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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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之后……
VEDA中……
提耶利亚的形态终于再现……
“你终于醒了。”
雷杰尼的声音在提耶利亚身边响起。
提耶利亚没有回答，此刻他正在整理自己的思绪。突然的意识涣散让他的记忆出现混乱，他要先整理一下。
等提耶利亚整理完毕才看向雷杰尼说：“把我意识涣散之后发生的事情告诉我。”
于是提耶利亚从雷杰尼那里知道了后来发生的一切，以及自己要做的选择。
提耶利亚静静的听完后喃喃的说：“选择吗？”
雷杰尼认真的看向提耶利亚。
“那么你的答案是？”
提耶利亚轻笑一声坚定的说：“我不要忘记他。”
雷杰尼皱起眉头“你会死。”
提耶利亚哼笑一声“雷杰尼，你的话应该知道当我做了这个决定我就可以陪他到死。你对他的试探也够了吧。”
雷杰尼大笑起来。不愧是提耶利亚，他的确是在试探尼尔•狄兰迪。
提耶利亚与VEDA连接的脑量子波之所以会发生混乱是因为提耶利亚本身的不稳定，对尼尔的迷茫、对自己的迷茫更重要的是对未来的迷茫使他的情绪波动太大。但如果像现在这样他们都确定了无论如何都要陪对方到死的话。那么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再撼动提耶利亚。
提耶利亚看着不语的雷杰尼歉意的说：“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但这是身为人类的我的自私。”
雷杰尼喃喃的道“人类嘛……”他望向提耶利亚露出无奈的笑“你已经完全是人类了，提耶利亚。”
提耶利亚听了轻笑着点了一下头。
“尼尔•狄兰迪一直在外面等你。在你去见他之前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
雷杰尼所说的外面是指VEDA的本体中心区。
当提耶利亚幻化成人形来到外部时正看见尼尔坐在墙角，随即抬头看向自己，原本暗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提耶利亚轻轻飘向尼尔身边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尼尔的声音非常暗哑却也带着兴奋。
提耶利亚随即明白“这几天你都没有好好休息。”
“我在想事情。”
“想清楚了吗？”
“没有。”
“雷杰尼都告诉我了。”
提耶利亚的话让尼尔紧张起来。
提耶利亚轻柔的笑着说：“我告诉他，我不要忘记你。”
尼尔听到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可是他还是觉得心痛，痛得控制不住泪水。控制不住了他也干脆痛哭出声。这个答案也不是他想要的。虽然他对雷杰尼说了选择，但其实无论提耶利亚记得他还是忘记他都不是他想要的。这几天他还是一直在想着选择，可是依然没有他想要的答案。没有……
提耶利亚明白尼尔的苦楚，明白他不愿自己忘了他也不愿自己因为他而受苦。提耶利亚环住他，即使无法真正拥抱他这样也好。
“可怜的尼尔被雷杰尼欺负了。”
说着这样宠溺的话让提耶利亚自己都想笑。可是却又觉得甜蜜。
提耶利亚的话让尼尔浑身震动了一下。随即他茫然的抬起头看向提耶利亚。
提耶利亚把他与雷杰尼的对话告诉了尼尔。
尼尔擦了下眼泪苦笑“那也只是说以后不会有事了。可是之前还是差点让你……”
提耶利亚摇摇头说：“这不是你的错。”
即使提耶利亚这么说可尼尔还是无法释怀。他差点害死提耶利亚。
提耶利亚叹了一口气转身对着中央大声说：“满意了吗？雷杰尼•雷杰塔。”
尼尔不明所以的看向中央，接着他看见雷杰尼的立体影像出现了。
雷杰尼笑着说：“满意了。他合格了。”
尼尔轻微的皱了下眉看着雷杰尼。
雷杰尼看向尼尔笑得傲慢的说：“在考验你有多爱提耶利亚。”
尼尔对雷杰尼傲慢的语气没有在意。他此刻正研究着雷杰尼。
‘这个就是雷杰尼•雷杰塔。真的和提耶利亚长得一模一样。不过那阿波罗一样的发型怎么回事？怎么看还是提耶利亚好看。’
提耶利亚说：“雷杰尼在我出来前要我先不要告诉你我不会再有事。他说要试探你一下。”
对雷杰尼的恶作剧尼尔苦笑着摇摇头没想去在意他只是温柔的看向提耶利亚。
“刚刚他说我合格了那就是事情结束了。该去找刹那他们了。他们都很担心你。”
此时雷杰尼开口了。
“事情还没结束呢。”
尼尔的眉头有皱起来问“还有什么事？”
提耶利亚笑笑说：“在我出来之前雷杰尼还和我说了一件事。”
……
看着提耶利亚认真无比确定自己是人类的表情雷杰尼笑得狡诈的说：“出去之后先别让尼尔•狄兰迪知道你不会再有事。我要先看看他的方应。我满意之后再告诉他我隐瞒的一件事。”
提耶利亚疑惑的问“什么事？”
雷杰尼笑得高深的说：“也许你可以回到人类的躯体中。”
提耶利亚吃惊的问“你不是说不可以？”
雷杰尼耸耸肩笑道“理论上我们是不可以。但有了高达OO的话我做了一个理论上的设想。接着我用VEDA里你的身体资料和OO的数据做了一些模拟实验。数据显示有可能让你回到人类的身体中。不过要先为你再造一具身体。”
提耶利亚疑惑道“为什么我不知道你有这些动作？”
雷杰尼摇摇头说：“因为你的心思都在尼尔•狄兰迪身上，再来我只要做一些屏蔽瞒过你还是可以的。”
提耶利亚不满的问“为什么现在才说？”
雷杰尼轻笑一声“因为我想知道你们究竟有多爱对方。”
提耶利亚沉默了一会问“刹那把我原来的身体冷藏了起来，那个还能用吗?”
雷杰尼叹了一口气“理论上可以。我们的身体是人工的，可以修复，但是也不可能完全修复。原本我们的身体通过基因和纳米机器控制老化，可以拥有比人类更长的寿命。可是你的身体受到重创已经不可能再控制老化。只会拥有和一般人类一样的寿命和衰老速度。”
提耶利亚坚决的说：“我要这个身体！”
想要原来的身体只是因为那个身体有着与尼尔一起生活过的记忆。知道那个身体不能再控制衰老，也不能再长寿之后，提耶利亚已经完全决定。
雷杰尼明白“你想和他一起活一起死是吗？”
“是！”
坚定的不带一丝犹豫的语气。
雷杰尼感慨道“人类的爱情啊。真是奇特。”
“雷杰尼……”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回答。接下来就由我来安排所有事宜吧。”
“你要一起出去吗？”
“我要留在这。”
听到雷杰尼的回答提耶利亚担忧的说：“要是这样以后就只有你一个人守着VEDA了。”
雷杰尼笑笑说：“我跟你不同，没有爱人，没有人等我。和利冯兹较量之后让我明白自己的愚蠢和天真。现在我很喜欢当个旁观者。就这样看着你们能做到哪一步也是很有趣的。还是你不放心将VEDA交给我？”
提耶利亚反驳道“不是。只是你一个人……”
雷杰尼摇摇头“我不想加入你们但又想就这么看着你们。所以还是呆在VEDA里最好。而且你将利冯兹•奥马克的数据加密封锁在VEDA中，还是有人看守着比较好。”
当年利冯兹•奥马克在与刹那的战斗中身体死亡，但是身体数据还留在VEDA中。利冯兹给自己的身体数据加了密码，提耶利亚无法删除他，只好将他的身体数据再加上一层密码锁起来，否则他会再复活。
提耶利亚看着雷杰尼没有说话，可是眼眸中透露着悲伤。
雷杰尼突然轻柔的笑起来“说起来，我们算是双胞胎吧。是兄弟。”
“雷杰尼……”
雷杰尼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跟提耶利亚说这些话。也许是想告诉提耶利亚他并不孤单。所以不要担心。
“让刹那•F•清英开高达OO将GN粒子最大范围散布，接着将量子收集到一个特殊的容器中，这个容器必须在VEDA的本体中心区，你的身体也必须在那里。机会只有一次。失败了你就真的死了……”
明白了雷杰尼的决心，提耶利亚也毫不迟疑的点头。
听提耶利亚说完他和雷杰尼的对话尼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但是他又听到机会只有一次。
尼尔不安的问“风险有多大？”
雷杰尼嗤笑一声说：“风险肯定是有。毕竟从来没有试过。到底有多大我也不知道。即使是VEDA的模拟数据也不稳定。”
提耶利亚知道尼尔会反对就抢在他之前说：“无论风险多大我都要试试。我要以后可以陪在你身边而不是只能看着你不能碰触你。”
听了提耶利亚的话尼尔的心颤抖起来。
“好。”
嘴上答应着，其实尼尔的心里却做着大不了一起死的打算。
当尼尔将事情告诉Celestial Being众人之后所有人都被振奋了，立刻按照雷杰尼的指示做着准备。
为OO检查和修理，还有修复提耶利亚被冷冻的身体以及做好周边宙域的监视与防御工作。
对于同伴们的支持和帮助尼尔非常的感激。
此时尼尔正驾驶Seravee在VEDA基地之外清理陨石与宇宙垃圾。为了防止粒子扩散收缩时可能受到的阻碍。
屏幕中的提耶利亚正欲言又止的看着尼尔。
完成这片宙域的扫除之后还是没有等到提耶利亚自己开口。尼尔只好自己问他。
“有什么事想说？”
想了一会提耶利亚吞吞吐吐的说：“如果你喜欢……可以让雷杰尼……让他将我的身体改造成……女性……”
尼尔愣了一下，继而笑着说：“不。提耶利亚只要是提耶利亚就好。我只要你。”
尼尔的心顿时被充得满满的，他的提耶利亚肯为了他牺牲至此。那么高傲的提耶利亚，他的提耶利亚啊！
“谢谢你提耶利亚……”
修复提耶利亚被冷冻的身体是尼尔一个人完成的。
尼尔一直知道提耶利亚的身体在托勒密的冰库中，可是他一直不敢去看他。因为怕提耶利亚伤心。
提耶利亚的身体被取出后先是要解冻。当尼尔将扫除整片宙域陨石以及宇宙垃圾的工作完成后，提耶利亚的身体也已解冻完成。
现在尼尔终于见到了提耶利亚。可是这具身体上的伤痕看得尼尔的心抽痛起来。
提耶利亚看着自己的身体觉得是那么的不真实。他告诉尼尔说：“只要按照雷杰尼所说的修复就好了。不会留有伤痕的。”
尼尔心疼的看着提耶利亚对他点点头。
……
到了一切准备就绪的那天。
刹那驾驶OO来到VEDA中心的外壁发动两个太阳炉将GN粒子最大限度散布，接着粒子都被吸收到之前按照雷杰尼的要求造好的一个放有提耶利亚的身体并与VEDA链接有着玻璃舱的特制容器中。在这个2米高直径1米的圆柱形玻璃舱容器内GN粒子前所未有的高度集中与浓缩。
VEDA中……
雷杰尼看着计数表上显示着的容器中的数据。达到他满意的数值后他转身看向提耶利亚。
“已经可以了。你面前的就是使用GN粒子与容器链接的通道。过去了你就回到身体中了。”
提耶利亚看向雷杰尼感激的说：“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说完义无反顾的走进那闪着GN粒子光芒的通道中。
看着提耶利亚消失在光芒中雷杰尼觉得他突然明白了寂寞的感情，他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这是在即使还有人类身体时也不曾有过的感情。他自己吓了一跳。
雷杰尼苦笑着说：“和提耶利亚的相处让我也变得像人类了吗？”
突然雷杰尼想起被提耶利亚加密封锁的利冯兹•奥马克。
‘以后要不要试试让他出来陪自己呢？’雷杰尼这样打算着。
容器中光芒渐渐散去。尼尔屏住呼吸看着容器中提耶利亚的身体，手紧紧的握成拳。
慢慢的容器中提耶利亚睁开了眼睛。他看玻璃舱外尼尔的泪水在飘动，他相信自己回到身体中了。他想起身，尝试着移动身体，可是他还无法动荡，这些年的时间几乎让他忘记了拥有身体的感觉。现在他竟然不知道怎么让身体动起来。
雷杰尼的声音响起。
“先别急着动，你才刚刚回去。要让身体和意识有融合的时间。先在这容器中呆两天。能动之后自己从内部打开容器。”
尼尔将双手撑在玻璃仓上向提耶利亚点点头，让他安心呆在这里。提耶利亚微笑着闭上眼睛。
三天后当提耶利亚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是托勒密的医务室。尼尔正在玻璃舱外欣喜的看着他。提耶利亚尝试移动了一下手指。他能移动了，身体的感觉回来了。提耶利亚按下头顶的按键。玻璃舱打开了，他坐了起来。
“我回来了。尼尔……”
尼尔看着提耶利亚从玻璃舱中坐起来对他说，回来了。他慢慢的抱住提耶利亚把头埋进他的肩窝。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此刻他只想告诉提耶利亚自己在他身边。永远都在……
提耶利亚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凉意。知道那是尼尔的眼泪。而他自己的泪水也落到了尼尔的肩上。
终于也可以落泪了，这个人类宣泄感情的方式……
好一会尼尔抬头看着提耶利亚，即使看了这些天他还是觉得不真实，直到亲手拥抱住他才感觉到。尼尔伸出右手轻轻为提耶利亚拭去泪水，抚摸提耶利亚的脸感受这份真实。
提耶利亚握住脸上的手，接着看向尼尔的左臂，他握住尼尔的左臂脱下他的手套握住他的机械手掌感觉到手上的冰凉。提耶利亚亲亲吻上尼尔的机械手掌。
尼尔的机械手托起提耶利亚的下巴，慢慢的吻住他的唇。
唇舌的交缠诉说着无尽的思念与无尽的爱恋。尼尔吻得狠戾，仿佛要将一切的感情倾注在这个吻中。提耶利亚承受着尼尔在他口腔中的肆虐，回应着尼尔的爱。
知道提耶利亚的身体还没恢复，尼尔艰难的离开他的唇，看着提耶利亚因为自己的吻而潮红的脸，尼尔才真正觉得提耶利亚回来了。
他温柔的抱住提耶利亚。
“欢迎回来。回到我身边。”
提耶利亚平稳了呼吸也回拥住尼尔。
尼尔收紧怀抱，语气不安的将他这几天想的一个问题问出。
“提耶利亚，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美丽。可是我已经又瞎又残。你不在意吗？”
提耶利亚给尼尔的回答是印在尼尔眼罩上的一个浅浅的吻。
尼尔觉得自己的问题好蠢。提耶利亚怎可能在意呢。他紧紧的抱住提耶利亚，提耶利亚也用力回拥着。仿佛都想把对方纳入自己的骨血。
他们就这样紧紧的相拥着……
在尼尔的怀中提耶利亚觉得无比的满足。
“尼尔，我可以陪你一起老一起死了。”
“嗯。”
“你说我会有灵魂吗？死后能和你去一个地方吗？”
“有。只要我有你就有。”
……
医务室的门不知何时打开了，门外的人们看着门里紧紧相拥的两人，脸上挂着祝福的微笑与喜悦的泪水。
提耶利亚的回归使得托勒密中的生活没有了以往总是飘荡着的或浓或淡的悲伤。
家更圆满了……
生活与使命依然继续着……
……
尼尔与提耶利亚往后的生活中磕磕绊绊吵吵闹闹总免不了。但是谁也离不开谁。日子过得也是传说中的甜蜜幸福。
因为他们的幸福很简单，仅仅只是一个依偎，仅仅只是一个牵手，也许仅仅只是能呼吸同一片空气他们都能感到满满的幸福。
夜里的相拥而眠，听着对方的心跳与呼吸，这一切曾经都是遥不可及的梦。现在他们都拥有着。一切的一切都是幸福的。
过了约20年后尼尔的身体耗尽了所有的能源，当年身体受到的伤害让他的身体机能提早走向衰老。他的身体坚持了20多年已经是一个奇迹。
此时的尼尔渐渐的不能动了，只要一动衰老的身体与机械半身的摩擦会让他痛不欲生。他也几乎已经不堪机械身体的重负……
于是再往后的日子里尼尔和提耶利亚离开了托勒密回到了尼尔出生的爱尔兰，回到了尼尔和父母一起生活过的房子里和提耶利亚一起平静的生活着。
提耶利亚无怨无悔的照顾着几乎已经瘫痪的尼尔。尼尔也心甘情愿的被照顾着。
他们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尼尔总是静静着看着提耶利亚在家里忙碌着。只能坐在轮椅上的他看着提耶利亚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经常托勒密上的人们会带着他们的孩子来看尼尔和提耶利亚。尼尔很喜欢孩子们。看着这些孩子们从襁褓中长到现在的青年他觉得很满足。
看到尼尔对孩子们的喜爱提耶利亚曾和他说：“如果当初把我改造成女人，也许我也可以给你生个孩子。”
尼尔只是笑笑说：“我只要你！”
他从不曾后悔。
即使在提耶利亚的精心呵护下尼尔的生命还是在6年后走到了尽头。
尼尔最终没能兑现他的诺言陪提耶利亚走完一生。
那年晚秋，在院子里温柔的黄昏中，瑟瑟落下的树上最后的叶子中，在花园的长椅上尼尔躺在提耶利亚的怀里。
看着风中的落叶尼尔突然看向提耶利亚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尼尔自己知道，提耶利亚也明白。时间还是到了……
尼尔看向提耶利亚艰难的抬起近乎干枯的右手抚上提耶利亚带着一些皱纹却依然美丽的脸。
“我爱你……我爱你提耶利亚……”
提耶利亚微笑着握住脸上的手，把脸埋进他的手中。
“我也爱你……尼尔……”
尼尔幸福满足的看着提耶利亚。渐渐的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我有些困了。我想先睡一会。”
“好。晚饭的时候我叫你起来。”
尼尔笑着闭上了眼睛。他是那么的满足，那么的幸福。
提耶利亚手中尼尔的手失去最后一丝支撑的力量垂下。
泪水终于抑制不住落下了提耶利亚的眼眶滴在尼尔安详幸福的脸上。怀里尼尔的呼吸和心跳慢慢的都停止了。提耶利亚永远也不可能再将他唤醒……
“谢谢你这么爱我。谢谢你，尼尔……以后的路我会自己走完。等我，我一定会来找你的。等我……”
晚秋的风中带走了尼尔最后一丝的生命，飘荡起了提耶利亚大声的哭泣……
尼尔被葬在了父母的身边，葬礼结束后提耶利亚回到了托勒密继续他和尼尔未完成的使命。
在提耶利亚回到托勒密后雷杰尼跟他说：“也许我可以试试将你带回VEDA中。”
提耶利亚摇摇头“我要这样活着，这样死去。对不起，雷杰尼。人类都是这样自私的。”
雷杰尼不再说话，其实他说试试将提耶利亚带回来也只是说说而已。他根本不知道可能性还有没有。只是想提耶利亚愿意的话就试试。可是提耶利亚断然拒绝了。
‘他真的完全是人类了呀。’
雷杰尼这样想着……
17年后已经衰老的提耶利亚觉得自己无法再为Celestial Being工作之后便离开了。他回到了和尼尔一起生活的家中。
此后在生命最后的两年里提耶利亚一直在回忆着与尼尔生活的点点滴滴。
两年后，在同样晚秋风中的长椅上提耶利亚怀抱着尼尔生前穿过的衣服走完了他的生命历程。最终以人类的姿态死去。
最后，朋友们将他和尼尔葬在了一起。让他们永远在一起。
“尼尔，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提耶利亚……”
……
THE END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