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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过去改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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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站在高处往下边瞧,舒镇如同一幅五行八卦图,中间横躺而过的河流宛如阴阳分界的分区。
宿老板便是那点瓢形中的黑点。
沉睡那人敌不过睡意,手肘往旁一落,将玻璃烟灰缸往旁一推,烟灰缸落到地上,发出玻璃破碎的声音。
那声响,将沉睡之人唤醒。
眼前朦胧的画面逐渐清晰,报纸中几个黑体大字却叫她瞬间清醒。
宿老板一怔。
她这是......回来了 ?
而不知怎么的 ,有一些从未出现过的记忆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此时的时间是....
宿老板朝报纸上看去 。
舒镇二十四年 ,六月.....
贰分此时应当在医院之中才是,她此时却按耐不住,心里萌发一种,要到医院中看望贰分的念头。
经历了一些事情后 ,她愈发放不下 。
只是...... 宿老板不知道......
这个时空的贰分 ,认识她么 ?
二
温娓见着肇事者是在车祸的第二天。
天非常的冷,那人裹着好厚的衣服,将脸藏在里边,年纪瞧上去,同她一般大。
“叫我过来做什么?”说话之时,满是不耐烦。
还不等温娓说上一句,倒是站在旁的何艺忍不住,冲上前去,一把将那人的领子扯住,恶狠狠说道:“你撞着人,你说我们唤你过来做什么!”
“那可怪不得我。”
肇事者唤做蕰衡,态度十分恶劣。
那日,他也不知是怎么弄的,将车开过拐角,待视线开朗后,不想眼前突冒出一妆容怪异的女子,光是脸上奇怪的妆容就叫他吓一跳。
这一来,本就来不及,而后吃惊下,那刹车也忘了踩.....
便直接将人碾了过去。
“若不是你。”蕰衡指着床上的温娓,“化了如此骇人的妆,也不至于吓得我连刹车也忘了踩.....”
“再说,不就是撞了人,我赔钱便是。”温衡自认为这不是什么大事,摊了摊手,十分了然那般,“大不了,你这医药费我出了就是。”
便是这副模样,叫何艺那火蹭蹭往上涨,愈发怒火,连话说的也不似刚刚那般客气。
“你当真以为我们找你是区区医药费?”
前者十分怒火,后者倒是冷静过了头。
“不然呢?”蕰衡一本正经问道,而后不知想到什么又添上一句,“还要我给一些精神损失费用?”
这富家公子,当真用寻常人的思路同他说,是说不下去,何艺倒也不想同他废话。
直至从蕰衡进来之时,温娓便一直沉默着,未说上一句话。
温衡直接越过何艺,看向温娓,眼直直瞧过来,而后问道:“你想如何?”
半响过后,温娓才应道:“你走便是。”
温衡似乎有些意外,“医药费也不要了?”
温娓将眼一闭,“不要了。”
“这可是你说的。”温衡撇撇嘴。
这般结果,将何艺气个半死。
而宿老板过去之时 ,她刚好撞见蕰衡离开 。
她瞧见贰分半倚靠在病房内 。
而何艺正气得不轻 。
就这么巧 ,贰分刚朝外边看来之时 ,就瞧见了站在外边的宿老板 。
宿老板身子突然僵硬 。
二四年的宿老板 ,应该 ......还未和贰分接触过 。
但不知怎么的 ,她与对方对视上的那一秒 。
这一切就好似重合了一般。
贰分唇角勾起 ,朝她露出了笑容。
“你还站在外边做什么 ?”
“快进来啊 ! ”
宿老板一愣 。
她感觉头重脚轻的,这个时空的贰分.....认得她?
“你快进来呀 ~”贰分朝她招手 ,就好似她们认识了许久......
宿老板朝病房内走了进去 。
.......
这一瞬 ,过去被改变了。
三
温衡自当以为这事便这样结束了,自不知此事只是一个开始。
当晚,蕰合从外头回来之时,便从下人那处领来一个方盒子,盒上未标注送件人的名字,只在上方右上角之处,写上温衡的名字。
下人便当以为是寄给二少爷的,将盒子领进来。
蕰合正是蕰衡的哥哥 ,这阵子刚从国外回来 。
回来舒镇没几日 ,又见了一些朋友 ,这段时间可将他给忙坏了 。
这会儿才休息一会 。
好不容易有个空闲 ,便瞧见蕰衡这段时间不知道在外边弄什么 。
待蕰合将盒子交于温衡之时,温衡还不当一回事,嘴上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拿过匕首,将裹在外层的包装纸拆开。
外层的纸张被拿下后,露出一方黑色的木盒。
温衡十分好奇,拿在手上摇晃一下,里头发出一声响。
不知是何物,听着像条状物的东西。
蕰合坐在一处,静静地瞧着温衡的动作。
“可是你朋友寄来的?”
“不好说。”温衡应道,废了半天劲,才将包装纸全拆去,瞧着跟前那木盒子,心里十分的纳闷。
怪就怪在,近些日子,未曾有人说过给他寄东西。
待他将盒子打开之后,印入眼帘的便是一根不入眼的黑漆漆的一根木条子。
怔时,温衡满心的好奇之心,在这一刻,竟散了去,满是敷衍那般将东西拿至手上瞧了一眼,“我当以为是什么,也就是一根不值钱的东西。”
说着,满是随意地将那木条子放了回去。
倒是坐在一旁的蕰合生了一些兴趣,伸过手将盒中那物拿起瞧上一眼,不过片刻,脸上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
“这东西谁给你的?”蕰合问道。
蕰衡摇头道:“不知,完全没印象。”
又瞧着蕰合的表情十分的凝重,不似开玩笑的样子,蕰衡忍不住又问一句,“怎么了?”
“这不是寻常物.....”蕰合刚刚远着看,看不出是什么,待他拿近了一些,才看出其中的门道。
怕不是蕰衡近来得罪了什么人,以至于那人竟用如此恶毒的方子,以来警告他。倒是蕰衡还被蒙在鼓中,毫不知情。
蕰合这话将他逗笑,“这怎么看就是一根普通到再不能普通的木头棍子,”遂不知蕰合话中的意思,蕰衡笑出声来。
看温衡还能笑出来,不当一回事,蕰合这下,便将事儿的严重性直接同跟前之人说出,“这确实是一根普通的木头棍子,可你知....."说到此处,蕰合将话一转,“这木头一般用于何处?”
“用于何处?”温衡喝了一口茶。
蕰合应道:“棺木!”
顿时,一声响,温衡嘴里的茶全部喷溅出来,眼睛睁得大大的,许是还有些疑惑,“你说的这些,应是唬人的吧?”
蕰合直怔怔瞧过去,不似说笑。
“瞧模样,应是成型了,从中折一角过来的。”
这般说着,越加的毛骨悚然。
“你最近可是得罪了什么人?”蕰合说着将手上的东西放了回去,这才回到问题最主要的地方上。
要问蕰衡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自然是有的,只是他往常中,得罪过的人太多了,以至于一时间,他想不起来什么人。
一下子,脑子空空的,竟想不出一个人选。
这事儿不是小事,蕰合自然希望温衡能好好想一想,不至于连自个人是被何人设了坎竟还不知。
“以往的想不起,便先放一放,”蕰合提醒一句,“你往近期的想。”
近期的?经蕰合这般提醒,温衡脑子中不自觉浮现出了一些事 。
他这些日子是叫人家迁坟来着,但.....那群人应该没有这个胆子 。蕰衡又想到昨日车祸的画面,这般之下,便将这事安到那人头上。
他笃定了那女人肯定知道他近期在做什么 ,于是想着 ‘借刀杀人 ’。
蕰合一想便觉得是那女人搞的诡计 。
“他奶奶的,我说怎么好好的医药费不要,竟是在后头摆了我一道。”这般下,将脏话骂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