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成歌》苏小幻

3、夜来风雨声 “这还

　　夜来风雨声
　　“今夜的风稍有些碜人啊~”一阵冷风吹过，冷无夜轻轻地打了个颤。
　　“若知是寒冷，怎的不就一件狐裘的大衣御寒呢，光见着这单薄的秋褂子自是寒冷的。来，先把这狐裘的外衣穿上罢。”说着，冷无月解下自己的外衣，覆在了夜的身上。里面是玄色绸缎衣裳，微立领，阔边上绣着些许暗纹，花型纷繁复杂，却又若隐若现的看不真切。
　　“倒是哥哥，怎的就有这先见之明，着这狐裘的皮子一点都不寒。”夜紧了紧衣裳，还留着哥哥残余的体温。
　　“今日，天气是稍寒了些，你早些休息吧。晓的事，你便无需操心了。”
　　“如哥哥便是，只是……”冷无夜抬起头望了望天。眼中似有流光转动。“罢了，也无事。我这就去休息，哥哥也莫过于劳累了。”说着，便向屋内走去。
　　“雷五，去叫了晓姑娘来，我就在东迤阁的上厢。”
　　只见一黑衣的精壮男子突然出现在院中，颔首而立。五官怎的也看不真切用浑厚而低沉的声音应了一声，便消失不见了，身形犹如鬼魅，难以捉摸。
　　3
　　东迤阁里，烛光摇弋，昏黄的光线晕染到房间的每一个细小的角落，幽幽的，似梦似幻，总让人觉着不真实。
　　晓慢慢地走进屋里，步履细微而谨慎，目光寻觅着堂前的冷无月，似不经意地盯着他，身后跟着那个漆黑的身影，进入到房内，便有没了踪迹。
　　堂上的人正伏案看着什么，轻轻地翻过一页书，案前的烛火便摇一摇，他的身旁伏着一只紫貂，懒懒地眯起眼看她，张嘴打了个哈欠。
　　冷无月抬起头来看她，合上了书，用一条精致而小巧的丝质软签夹好，随意地露出一小截行云纹的刺绣，中间是一个玄色的“冷”字，从他的眼中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木黑似漆一般，深邃而寒冷。让人不由地升起一丝惧意。
　　“晓姑娘，请随意坐。”
　　侍女从门外进来，端了两杯茶与一盘新鲜的花瓣进来，把茶端给了冷无月和晓，花瓣则是那紫貂的夜食。紫貂见宵夜来了便起了精神，扭动着身子站起来，慢吞吞地吃了起来。冷无月也端起杯盏，用杯盖一下一下地抚着白气。晓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怔怔地看着冷无月。
　　月浅尝了一小口，朝一边的侍女言道，“水温略炙了些。”
　　“是。月樽。”侍女颔首称。
　　“姑娘如何不饮，莫不是怕我下药了不成？”冷无月看着杯中的茶叶道。
　　“公子说笑了。”说着晓便拾起杯盏饮了一大口。“只是不知，公子买我来作甚？”
　　“即已买来，你便是我冷无月的人了，你现下莫不是还要问这等幼稚的问题吧？”冷无月玩味地笑了笑望着眼前的人。
　　“如此，那不知公子邀我前来，所谓何事？”晓却也并无慌张，淡淡地问道。
　　“我既已把你从那花街柳巷买了来，这番又把你叫至这寂静无人处，这般明显的意图，晓姑娘难道不知吗？我闻姑娘今次卖的可是初夜，今夜，我便有幸一亲姑娘的芳泽了。”冷无月看着晓说道，一双眸如漆似黑，闪着幽幽的光泽。
　　“我原先倒是有些害怕的，也似不太信，公子在这城中可算的上是一等一的人物了，若是临幸了我，也是我今生的福气了，这番，您可不要客气。但……小女能否请求您一件事？”晓姑娘目光流转，缓步走向案前，途中缓缓解了外衫，那轻纱似的薄衣散落在路上。
　　“姑娘但说无妨。”冷无月抬起头微眯着眼，看着晓向他走来。
　　“此番可是小女的初夜，”晓娇羞地低下头，眉目含着暧昧的光道，“但请公子温柔些……”正说着，人已踱到了案前，手环上了月的脖颈，一双□□乍现，几欲喷涌而出，一旁的紫貂只无趣地望了一眼便转过头独自享受美食。
　　“这还需姑娘说吗？”冷无月低下头，嘴角扬起一样的微笑，邪若鬼魅。手也慢慢地探进晓的衣薄里。
　　晓抬起头正对着月的双眸，眼睛的线条细长，眸迷离而深邃，鼻子坚、挺，立如刀削，唇薄如纸，嘴角含笑，只一瞬间，晓似若停止了心跳，怔怔的楞住了。
　　这时，窗外隐隐传来了落雨的声响，这声音渐而变响，好似这这个世界都被困在了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