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杀手又怎么了》奶茶终结者

33、武术

　　城市人烟渐旺，以高质量高速度发展，他们引以为荣的就是这座城市GDP等都挤在国家前面。
　　夜市霓虹灯闪耀，漂亮的服饰，精致的珠宝已成为这里的卖点，人们看到符合自己心意的东西，那就会买下，因为他们有钱。
　　这里是富人区，许多人做梦都想搬到的地方，许多人努力赚钱为的就是在这买一套房子。
　　但是因为高节奏的生活方式，很多初来这的人顶不住生活压力就自杀了，所以这也是自杀率极高的一座城市。
　　陈然和程汶在道路旁四周环顾，伏加允这几年间的变化还是很大的，添加了许多看起来很智能的新鲜玩意。
　　他试了其中一个玩意：“你好。”
　　机器人转动着这巨大无比的脑袋，看起来像一串巨大无比的糖葫芦，上面满满的高科技，下面一根孤零零的签子。
　　导航机器人将自己触摸屏一样无比帅气的脸牺牲，显示了陈然的位置，一股油腻子味的磁性男声灌入他们的脑袋：“您好，这里是宝宝地图，请问您要去哪里呢？”
　　然然冰：“我要去伏加允汤姆七街37号。”
　　“好的，马上为您找到伏加允躺鸡文街37号。”
　　陈然：“......”
　　程汶：“......”
　　导航机器人：“未能找到此地址，请重新输入。”
　　行，这一次可能是他说得不标准。
　　于是他再说了一遍：“您好，我要去伏加允汤姆，七，街，37号”
　　“好的，马上为您找到伏噶允特么街37号。”
　　它屏幕上的小圈圈转啊转，正盯得入神，突然冒出一句“请稍等，爱您哟”，让然然冰认为这是智障的想法俞加坚定。
　　导航机器人：“未能找到此地址...”
　　陈然制止道：“你好，你能闭嘴吗？”
　　导航机器人刷掉地图，那张帅气的脸又出现在荧幕上，好心提醒道：“小朋友是不可以说脏话的哦。”
　　他歪头靠向师哥那边，也不知是对着谁说：“这句他妈倒是听懂了。”
　　亏陈然还找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特意玩这个机器人，以为是人工智能，结果却是人工智障。
　　他们到街边的小吃店买了点香肠培根鸡蛋面包，吹着微风，与喜欢的人走在一起，很幸福。
　　就是这面包有点煞风景，太硬，太干了，跟三明治的德性差不多，还有这些配料巨咸无比，一口下去是咸到苦的盐巴。
　　他们是在这长大的，按理说口味应该与当地人相似，但那小吃店却很多人排队，看起来都很喜欢吃。
　　这实在吃不下了，师哥勉强吃完一半就扔垃圾桶了。
　　他看到陈然还在往嘴里塞：“锦玄，你还是别吃了，盐分太高了。”
　　陈然微微思考，最终还是妥协：“行，我们吃点别的。”
　　这里的人均工资高，物价也自然高，所以他们这次拿到的钱也很高。
　　师弟拉着师哥的手，来到了一家很高档的中餐厅。
　　这家餐厅的厨师都是中国人，他们的厨艺很好，中国大江南北的味道都可以留在菜里，吃过的人一吃，便知道是哪个地方的味道。
　　然然冰按下服务铃，调戏师哥道：“哥，你说这次会不会又来个妹子来找你啊。”
　　师哥：“......”
　　他继续赞叹道：“哎呀，你这绝世容颜怎么这么就讨女生喜欢呢。”
　　“上次去得地方人口较少，帅哥也少，这次的地方在路上遇到的帅哥都可以开个后宫三千佳丽的后宫...”
　　服务员：“诶，客人是要点菜吧？”
　　来者是位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人，经历了岁月的摧残，不容易长东西的脸庞也藏不住皱纹，梳得顺滑的西装头也变得凌乱。
　　陈然停止与程汶的对话，转向这位服务员：“那就...一份三杯鸡，一份钵钵鸡，一份菠菜，一份马铃薯焖排骨，两瓶可乐。”
　　这家店分量也是蛮大的：“你们确定吃得完吗？我们家一份钵钵鸡能顶三人嘞。”
　　他确定道：“我知道啊，吃得玩的，你放心。”
　　老板收走菜单，笑道：“诶诶，好。”
　　然然冰拉住他的衣角，食指和拇指摩擦着，像是数钱数习惯了的姿势：“记得一定要微微辣啊，要那种迷迷辣。”
　　老板没反应过来，几秒后才说道：“哦哦，哦，好嘞。”
　　餐厅内部，里面的菜品与名字完全没有变化，好像师父还带着他们吃大餐那样。
　　陈然回过神，同师哥说：“哥，那边有消息吗？”
　　程汶：“有，等明天他去酒店，我们再去找他。”
　　“哦。”他继续发呆，等着吃的。
　　师哥在餐桌上的手拖下，拖下时手边感到明显的划痕，他移开手，手下是一条匕首划得划痕，陈年的污渍沉淀在此，这是师弟划的。
　　两小孩童，竹马双成。
　　程汶漫步在街上，天色已近黄昏，但仲夏的热浪还向他席卷而来。
　　这里的夏天非常短暂，温度最高可达20多度，适合喝冰饮料。
　　听说今个本来有位师弟要来报道，就不知什么原因请假了。
　　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他身着道服，嘴里吸着刚从小摊买的鲜榨冰橙汁，这对于一个刚练完武术的孩子来说简直就是天堂产物。
　　在一个不怎么热闹的小巷子的转弯角处，他发现有一男三女在围观着什么，闹声议论纷纷，隐约能在大人们腿间看见一个小矮子拿着木棍挥舞着，还能看到倒地的一些人，这应该是打架了。
　　他深吸一口橙汁，直接干没了一半。
　　他妈说过一个人遇到这种事就要赶紧跑开，打不过的。
　　但是他妈没说大人还是小孩，况且这也不止他一个人，他还会武术。
　　程汶挎着大步，绕过那几个人，看到一位长发的小孩左手拿刀，右手那一根又粗又长的大木棍，吓唬这软在地上的与他同龄的“朋友”。
　　围观的人都不敢上去，只听他们说：“哎，这小孩，我一上前去就拿刀对着我，我以为他就只会三脚猫功夫，没想到出手这么快，没反应过来就在我手上留一口子了。”
　　他手上一口子很浅，最多有零星半点的血沫子在刚开口时附在上面，震慑作用却非常大。
　　这刀法也是不错的，能在快中控制远近力度。
　　“怎么办，他也不听劝。”
　　“是啊，他不会对地上那俩小孩做什么吧。”
　　“要不我们报警吧！”
　　“我们还是走吧。”
　　师哥噗嗤一声想笑出来，他们竟然怕一几岁的小屁孩，还要报警。
　　他拿着刀只是想吓吓其他人，再不济给你道小口子，实际上只想用那木棍来打他们而已。
　　一看就是当小恶霸当出经验了。
　　那俩小孩也拿着木棍，只不过滚在了一旁，应该是小恶霸打掉的。
　　看其他人不敢上，那就只好他上了。
　　不然把事闹大了，就真的要报警了。
　　小恶霸警觉到有人过来，一回头把木棍架在了他的肩膀上，凶神恶煞道：“别多管闲事！”
　　抬头的姿势让小恶霸的脸露出了更多，他才发现他的脸也是青紫肿胀，嘴边也被人打伤了。
　　旁边的人走开，不想再管这热闹，怕自己再被那小屁孩伤到了。
　　之前有位女人还想趁机把地上的小孩拉回去，小恶霸就会立马跑过去喝道：“不准动！”并拿着刀挥来挥去，就把她吓出心理阴影了。
　　小恶霸注意到了他身上的道服，这位比他高得多的大哥哥肯定是学过武术的人。
　　但他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人吗？
　　见他没有动摇，小恶霸再凶道：“快给我滚回去！”
　　一旁倒地的俩人听有希望了，也喊道：“求求你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吧。”
　　他却凶他们道：“闭嘴！”
　　程汶徒手抓住他的刀刃，问道：“你的脸...是被他们打伤的？”
　　听到有人这样关心他，他竟然绷不住眼泪，眼角留下几滴泪水。
　　他抿着嘴，尽全力管住眼泪。
　　师哥惊了，他怎么...这样就哭了？
　　小恶霸指着地上的那俩人，带着哭腔，非常委屈道：“说好一对一比试的，他们反悔，他们联合起来一起打我，他们偷袭我，是他们先欺负我的。”
　　说着说着，止不住的眼泪还哗哗往下滑。
　　虽然他很委屈，但真的很可爱。
　　程汶：“那你...也不要...”他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小孩：“把他们打得这么惨吧。”
　　小恶霸强硬道：“我要不反手，他们就要把我打死了。”
　　他过去检查他们的伤情，腿部伤得较严重：“我们要把他们送去医院。”
　　他不服气，猛地一甩把木棍摔在了地上，嚷嚷道：“凭什么？他们先打我的。”
　　师哥刚想说话，只听一人语气担忧道：“哎呦，我的小祖宗。”
　　原来之前围观的人里，有人认出了程汶身上的道服是属于哪家师父的，恰好那家师父宣传时给了她联系方式，报警太重了，那就叫他师父来吧。
　　师父这不就赶来了吗，还是骑着小电驴赶过来的。
　　“怎么了，这是？啊？这...”
　　地上俩孩子看着她，眼神在向她求助，师父更加头痛了：“我的天啊，快把他们送医院啊。”
　　小恶霸也没再喊什么，只是站在那看着师父帮他们叫救护车。
　　他擦拭着还留在眼边的泪，把黏在上面的头发顺到后面。
　　本来就只能看见眼下一颗痣，他这一整理，眼角那颗痣也裸露出来。
　　师哥眯起眼看着他，眼神中带着非常多的疑惑，这两颗痣他印象极深...这不是那位阿姨的儿子嘛，怪不得看着眼熟。
　　他谨慎问道：“你是祖阿姨的儿子吗？”
　　陈然想都没想：“关你屁事...”
　　不对，他怎么认识我的。
　　他又皱着他的大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叫程汶。”他微微笑道，眼神中充满着肯定。
　　陈然想起来了，他老妈整天唠叨那个...程汶，她最近就跟他说：“我们马上要搬家啦，你就可以经常见到你的程汶哥哥啦。”
　　而他对他并不熟悉，接近于不认识。
　　便回问道：“他谁啊？”
　　老妈总是拍他的头，似乎这样就能想起他是谁：“就是你刚学说话时啊经常喊他程汶哥哥呢，”她又反思起自己：“...也是，你这么小，怎么可能记得呢。”
　　陈然：“......”
　　这么别扭的称呼是他喊的？
　　“我没想到你第一个学会的称呼就是程汶哥哥，竟然不是我。”妈妈鼓起嘴，表示很吃醋。
　　他感到很无辜：“那，那不关你事吗？不是你整天在我面前提他吗？”
　　她放了首动感的音乐，扭着腰，打着节奏。
　　妈妈：“反正就是那样，妈妈先做饭去了。”
　　小恶霸：“......”
　　原来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