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五十五·现世笙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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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用力呼吸，就能看见奇迹。』
现世明明与记忆之中一般无二，我却依然觉得陌生。也许是在灵界生活太久的缘故，再一次面对物质界的时候，多少会有一些不适应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我还记得，当年离开现世的时候是暮春，北海道漫天的樱花瓣如梦似幻。即便现在回忆起来，我依然分不清那一天在樱花道上发生的一切到底是不是梦？
毫无预兆的接壤，一瞬间，就跨入了另一个世界。
到底是被花迷了眼，也迷了心。
“在想什么，表情这么纠结？”
市丸银看着树阴下打坐的几个老熟人，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笑意和漫不经心。
“樱花。”
我抬手看了看腕子上刚刚在黑腔里被银扣上的环形装置，无所谓的说着，视线却再度瞄上树阴下的那几个人——日番谷冬狮郎、松本乱菊、斑目一角和绫濑川弓亲。
“哦呀，可惜是秋天了呢？”
“呐，银，”我伸出小胳膊圈住银的颈项，“明年春天去北海道赏樱花吧？”
“并不是只有樱花哦……”银笑眯眯地看着我说，“北海道的红枫虽然没有它的樱花和薰衣草出名，可那满山遍野的红你大概会更喜欢吧。”
咦？我扶着下巴看银，这种事情他怎么会知道，绝对有问题。
“老实交待！”
我凶巴巴的说道。
“因为啊——”
银好心情的拍了拍我脑袋，揭晓答案：
“某个小鬼，被我丢到了富良野。”
“你是说小笙？为什么？”
“太烦人了！”
“你……”
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银并不知道小笙的身份，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告诉过他小笙其实是他的女儿。说起来，印象之中银和小笙的关系一直都不是很好，我刚到流魂街的时候是这样，回到过去的时候也是这样。我有点无奈的撇嘴，这对父女大概真的是八字不合吧。不过记忆之中小笙傲娇的样子其实和银小时候有那么一点点相像呢，果然是遗传吗？不知道现在的小笙长成什么样子了，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孩儿，那个娇俏的十四、五岁的少女。
“银，现在就去富良野看小笙，好不好？”
“好呀，不过加奈子想好要怎么谢我了吗？我可是帮忙照顾那小鬼好多年了。”
银的语调说到后来已经变得十分诡异，最后他干脆凑到我的耳边，极小声地说了七个字：
“要不要以身相许？”
——要不要以身相许？
我忽然就想起来刚到尸魂界那一年的七月，因为虚袭小笙差一点就丢掉性命，我夜夜噩梦几乎无法成眠，半夜里跑到湖边放荷灯，然后遇见了半夜里闲逛的市丸银。我记得那个时候他还是护廷十三番队五番队的副队长。我郑重地向他道谢，他却玩笑一般的管我要谢礼，也是这七个字害我在冰凉的湖水里泡了大半宿，第二天便开始发烧……
我觑着眼看银，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温婉，不过一想到以我现在小孩子的模样该是十分诡异才对，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哎！
“不要！”
我说得斩钉截铁：
“绝对不要！”
本姑娘不把以前你耍我的那些账一笔不拉地讨回来，才不要嫁你！
“哦呀哦呀，既然加奈子这样说，那我们还是不要去富良野好了。”
“怎么这样？！”
“烦死啦，你们专心点啦，再吵把你们送回尸魂界去！真是的，连心平气和的跟刀对话都不行吗？”
因为绫濑川和松本的吵闹日番谷队长终于发彪。
“我们这样，他们真的发现不了吗？”
“看起来，是的。”
“就这么一个小东西？”
我晃了晃手腕：
“哎，真科幻！”
说完抬眼，却见斑目一角吊着眼梢看过来，我连忙推了推市丸银。
“呐，银，那个斑目不是已经发现我们了吧？啧！好犀利的眼神。”
还没等我感慨完毕，市丸银突然抱着我瞬步跳开。原本蔚蓝的天空被硬生生撕开一个洞，如同欲望的魔眼，正是连接虚圈与现世的黑腔。黑腔里站着四个破面，其中包括刚刚还在和偌伊特拉打架的前第六十刃葛力姆乔，代替他的现第六十刃露比，第十十刃牙密，最后一个似乎没有见过，反正没什么印象就是了。
“喔喔，我们出来的地方挺不错嘛？有几只灵压挺高的呢！就从他们开始吧。”
这是双手抱胸一脸兴奋的牙密。
“你在说什么啊，那是死神啦，那就是六号所说的‘从尸魂界来的援军’吧。”
这是双手扶膝，一脸“我很无聊”的露比。
“对吧？”
露比转头看向葛力姆乔。因为我和市丸银所处的位置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他接下来说的话，却是连我听了都认为这家伙真的很找抽。
“啊，对不起，是‘原’六号吧！”
“这孩子还真是……”
市丸银笑眯眯的说，声音很轻。
还真是什么？我囧囧有神的看着市丸银，话说你这家伙的品味也不咋地！不然怎么会和这个露比相处的那么愉快？
而后，当葛力姆乔一个人率先冲出黑腔之后，战事开始。日番谷对牙密，斑目、绫濑川对露比，松本乱菊对那个脑袋似乎有点问题的新面孔……不过在露比解放之后，一对四的情况下，却是死神方面被狠狠地压制。
“不用帮忙吗，银？”
“大概。”
大概？还真是意味深长的说法。
“蓝染队长的目的并不在此。”
“哎？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只是诱饵，用来吸引日番谷他们的注意力？”
“加奈子不知道吗？”
银笑眯眯的看着我：
“蓝染队长看上了黑崎君的同伴，那个叫什么公主的小姑娘。”
“井上织姬？”
“好像是这么个名字。”
“为什么？她的能力与流光……”
“嘘！”
银左手食指立在唇边，打断我的话。
“因为尸魂界现在没有人清楚流光的能力。”
市丸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是古怪，尤其是在说“流光”这两个字的时候，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
“不要……”
我摸不准他到底在想什么，只是希望他不要去做多余的事情。
我知道银他其实一直在防备着蓝染。可是现在的蓝染根本就是一个疯子，他竟然把崩玉嵌进了自己的身体？！那可是以流光为器培养的“崩玉”和浦原喜助制造的崩玉融合后的东西，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而流光赋予“崩玉”的能力从来都不是操控时间，而是自我进化，蓝染他打从一开始看上的便是流光反操纵的能力。
如果说以前的崩玉只是道具，那么现在的崩玉可以算是一种生命体。在这个世界上，唯有拥有生命的东西才会存在无限的可能。所以我才说蓝染他是个疯子，如果他做不到用自己的意志操纵崩玉，最后的结局便是他自身被崩玉所吞噬。
这便是反操纵。
而拥有反操纵的流光之所以不会背叛我，只是因为，它即是我。
背叛了我，就等于背叛了它自己。
这个世界怎么可能存在这样白痴的生物？呐，流光？
“不要什么？”
银有些好奇地问我。
“没什么？”
我笑着摇头，盯着银万年不变的面瘫笑脸，突然发现自己的纠结好没道理。不管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我陪着他便是，管他天堂还是地狱！
“要走喽，加奈子。”
“哎，不用再看了吗？”
侧头看向战局，我霎时满头黑线。
“露比那家伙！”
我扯住银的衣服，然后说道：
“松本……”
“没关系，救援的人已经到了。”
银一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抱着我瞬步离开。
然后，我看见，在我们身后很远的地方突然暴起了一整片的红光。
接下来，银带我去了富良野。
见到小笙的时候，她正无聊的坐在日之出公园展望台前的“爱之钟”上。白色的“爱之钟”，黑衣纤细的少女，一望无际的原野，和没有尽头的天幕……
那真的是很美好的一幅画卷。
而抱着我的市丸银，二话不说，竟然抽刀就砍了过去，速度之快，连被抱在他怀里的我都来不及阻止。我惊出一身冷汗，幸好小笙及时侧身躲了过去。银这家伙在谋杀亲女！
“哇，真是好险呢！”
小姑娘拍拍胸口，然后抽出斩魄刀，摆出迎战的姿势。
“市丸大叔，听说你叛出了瀞灵廷，果然加奈子不在你很无聊吗？”
银没有答话，再一次射出神枪。而小姑娘虽然看不到我们，却仍然灵巧地躲了过去。只是接下来，银出刀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小姑娘躲得却越来越吃力，并且渐渐开始挂彩。我有些心疼，却也明白了银的意思。这是一场指导战，就像当年银训练我瞬步一样，他通过神枪的刺杀逼迫小笙，迫使她不得不用尽一切办法使自己能有效地躲开神枪的攻击范围并且反击回来，从而也能让我明白小笙的身手到底达到了什么样程度。虽然银没有使出全力，可是小笙不但看不到我们也感觉不出灵压，只能靠银攻击的那一瞬间泄露出的些许灵力进行判断反击，所以也间接说明了小笙她现在真的很厉害。
“太、过、分、了！”
小姑娘的咬字非常清晰，一字一顿。
我微微翘起唇角，这孩子恐怕……
果然，在她身周迅速暴起红色的灵压，甚至连她的头发和眼瞳都一并染上了火焰的颜色。然后，她启唇：
“吞噬吧，焱鬼！”
拔地而起的无数焱柱直通云霄，俨然一幅炎火地狱的景象。
“唉！”
我忍不住微笑。
“你终于成功把她惹毛了。”
“……那，加奈子可还满意？”
“当然。”
这样子的小笙，即便在这样混乱的世界里，如果她不去没事找事，就一定会活得很好。
“可以放心了？”
“嗯。”
我点头。
“走吧，银。”
“不打声招呼吗？”
“不用了，更何况我现在这个样子……”
抬眼，却发现市丸银正笑眯眯的看着我，表情戏谑。
“呐，我说加奈子，你现在的模样和小鬼小时候……”
“闭嘴！市丸银！”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五十五·现世笙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