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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有孕 娘娘身子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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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谁?谁是阿肃。”宇文景枫的心脏似乎停滞了一般,他没发现他已经紧张到不敢呼吸了,“谁是阿肃。”
眼前的人却仿佛陷入了更深的昏迷,口齿也愈发不清晰,但是从她破碎的呼吸中仍然能辨别出的字眼是,“宇文景枫,你混蛋,大混蛋。”
“皇上,章太医来了,来了。”元春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把章昭从府里拽出来。他也知道宇文景枫向来低调,他吩咐自己的事情总需要亲力亲为才能不让更多人知道。但是看着眼前这一幕,元春还是恍惚了一下,才突然想到自己忽略了一个什么重要的事情:
皇上看得见了?什么时候看见的,难道是被这小药童刺激得?但是这两个人,皇上不仅把他抱到了自己的寝殿,还,耳,耳鬓厮磨?虽然他不是很喜欢那个南夏公主,奇奇怪怪还跋扈,骄傲得不可一世,要不是看在她救过皇上一命的份上,他是真的对她没什么好感,但是后来这陆皇后的经历实在令人唏嘘,皇上乐意怀念就怀念吧,总好过,和一个男人,卿卿我我。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他什么都没看到,他什么都没想。
没有人在意元春的一大段独白,如今的宇文景枫话已经说不全了,“章昭,你快,快看看她有没有事,快看看,看看她。”
相比元春的惊涛骇浪,章昭倒是显得镇定得多,不动声色地诊脉,须臾,看了看宇文景枫,又指了指元春。
“无妨,你有话直说,元春不是外人。”
“回禀皇上,这位,这位娘娘身子之前没有调理好,似是有小产的征兆,微臣先开两幅安胎药给她服下,至于这高热不退是受了风寒所致,这几日卧床静养注意保暖,当保母子无虞。”
宇文景枫的震惊不亚于身后的元春,“你的意思是她,她怀孕了?你确定?”
“回皇上,微臣确认,孩子应已三月有余。”
章昭看了看宇文景枫的表情,又看了看身后的元春,同样一副吃了老鼠屎的样子,忽然心里有些发颤,难道,皇上是被人带了绿帽子,白当了个便宜爹?天哪,自己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是不是要,死无对证了。。。
“章昭,你说,这世界上会不会有一个人,完完全全变成另一个样子。”
“臣,臣从未听说过如此,如此神奇的事情,照理说即便是秘术,也应该留下一些痕迹或是保留一些相似之处。”反观眼前的人,脸上并未有易容的痕迹,而且皮肤光洁没有疤痕,怎么可能会发生如此荒谬的事。
“朕知道了,你们都出去吧,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烂在肚子里。”
章昭心领神会,简单行了个礼,留下两张方子便去加班熬药了,他当然不会乱说皇上复明的事情,因为全世界只有他知道,皇上根本就没有失明,那莫须有的急症顽疾,不过是他手中的一味药。
而元春显然没有之前那么淡定了,床上这不是个男人吗?怎么突然怀孕了,孩子是谁的,难道要我们尊贵的皇帝陛下帮别人养孩子吗?皇上的病才刚好,怎么能遭受如此大的委屈,真的,太委屈了。剩下的换样子已经超出了他的智力范围,最终想了半天,元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皇上是真龙天子,他们这样的凡人偶尔不太理解他的话也很正常,恩,他是正常的。
第二天,陆柒柒跪了一夜差点丢了小命的消息不胫而走,原本宫里那些觉得她长相清秀春心萌动的小宫女们听闻这战战兢兢地小药童居然变成了个女人,顿时心中暗自唏嘘,皇上那样的人不能想就算了,为什么连她们最后的念想都不给留,啊啊啊,没天理了。
这事在紫宸殿当值的小太监们口中却是完全不同的版本,小风子放下手中的扫把,翘起兰花指,煞有介事地评论,“你们不知道吧,那小药童的身子骨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声音也细细尖尖的,真是给咱们男人丢脸。”
“可不是吗,如今突然变成了女人,真是天命所归。”小叶子用袖子擦擦手中的花瓶,“不过咱可是听说皇上似乎对这小妮子很是上心,咱这屋里怕是有好多人要失望咯。”
如花看着小叶子投来的鄙视目光恨不得剜他两个洞洞,“小七大夫平时认真照顾皇上,对我们姐妹也很是温柔,哪像你们,不仅话多聒噪,还天天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哪里比得小七大夫仙风道骨。”
似玉看着如花快要溢出来的满目爱恋只好出声提醒她,“可惜啊,你的小七大夫犯了大错,惹怒了九五之尊,怕是吃不了兜着走咯。”
转瞬间,如花的满目桃花变成了满目凄凉,“你这就是赤裸裸的嫉妒,小七大夫可以近身伺候皇上,你就是羡慕嫉妒恨,吃不着葡萄也不想让别人吃!”
似玉看着如花恼羞成怒的样子,皇上,多么器宇不凡,雄才大略的人,偏又生得一表人才,威风凛凛,如此优秀的男人,怎么能比作葡萄呢。
自陆柒柒罚跪事件之后,宇文景枫便吩咐章昭清了他体内的余毒,病弱皇上摇身一变成了以前那个雷霆之势的冷酷帝王,众大臣心中 OS,领导休假回来,每天又要早起上班了。
宇文景枫不上早朝的这些天都是秦王殿下宇文灏代理朝政的,如今正主回归,朝中很多支持宇文灏的大臣悄悄议论,
“本来以为皇上熬不过去了,我们只好另觅新主,没想到到手的鸭子居然飞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是啊,谁曾想这揭皇榜的江湖郎中和他的小徒弟居然把皇上的宿疾医好了。”
宇文景枫坐在朝堂之上,体内的毒素虽然已经清了,可是到底有些副作用残留下来,他抑制住胸中有些翻涌的感觉,压抑地咳出声。有眼色的大臣立刻开口,“皇上千万要保重龙体啊,我大凉的江山社稷还要靠皇上稳固!”
“今天就到这吧,朕乏了。”宇文景枫唤来元春,小声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殿上的大臣们仍然沉浸在站皇上还是站秦王的分歧之中。
户部尚书看着国库盈余上少的可怜的数字,兀自叹口气,“之前征战本就耗费过本,皇上这样手段狠厉,迟早会引来民愤。之前秦王殿下欲减税裁兵,这还没推行呢就被扼杀在了摇篮。”
兵部尚书李时初看了看手中的玉笏,一锤子吹在户部尚书的脑袋上,“你懂什么,皇上登基不久,很大一部分势力还掌握在以秦丞相为首的世家宗族里,皇上不趁热打铁把这些权力都收回来,以后想要回来怕是难咯。”
“切,李大人打得一手好算盘,秦丞相失势了,秦贵妃也就没了希望,到时候李大人的女儿黄雀在后,以后怕不是要叫李大人一声国丈了。”
李时初连忙捂住户部尚书的嘴巴,“哎呀呀呀这话说不得说不得。”其实心里却在想,这话说的可真不错。只是奈何自己送进去的女儿不得圣宠,也是很惆怅了。
在宫里绣花的李望舒突然打了个喷嚏,定是谁又在编排我了。
等到大臣都走得差不多了,宇文灏才来到紫宸殿,“皇兄的病可好利索了?”
“不错,这段时间辛苦五弟了。”宇文景枫给身边人递了一个颜色,不多时,紫宸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皇兄这是哪里的话,为皇兄分忧是为人臣子的本分。”宇文灏有些犹疑,“不知皇兄叫臣弟来,所谓何事?”
“自去年来,荆江一带水患不断,但却一直没有什么行之有效的措施,朕决定亲自南下一趟,劳烦五弟继续监国了。”
荆州城本是南夏的领土,荆江一带河道交错,由于过度垦荒种植,近年来水患尤为频繁。既然现在荆州已经是大凉的领土,作为皇帝,宇文景枫无论如何也应该慰问他的子民。
“皇兄准备何时出发。”
“半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