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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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时遇上友邦高层的场合】
火之国军部总管千手扉间，与自己那个作为最高武力值代表的吉祥物哥哥不同，每天都在处理非常实在又繁琐的事务。
比如这次与扇之国的特殊军需物资交易就在他的管辖范围内。
不过久违地出个差……也挺好的，至少有机会出来透口气，躲开家里那帮成天摸鱼傻乐的家伙。
想起新婚大哥那张灿烂的笑脸（及其翘了三天班的恶行），千手扉间只觉得脑仁一阵抽疼。
不行，不能再想了。
千手扉间把自己放飞的思绪扯了回来。
撇开对宇智波的偏见，千手扉间其实觉得扇之国是个很不错的地方。
这个国家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有序。
扇之国的法律体系非常繁杂，并且为了保证其执行及对忍者的约束力，还找来旋涡一族通过改良封印术做了好多类似契约的东西。
这些规定上到国家大事下至街道卫生无所不包，随处可见精心布置，与环境融为一体的提示牌。
正是凭借着这样严密的规定和严格的执行，才能让这个新生的国家迅速走上正轨吧。
千手扉间对此持高度赞赏的态度。
据说这也是以宇智波时为中心的领导团体合力编写出来的，真是个不得了的家伙。
不过她到底是如何使那些不识字的平民也能够迅速地理解并且遵守这些规则的呢？
思考未果，千手扉间也就干脆地放弃了。
管好火之国的军部就够呛了，别的事还是少操点心吧。
……
商谈进行得很顺利，毕竟两国建交没几年，关系还处于蜜月期，而扇之国也有意借火之国的名声推广他们的产品，所以开价相当实惠，谈判氛围堪称其乐融融。
千手扉间离开时，扇之国方面的负责人亲自将他送到门口，还笑盈盈地提醒他今天扇之国有祭典，请他务必不要错过。
工作提前结束，心情不错的千手扉间也应了下来，甚至还罕见地开了句玩笑：“连我这个过路人的钱包也不放过，真不愧是传说中的‘商之国’。”
因为扇之国的起源以及大力支持商业发展的政策，外界也有很多人直接将之称呼为“商之国”。
扇之国负责人哈哈地笑起来。
……
回到旅店休整一番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放早已蠢蠢欲动的属下们自由活动（“我爸／妈／哥哥／妹妹……列了好长的购物单子要求我带回去啊！”），千手扉间也出了门，准备寻摸点东西填填肚子。
然后他就看见了一个异常眼熟的身影。
“宇智波……时？”
回过神来之前，他已经叫住了对方。
那人转头，一双漆黑的眸子望了过来。
还真是宇智波时。
刚把六尾收掉，回扇之国修整的宇智波时开口招呼：“是扉间先生啊，好久不见，待会的庆典要一起吗？”
千手扉间想起刚到扇之国时的思考，神使鬼差地点点头。
于是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两人一起行动的情况。
……？？？
我刚刚到底干了什么，我为什么忽然就要跟只见过几回的宇智波一起逛祭典了。
回过神来，千手扉间觉得自己刚才简直中了宇智波时的幻术。
但答应都答应了，也没有反悔的道理。
于是他尝试与走在旁边的宇智波时搭话：“您也是刚回来吗？”
“嗯，之前在水之国做市（尾）场（兽）调研。”宇智波时点点头。
然后对话就终止了，（千手扉间单方面认为）尴尬的氛围开始弥漫。
千手扉间面上严肃得像在开会，内心又开始后悔刚刚叫住了宇智波时。
不过这次没让他尴尬太久，宇智波时主动开口了：“扉间先生，现在也差不多是晚饭的时间了，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够当一回东道主来招待您？”
千手扉间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在宇智波时的带领下，二人走进一家开在曲折的小巷里，生意却相当火爆的餐馆。
宇智波时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她甚至有一个专属的单间。
两人都不是喜欢用餐时有人在旁边守着的性格，所以宇智波时轻车熟路地点好菜后对侍者摆了摆手，侍者点头，退出去时还贴心地将门带上了。
店中的喧嚣被阻隔在外，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宇智波时喝了口茶，示意千手扉间也不用客气：“柱间先生最近情况如何？”
千手扉间：“……相当好。”
似乎感受到他话中的怨气，宇智波时弯了弯眼睛：“那真是太好了。”
不想多提糟心的大哥，千手扉间主动转移了话题：“贵国的秩序之优秀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作为一个新生国家，要做到这点想必是付出了很多心血。”
“这个倒是没有，基本上在培养出能用的人手之前我就已经都做完了……啊，谢谢。”
宇智波时对来上前菜的服务生礼貌地道谢，然后邀请千手扉间开动：“扉间先生来尝尝这个，这家店的食材都特别新鲜。”
“好的……？”
筷子伸到一半，千手扉间忽然反应过来。
这人刚刚是不是若无其事地说了什么特别可怕的话？！
“您刚刚说，那些工作基本全都是您一个人完成的吗？？”
“嗯，差不多吧，因为宇智波人很少嘛。”
宇智波时点头，看到千手扉间的表情后，她想了想，又说：“说给您听也没问题，毕竟这个方法的灵感来源是您的影分/身术，我开一下写轮眼，请不要惊慌。”
说罢，宇智波时切换成（其实并没有什么卵用的）红眼睛，然后从空气中拖出了另一个宇智波时。
宇智波时二号：“您好。”
千手扉间仔细观察了一下宇智波时二号，皱眉道：“这是影分/身吗……可那个术的强度应该不足以支持您的工作吧。”
更别提影分/身术还有查克拉的限制以及对精神的消耗。
宇智波时点头道：“是这样没错，所以这不是影分/身，而是‘时分/身’……不对，说是分/身也不准确。“
“这是三秒之前的我本人。”
不愧是头脑派，千手扉间结合宇智波时的能力略微思索就明白了其中道理：“召唤另一个时间点的自己，做完工作后将术解除，不属于这个时间的自己回去后再用写轮眼的能力将被召唤的时间缩短至不影响正常生活吗……”
“确实是非常强大且方便的术，但与影分/身术相比也并没有减少精神上的消耗吧？”
“确实如此，解除召唤的瞬间，被召唤的经历就会成为我本身的记忆。”宇智波时挥挥手将召唤解除，肯定了千手扉间的猜测：“不过几百人份的记忆我还承担得起，所以这一点也不足为虑。”
……行吧。
千手扉间无语，并且感觉应该让他大哥来听听这话，别再整天抱怨他过度工作了。
什么叫真正的工作狂，这才叫真正的工作狂啊！
二人聊着工作上的事和谐地吃完了饭，宇智波时又将千手扉间拉到服装店，以“读空气是人类的传统美德，所以要在合适的地点穿合适的衣服”为由给他置办了一身浅蓝色浴衣（千手扉间自己结账）。
清爽干净的颜色一上身，顿时将千手扉间身上的沉闷气质冲淡，显出了几分年轻的朝气。
已经换好一身红底白纹浴衣的宇智波时打量了一会千手扉间，将后者看得有点不自在之后点头道：“相当适合您。”
顿了顿，她接着说：“顺带一提，您现在有心上人了吗？”
千手扉间：“？？！”
“啊，请不要误会。”宇智波时眨眨眼：“是我的族姐夏弥，她最近正为恋爱的事忧心，希望在外工作，交游面较广的我能给她介绍一些优秀的男子。”
“我觉得您非常可靠又一表人才，而我的族姐秀外慧中，实力也很强，可谓是十分相配，请问您意下如何？”
“……不必了，我暂时只想专注于工作。”千手扉间僵硬地说。
所幸宇智波时也没有坚持：“这样啊，那以后若您改变主意了的话请再与我联系吧。”
千手扉间觉得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两人从服装店出来后直奔祭典现场，由于时间还早，街道虽然已经热闹了起来，但还不到人山人海的地步，只时不时地有三五成群的游人嬉闹着走过。
为防止宇智波时再做媒，千手扉间一路上都安静如鸡，而走在前面的宇智波时则早已把刚才的事抛到脑后，此时手中已经拿了不少吃的，正左一口右一口吃得兴起，一点也看不出刚吃完晚饭。
千手扉间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忽然失笑。
宇智波时叼着一串鸡肉丸子扭头瞅了他一眼：“？”
千手扉间摇头：“没事……就是在想，如果当初在南贺川边遇到的不是大哥和宇智波斑，而是我们两个的话会怎么样。”
“唔……”宇智波时三两口干掉丸子，将竹签扔进一边的垃圾桶：“相比斑哥和柱间先生，我和您在工作思路上确实会更加契合一些，但就结果而言大概不会出现什么变化吧。”
“哦？”千手扉间挑眉：“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的计划不会变，所以不管与谁合作，都只会通向我预期的结局。”
宇智波时用理所当然的口吻回答，并开始吃糖苹果了。
千手扉间闻言，又一次笑了起来。
宇智波时一边咔嚓咔嚓地咬苹果上的糖壳一边盯着千手扉间看，半晌，她开口道：“您今天笑得很多呢。”
“……是吗。”千手扉间一怔，随即发现自己的状态确实是与平时有些不一样。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和暖夏风拂过他的脸颊，他看见蓝紫色的夜幕上缀着亮晶晶的星子，他将每个游人脸上的快乐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感受到发自内心的惬意和放松。
千手扉间恍然察觉到，也许是习惯使然，又或者是改变来得太快，让他来不及做出反应，他的精神其实一直不曾从那个他呆了十多年的战场中走出来。
他无意识地把自己困在了过去，每天都怀揣着现在的安宁日子随时会结束的恐惧，就那样紧绷地活着。
大哥也许已经看出来了吧，所以才会一直说他“工作过度”。
千手扉间望着美丽的夜景和热闹的祭典，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什么无形的东西从胸腔中赶走：“可能是因为……这个国家确实很好，很值得人为它而欢笑吧。”
“？”宇智波时不明所以地啃着棉花糖：“谢谢夸奖。”
千手扉间莞尔，他转头看向缓缓驶来的花车：“要去看游行吗？”
宇智波时将手上被吃干净的签子往垃圾桶里一扔，端起炒面就走：“当然。”
千手扉间跟了上去。
二人的身影融入人群之中。
随着游行花车的前进，路灯一盏盏地亮了起来，与路旁摊子上仿佛沾染着食物香气的灯光交融，远远望去，好似一条暖橙色的地上银河。
“……等等，那个是幻术吧？”
“没错，今年的新款，宇智波和旋涡联名推出，卖得相当好。”
“……”
……
……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