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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子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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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含暴力描写,谨慎观看)
经历了一波三折,批准书下来了。
咖鲁立将文件举在他眼前:“呐,行了吧?”
“一定不能反悔。”卡托强调道。
他侃侃道:“在变故后几年,天上没有了太阳...”
警官长制止道:“你念的是?”
他因开头就被人打断而面露不悦。
咖鲁立可不想一拖再拖了。
“啊,你继续吧。”
卡托深情地看着兔子玩偶,继续道:“在变故后几年,天上没有了太阳,也没了月亮,星星和云朵...”
前途一片黑暗,玩偶们被圈进这旋涡中,下沉挣扎,上浮挣扎,就是抓不住依靠。
因为一家人,因为老板和夫人的去世,安格斯突然不受控制,化为了尘埃,在乱哄哄的世界里徘徊不定。
玩偶们又把罪怪到小马身上,他们这样都是因为小马。
安格斯走了,这个世界的主元神没了。
顶梁柱没了,房顶也塌了。
至于安格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玩偶们发现,安格斯镇魂曲被恶意篡改了,这上面残留着法术痕迹,这个世界只有安格斯会施法,他们摸不着头脑,他们蠢。
屎盆子一个接一个地扣在小马的头上,小马却无动于衷,这加大了他们对他的恶意。
玩偶们认为他沉默是表明了默认与无视。
他肯定是偷了安格斯的法术!
安格斯的法术来源于□□,妃子服侍安格斯。
那个妃子尊称为一世皇后,从未与众玩偶们见过面,只是安格斯独自对外官宣。
传闻一世皇后天天服侍安格斯,每晚无穷尽,无穷乐,有时喊审判还在继续,却又掌管有序不乱,安得天下心。
之后安格斯灰飞烟灭,一世皇后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翻个底朝天,不见偶影。
枉得安格斯情有独钟,对此他们也是深恶痛绝的。
玩偶们堵在小马家门前,誓要小马纳命来。
小马靠在家门后,听着门外的喧嚣,谩骂毒言从轻至重都有,他自然是无动于衷的,听了半天觉得无聊了,又磨了些咖啡粉冲泡来喝。
白气扑腾在他的脸上,鼻尖湿了,他还盯着咖啡面上旋转的白沫儿,家里没有一点生气,只有一只傻傻的小马。
没有安格斯的束缚,门外的一切都会变。
尝一口咖啡,很苦,但他喜欢这原汁原味。
他像野兽一般猛喝,品不到其中的滋味,就再也不喜欢了。
一杯咖啡饮尽,屋里的安静与外界的吵闹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有“众人皆醉,唯我独醒”之意。
这样下去当然不是办法。
小马从自己的身上搜刮出一根手指。
这根小指没有因为安格斯的离开随之而去。
他的肤色与这根小指对比真是黑多了。
所以他把小指折下,将安格斯的手指一针一线的缝上,仔细观察“重生”后的手,黄黑与灰白不怎么配。
鲜血滴答滴答地流,时钟滴答滴答地转。
小指的大小竟意外的相配,没过几分钟,他的小指能够自由运动,断裂处连同着线“吞吃入腹”,呈树根状,完全扎根在手上,直达心脏。
星河运转,千帆舞动,手可摘星,遮天成矣,焰燎片草,吹风再生,落红有情,春泥护花,子弟同生,相煎何苦,香草美人,问君何故。
招魂可能召亡魂?
......
卡托打断自己:“当年看到这里也不知道他瞎扯什么,怎么一堆奇奇怪怪的句子。”
咖鲁立正听得津津有味:“可能是觉得这些句子好才写下来吧...你继续念。”
他在桌上画出一个又一个不规律的圆,继续道。
那一刻,小马掌握了安格斯的洪荒之力。
门外的人全然不知道情况,只觉身后又龙卷风来袭。
阵阵风起,弱小的房屋经不起这杀伤力,连根拔起。
玩偶们叫喊道并仓皇而逃。
漆黑的色块出现了星星月亮,白雾若隐若现,河水重新流淌,大自然的灾难停止。
小马瞬间出现在屋顶,月亮在他的身后,手上的“小树”在发光。
玩偶们意识到,小马他已经成为了神一般的存在。
或许是气压控制,他们纷纷跪下,敬拜这位新的“神”。
这个世界又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谁也不敢揣测小马是如何一步一步上位,小马他可是神。
谁也不想招来杀身之祸。
小马迎娶了一位妻子,婚礼当天,他身着白西装,袖口里藏着戒指,别好领带,手捧鲜花。
他在赤塔下邀请了全世界的玩偶。
新娘子也很美,薄纱头冠,绣花长裙,身材妙曼,大眼小嘴。
全世界的玩偶必须去,这不是小马说的,只是没人不敢不去。
谁会拒绝帅哥与美女的婚礼呢?
新娘的父亲牵着自己的女儿缓缓向新郎走来。
婚礼进行曲在奏响,天空绚丽多彩,黄一片,粉一片,红一片,云朵组成微笑的脸。
全世界都在祝福他们。
父亲即激动又难受,气一喘一喘,想起以后少见女儿,又不禁皱起眉,眼中带着不舍。
他把女儿的手交给这位照管她幸福的男人。
以后他们死后一百年,一千年,世界永垂不朽,这对新人将会永远存在。
男人轻捏着夫人的指中,对着岳父发誓:“请您今后放心把女儿交给我,我不会让她受苦,我会永远爱她,让她幸福。”
小马严肃且真诚的态度打动了岳父,他相信,他会像前一任君主那样对妻子好。
尽管如此,父亲还是很担心女儿,他们死后,就再也见不到女儿了。
那时女儿在一棵大树下哼着歌,微踮着脚,观赏着那课结缘之树。
微抬着头和向上看的眼睛更能显得可爱,肌肉拉扯的下颚线,立体的鼻子,偷拿母亲口红涂的大红唇,本身就翘挺的睫毛,具有丰富的浓妆效果,西域风情的浓妆美人。
那棵树很特别,上面有一窝叽叽喳喳的小鸟崽肚子饿了,等待妈妈带着丰盛的大餐回来。
鸟崽们才长出绒毛,大概数了数...一,二...五,共有五只。
鸟妈妈终于回来,它们争先恐后地抢着妈妈嘴里的美食。
少女盯得出神,嘴巴微张,整个人被定格住。
她惊觉有人也盯着她,急忙往回看,竟是当界主君。
她慌张道:“您...您好。”
上一届的主君神出鬼没,不见踪影,这位倒好,花花公子一个。
小马笑道:“不用紧张,是我打扰了你,你继续观赏吧。”
风吹过,花园里的小花都向着少女,像是一场盛大的求婚。
她捂住胸口看着小马。
小马很温柔,没有一点刺人的棱角。
少女没有经历过撩到心动的感觉,脸在一瞬间全红。
这一届的神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凶,反倒很亲民...很心动。
暗淡的花朵们变得多彩,小马的手中出现一捧花,这是明晃晃的追求了。
少女今年只有十四,并不敢答应小马。
况且她清楚她只是一介小兔,身份根本配不上他,主君说不定玩玩就不要了呢。
还有第一次见面就这样未免有点...
“我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你了。”小马靠近少女:“不是一见钟情,我在你小时候时就想把你抢来了。”
少女:“啊?...”
小马:“看你这样子不是挺喜欢我吗?”
“但是...”
小马立马变得可怖阴森,脸上充满了绝望。
她被吓得连忙后退,脚腕咔在藤蔓上差点绊倒。
接着说出了“不知道不会怕,知道了吓一跳的话”:“我盯着你十年,谋划了十年就是为了与你在一起。”
今天正好是十周年。
他大笑道,嘴缝几乎咧到耳朵:“你不会不答应吧。”
刚刚那个让她心动的男人呢?
少女想跑,却被地上的藤蔓缠绕,一条巨大蟒蛇沾满了她的全身,她感觉快要窒息,脊骨,肋骨快要勒短,连一声救命都喊不出来。
即使是喊出来,谁又能听得见呢。
蟒蛇开始蚕食她心脏处的肉,一咬一拉就被藤蔓吸收了,少女疼得发抖,接近昏迷。
这种情况下,昏迷是最好的。
小马却控制了她的精神,让她保持清醒。
少女拼命将头撞向地面,她想死,这种痛苦她不想再受了。
受伤的头部很快愈合,流出的血纷纷止住,“钻心”行动却未停止。
这种削肉法不同于凌迟,凌迟刀工要好,切口整齐,一般也是从胸腔开始,而这个...就算是手撕倒刺的无限放大版吧。
这条蟒蛇的牙口不太好,一口咬不断也懒得咬了,就直接拉,一口一口都拉丝儿的,外面买的披萨都没那么多丝儿,如果这条蟒蛇嘴法再好些,可以把这个拉成多边形。
终于撕到了肋骨,藤蔓蓄力,向前一冲,少女的骨头撞得稀碎,直插心脏。
她活着,而且很清醒,痛感直冲大脑,有昏迷的欲望,却被他扼杀。
他究竟是爱她,还是想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藤蔓把她的心脏挖出,上面附着多多少少的棉花。
心脏不是最重要的,棉花才是灵魂的主体。
少女失去了活力,空有一身躯壳。
小马将她的灵魂融入了他的身体,把她的身体修补好。
他的手上出现了一块棉花,那是他自己的。
身体被不是灵魂的东西入侵,代替了她的灵魂。
她变成了他的玩偶。
假如然然汶汶莉莉幕幕穿越到战国时期的楚国(写了好多(′-ι_-`)):
他们坐下,一起开着茶话会。
平平问道:“你们是一起来谈话的吗?”
他们分明是被迫来的。
“是啊。”然然说道。
莉莉幕幕完全听不懂,只觉自己是个真正的老外。
平平也注意到了,她们的美与当地人的不太相同,问着身边的奶奶:“这二位小姐可是异邦人?”
奶奶熟道:“是啊,她们属于...匈奴那边的,哈哈。”
“匈奴人民发色不该如此...”
“唉,因为一些原因,你别问太多了...聊点别的。”
这系统没有楚语译俄语的功能吗?
然然用系统意念传道:“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听我解释...这,这里是我的梦,竟然还梦到你们了,我以为你们是工具人,没想到是本尊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回去我请你们喝奶茶。”
汶汶问道:“意思是现在我们也在睡觉吗?”
“是,啊!好家伙这还是联机模式啊。”
莉莉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这系统翻译功能是不是坏了。
奶奶听不懂俄语,莉莉幕幕听不懂中文。
剩下的就只能交给然然汶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