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 ...
-
霍列斯视角第一人称,沿用我写的霍列斯同人[爱与沉沦]设定的be③·寻春,(虽然设定好了但是并没有动笔写)
—————————————
我并不相信神明。
但是总有些人虔诚的跪在神像前,哭泣着咒骂我,说我是个人渣、罪大恶极,这辈子就该下地狱。
好吧、好吧,我有些无奈,又不免感到一丝好笑:
我确实罪大恶极,奸yin掳掠,哪怕是年仅八岁的我也早早沾染上血腥。
可是世界上有谁是一干二净的呢?
我不是,他们也不是;这件事在我八岁那年,我便知道的一清二楚。
爱是什么样的呢?
我不太懂。只是隐约记得幼时有个阿婆垂着眼替我梳理着头发,温柔的告诉我:他们是爱你的。
“他们”是谁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眼前模糊的光影和伴随着笑声的疼痛,从那以后,我便明白了一件事:爱,是一些人的快乐,也是一些人的痛苦。
我算得上是个严谨的人,所以我很快就做到了。
我有些迷茫的握住沾满血的菜刀,她的痛苦已经存在了,可是我却没有感受到快乐。
为什么会没有呢?我做到了啊?
我放弃了从这个角度解题。
但是这个世界上总有单纯的贵女为了寻求刺激逃出温暖的花房,她们总觉得在外面的世界里拥有着无限美好的爱情:比如匆忙抬头时,看到了一个帅气的男人和他手中的鲜花。
可是没有,外面的世界只有掩盖一切罪行的、肮脏的雪。
贵女是一种擅长自我感动的生物,只需要对她们招招手,她们便会觉得自己拥有着世间最美好的爱情。
而爱情是这样的吗?我不知道,但是懵懂的小羊羔褪去一切送入我的口中,我又岂有不吃的道理?
当我用牙齿撕咬着少女扬起的脖颈时,忍不住有些兴奋。
咚咚——
心脏在我胸膛里剧烈的跳跃:这就是爱吗?爱是欲.望吗?
美丽的少女只是苍白着脸,轻轻的捧起我的脸颊:“带我走吧、带我逃离这里吧,霍列斯。”
“好啊。”
虽然我这么回答她,但是我早就知道我是逃不掉的。
毕竟这个女孩儿拥有着最浓灿的金发和最清澈的绿瞳,依靠这两个特征我就知道她是那位享有美名的公爵小姐——啊呀,果然名副其实,鲜嫩又美味。
我被暴怒的公爵打的半死扔进死牢时,说实话,我并不感到害怕:死前还拥有过一段与公爵小姐的风流韵事,哎呀呀,不算吃亏。
——好吧,我承认,还是有些不甘心的,才刚尝到爱的滋味就要赴死——谁会心甘情愿?
不过,幸运还是眷顾我的,至少这份幸运实现在三天后。那位穿着法师袍的长发男人低着头盯着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我,淡淡的递来了一瓶药剂:“想要活下去?喝下它。”
啊、啊啊啊啊——
痛、好痛啊!——
我不住的揪着自己的头发,直到头皮随着发丝被我拽了下来,心口那冰冷似针的痛苦也还未结束。
好冷、好冷,我好痛苦……我想要温暖、想要爱。
拜托了,谁能来爱我?
欲.望造就法师,而受万人尊敬害怕的法师塔充斥着欲.望。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睡着最美丽的姑娘、看上了就直接抢回房内。
有人艳羡,有人唾弃。
可是这有什么不好呢?我得到了爱呀?
空虚,空虚。
欲.望无法填满。
我逐渐不满足于听话的姑娘们,啊呀,得不到的才是最喜欢的,而我喜欢的自然要强求。
啊呀,比如那个美丽的异界女孩;干净纯透如白纸,漂亮的脸蛋还透着一丝稚嫩,像只小猫崽儿张牙舞爪着,用着最苍白的话语想要说服皇帝。
没什么用,我老神在在的想着:暴君若是能被一个小姑娘说服,那他或许早就被那群贵族吃的一干二净了。
果不其然,柔弱的女孩谈判失败,趁着路辰法师值班打晕了他逃跑——好吧,我也知道这个理由很敷衍,但是她总归是逃了,而我只需要做一回猎手,把逃跑的小神女抓回来。
或许抓回来之后我可以向司岚冕下申请私人看管?啊呀、不如干脆直接拦截下来,反正她人只要在月桂节前完好无损就行了。
——这轮“月亮”,我想抓在手里。
说小神女是月亮,也不尽然;她确实澄澈得如月光,但她也无比脆弱,就像蝴蝶——不是冰蝶,是那种在春天的花丛里翩翩起舞的弱小的生物。
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所以我得摘下她,亲手折断她的双翼,这样她就独属于我。
可是我亲爱的小神女却用那双眼睛紧紧盯着我,愤怒在她眸子里跳跃,像火一样闪烁,烧得我热血沸腾。
她咬着牙骂我,不痛不痒,只是有一句话让我很在意,她说,我不懂爱。
我不懂吗?可是我明明给了她所有、也能日日夜夜陪着她——这是爱吗?这不是爱吗?
我无法伤害她了。
当我意识到我因为她的一个眼神一句话就逃离那个地方之后,我突然明白了:我心中的那只名为欲望的兽给自己套上了枷锁。
逃不脱、挣不开。
这令我有些惶恐,而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她远远的。
直到月桂节前,我一直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可是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锁在胸膛里的巨兽咆哮着想要扑向她、嘶吼着带她走。
——可是我不能,我本该死在这里,这是我们最后的刑罚,这是法师塔里所有人默认的罪。
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在院子里看到的一朵花,幼嫩的粉色顶开冻土;我高兴极了,想回屋找些布料围着它保暖、又害怕经此一别就再也看不到它,于是傻乎乎的趴在地上对它呼着热气。
那年很冷,第二天它就枯萎了,可是我却记了一辈子,那是我幼年唯一的色彩。
我凝视着倒在法阵中的她,忍不住想起了那朵枯萎的花,恍然发现原来从那时候我便会去爱了:从前的我爱上了那朵花,现在的我爱上了她。
可是好像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她已经死去,而我也即将迎来死亡。
一切似乎都理所应当,只是在此时此刻,我突然有点想向未知的神明许愿:如果还有来生,让我早些遇见她吧;最好在一个春天,万物复苏,地上开满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