工谈好价,我们一行人就坐着船,就出发了。那中年人船撑的很麻利,船一下子就漂了出去,我们行到那山溪的中间,绕过一座山,突然就一股凉风吹来,前面豁然开朗起来。
到那山洞还有一段路,心里忍不住想,这里风景确实不错,真的和吴邪描述的差不多呢,我是坐在吴邪前面和三叔后面,吴邪的后面就是大奎,小哥在最后,潘子则在三叔前面。所以一回头就看见吴邪正拿着数码相机,在哪里一顿拍呢。
我心想待会进了洞,就不会有这么好的心情喽!
我们在这河脉中七拐八绕的穿行了很久,终于到达了那尸洞的入口。
那船工一稿子把船停住,对我们说道“等一下前面要过一个水洞,在洞里的时候,几位请千万小声说话,不要看水里,特别是不要说山神爷的坏话。”
我们互相看了看,不知道如何应对,潘子用杭州话问三叔:“怎么办,要不要听他的?”
三叔想了想,也用杭州话回道:“现在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这里九曲十八弯的,比我刚才预料的还要凶险,我们暂且听他一回,走一步是一步,先把家伙操起来。”
潘子当过兵,非常镇定,这时候手已经压在自己的腰刀上,给吴邪和我都使了个眼色,我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背包,虽然我的东西都放进了空间里,背包没什么东西,但也要装装样子不是嘛!吴邪也紧紧抓住自己的背包,已防事情突变,东西掉进水里。
船工又打过一个几乎一百八十度的大弯,绕过一处船头崖,那个山洞出现在我们面前,尽管我知道它会很小,但是也太小了这洞简直不能叫做山洞,只能叫窟窿,宽度刚比这船大了十个公分,最恐怖的是它的高度,人坐着都进不去,要低下身子才能勉强进去。
潘子骂了一声:“我靠,这洞也太忒寒碜了。”
这洞刚进去还有一段光亮,但是拐了弯以后,马上变的一团漆黑,潘子打开了矿灯,一路向前照去,只见发现四周的洞壁光滑潮湿,泛着奇异的绿色,好象长了一层青苔。
阿奎看了看头顶,吸了口凉气:“三爷,这洞不简单啊。好象是…是盗洞啊!”
三叔伸手摸了一把洞壁,一脸疑惑“操他奶奶,还真是盗洞,古圆近方,有不少年头了。”
那中年人猫着腰单息跪在船头,单手撑篙,一点一划,听我们这么说,插嘴道:“哦,这位看样子有些来头,说的不错,俺们现在过的这山,就叫做五坟岭,早先传下来,说这整座山啊,其实是座古墓,这附近这样大大小小的水洞还有不少,”
三叔见那中年人这么说,还以为他也是行家,于是给他递了跟烟,就聊了起来。
正扯着,小哥突然一摆手,轻声叫道:“嘘,听!有人说话!”我们被他这突如起来一个动作吓了一跳,马上屏气息,果然听到悉悉蔌蔌的声音从洞的深处传来。
听了小哥的这话,我就知道那两个要躲起来了,于是我就回头看,就见那个中年人和老头咻的一下,就爬上了顶上的一小洞里去了,我在进洞中的时候开启了夜视能力,才能看的这么清楚。
我看着那俩人钻进洞后,吴邪就发现那两人不见了,然后大家都慌了起来。我也没说我看到了,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何必多此一举呢!
“潘子,他们到哪里去了?”三叔急的大叫
“不知道,没听见跳水的声音,”潘子也慌了,“刚才人好象突然就走神了。”
“ 遭了,我们身上没尸气,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三叔懊恼起来,“潘子,你在越南打过仗,你有没有吃过死人!”
“您开什么玩笑,三爷,我当兵的时候那边基本上已经在撤军了,连枪都没怎么开!”潘子一指阿奎:“胖奎,你不是你说家里老早是卖人肉包子的,你小时候肯定吃了不少。”
“放屁,我乱盖的,再说了,这人肉包子也是卖给别人吃的,你见谁卖人肉包子自己拼命吃的?”
眼看他们就要吵起来了,我和吴邪对望了一眼,我示意他来,然后吴邪忙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对他们说道:“你们三个人加起来150多岁,丢不丢人啊!”
吴邪话刚说完,船突然抖动了一下,潘子忙拿起矿灯往水里一照,我们借着灯光,看到水里一个巨大的影子游了过去。
胖奎吓的脸都白了,指着那水里,下巴咯哒了半天,楞没说出一个字来。三叔怕他背过气去,猛刷了他一巴掌,骂:“没出息!咯哒啥呢,人家两小鬼都没吭声,你她妈的跟了这么多年,吃屎去了?”
“我的娘啊——三爷,这东西也忒大了!咱几个恐怕还不够开饭”
大奎心有余悸的看着水里,他本来是是坐在船舷上的,现在屁股已经挪到船中间来了,好象怕水里有什么东西突然串出来把他叼去。
“我呸!”三叔狠狠瞪了他一眼,“我们这里要家伙有家伙,要人有人?我吴家老三淘了这么久的沙子,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我看你连小真都不如,你看她都没吭声呢!你没事情少在这里给我放屁。”
说到这里,大家都看向我,就连小哥都看了我一下,我这三年里也斩杀了不少恶鬼,厉鬼了,这么点事哪里还会怕呢,但我不能这么说啊,说了我不就暴露了么,于是我就对三叔笑了笑,说道:“我们有小哥,有什么好怕的啊,你们是不知道他有多厉害,看着吧!到时候就知道了,”说完我还对小哥笑了笑,小哥也没理我!
潘子脸色惨白,不过对于他来说,与其说是恐惧,更不如说是震撼,在这么狭窄的一个空间里,水里下掠过这么巨大的一个东西,一时间所有人脑子都抽筋了,这也不奇怪。潘子看了看四周说,“三爷,这洞里古古怪怪的,我心里煽的慌,什么事情咱出去了再说,如何?”
胖奎马上表示同意。
三叔这个时候又望向小哥,好像在征询他的意见。
小哥根本没在听我们说话,不过本来木然的像石雕一样的表情已经不见了,两只眼睛直盯着水里,好象在聚精会神的找什么东西。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我就知道尸蟞要出来了,于是我也盯着水里看。我看见那密密麻麻的尸蟞,给我恶心的够呛啊!
吴邪见我和小哥都眼也不眨的盯着水面,就朝我问道:“阿真,你在看什么,水里有什么么?”
我正想和他说话,就见小哥抬起右手,闪电般插进去水里,那动作快的,几乎就是白光一闪,他的手已经回来了,两个奇长的手指上还夹着一只黑忽忽的虫子,他把这虫子往甲板上一扔,说:“不用慌,刚才是这东西。”
吴邪低头一看,不由一愣:“这不是龙虱吗!这么说刚才那一大团影子,只是大量的水虱子游过去?
这时我幽幽来了一句:“恐怕这不是龙虱,龙虱哪有这么大个的,而且还这么多,我话一说完,大家都望着我,我见状说道,“你们别看我,我只是碰巧在书上见到过,所以才看出来的,”然后我望向三叔,没想到三叔也在看我,他眼神好像带着点怀疑。完了,三叔不会怀疑我了吧!我心想。
,三叔捡起一只断脚,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骇然道:“这是尸蹩,这种虫子是吃腐肉的,有死物的地方就特别多,吃的好就长的大,看样子这上游,肯定有块地方是积尸地。而且面积还不小。”三叔看着那黑漆漆的洞说。
“那这东西咬活人不?”大奎怯怯的问
“如果是正常大小的,那肯定不咬人的,但是你看这只的个头,它咬不咬人我还真不能肯定。”三叔纳闷的看着“这东西一般直呆在死人多的地方,不会经常游来游去,怎么现在这么一大群一起迁移呢?”
小哥突然把头转向洞穴的深处,:“我看,有可能和我们刚才听到那奇怪的声音有关系,你们有没有听清楚是什么?”
胖奎摇了摇头“我怎么听都听不明白,感觉上,好象不去仔细听他感觉上有人在说话,但是仔细一听,又听不懂——”
小哥点点头“感觉上有点被人在背后窃窃私语的感觉…,难道有什么东西在这附近看着我们?”
“哟,我的小爷爷,你也别吓我,我块头大,最怕这说不出名堂的东西来,你说就是一帮马贼,我大奎也不放在眼里,这东西,是啥都不知道,你看我这腿都软了。”
吴邪也紧接着说:“别管是什么,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快点出去,现在我们是逆流,要往回走,肯定比来的时候快,我想我们进着个洞才10分钟不到点,出去肯定不是问题。”
“对,对,小三爷说的对”大奎忙附和,:“三爷您就说句话,大不了我们出了以后翻山过去,东西都我来扛,我力气大,耽误这一两天的工夫,也差不了多少啊?咱盗洞打的快一点,不就补回来了吗?”
三叔又看了一眼张起灵,问到:“小哥,你怎么看?”
张起灵淡淡到:“现在想出去,恐怕已经来不及了,那两个人既然能放我们进来,就肯定有十分的把握我们出不去。”
“不出去,难道在这里等死啊?”潘子着急的看着张起灵,张起灵看他一眼,竟然把头转过去闭木养神起来。潘子吃了个闭门羹,只好对三叔说:“我看这样,你往前咱们是万万不能,你看啊奎,非吓死不可,我们就往后退,这进来的路不复杂,直不定能出去,要真遇上什么奇门遁甲的,我们再想办法!”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三叔点点头,对潘子说:“前后都打一矿灯,你把那几杆猎枪都装起来,我和阿奎用来撑篙,潘子,大侄子和小真盯着后面,小哥你就帮我指路”我们各自答应,潘子又拿出一只矿灯,对着我们身后一照,那第二只船上的牛被着光一照,叫了一声,潘子骂了声娘:“三爷,得把这牛赶到水里去,不然这篙没法撑啊。”
因为刚才矿灯是打向前面的,所以我们根本就没主注意,早把后面还拉了只船给忘记了,现在看到,不由骇然,看样子这两老贼考虑的真是周详,这洞的高度,那牛根本站不起来,不要说把牛赶到水里去,那一车的装备加上这牛,吃水已经很深了,我们人再上去,不仅篙子撑不动,还有可能会沉。这样子,这后面的这托船,就像一个塞子一样把我们给堵住了。
这个时候,我隐约又听见了洞的深处传出了怪声,而且,明显比上一次进了很多,那声音,好象无数小鬼的窃窃私语一样,让人极端的不舒服,所有人都静了下来,气氛一时间诡异到了极点。我突然间全部的注意全部被这声音吸引了,几次想收回心神,却马上又被吸引了过去,心叫不妙,这声音有蹊跷!虽然知道,但是却怎么也回不了神,一时间满脑子都是这种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神像是被无数个针扎的一样疼,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快吓死我了知道吗?你如果被迷了心智,你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再也没办法重生了!所以我在你的神识施法,好让你清醒,还好清醒了!】
我揉着太阳穴说:“我以为我以我对剧情的了解,我不会被迷住的啊,谁想到这么厉害呢!”
这时我耳边响起了什么物体落水的声音,一下想起了张起灵为了吴邪他们不被迷住心神,把吴邪他们踹下水的情节,立刻要说:“我已经清……,醒还没来的急说,就被小哥一起拉下了水,瞬间衣服就湿透了,但此刻我心思不在衣服上,而是沉浸在小哥拉我手了,这件事上,因为他还在拉着我的手,估计是以为我不会游泳怕我沉下去吧,此时我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了,毕竟他可是把吴邪给一脚踹下水的,居然拉着我的手一起下水的,实在是太开心!我好想大叫啊,我看了周围环境,呃!还是算了吧,万一被当成吓疯了,就不好了。
就在我这样想着,小哥突然说了一句:“我送你上船,然后我就被他双手一托往上一推,推到船上了,坐在船上缓了一下神,就往吴邪他们那边看去,我往那边一看。
吴邪看到了被尸蟞吃的只剩上半身的船工尸体,吓的一动也不动。
潘子的头也在一边冒了出来,可惜他就没吴邪走运了,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情呢。那虫吱了一声,把尸体一甩,直接一下子就扑到他头上,仰起一对大敖卡进潘子的头皮里。
那潘子也算是个人物,这种情况下只见他左手一翻,不知道什么时候军刀已经在手上了,直接把刀往那虫子的敖下一翘,直接把他一只敖挖了出来,那虫子不知道从那里发出吱的惨叫,光一只敖他吃不住力气,被潘子一拳推了出去,这一连串都是电光火石一般发生的,那潘子也没管吴邪,直接那虫子按在吴邪脸上了,然后吴邪在脸上一阵扒拉也没把那只大尸蟞给弄下来。
我见状急喊道:“吴邪”,正想下水帮他。张起灵也浮出了头,听到我的声音往吴邪那一看,吴邪快顶不住了,赶忙冲过去,只见小哥一下子把两根手指插进那虫子的背脊,一发力,一扯,一条白花花的通心粉一样的东西被他扯了出来,可怜那虫子刚才还占尽上风,一秒都不到就歇菜了,吴邪把那虫尸往船上一扔。
那大奎对着张起灵举起大拇指:“小哥,我大奎服你,这么大一虫子,你楞把他肠子扯出来了。不服不行!”
“去,”潘子头上破了两血洞,还好口子不大,一边嘶牙一边说:“瞧你那文化,这叫中枢神经,人家这一家伙,直接把那虫子搞瘫痪了!”
“你是说这虫子还没死?”大奎半只脚已经趴到船上去了,一听这,又把那脚放回到水里。
我瞧着大奎那样,就对他调侃道:“船上的这只虽然没死,可是也瘫痪不能动了啊,那水里的可都是能把人咬半死的健康尸蟞,你确定要在水里待着不上来吗!”
大奎听我这么一说,就以惊人的速度,快速爬上了船,“哈哈”我实在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大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东西太可怕,小真都不怕的吗?我止住了笑回道:“当然怕啦
这时众人都上了船,我赶忙拿出空间里的消毒喷雾绷带给潘子和吴邪处理了一下伤口,吴邪伤口不大就贴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创可贴,潘子伤口比较深,就给他用纱布包了一下,他们都一起说了声谢谢,我收起剩下的东西笑着回了句:“不客气”。
张起灵一个翻身也上了船,把那虫子踢到一边,:“还不能杀它,我们得靠他出这个尸洞。”
“你说刚才那声音,是不是这虫子发出来的?”三叔问他,刚才听这虫子叫了几声,好象不像。
张起灵把那虫子翻过来,我们看到在他虫子的尾巴上,有一只拳头大的六角铜制密封的风铃,不知道什么时候植进去的,已经铜绿的一塌糊涂了,那风铃的六面,都刻着密密麻麻的咒文。潘子用脚踢了一下,那六角铃铛突然自己动了起来!
发出的声音和刚才听到一样,不过刚才听到的非常的空灵,好象幽明里飘来的一样,现在这个听起来就很真切,看样子这个铃铛就是那个声音的来源,但是一定要和空旷的回声配合才有蛊惑人心的作用。这六角铃铛里必然有十分精巧的机关,而且还能经历千年而不腐,估计是金银的一类东西。
这铃铛越发放肆的响起来,好象里面有个关不住的冤魂想逃出这封闭他的神器。可惜这东西太小,反而让我觉的有些可笑,
那铃铛霹雳啪啦的响,潘子听的心烦,就一脚想把他踩住,没想到这青铜的外壳其实已经老化的不成样子了,那铃铛啪一声,竟然被他踩裂了。从里面飚出一股极其难闻的绿水。
三叔简直出奇愤怒,一拳就想敲潘子的头,一想他脑袋刚被插了两个洞,他在一拳,恐怕就和这铃铛一样了,只好作罢,改打为骂:“你小子脚就不能给我放老实点!这东西少说也是个神器,你就这样一脚给我糟蹋了!”
我听到这里,我知道他接下来就会发现那个铃铛里的共生系统,他们在那讨论着,我也没插嘴,我在心里和朱陵对话,“朱陵,你说等下进入积尸地,我如果除掉那只摄青鬼的话,会不破坏剧情啊,”从而导致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啊?”
【朱陵:“如果你担心的话,那就按这里的剧情来呗!就不要出手了。”】
“ 可小哥会流那么多血,还会因此昏倒了,我想帮忙!”我一脸纠结的说着。
【朱陵:“难道你忘了么?我这空间里有灵泉啊,你可以给张起灵喝啊,这样他就会恢复了啊!”】
听完朱陵的话,我一拍头:“是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呢,嗯!就这么定了,到时候小哥一打完,我就给喂灵泉,这样他就不会昏迷了。”
这时那半截船工的尸体飘在水上,一沉一沉,就听三叔叹了口气:“这叫做自作自受,他们肯定是想把我们放单在这尸洞里,等我们死了,再来捞我们的东西。不晓得今天遇上了什么变故,竟然自己死在这大尸蹩手里,真是活该”!
这时小哥突然一摆手,让我们不要说话,指了前面,我门看到矿灯光打不到的洞穴深处,有一团绿色的磷光。三叔叹了口气:“积尸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