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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咸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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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伊姐,”一个女生趴在桌上转头揶揄地看着景伊隅,女生天生的八卦心令她蠢蠢欲动,她看着眼前这个她既羡慕又喜欢的家教老师,“你谈恋爱了吗?”
对方愣了一下,怀疑地看了看自己,小心翼翼地问:“很明显吗?”
“卧槽,”小女生立马惊了,“小伊姐真的谈恋爱了?!卧槽!”
景伊隅瞥了一眼她:“课间的二十分钟不好好珍惜?”
小女生看着自己美女学霸家教的表情,猝然回忆起来自己被对方的真题卷砸得跪地求饶的丢人模样。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关键对方看完自己惨不忍睹的试卷后,还会不自知的嘲讽一句:“我已经最大程度降低难度了。”
言外之意,你连区最后百分之十五都进不了。
当学生的总会对自己老师说的话盲目信任,于是,在景伊隅不断地“欺骗”与鞭策以及时不时的打击下,小女生的成绩直线飙升。
然而这也让学生对她的恐惧上升到了新的百分点。
女生一听她的话,立马枯萎了,老老实实趴在桌面上闭目养神。
景伊隅清了清嗓子,还陷在自我怀疑中无法自拔。
*
“需要我帮你提行李吗?”萧·仿佛被渣男抛弃的怨妇·萧阴沉地说。
景伊隅哭笑不得地扶额:“不用啦,就这么点东西。”
“啧。”萧萧一星期以来的诅咒并没有应验,反而今天艳阳高照,万里无云,下午没课,韩剧更新,怎么看都是适合退宿合租的好时机。
“又不是分别,”景伊隅十分不走心地安慰,“我走了啊。”
萧萧不乐意地摆手,漫不经心中带着怨恨,目送着景伊隅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又跑到阳台看见景伊隅蹦哒蹦哒小跑着离开,笨重的奶白色行李箱在后边追赶。期间不断有人回头注意。
萧萧如有所感,打开表白墙。果不其然,看见一条又一条表白层出不穷。
——“表白。想问,景伊隅是提前毕业了吗?”
——“表白。想知道,我女神为什么退宿啊?是被舍友霸凌了吗?”
萧·霸凌舍友·萧:“……”
——“表白。想问,我女神是恋爱了吗?为什么最近春光满面的啊啊啊啊啊啊!”
——“表白。楼上,不会吧……虽然我也这么猜测,会不会是隔壁院校的?!哪个狗男人这么好运气啊!!”
……
萧萧嘲讽道:“不,是个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好笑。一群大男人干不过一个女的。女神被另一个院校的女神拐跑了。
*
聚会那天晚上。
萧萧看周佑深牵起景伊隅就离开了,感到奇怪。
怎么,有哪个品种的闺蜜是像她们这样的吗?二话不说牵起手就从聚会离开?
她的目光落在被打开又被关上的门上,细思极恐,越想越不对劲儿,她的目光缓缓转向正在解围尴尬局面的老好人班长身上。
她眯起眼睛,往又移了两个座位,坐在了肖亭亭的边上。
肖亭亭:“?怎么了?”
“班长,”萧萧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笑容却僵在嘴角有勉强,看得肖亭亭心惊胆战,“你看周佑深和景伊隅关系挺好?”
肖亭亭战略性沉默几秒,尴尬:“是啊真的挺好的。”
“啊,”她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接着套话,“我倒觉得是友情至上了。”
肖亭亭原本不知所措地抿了一口酒,闻言“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她面如菜色,缓慢扶额。
不会吧?
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她这个反应只是被我吓到了对吧?!
肯定,不是真的吧!
她怀抱着最后一丝丝希望,被景伊隅毫不留情地打碎。
“唉——”萧萧踱步回到床边,猛地趴在床上。
一群大佬爷们儿前仆后继,被一个很A的娘们儿干翻了。理科比不过人女生就算了,抢另一个女的也抢不过。
说不出来她都嫌丢人。
景伊隅一看见周佑深就喜笑颜开地扑抱过去,整个挂在对方身上,被对方拦腰锁住。
周佑深握着行李箱的把手,摸了把景伊隅的脑袋:“不下来?”
“我、就、不!”景伊隅摇晃着脑袋一字一句道,期间带着栀子香的头发扫过周佑深的鼻尖,顿时间逼人的清气直入肺腑,清淡又馥郁,如雨后清新,青草味中带着香甜。
周佑深浅尝辄止,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她做贼般窥见少女的芳香,害怕会被自己轻易打碎。
但却不由自主想要更多。
“你就这样抱着我走。”景伊隅将脑袋深深埋进周医生的颈窝,软绵绵道。
周佑深倏地回神,揽着人的腰拉着行李箱往公寓的方向走。
景伊隅的小腿不断晃悠,期间鞋跟会擦过周佑深的裤腿,不疼却恼人,周佑深却纵容地不发一词。
景伊隅眯起眼睛,餍足地问:“我住哪个房间?”
周佑深闻言配合着危险地问:“你要睡哪?”
景伊隅不知死活地试探对方的底线:“我有哪里可以睡?”
周佑深不动声色地说:“沙发和我的床。不过我准备把沙发给撤了。”
景伊隅低声笑了:“那我就睡周小姐的床吧。”
“同时欢迎随时睡周小姐。”周佑深面无表情,但景伊隅依旧看得出她的眉梢比平时要高挑些,她看上去很高兴。
景伊隅看着这样的周佑深,听着对方大白天的就不当人,挫败地嘲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周小姐你怎么能就这样语言调戏良家妇女。”
周佑深闻言挑了挑眉:“不止语言调戏呢?”
景伊隅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周小姐的绅士手碰见了她就变成了咸猪手,不露声色地在她腰上摩挲,但依旧面色冷淡。
真是岂有此理!
登上电梯,景伊隅嚷嚷着要下来,但周佑深却把人箍得更紧了。
“到家再下。”周佑深央求道。
景伊隅无法拒绝,只能作罢。
周佑深抱着人拖着行李箱来到家门口,把人放下来,抓起人的右手问:“录个指纹,要哪根?”
景伊隅面无表情地伸出一根中指,还未伸直,就被对方精准无比地摁了回去。
景伊隅憋屈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周佑深看着对方最后的倔强,笑意漫上眼角,拉过对方的手指输入指纹。
景伊隅用指纹打开家门,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周佑深循着这光最终看见了自己。
简约的装修,开放的厨房是瓷砖的地板,旁边就是客厅,客厅的黑色真皮沙发惹人注目,六十三寸的智能电视夺人眼球,旁边是立体音响,落地窗外艳阳高照。
景伊隅转向周佑深以示询问。
对方却严肃庄重地说:“这是你家。”
于是景伊隅踩着周佑深准备的拖鞋进了卧室,卧室摆着一张黑色真皮的大床,床的左边是阳台,右边是衣柜和落地镜。浴室接着卧室。
除了浴室、厨房和阳台,其他都是木制地板,浴室里有设立洗手台,淋浴间以及浴缸。
景伊隅参观完自己的家,突然有些不争气地想抱大腿。她自认自己的家境不差,甚至可以说是不错。
但,她依旧有种被包养的感觉。
好刺激好愉悦,想短暂地当一条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