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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当着良家女 ...

  •   阿飘趴在门上,手虚虚地拍着房门,百无聊赖。她整日无事可干,现下宅子里来个了活物,她可要逮着机会好好消遣。

      房间被从里面反锁着,言叙白是有一手的,在宅子里设了结界,阿飘的伎俩都使不出来,就连这墙壁也穿不进去了。是以,她只能靠着房门,整个身子尽可能贴近,秉着呼吸听。

      墙壁太厚,房间又太大,加上言叙白特意施了贴了隔音符,阿飘根本听不清里面的动静。好不容易宅子里住了人,那人却终日躲在房间里不出来,阿飘找不着机会捉弄。只能干巴巴地守着房门吹气,额间的齐刘海被吹得飘上去又下来。突然,她灵光乍现。

      阿飘扬了扬手,客厅的老式电视机自动打开,并播放着鬼片,里面传来诡异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宅子里呼呼回响。

      房间内还是没有动静,阿飘加大音量,将电视机的音量调到了最高,窗外路过的行人都能听到,吓得加快了脚步。

      可是房间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仿佛宅子里从来没有搬进任何人。阿飘气鼓鼓得拍拍门,用拳头大力锤门。

      嘭——地一声,阿飘都吓到了,微微张大嘴巴,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的手,猛然感受到痛觉,哇地一声甩甩手。

      啊咧?这不科学!

      她怎么可能会碰得到门,以前从来没有过,她方才锤门也只是气不过锤门出气罢了,从没想过能碰到门,所以她才那么有恃无恐地用力锤。现在,真的是痛死她了。

      阿飘痛的控制不住表情,咧着嘴直对锤门的手背呼气想借此减少痛感。在痛的时候,她心中又响起一丝丝的期待,这个不寻常的男人是不是能改变她现在的状况。

      终于,门被打开了。

      言叙白像是刚醒,头发略显凌乱,只穿着棉质睡衣就走了出来。他脱下了面具,露出的是一张病态苍白的脸,好像这张脸从来没有见过太阳似的。阿飘暗自吐槽:比我还像鬼。

      言叙白径直走过,阿飘往旁边躲了躲,现在还搞不清楚这个男人的身份,阿飘不敢轻举妄动,万一又被伤着了,那可就不妙了。

      言叙白皱着眉关掉了电视机,抬脚去了厕所洗漱,阿飘保持着五十厘米的距离跟随着。

      阿飘上下打量着,洗漱是正常的洗漱,她点点头,目前没有发现异常。

      言叙白往洗手池吐了吐白泡沫,又用清水漱口擦干净后,转身进了隔间的厕所。那里有个坐式马桶,言叙白抽了抽睡衣的裤头绳子,做势要脱裤子,可把阿飘惊得个半死,她自觉闭上眼转身,嘴里嚷嚷道:“这人怎么如此随便,当着良家女鬼的面脱裤子,流氓。”

      等了个半天,阿飘也没听见放水的声音,疑惑着试探地转身,手掌虚掩着眼睛,想要瞧个究竟。不料,却直直对上言叙白的眼睛,那一刹那的瞬间,阿飘都要怀疑他能看见自己了。

      只见言叙白衣着完整,就连刚才被抽松的裤头绳也被规规矩矩地绑好,勾勒出劲瘦的腰身。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言叙白便岔开眼,往前走,厕所的空间本来就不大,阿飘没有地方躲,只能在言叙白的步子下节节后退,直到退出了厕所,紧接着是厕所门关上的声音。

      阿飘的鼻子差点被碰上,她摸着鼻尖后退一步,嘴里振振有词,“啊咧,不是吧,自己在家上厕所也要关门。”

      再一次被关在门外的阿飘索性坐在地上,双腿弯曲撑着下巴,等待言叙白出来。

      言叙白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白T黑裤子,头发也被打理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阿飘觉得他面色好了一些,不像方才那么苍白了。

      言叙白走了出来,抬脚便踢到了阿飘,阿飘坐着往旁边挪了挪。言叙白好像没有感觉到踢到东西,直接往前走。

      阿飘还是坐在地上,盯着言叙白的背影若有所思,这到底是看得见她还是看不见她啊。

      言叙白住进宅子三天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路,总是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对阿飘惯用的吓人小伎俩不费吹灰之力轻轻松松就能瓦解。换做常人,早就被阿飘吓个半死,连滚带爬搬出去了。

      正当阿飘冥想的时候,言叙白又倒了回来,成功地再一次踢了阿飘一下,阿飘正在纠结他能不能看得见自己,不在意地往旁边挪了挪。单手托腮改成了双手托腮,不管他能不能看得见自己,这个男人一定不简单。

      言叙白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厕所好几遍,每一次有意无意都能碰到阿飘,阿飘一挪再挪,直至碰上墙角,她抬头怒瞪着言叙白,比划着路,“这厕所门前路这么宽,你咋就这么能呢?每一次都能踢到我,要不是故意地我真的是要给你鼓掌道一句你好棒棒哦。”

      阿飘愤愤不平地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能得到言叙白的回应。他又换了一身衣服,不过变成了黑T加灰色运动裤。

      阿飘站了起来,不再委屈自己憋在小角落里,又重新跟在言叙白身后。

      言叙白进了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装满里食物,有速食品还有生菜生肉,这些都是光头罗给他送来的。

      光头罗自己怕得紧,送东西时远远地在宅子外面给言叙白打了电话让人出去拿,东西一送到手便逃之夭夭。

      那时阿飘趴在窗前看见光头罗落荒而逃的背景咂咂嘴说,“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嘛。”

      言叙白生活一点也不应付,即便是自己一人,也炒了好几个菜。菜刚出锅,阿飘便咽了咽口水,这也太香了吧。

      她眼巴巴地看着言叙白将菜装盘,端去餐桌上,两荤一素还有一罐冬菇乌鸡枸杞汤。

      言叙白清理好厨房,端出来一碗米饭坐下被开吃。他的手艺好,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阿飘光是看着都流了一大碗的口水。

      阿飘凑近饭菜闻了闻,这是什么人间疾苦,看得到吃不着。

      阿飘在这边感慨鬼生艰难,那边言叙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他放下碗筷,打算起身。

      阿飘坐不住了,看着餐桌上满满几盘的菜,瞪出了抬头纹:浪费可耻!

      她圆鼓鼓的眼珠子转了转,又亮了亮,心道:你不吃我替你吃。

      于是,她凑近言叙白,打算入他的身。她以前就是这样,住进过这宅子的人无一不被她入过身,每次她想吃好吃的又吃不了时,便入别人的身然后再吃。这个法子屡试不爽,每次都能如愿以偿。她身子颤了颤,便进去了。她美滋滋地拿起筷子,也不嫌弃,直接挑了一块肉便要往嘴里送。

      还没送进口,她便被弹了出来,跌坐在地。她瞳孔一震,假…假的吧?!

      他抬头看了看手还拿着筷子的言叙白,站了起来再次凑近想再试一试。她就不信了,今天还能入不了他的身?还能吃不了这些东西?

      事实证明,她还真入不了人家的身,吃不到这些东西。每次她拖着进入到言叙白的身子,刚叼起一筷子菜往嘴里送时,顷刻间都被弹了出来。她尝试了五六次,无一幸免。别说肉里,就是一根青菜,她也没碰着。

      那边站着的言叙白好似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知觉,手里拿着的筷子放下,收拾剩饭剩菜,径直去了厨房倒在垃圾桶里。

      他一向不吃剩下的东西,倒剩饭剩菜的时候丝毫不觉得可惜,手一倾,那些饭菜变哗啦啦地入了垃圾桶的肚子。

      阿飘遗憾地趴在垃圾桶旁,看着里面混在一起的那些饭菜,肉疼不止。偏偏那言叙白还不知死活,抬脚踢了踢垃圾桶,本来层层分明的饭菜瞬间搅成一团,饶是看见过这些饭菜原本面目的阿飘,此时也对这些饭菜失去了胃口。

      她舔了舔嘴唇,站起来,张牙舞爪地朝言叙白做了个吓人的动作,啊咧,这人怎么这么坏?!

      言叙白收拾干净去了客厅,打开电视。惬意地坐在沙发上,一手舒服地挂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里握着遥控器换台。他没有特别想看的,只是借着电视打发时间罢了。

      阿飘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量着言叙白,没错啊,是人类啊。

      阿飘非常不解,为何所有的招数遇上了言叙白被变得不堪一击,明明以前用得那么好。

      这人真的是驱鬼师?可是她这不是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嘛。阿飘揪揪两鬓,这是她习惯性的动作。

      在她思考的期间,言叙白已经找到能对付时间的台了,将遥控器丢在茶几上,懒洋洋地斜躺着,两条大长腿随意交叠搭在沙发上,由于腿太长,有半截小腿伸到了阿飘那里。

      阿飘嫌弃地拍了拍他的腿,站起来从言叙白所躺沙发的背后绕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这时才仔细打量起言叙白的脸。她见过的男人不多,除了光头罗还有两三个住进这里的住客外,便只有言叙白了。她对人的容貌是没有什么概念的,只是觉得言叙白的脸算是她见过为数不多的男人里面最出众的。

      但仍然不妨碍她想吓跑言叙白的心,阿飘收回视线,想起自己的正事了。言叙白在那边看得轻松舒服,不一会儿便要眯上眼了。

      阿飘咧来嘴一笑,阴侧侧地,对着电视手一甩,便换了个台,同时加大了电视的音量。

      言叙白猝不及防被震得睁开眼,发现电视换了一个台后,眯着眼又换了回来,而后再也没有其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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