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 恨》苍澜穹曦

21、第二十一章

　　在Cagalli修养了一个多月后Rey向Cagalli讲述了Athrun Zala为什么会变成Rau Le Creuset原因。

　　另Cagalli意想不到的是Athrun Zala竟然是Rau Le Creuset的养子。在Athrun4岁那年他的父母意外双亡，亲戚们瓜分了他父母所有的遗产，可是却没有人想要收养Athrun。Athrun像球一样被亲戚们踢来踢去。

　　最后Athrun被送进了一家以虐待儿童丑闻和偷盗而闻名的破旧孤儿院。在来到这的第一天Athrun所带来的东西都被抢光了，即使那只是几件衣服。在随后的生活中Athrun总是被其他孩子排挤欺负。因为这里的负责人常常虐待孩子，无法向负责人报复的孩子就向自己的同伴报复。新来的孩子被欺负得最为惨重。也因为这个孤儿院的孩子们在外面以偷盗而闻名，所以是这里成员之一的Athrun只要一走出去就会被外面的人厌弃，也时常被外面的人欺负。而且几乎没有孩子被从这里领养走过。

　　当28年后Cagalli从Rey口中得知Athrun也呆过孤儿院并且是这样的环境时痛心不已。那时她非常的感激自己的父亲将她放在了Malchio院长的孤儿院中，那里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同是孤儿院，可是他们的遭遇却完全不同。她想起曾经Athrun告诉她，他的父母给他留下了足够的遗产让他无忧无虑的长大。可事实确是完全相反。她想也许Athrun曾偷偷的羡慕过她，只是Cagalli已经无从证实她的猜想……

　　不过，在那里Athrun认识了后来他一生的好友——Kira Yamato。Kira的家住在孤儿院附近，那天Kira偶然在街角看见被打得浑身是伤靠在墙上的Athrun。惊呆的Kira马上将Athrun带回家包扎伤口。被Kira突然的举动吓到的Athrun呆呆的任由Kira拉着走。被Kira拉回家后再被Kira乱七八糟的包扎完伤口两个5岁的孩子看着对方突然大笑起来。

　　后来Athrun才知道那天是Kira的父母离婚后，Kira的妈妈带着Kira搬到这里的第一天。

　　成为朋友后，每当有人要欺负Athrun时只要Kira在他们就是打架的伙伴，可是当遇见年长的孩子时，幼小的他们当然不会对手，所以他们也经常浑身是伤。Kira的妈妈对此很无奈，因为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她也明白不能阻止他们。但是她要求孩子们不能无故去伤人。Athrun对Kira的妈妈很感激，她没有因为儿子交了一个总是打架的朋友而责骂Kira更没有强迫他们分开。而且她对Athrun也非常的慈爱。这让Athrun又找到了母亲的温暖。只是因为经济上的原因Kira的妈妈无法收养Athrun。

　　许多年之后Athrun这样告诉Rey，那时如果没有Kira和Kira的母亲，那么他也许会在孤儿院中变成另外一个人。

　　在这样的环境中Athrun慢慢长大，直到Rau Le Creuset的出现。

　　Creuset在一次外出的时候偶然看见当时只有9岁的Athrun一个人被一群13、14岁的孩子欺负，Athrun虽然也受了伤可也一人将所有人都打倒。

　　Athrun引起了Creuset的兴趣。在调查了Athrun的身世之后Creuset决定领养他。

　　第一次见到Creuset时，Athrun吓了一跳。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要戴着这样一个奇怪的面具。他完全看不到他的脸，甚至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是他更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来这里领养小孩。

　　见到Athrun后，Creuset就直接向他表明身份，他是世界第一黑手党的教父，他收养他是为了将其栽培成继承人。

　　一开始Athrun被吓住了，Creuset说让他考虑两天。两天后如果决定跟他走就在他来之前就要将东西收拾好。之后Creuset就离开了。

　　Creuset离开后Athrun立刻通过各种他能用的方法去了解了所谓的世界第一的黑手党Creuset家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当他看完他所能得到的所有资料后吓到了。即使那时还甚是年幼的他也已经感觉到那是一个比他的所在更加地狱的世界。一旦踏进去可能永远就出不来了。

　　但Athrun也想到在这个孤儿院中也许再也不会有人来领养他。而且当他16岁时就会被赶走去自己谋生。没有接受过教育的他出去谋生会很艰难。而5年的孤儿院生活使Athrun知道了世间没有绝对的善恶。那些看起来总是和善的政治家企业家也许才是最肮脏的人。所以Athrun对Creuset的身份并没有排斥。而他知道他现在所了解到的黑手党是被渲染过的世界，就像他所在的世界一样。这里的孩子没有一个是一开始就会偷盗的。可是因为人们对这里先入为主的观念使得这里的孩子没有了希望。再加上这里负责人的残暴，孩子们常常没有饭吃，冬天也没有可以御寒的衣服。于是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用他们所能想到的一切办法活下去。

　　那么真正的黑手党是什么样的呢？如果成为那个人的继承人是不是就可以站在最顶点去看那个世界？Athrun突然对那个世界产生了好奇。

　　在Creuset见到Athrun的那天晚上Athrum就有了决定，同时他也给自己定下了准则。他不会随着那个世界堕落。

　　第二天Athrun去找Kira，告诉Kira他要离开了。但是Athrun没有告诉Kira他将要去哪里。因为他知道，如果Kira知道了一定不会同意他去的。那两天Athrun是和Kira还有Kira的妈妈一起度过。孤儿院对他而言不是一个拥有快乐回忆的地方。所以不需要留念。

　　两天后Creuset出现了，他看见Athrun两手空空的站在门口等他。

　　“你没有东西要带走？”

　　“我能带走的只有我自己。”

　　Creuset笑起来，他对这个孩子越来越满意了。

　　Athrun犹豫了一下对Creuset说：“不过我想请求你一件事。不知道您是否可以答应。”

　　Creuset感兴趣的问“是什么？”

　　Athrun回头看了一下他生活了5年的孤儿院说：“改变这里。让他们可以好好生活。”

　　Creuset愣了一下，他知道Athrun在这里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他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请求他让他们好好生活。他不杀孩子，所以如果Athrun的愿望是杀了这里所有的负责人他会很高兴。

　　Creuset突然变得冰冷的说：“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作为条件就是把你的善心一起留在这里。那不是我需要的。”

　　Athrun颤抖了一下，随后他看向Creuset说：“我答应你。”

　　后来知道了一切的Rey想，Athrun做到了一切Creuset要求他做到的事情，唯独丢弃善心这件事没有。

　　Athrun离开孤儿院到再遇见Kira已经是10年之后。而那时Kira的妈妈在他们重逢的前2年因病去世了。

　　Creuset将Athrun秘密带回Creuset家，而后就让他戴上了和自己一样的面具，并告诉Athrun在他成长到有能力接手Creuset家之前他的身份是保密的，他不能参加任何公开活动。此后Athrun就一直戴着面具，开始了被Creuset秘密培养的生活。只有在一个人时或者Creuset的面前他才会摘下面具。知道Athrun存在的人都是Creuset的心腹，但是他们也无法窥见Athrun的真实面目。

　　Creuset对Athrun虽然算不上慈爱，但是Creuset给了Athrun最好的一切并尽力培养他。对此Athrun已经满足。为了报答Creuset，Athrun一直都努力做着每一件事。不过那时Athrun所做的都是学习。

　　为了不让Athrun孤单，Creuset在半年后另外收养了一个孩子，小Athrun2岁的Rey Za Burrel 。可以说Rey是为了Athrun而出现的。从那之后在Creuset家中能见到Athrun真面目的人多了一个。Rey和Athrun的感情很好，对Athrun也是忠心无比。

　　在Creuset家Athrun学到了如果他决定留在孤儿院绝对不会学到的东西。也看到了他所想看到的黑手党，这里确实如他所想的是一个被外界所曲解的一个世界，但是这个世界是为了做伤天害理的事而存在又是事实。

　　少了Kira的生活Athrun觉得很难过。虽然有Rey但他们是不一样的。Kira有着温暖微笑。而Rey却是冷漠寡言。但是Athrun一样的喜欢他们。Rey会弹一手好钢琴，Athrun经常安静的听Rey弹钢琴。只是Athrun常常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对于Athrun将自己的琴声当成催眠曲Rey并不介意。

　　但是Athrun一直不知道为什么Creuset要培养仅和他相差11岁的自己成为接班人。他试着问过一次这个问题，可是Creuset笑而不答。从此他再也没有问过。

　　在Athrun16岁那年进入哈佛大学学习。他原本的打算是一毕业就回到Creuset家。可是，他遇到了Cagalli。Cagalli的出现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他爱上了Cagalli，疯狂的爱着。在19岁那年已经完成学业的Athrun第一次违背Creuset的意愿，没有回到Creuset家。为了Cagalli。

　　而在那时Mu改革过的FAITH已经稳定，并且快速的强大。Creuset已经预见到这个组织会成为Creuset家极大的阻碍。Creuset答应了Athrun和Cagalli结婚。但是Creuset要求Athrun进入FAITH。Athrun同意了。只要能和Cagalli结婚，什么条件他都愿意答应，不管Creuset有什么目的，无论要他做什么。Athrun那时是这样想的。

　　在成为FAITH后，Creuset并没有让Athrun成为间谍为自己提供情报。Creuset给Athrun的命令是尽力做一个FAITH，先忘了他是Creuset家的继承人。虽然不明白Creuset的用意，但是Athrun努力的完成自己身为FAITH的使命。而且进入FAITH后让Athrun感到意外又惊喜的是他又遇见了Kira。而且他还有了一群好伙伴。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总是快乐的。但Athrun心里也埋藏着深深的不安与恐惧。因为总有一天他还是要回到Creuset家，要接手Creuset的一切，所以在那之前他想多破案件为了弥补他以后会做的事。同时他也想办法安排他需要回到Creuset家前的事。

　　但是一个突然的变故在Athrun做好准备之前发生了。

　　在Athrun和Cagalli结婚的第6年Rau Le Creuset病逝，年仅36岁。在Creuset死前，Creuset家的主要干部们才知道Creuset有一个秘密培养多年的继承人，知道这个人存在的只有Creuset的心腹，而见过这个人真面目的除了Creuset只有Rey Za Burrel。Creuset向这些干部们下了命令。他的死只能让Creuset家的主要干部知道，对内对外都不公布，当Rey将他的继承人带回来后就以Rau Le Creuset的身份存在。他们都不明白Creuset为什么这么做，但是Creuset的绝对命令没有人敢违背。

　　那之后Athrun知道了他以前一直不知道的原因。为什么Creuset要收养他成为继承人。原来Creuset有先天性疾病，在他出生时就已经被下了死亡证书，医生说他不会活过20岁。可是他活过了20岁，而且活得强大又精彩。但是他最终没能摆脱病魔。不过他也早早的为自己和家族做好了一切准备。这个准备就是Athrun。Athrun也知道了Creuset一直戴着面具的原因。那是因为Creuset所患的病使得他无法控制面部表情，而且面部肌肉还会出现萎缩。随着年龄的增长，面部的肌肉萎缩也会越来越严重。所以Creuset戴上面具隐藏他的病情。而让Athrun完全成为FAITH是为了将来Athrun掌管Creuset家后知道如何彻底的对抗FAITH。

　　在Athrun回到Creuset家2年后，Athrun曾经这么问过Rey“你觉得教父是为了什么让Athrun Zala死，让我成为Creuset继续存在？”

　　Rey的回答是“我想前教父是不希望你为难，不希望你被你所爱的人们憎恨。既然要你回到这个黑暗的世界，就让你以这黑暗的身份活下去。”

　　Athrun对Rey这个回答笑而不语。其实就连这么说的Rey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当Creuset死后，Rey去找Athrun让他回去接管Rau Le Creuset的一切时Athrun犹豫了。他不想离开现在的一切。

　　Rey当然知道Athrun犹豫的原因，于是Rey告诉Athrun在Creuset临死前对自己下的一个命令‘如果Athrun不愿意回来就杀了Cagalli。’

　　Athrun很清楚Rey会这么做。所以Athrun不得不走。但是Athrun不能带Cagalli走，因为他回去后所要面对的将会是一个地狱般尔虞我诈的黑暗世界，他不知道会成为多少人想杀死的对象。他也不想Cagalli陷入那样的险境中。第一次Athrun后悔了自己最初的选择……

　　后来Athrun就开始准备自己的“死亡”。那年的中东毒品走私是Athrun故意安排的，一切都在Athrun的掌握之中。为的是从Cagalli和FAITH各位的生命里消失。

　　Creuset家用来惩罚叛徒的毒药Inferno只要和另一种药物配合就会变成一种让人假死的药。虽然这样的假死只能保持40个小时，但是只要配合冷冻处理就可以冻结这40小时的时间，最长可延续7天。7天内再喝一次Inferno又可苏醒。

　　来到利雅得执行任务时Athrun和Kira分开行动。和Kira分开后不久，Athrun准备好一切就喝下了已经调配过的Inferno。随后Rey就以Creuset的名义给Athrun发了一条短信，让Kira到指定地点给Athrun收尸。Kira收到这条短信之后马上感到了地点，发现了躺在那里已经“死”去的Athrun。

　　Athrun进入假死状态后，要发现这点需要医疗仪器。因为没有发现外伤、内出血和骨折所以抽血化验检查是否有毒物反应，结果发现了Creuset家所特有的惩罚叛徒所用的毒药成分。开始Kira还对那条短信的发信人有着怀疑，但是验血结果使Kira确定了Athrun是被Creuset所杀。

　　在抽血的时候由Kira监视着，不让Athrun的“遗体”受到损害。而后为了把Athrun的“遗体”完整的运回里昂，Kira买了一个有冷冻装置的棺木。为了保持Athrun的“遗体”不腐化。原则上尸体不得移送国外，要先行火化。但是Kira使用了FAITH的“特权”秘密的将Athrun的“遗体”运回里昂。这些都是为了让Cagalli见Athrun最后一面。而Kira的这些行动都在Athrun的预测当中。

　　而那个棺木是Athrun“死”前让人特制的，然后再通过渠道卖给Kira。细胞在冷冻结晶的状态下，细胞膜会被水结晶弄破。为了保护细胞不受破坏又要保持假死状态温度要控制住。

　　Kira将Athrun的“遗体”带回里昂，Cagalli为Athrun梳洗后放回棺木中下葬。

　　在Athrun下葬的当天晚上，Rey一个人挖出了棺木，在打开棺木时，Rey看到了Cagalli为孩子做的墓中墓。犹豫之后他将那个小坟墓处理掉才给Athrun喂下Inferno。当Athrun醒来后他已经回到了Creuset家的本宅，从此他就成为了Rau Le Creuset。

　　关于那个墓中墓，直到Athrun被埋在沙漠之下，Rey都没有告诉他。

　　Athrun回到Creuset家继承了Rau Le Creuset的一切，包括他的名字。Athrun染了头发，带上Rau Le Creuset的面具，让Athrun Zala完全从世界上消失。这样的Athrun回到Creuset家，没有立刻就让那些知道真正的Creuset已死的干部们接受，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甚至不知道真面目的人他们无法信任。可是他们也不敢去违背Creuset死前所下的命令。可是在后来他们见识到Athrun完全不输于Creuset的能力后也承认了他。他们对Athrun唯一的不满就是Athrun不像Creuset那样将敌人赶尽杀绝。

　　Athrun刚回到Creuset家时，Shinn Asuka只是一个没有什么身份但小有名气的黑手党小干部。Athrun发现他后提拔了他。因为他看清了Shinn的刚直个性。他欣赏他这点。

　　就这样Athrun完全以Creuset的身份活了下去。

　　在Athrun就要完全放弃曾经作为是一个名为Athrun Zala的存在时，想为他报仇而成为FAITH的Cagalli出现在他的面前。看见Cagalli恨着现在的他，爱着过去的他，Athrun痛苦至极。Athrun每次都想告诉Cagalli‘我就是Athrun，你的丈夫Athrun Zala。’可是Athrun不能，但Athrun还是不顾一切的想接近Cagalli。

　　Athrun做着近乎飞蛾扑火的行为，一切只为了再见到Cagalli。他最爱的妻……

　　“这就是一直被埋藏的秘密。最后的结果你们都知道了。记得Athrun成为Creuset后我们第一次碰面时，他问‘我们…见过嘛？’那时我只想杀了他，完全没有留意这句话。现在想想，这也许是他不自觉流露出的暗示。后来Heine他们那次是意外。他无意除掉我们。原本他是会放掉我们的。Heine衣服里的炸弹是Creuset家的干部们的。他们不满于Athrun成为Creuset后不将敌人赶尽杀绝的做法。那次之后Athrun肃清了Creuset家的干部群。”

　　说完Cagalli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

　　FAITH们全部沉默了，他们谁也想不到想来暗杀Creuset，却知道了这样的惊天秘密。现在他们已经连吃惊都做不到……

　　看着他们，Cagalli知道他们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复杂。

　　“Athrun为了保护我死了两次，第一次死了Athrun的精神，第二次死了Athrun的生命。而Athrun在成为Rau Le Creuset之后也一直暗中保护着我们。全世界的黑手党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恨我们入骨。暗杀我们一直都是他们的计划，其实包括胁持或者杀害我们的亲友。这些都是Athrun从中化解。才让我们没有发生身边的人因为我们而受牵连的事。”

　　良久之后Kira沉痛的开口了。

　　“那么Athrun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战斗着。和他最爱的我们战斗。而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痛恨着他，欲除之而后快。而他还一直保护着我们……”

　　“不完全是。Athrun的身边还有Rey和Shinn他们。在他痛苦的时候还是有人陪着他的。所以他不是孤单一人……”

　　Cagalli微笑着说。

　　虽然知道Cagalli想要让他们好受一些。可是这样的痛苦他们无法体会。他们无法不自责。他们需要时间来慢慢接受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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