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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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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俩人还是没能痛快的打场球,只是投了几个篮。
西装裤太紧了,衬衫也板人的很,,抬不起胳膊。
俩人最后夹着自己的西装外套,坐在看台上喝可乐。卓然养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喝,嘴里发出了满足的咕噜声,喝完后还打了个嗝。说哈哈,好爽啊。
江一白瞅了卓然一眼说,年纪轻轻的要少喝可乐。
卓然说为啥,你怕我骨质酥松啊?
江一白不动声色的的把可乐瓶子放在了手边,理了理衬衣扭头对卓然好像要说什么严肃的事。
“因为可!乐!杀!精!”
卓然感觉没咽下去的可乐好像从嗓子眼呛到了气管里,一口气就没喘匀,他感觉可乐可能会从鼻子里喷出来。
捂着嘴咳了好一会,他说“卧槽江一白你一本正经的说杀精差点呛死我。”
你这算谋杀你知道不?
“再说我连对象都没有,我怕什么杀精。你为什么怕我杀精?”还坏笑了两声。
江一白是谁,会怕这个?“我是怕你年少不知精宝贝,老来空流泪。”
卓然说:“那你放心,多的很。你需要我随时能行。”
江一白说,我不需要。“你留着自己生孩子等你老了给你拔氧气管儿吧。”
卓然说,“别别,咱俩可以互相拔的,以后去一个养老院。”
江一白瞅瞅卓然说,你不需要我,只要你还玩得动。你都要一堆排队的小野模呢。
卓然拱了拱手做了个求饶的手势,说“那都是多久前的事儿啦。那时候我不是看身边的朋友都一个两个的出双入对的嘛,我就也玩了一阵子。”
江一白说是吗?
卓然说“是啊,你看我都多久没找了,我最近那真的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我要是吃斋剔头,我都能出家了。成清心寡欲了。”
江一白说“那可真是不容易。”
卓然说:“我必须跟你解释一下啊,你这是对我人设的误解。我跟那些小野模真的没什么,就是吃吃喝喝蹦迪唱K的。到点就回家了。”
江一白说“我可没误会你啊,你跟我解释不着这个。”
卓然心说我可不得跟你解释清楚么。你结婚了,我也不能真出家了,我就游戏下人生吧。现在你离了,我不解释清楚,再被截胡了咋整。
“解释的着,我不能被你误会。”江一白觉得卓然这句话说的还挺认真。
卓然问江一白记不记得高中的时候,俩人同桌的时候。有一次江一白突然开始上吐下泻的发烧,吓得卓然背着江一白跑了五楼往医务科跑。
江一白说记得。你当时鞋带跑开了,还带着我摔了一跤。
卓然说,我是让你记得我背你跑了5楼,你咋就记得我带你摔跤这事儿呢,你太气人了。
江一白笑的漏出了整齐的白牙,傍晚的阳光洒下来,背光的江一白头发丝儿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现在的江一白和高中的江一白好像重叠了。
现在冲着卓然笑的江一白跟高中冲着卓然笑,让卓然别抖腿认真听课的江一白完全重叠了。
不管哪个江一白都让江然觉得真好看啊。
不同的是高中的时候卓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故意气江一白。现在是卓然不知道怎么隔着七年的好兄弟情说出口自己喜欢江一白很多年,他不知道江一白会不会也有一点点跟自己一样的感情。
两个人过了一个惬意的下午,江一白觉得很放松。卓然觉得距离自己的目标一点也没接近。
卓然觉得有点气。
江一白回去的路上还喝了杯俩人高中时候常喝的奶茶,卓然排队,江一白说加份布丁和红豆谢谢。
卓然说给你加两份,做奶茶的听见了说不建议两份,做出来会比较像红豆粥。
江一白跟卓然都笑了,江一白说“别听他瞎说,加一个布丁一份红豆就行了,我要半糖。”
小姑娘也高高兴兴的在哪儿做奶茶加料。
奶茶喝到后面,茶没了,就剩料了。
江一白拿着小勺掏着料吃。这家奶茶店的吸管很有意思,既是吸管,又是勺子。估计就是为了江一白这种加料爱好者设计的。
到了江一白住的酒店大堂的时候,江一白的料差不多刚吃完,把空杯子丢进垃圾桶,江一白说我上去了,卓然说等下。伸手把江一白嘴角粘的一点点红豆捏下了,拇指揩了一下江一白嘴角的奶茶渍。
卓然说你多大了,吃东西还这样。江一白楞了下笑着说,我多大?
卓然说:“看起来来能上幼儿园了。”
江一白也跟着笑说:“还真是,我下学期大班了。你呢?”
卓然说可快别贫了,赶紧上去吧,晚上不让你去吃晚宴了,应酬起来怪累的,你在酒店吃了早点休息。明早我送你到机场。”
“不用送我了,你这两天也比较忙。我明天早上自己走就行了,也不是小朋友 ,你下次回锦城见吧。”
卓然也没跟他客气说,我估计会在北京留一周,家里太多事了,如果你工作上有什么需要我的就直说。
江一白憋着笑说知道了,知道你不止会卖火锅了。这句话里带了笑音。
卓然锤了一下江一白肩膀说你够了啊,我开火锅店还不是为了你这句话的后半句吞下去换成了热爱民俗文化。
然后一本正经的说,我早晚还是得跟我哥一起接手家里的生意,家里的生意扑的太大了,我这周也是被我哥留下来他让我管个分公司。“所以你如果工作上真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联系我,或者联系我哥也一样的。”
“知道了,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快回吧。晚了你哥又要说你姓白了。”
卓然也没继续墨迹,点点头准备走了。听见江一白说他哥,就补了句“没错,高中我哥就说他怀疑我跟你是兄弟,现在他也觉得我胳膊肘往你这里拐。要是他不要我了,你只能把你赔给我了。”
江一白说赔不起,俩人就分开了。
俩人这一分开,真的就没太顾得上联系,江一白也觉得很奇怪,他的网友@这两天也没给他发消息。
江一白一回到锦城就重新陷入了工作里。
经过公司的层层评估和计算,公司决定放弃本次招标。其实江一白对本次结果既感到意外,也感觉不太意外。
圈子里的高管们私下都有些私交。这两天江一白早就知道了,各大外企还是准备联合起来放手一搏,联合起来尝试抗衡一下本次政府的以量换价,不降价,不竞标。
外企的筹码是目前国内的药企都在发展阶段,主要是以仿制药品为主,原研品种和各个领域的重磅药品都掌握在各大药企都手里。
各大外企从上个世纪进入中国以来,迅速的占据了市场的份额,老百姓认为是进口药就是好药。这种心理并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改变的。
如果各大外企联手弃标,那就意味着中标的企业一定是国产的仿制药。这种情况下,外企赌的就是深入老板姓内心的品牌价值。也许老百姓会为了吃上好药,而选择药店或者是互联网医疗的途径而取得自己想要的原研药。或者到下沉到市场去购买。
本次的政策在全国的执行并不是一次执行,按照城市划分了执行的批次,第一次的试点包含了15个一线的城市。那也就意味着还有很多的城市,尤其是地级市不在执行的范围内,除了守着现在的市场,还可以选择市场下沉。
毕竟谁也不知道政策到底执行到什么时候,执行到什么程度。
弃标只是一个表象,看似公司已经对这场危机选择好了应对的措施。
但其实江一白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执行总裁发出弃标邮件的那天晚上江一白跟屈辉一起吃了午饭。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屈辉放下了手里的串串,问江一白怎么看这次弃标。
江一白咬了一口香菜牛肉,烫的直抽气,“说不怎么样,他不认为弃标能改变什么。”
屈辉用筷子搅了搅自己的油碟,捻油碟里的花生碎吃。“我跟你看法一致,现在医保的压力太大了。我认为这次的联合倒逼政府不会妥协。”
江一白被烫了一下正在喝豆奶拯救舌头,闻言用鼻子先发出了一个“嗯”。紧接着放下了豆奶说“我觉得这个不用怀疑,你我都知道,为什么出台这样的政策,这个政策可以让价格下降百分之五十左右,执行是毋庸置疑的。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担心的是,这个政策行不通以后的事。”
屈辉说“说来听听,看看我们担心的是不是一致的。”
江一白沉吟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说到:“我认为这是一次行业的动荡,这一次势必会导致整个行业发生巨变,最直接的结果是裁员。而且这个动作会来的很快。”
说完这几句话又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口毛肚。
屈辉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你觉得我们公司会怎么变?”
江一白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