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Vol.5 纷飞的大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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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医的过程并不算顺利，更准确地说，和顺利搭不上一点边。医护人员的尖叫，医院方的驱逐，柯拉松愤怒地对辱骂贬低罗的医生出手，这种情景就是每到一座新的医院时的必经过程。
失败……失败……又是一次失败。从医院匆匆逃离的罗抱着艾薇放声痛哭。坐在旁边石头上的柯拉松不忍心地侧过头去。
罗身上的白斑越来越多，面积也越来越大，已经蔓延到了脸上。两年前罗自己得出的四年时间随时可能缩短……
只不过差了两年的时间……这样的病症对于十七岁的她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十五岁时也完全能够一次性治愈，但对十三岁的她和现在十一岁的她来说，却是无法跨越的天堑。
艾薇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痛恨那个当初没有好好学习魔法的自己。
那天之后，罗和艾薇的心情就一直不太美妙，许是发现了这一点，柯拉松说要给二人来一个表演。
“看好了！罗，艾薇。”
柯拉松举起双手，满面笑容地目视面前的坐在石头上的两人。
“这是能让我的行为所发出的声音全部消失的招数。”
“消——音——”
柯拉松拉长了声音说道，同时拍向自己的胸膛。一瞬间，人活动时会发出的声音在柯拉松身上全部消失。
柯拉松弯腰，拿起脚边放置的花瓶，用力摔至地上，没有一点声响。
像是炫耀般，男人对二人比出一个剪刀手。
艾薇嘴角抽动，但终究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脸部肌肉，没有做出任何带有嘲讽意义的表情。
紧接着，柯拉松拿出一支火箭炮扛在肩上，一边侧过脸再次对二人比出剪刀手，一边发射了大炮，毫无声响。
艾薇承认这招确实比刚才那个好用，但柯拉松那个傻气的表情着实让人不忍直视。
将火箭炮放在一旁，柯拉松起身曲腿，摆出一个pose。
正当艾薇好奇男人在做什么时，一股难以忍受的臭味钻进她的鼻子。
终于忍不住死鱼眼的艾薇怀疑起自己跟着柯拉松的决定，离开家族后放飞自我的这家伙远不如在家族里不说话样子看着靠谱！
身旁，罗和柯拉松已经就寂静果实到底有没有用展开了吵架。这边，艾维托腮叹气，在心底劝慰自己，这家伙有好好在给罗找治病方法，而且和他一起总比待在唐吉诃德家族要好。
还有……那时展示的能力和告知的姓氏，柯拉松到现在也没有过问。
许是看出来艾薇的心情并没有恢复，柯拉松走到少女身旁，一双大手直接按在她头上揉了起来。
“小孩子就不要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了，来，笑一个。”
艾薇抬头瞥了柯拉松一眼，再次叹气。
十九岁死亡，加上在这个世界度过的两年。
“我已经……二十一岁了哦。”
漫长的停顿后，二人一齐爆发出了尖叫声。
尖叫过后，柯拉松一边点烟，一边分析，“我听说过有恶魔果实可以将人的年龄倒退。”
说着，他连带着点燃了自己的衣服。
“你傻吗？！”艾薇忍不住爆粗口，同时动作迅速地拿出「道」用魔力灭火。
第二次见到「道」变形的柯拉松保持住了冷静，罗却没能，少年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盯着艾薇手中那个在家族内一直当铁棍使用的武器。
“我其实……死过一次了。”
掩藏起那些和身份、政治、国家相关的东西，艾薇只说了自己十九岁被杀，穿越，身体缩水到了九岁且完全遵循之前的身体状况发展这些事情。
可只是这些事情也足够惊世骇俗，认真听完的罗和柯拉松花费了许久才消化完毕。
少年注视艾薇，似是想说什么，没有开口。但艾薇理解了他的意思。
“嗯，当然不是全部。”艾薇落寞地笑，可这笑容也很快消失。
“如果有一天我想说了，”
“你们愿意听吗？”
“……当然。”罗转身，不让艾薇看到他的表情。
“要在三人一起的时候哦。”柯拉松蹲下来直视艾薇，脸上的傻笑一如既往地让人不忍直视。
短暂的插曲结束，三人继续踏上寻医之路。但每次的结果依旧是一成不变的失败。
这次消沉的人，换成了柯拉松
不过几分钟，艾薇猜到了男人的想法。
他觉得自己在反复地撕扯着罗的伤疤，让罗一遍遍去回忆起自己可称悲惨的身世。
考虑到之前柯拉松努力逗笑自己和罗的样子，艾薇决定也为这个笨拙的男人做点什么。
然而还未等她开始行动，第二天一早，罗竟破天荒地叫出了“柯拉先生”这个敬称。
什么情况？疑惑地望向柯拉松，艾薇看见了一张惊喜交加的脸。
不会是柯拉松真情流露的话不小心被罗听到了吧，艾薇直觉自己真相了，同时不知究竟是该为之兴奋欣喜还是扶额无语。
嘛，柯拉松的心情好起来了，两人关系也更进一步，那就算作好事一桩吧。
这时，突如其来的电话虫的响声打断了三人间美好祥和的气氛，柯拉松接起了就放在面前的电话虫。
是多弗朗明哥，在电话的另一头，不知正露着什么样表情的恶魔带来了治好罗的希望，即将被海贼卖给海军的手术果实。
艾薇曾问过柯拉松，鹤中将一直能够精准追击唐吉诃德家族是否是因为他，且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也就是说，在他们离开的这半年中，多弗朗明哥不可能没有察觉到柯拉松是叛徒之事。那么，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使得多弗朗明哥为叛徒提供手术果实的信息？
等等，政/府在背后暗中操作？
再次从多弗朗明哥口中得到不得了的情报，艾薇彻底陷入迷茫。
为什么政/府不惜和海贼交易也要得到手术果实吗？手术果实可以做到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长生不老。
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艾薇脑海中，令她忍不住颤抖。
极具诱惑性的结果往往伴随着同等程度的代价。
就像她原来世界中，那些追求长生不老的，无一不是下场凄惨，例如一个世纪前被伊芙·克里斯汀杀死的魔王，利瓦伊·西里乌斯（Levi·Silius）。
好不容易出现的机会不可能放弃，那么，得到果实的后果就需及早了解。
神情凝重的艾薇注视着柯拉松，准备问话。
约定好会面的时间，柯拉松挂断电话，没有给艾薇开口的机会，就抓着罗原地转起圈圈。
艾薇：伸出的手微微颤抖。
还是先不要泼这两位冷水好了。收回手，艾薇默默地收拾好行李，装上小船。
没多久，柯拉松和罗也回到了船上。
估计是从自己真正的所属组织——海军那边，柯拉松拿到了手术果实交易的准确时间和地点。
三个星期后，北海鲁贝克岛。而与唐吉诃德家族的会面时间，则是交易三天前的傍晚，飞燕岛。
要抢在多弗朗明哥之前夺得手术果实。抱着这样的想法，三人立即出海前往鲁贝克岛。
和多弗朗明哥约定的那天，三人靠着向罗保证了自己绝不是海军的柯拉松从多半是海军高层的神秘人的情报，得知了手术果实的交易时间与地点。
在交易的三天前，与多弗朗明哥约定好在飞燕岛汇合的日子，三人来到了飞燕岛附近。
从海上望过去，鲁贝克，飞燕，米尼翁这三座岛相距均不算太远。
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会，柯拉松确定了拥有手术果实的海贼们的据点就在米尼翁岛上。
登上岛屿后，柯拉松将艾薇和罗二人安置在一处矮墙边，独自离开前往海贼的据点。
和罗靠着坐在一起，艾薇想起了几天前她和柯拉松的对话。
在补充物资的小岛暂留时，艾薇避开罗，问出自己的疑问，而柯拉松的回答也验证了她的猜想。
以自身的性命为代价，手术果实能力者可以给他人做不老手术。
再联想到交易背后的主使世界政/府，艾薇禁不住感叹，看来无论哪个世界的当权者，都会想要长生不老。
“同时得罪政/府，海军和唐吉诃德家族，会害怕吗？” 那时，柯拉松这样问过她。
“这点小事完全不算什么，我之前可是和一整个种族交战过哦。”
凛冽的寒风鼓吹着降落的雪花，发出让人心烦的声音。仿佛是要令艾薇更加动摇般，突兀的枪声在半山腰响起。
本就因会拖后腿这一理由被柯拉松强行留下而处于焦虑状态的艾薇立即站起，又担心自己真的弄出岔子，只得忿忿地坐了回去。
“不用担心，”罗牵住艾薇的手，攥紧。似乎是想驱散自己心中挥之不去的不安般，他快捷坚定地开口，“柯拉先生虽然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但实力不容小觑，这些你也都是知道的。”
艾薇重重地点头，世界再次被风啸声占领。
没多久，裹着黑色大衣，与纯白色背景板形成强烈对比的男人回来了。
他笑容灿烂地蹲在二人面前，一手拿着心形的果子，一手比出胜利的手势。
成功了。
接收到柯拉松想要传达的讯息，艾薇悬着的心平稳地放下。
将头侧到一边，不去理会纠结的罗与欣喜的柯拉松，艾薇长舒一口气。
再次吸气时，钻入鼻子中的是轻微的血腥味，宛如巨大的铁锤般敲在艾薇头上。
“柯拉先生！”
脸色倏地转为惊恐，艾薇回头，慌乱地伸出手臂，想要接住正在倒下的男人。
?可现实总是事与愿违，艾薇的指尖擦过柯拉松的身体，接住一片冰冷的雪花。
“可恶！”
低声咒骂一句，艾薇噙着不易发觉的泪光，和罗一起将趴在地上的柯拉松翻成了仰躺。
扒开柯拉松的大衣，她看见了男人基本被血染成红色的白衬衫。
无法说出责备之类的话，艾薇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要快点救他！
右手取下别在后腰的，从不离身的武器，「道」，艾薇将这个白色短棒竖着举至胸前。短棒的上下开始伸长，最上方被三个立体同心圆框住的白色光球隔着一截空气，与短棒相连。
“治愈术！”
伴随着少女的声音，三个同心圆一齐转动，内部的白球散发出温和的光芒，柯拉松的伤口处也出现淡淡的白色光点，缓慢修复着伤口。
可以的。
调动全身魔力输进手中的「道」，艾薇确信她可以用所有的魔力换柯拉松的暂时恢复。
只要柯拉松和罗能离开这里，就有办法治好他。
这时，一只宽厚的手自斜里伸出，包住艾薇的手，趁她惊讶时，迅猛地夺下「道」。
“你做什么？！柯拉先生！”治愈术被打断的艾薇立刻去抢自己的武器。
“是你在做什么，艾薇。”柯拉松将「道」递到另一只手上，空出来的手按住少女的头。
“这种伤只要躺一会就不会影响到我了，不需要牺牲你救治。”
“有什么关系，我已经……”
“所以第二次生命才要好好珍惜啊！”
像是父母教训不听话的孩子一样，柯拉松凶狠地盯着艾薇。
承受着视线压力的艾薇别过头，正好对上罗的目光。
视线压力，加倍。
被两人刺的灵魂生疼的艾薇只得低下头，凝视红色的雪地。
确定艾薇不会再做傻事的柯拉松把「道」还给少女，又拿出一个印有海军标志的小圆桶，交给罗，让他转交给海军。
知道罗不喜欢海军的艾薇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眸看向柯拉松，被毫不犹豫地瞪了回去。
“不行，为了防止你耍花招，你就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
本想着可以远程施术的艾薇轻轻咂舌，故作乖巧地低下头。
在罗离开的时间，艾薇扶着柯拉松到达墙边，让他靠坐在矮墙上。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没多久，一名西瓜头的海兵背着罗走了过来。那人和柯拉松互相触及到对方的身影，俱是一惊。
“维尔高？！”
“柯拉松？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刹那间，在场的四人理解了现状。
六个月前，在柯拉先生口中听到的，去做极密特殊任务的前任柯拉松，维尔高，真实任务是卧底进海军。
而刚才柯拉先生犯傻说出话的动作，已经引起了对方的怀疑。
果然，维尔高沉下了脸色。
“你……说话了？！！”
被指出失误的柯拉松懊悔地拍向自己脑袋。他的旁边，艾薇握住武器冲向维尔高。
已经把罗放下，准备拆开刚被罗送至自己手中的文书的维尔高眉头皱起，随手将文书揣进口袋中，抬脚对着艾薇的腹部踹来。
“那就先收拾你吧，小鬼！”
然而，个子娇小的少女却出乎他意料地灵活。只见她在撞上他脚的瞬间跳起，踏上他的大腿。
少女挥舞着手中的短棒，用那上方出现的白色光柱，自左肩至右腰，划过男人的胸膛。
被划到的地方迸射出鲜红的血液，男人后退几步，自觉轻敌。
另一面，艾薇抓着罗扔到柯拉松怀中，自己则站在两人前摆出了保护的姿势。
“带着罗尽可能地快跑，柯拉先生，过一会我会追上你们的。”
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艾薇吩咐道。
“说什么傻话，我怎么能丢下你……”
“那柯拉先生是想三人一起牺牲在这里喽，而且我有逃跑的办法。”
将剑横在身前，艾薇回头露出了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
“我知道了。”
柯拉松决定相信她。男人一把捞起罗，绕过矮墙失去踪迹。
“你不会以为自己能打败我吧。”维尔高脱下上衣，绷紧肌肉。霎时，他身上裸漏出的皮肤全部变成了黑色。
“当然没有，我只是想拖延一会时间罢了。”虽然对维尔高身上的变化惊疑不已，艾薇仍旧面不改色地与男人周旋着。
“呵，不自量力。”
话音刚落，维尔高就出现在了艾薇前方极近处。
好快！
来不及支起保护罩，艾薇只能用剑去挡。可惜维尔高早已看穿了她的动作，那拳头直接绕过光剑落在少女的肚子上，巨大的冲击力令少女娇小的身体向后方的矮墙极速飞去。
震耳欲聋的声音在耳边炸开，艾薇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一时间全部脱离了应在的位置。魔力飞快地在体内游走，一点点进行治愈。
吐出嘴里的血，她撑着手中的剑站起。
死死盯住眼前的对手，艾薇却惊奇地发现自己正被一个蓝色的半球形空间包裹其中。
这难不成是罗的能力？
想要对艾薇再补上一拳的维尔高也发现了两人中间的蓝色薄膜，并敏锐地猜到了这是手术果实的能力。
柯拉松已经吃下了手术果实，要赶快解决完这边。将视线从远方收回，男人再次冲向艾薇。
战场旁不远处的房间中，罗一拳锤在地板上，丝毫不在意那一击会令他的手受伤。
“可恶，明明可以传送的，物品也可以，柯拉先生也可以，为什么就是艾薇不行啊！”
在视线中再看不到艾薇的瞬间猛地知晓了如何使用果实能力的少年怒吼着。他能感知到艾薇在他制造的空间内受了伤，亦能感知到他人闯进了这个空间，正向少女挥拳而去。
但他就是什么都做不了。
突然，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罗停下动作瞪大了双眼。
“怎么了？”
放任罗出气的柯拉松直觉艾薇身上发生了什么，焦急地发问。
“艾薇，飞起来了！”
身为一个光明魔法师，展开天使之翼这种低阶魔法，艾薇怎么可能不会？
根据蓝色屏障猜到手术果实能力是空间系的艾薇在维尔高攻过来的瞬间立即做出了反应。
打不过，就跑！
艾薇上升着飞出蓝色屏障，屏障也随之消失不见，少女看向周围，在稍远处再次找到屏障后，偏出一个角度逃去。
凭借着过人的眼力，艾薇一边维持着不会让维尔高追上自己，又不会将他彻底落下的速度，一边通过蓝色屏障出现的方位，确认罗和柯拉松的逃跑路线。
没过多久，许是猜出了艾薇的真正意图，维尔高停下追逐的脚步，拿出电话虫。
意识到男人已发现了自己的目的，所以决定先行通知多弗朗明哥的艾薇撇撇嘴，继续朝着前方飞去。
不能回头，会暴露那两人位置的。
一路逃到岸边，艾薇的翅膀终是撑不住消失，少女滚落地面的声音淹没在无数的线发射至空中的响动中。
是多弗朗明哥的能力，他要做什么？
随着一根根细线从天空中落下，艾薇猛地明白了那个男人的目的。
他要造一个任何人都逃不出去的笼子！
艾薇立即回头朝岛内奔去，终于在鸟笼闭合的最后时刻，以一个滑铲冲进了鸟笼中。
罗！柯拉松！你们千万不要有事！
弓起身子，背后展开的天使之翼带着艾薇冲向云霄，又在下一秒骤然消失，令少女跌进了大地上厚厚的雪里。
用于治疗柯拉松和被动恢复的魔力太多了。艾薇撑着身子站起，步行朝着最后看见蓝色屏障的地方走去。
这是第一次，艾薇脑海中出现了讨厌雪的念头。
阻挡视线的漫天飞雪，阻碍行动的厚重雪层，往日里喜爱得不行的景色现在看来是那么的面目可憎。
一脚踩进没到膝盖的雪堆里，没看到这是一处下坡的艾薇滚到了涯底。
到此……为止了……
体力魔力全部耗尽的恍惚感不断侵蚀着艾薇的精神，少女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张口。
「加护」，洛斯王国成立后被归为禁术魔法的一种，只有教会成员可以学习并使用。原理是说出被施术者的名字，再说出一段祝愿，这段话就会应验在被施术者身上，越庞大的祝愿，耗费的魔力就会越多。「命令」和「诅咒」则名如其意，就是将「加护」中的祝愿变成命令或诅咒。
“瓦铁尔。”
为了对抗「命令」和「诅咒」，洛斯王国建立前，大陆上的每个人都会有讳名。这样的话，用对外的普通姓名施加的「加护」、「命令」或「诅咒」，其效果就会大打折扣。与之相对的，一旦讳名暴露给魔法师，就可以说是将性命交到那人手上了。
“堂吉诃德·罗西南迪。”
刚离开堂吉诃德家族时，和柯拉松通话的人叫了他罗西南迪，艾薇用这个名字结合了多弗朗明哥的姓，猜出了柯拉松的全名。正确性并没有经过确认，只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次的事故，不会威胁到你们的生命。”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艾薇看到了逐渐消失的鸟笼。
纷飞的大雪落到少女身上，将其掩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Vol.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