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绘同人］爱与沉沦》砚尽

3、。。。

　　我流霍列斯视角第三人称，ooc预警，内含大量本人xp（指m属性），霍列斯本人看了都得地铁老人手机说一句你xp好几把怪啊的程度（不是啊）

　　疼痛扭曲成爱意，这份爱意又到底是真是假？

　　——此篇名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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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列斯时常会想，这个女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呢？敏感脆弱，就像是雀儿，也像是蝴蝶——前者囚于牢笼，后者生若夏花——好吧好吧，即使他没见过那些成语中的场景，可将这可怜的祭品代入一下场景不就彻底知晓？

　　那压在她瞳中的叛逆清晰可见，虽然在他看来只是幼雀可怜又无谓的挣扎。

　　他看着躲在路辰身后的女孩，轻佻又无情的喊着“神女阁下”。

　　哈，神女。

　　霍列斯这么喊着，活络的思维又发散开来，他老神在在的想着，神女这个名头委实不算是好的，上一位冠以“圣女”之名的希琳在法阵中化蝶又被剿灭，而新任的神女会是、也只能是祭品。

　　而后路辰将她放走——说实话，霍列斯并不感意外：这可怜的男人仍然觉得她像是自己的妹妹、要将她送走呢！

　　他嗤之以鼻，拖长了语调满怀恶意：“路辰法师，身为九席的你也会对区区平民报以善良之心？你相信吗？——哈，我可不信；我猜你该不会是把你那可怜的亲情寄托在她的身上了吧？——啊呀呀，真可怜啊我们的圣女阁下，这般不称职的哥哥居然可以轻易的将‘爱’转移？我要是希琳，可真真会觉得心痛——”

　　“够了！”

　　霍列斯抬眸，狭长的眸弯出恶劣的弧度，他吐了口血硬生生接下了那道法术，轻慢又恶毒的话语再次吐出：“啊呀，真厉害呀路辰法师，如果你将这道法术用在救你妹妹、或者救那个神女上，一切都会不同吧；哼哼，幼雀徒劳的挣扎，或许也能扇出牵连无数的飓风？”

　　他刺激着路辰法师向他发出攻击，而后正如霍列斯所料，司岚严加看管路辰而让他追捕那异界的神女。

　　等到他抓到她要怎样呢？

　　他盘算着：首先先将幼鸟的双翼折断吧，再将她留下，拘禁在自己的牢笼里——漂亮的羽毛得留着，少女的傲骨会使她仍然像宝石般闪闪发光——他等着那恨意滋生在她的眼瞳中，最后一寸寸被他吞下。

　　蛇可是很擅长忍受饥饿的，而他，也终会将认定的猎物吞吃入腹。

　　而后是漫长的追捕。

　　幼雀已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成长，喙与趾爪将他开膛破肚，鲜血淋漓。而她的眸中燃着熊熊火焰，像是整个叶塞唯一的光。

　　但是这光将利刃对准自己，每一次下手都抱有杀死他的决心。

　　于是霍列斯果断逃了。

　　但是他还是想着她。

　　只有他一个人在的时候，他会撕扯开她所造成的伤口：
　　霍列斯在疼痛里迷醉，他果然还是喜欢这位小神女，那生机勃勃、充满憎恨的双眼是最美味的饵料，他想要亲吻她、还想在这份痛苦里与她一同交颈沉沦；只是得不到、强求不得。

　　这份愈演愈烈的欲望就像是响尾蛇沙沙作响的尾，勾得他忍不住用指尖绕着腰腹处的青紫打转又狠狠按下，宛如被蛇注入那份致命毒素一样——也是曾经那样被爱意淹没直至窒息，麻痹感攀上四肢；他挣扎着剧烈喘息，疼痛造成的内啡肽使他大脑空白充满快感——

　　这就是喜欢吗？这就是爱吗？

　　他想着，并强称其为爱：那我是最爱她的，爱着她所赠与自己的一切苦痛。

　　霍列斯并不稳定。或者说，身为“九席”的他们本身就是具有人类理智的冰蝶。那达摩克利斯之剑一直悬在他的头上，只等着某天斩下他的头颅。

　　他也怕死，成为法师时的那份钻心之痛让他感到恐惧；他贪恋享乐，又不愿付出代价。

　　可是这毕竟是一场等价交易。他成为九席之后就清楚的明白这一点：他们是祭品，那法师塔的死刑终究会到来。
　　那代价来的太烈太快，竟显得这惯贪生怕死的人十分冷静。

　　彼时的霍列斯内府已化为虚无，半侧肢体附上冰雪却丝毫无法让他感到寒冷，一切一切的感知都离远了消散了，救世的神女攥拳立于他的对面，永不停息的大雪模糊了她的眉眼。

　　“霍列斯！”
　　那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他瞪大眼睛试图去分辨：憎恨、厌恶，又带着不可言明的惋惜。

　　她在惋惜什么呢？

　　自诩最擅揣测人心的他此刻就像是被冰雪覆盖了脑子一样麻木僵硬。

　　他也杀死过将化蝶的法师，曾经炽热滚烫的血化为冰晶漂浮在空气中，绮丽又残酷；他也该是那样，身躯破碎、连存在的证据也被抹掉，最后痛苦的哀嚎着消散。

　　少女召唤出虚影候在她身边，而他能做的只是低下头努力压抑着冰蝶的本能将头低下：露出蝴蝶最脆弱的地方。

　　白色焰光从少女身侧的虚影手中射出又洞穿他的脖颈，那已经停止流淌的血液在他眼前化为冰尘。

　　很痛苦。

　　她的力量像是熊熊燃烧的火，将心脏血肉融化又煮沸，前所未有的疼痛袭上他的身体，他想拥抱自己以撑过这份痛苦却只能无力的拍打着翅膀。

　　但是也好温暖啊。
　　像是在火炉前，也像是被爱意包裹。

　　我可能真的是爱她的。
　　他迷迷糊糊想着，那么就这样吧，就这样杀死他吧。

　　至少在这一刻他不曾否认——

　　他喜欢着那最后感受到的、她予以的痛苦。

　　——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