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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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一直是一首无声的曲，伤的是你，是我，，是所有人，谁也别想逃脱。
我们只能一起上天堂，或是下地狱，唯一不同的是，我会更珍惜。——依卡思
哥哥从来就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他的画始终是那么强烈，线条充满力量和果断，一点也不像是一个纤细的少年，自懂事起，在柳的心中，哥哥就是一个英雄，天不怕，地不怕，做什么事情都出人意料，连领回家的爱人，都要与众不同，惊世骇俗。柳收回胡乱的思绪，眼前的人就是哪个晚秋么？此人确实如传说中的那般漂亮，而且眼光独到，思维敏捷。怪不得，那些流言蜚语，一直只是流言蜚语，没人能动的了他什么，我想人们对他的爱才是最合理的解释，谁也不忍心毁掉如此美妙的人儿。”
“你就是晚秋吧，载恒管我叫柳，你也叫我柳吧。”少年伸出了手。
晚秋是不习惯这种礼节的，今天却破例回敬了少年的友善，两只相握的手，是一种宣誓，我们的友谊，从此刻开始。
两个人闲庭信步，晚宴已经开始可是两个人都不想走进哪个虚伪丑陋的世界，默默的，一前一后，偶尔来两句交谈。晚秋的表演被安排在最后，文竹已经安排人整理好演出所用的行头，晚秋心情不是很好，脑子里总是浮现那幅名叫《希望》的鬼画，希望，明明是绝望的人，为什么要为自己的葬礼选择那么冠冕堂皇的名字。
“那幅画的作者是谁？”
“什么？”柳有些不知所措，刚刚他又陷入回忆中，跟本没有听晚秋在说些什么？
“我是想问一下，那幅《希望》的作者是谁？，只是好奇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晚秋又问了一遍，还忙不迭的补充了一句，很有画蛇添足的意味。
少年似乎才反映过来，漂亮性感的小嘴露出得意的笑容，晚秋没有想到一个男孩子也能露出令人如此着迷的笑容。
“他啊，叫依卡斯，是我老哥，一个超级自恋狂，还有些被虐倾向，呵呵，没事就会瞎想，然后把自己逼上绝路。”少年的眼中瞬间从骄傲变成哀伤，仿佛刚刚那个表情从来没有出现过那样。
“他……”
“他死了。谁知道哪个傻瓜抽什么疯，那么大的火他也往里闯，然后就没有再回来，他答应我的，说要给我买一匹马的，还要盖个小农场，有白色栅栏，还有好多满天星，我……”柳不敢想象自己才刚刚认识这个人不到两个小时，干吗要跟他说这些，难道是他的眼神，难道载恒也是因为这个……柳不愿去想这么复杂的事情，目光又收回到眼前。眼前这个男人，眸中深切的哀伤是为谁而留呢？
晚秋一直不愿窥探别人的隐私，哦，不对，应该是从那一次以后，晚秋就戒掉了好奇心强的这个毛病，还有变的越来越云淡风轻。还记得给他这句评价的哪个人，细长的眉眼，苍白的皮肤，紧抿着的唇。他说，“晚秋就像是他的名字那样，一[片在秋夜中飘零的霜叶，云淡风轻的几乎怕吹破了。”然后恣意的笑。
其实晚秋不是秋夜霜叶，晚秋想，他只不过是一滩烂泥，面上被撒了把金粉，还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今天戏唱的不错。”晚会散场，本来坚持自己回去的晚秋被载恒应拉上他的马车。奇怪的人，以他的财力弄辆四个轮子的老爷车是不成问题的，为什么他会独独钟爱这种小篷车呢？
其实是晚秋不懂，如果他去过哈尔滨的话，也许就不难理解载恒。这种马车是仿俄国马车造的。在当地只有贵族可以享用。
后来一些有钱人，也就是贵族们口中的爆发户，也附庸风雅。
至于载恒么？其实也是一种恶趣味，越俗的，越让人瞧不起的，他越想试一试，然后看人们一脸的夸赞时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的蠢样。
“你怎么不说话，在想些什么？”载恒没有责备的意思，可是在晚秋听来却不十分顺耳。戏子是谁都得罪不起的，尤其是这种可以一手遮天的人物。就算晚秋不为自己想，戏班子几十号人，也受不了非难。
“失礼了，在下只是……”
“干吗这么跟我说话，奇怪的很，我看你和柳挺谈的来的，干吗跟我就这个样子了，难道我们真的成了陌生人？”
哪个样子呢？还不是那个“皇亲国戚”四个字给闹的。任晚秋在仙风道谷，人还得吃五谷杂粮不是？吃五谷杂粮，就是一俗人，是俗人就免不了市侩。
[ 其实如果爱情是一件可以买到的商品，即便一文我也不想碰它，爱情之所以美丽就在于他的可遇而不可求。]
夜色微凉，寒意顺着夏柔弱无骨的手，侵袭了独自徘徊在夜幕中的晚秋，从来没有如此的难过，难过可以止痛么？我不过是想活下去，要一点点快乐，一点点自由都是错的么？
“我以为我们还可以是朋友，毕竟是旧相识。”
晚秋以为他已经不记的了，小小的少年，眉眼干净的就像是最纯净的水晶。两个少年手牵着手，大一点的说，“我们永远一起玩好不好？”彼时一个是落魄少爷，一个是富家公子。而如今，伦为棋子的晚秋将要奔赴的是一场什么要的酒宴，与虎谋皮，万劫不复的决不会是载恒。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救与不救，从来就不是我们这等小人物可以选择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