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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赤炎金龙 深山神草 琨睁开双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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琨睁开双眼的那一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他竟然发现自已整个身体悬空在一个陡峭山崖的半山腰的一颗突出的枝桠上,周边没有一点声音,可能是跌下山崖的后遗症,头部还有一丝丝疼痛和晕眩感,探头往下看,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那颗枝桠应该是在他下落时,正好挂住了他。
他被挂在半空中,就像这样现在正处于前无来路、后无退路,陷在一个无路可去的危险境地,琨想过无数种的可能性,最坏的结果是就这样挂在树桠上活活的饿死,或者是被偶然路过的凶猛野兽当成食物撕碎活吞,或者是不留神跌落山崖,尸骨无存。
琨想着,这几种可能会死的方式其实也不一定就会全然发生,这饿死倒还不至于那么快。
琨发现这树上长着一些野果,再加上身上还留有一些口粮,是可以让他维持几天,只要他意识还算清醒,也不至于早早就跌落山崖摔死,至于野兽,能到这悬崖峭壁的野兽,除了长着翅膀的禽类,会攀爬蛇类之类的普通兽类,除非是另类的奇珍异兽,但在这深山里谁又能确保什么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又不会遇到。
琨想着自已最后可能的结果,觉得可笑,他既不想被活活的饿死,也不想被某种野兽当成果腹的食物,更不想跌落山崖摔死,他的事情还没做完,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他并不惧怕死亡,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所有想做的事情都已完成,再也没有了遗憾,他会坦然接受这个世界给他安排的归途,但绝不是现在。
每次与那些异兽对决,众人都面临生死存亡,他虽有烛龙族特有的火术庇护,但要对付那些凶猛的混沌恶兽,却是一点也不容易。
东夷之地早已被来自东海深处、不断涌起的那些不明异兽所侵占。
他来到这东夷之地,与璇女、卿女、禺强四人结伴猎兽,却不想,今日却无意之中跌落山崖。
琨挂的这颗树桠处于山崖的阴面,白天的山里,阳光透过上方茂密的草丛透出在零星阳光,散在身上,还算温暖,但一到夜晚,悬崖两边灌进的冷风呼呼作响,吹在脸上像刀子般,割裂着皮肤,除了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被冷风刮得生疼,刺骨寒风不断灌进领口,阵阵冷风让他忍不住身体哆嗦,牙关紧咬,为了躲避山崖对面吹过来的大风,琨紧靠在树的几根插枝的中间,卷缩在树桠上,双手紧紧抓住身下几处粗壮的树干,让自已保持温暖的同时,还不至于失手跌落悬崖,身体强烈刺激和意识高度紧张,倒让琨原本烦燥不安的思绪逐渐冷静。
细细回想起,他原本是想来此地采集草药,但路遇一群异兽。
自从怪兽偷袭部落周边,不断有咬伤人或者有人无缘无故凭空的消失,失踪的人数越来越多,而部落残留的族人却出现身体异常,腹痛,呕吐,头痛,不到半个月,人便消瘦,耗尽身体最后的精气,腐烂死亡,这种怪病蔓延很快,开始是几人,后来变成几百,甚至于上千人,照这样下去,即使没有怪兽的侵扰,人族也面临着死亡的威胁。
这样的怪病,族中人想了很多的办法医治,但都无法阻止死亡的蔓延。
太昊首领不幸过世,更让所有部落族人处在万分悲痛和深深的恐惧之中。
这里虽然不是琨的家乡,但多日相处下来,这里的人们勤劳、纯朴,对人以诚相待,琨早已把这里的人们当成自已的家人,看着身边一个个倒下,一天天憔悴,琨心如刀绞。
神草!
琨忽然想起,那种神草是他小时候曾看过族里的一个记载,一次他被族里孩子追赶的无处可去,情急之下,偷偷溜进家族祭拜祖先的祠堂躲避,装进一处狭窄的小门,无意间,在小门后一处石牌下,发现一个布满灰尘的木匣子,木匣子里就放着一个破旧的龟壳,龟壳上和里面密密麻麻的刻着各种形状古怪的图形,他在这些图形里看到一些药草的图案和用法与说明,但龟壳上其他的标注,对他来说,就是天书一般的存在。
后来他问过母亲,母亲告诉他,那个在龟壳上是记载着一些古籍,里面记载的是家族几辈之前的一些事情,后来就没再提起,琨也渐渐遗忘这事。
琨依稀记得,龟壳里曾记载,据说深山里一种神草可治百病,神草图形上标有明显的三片叶瓣,呈不对称形生长,长年碧绿色,但距离他看这本古书的时间太久,书中具体细节记得不太清楚,但恍惚记得这种神草长在云雾缭绕的险要之处,虽然他也只是凭着记忆里的一些片段,回忆其中的只言片语,但只要他能看到,便也能一眼认得。
他无法确定要到哪里寻找,即使找到也是无法确定这种神草是否一定可以解救他们的生命,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和可能都要去尝试,有希望总是好的,有希望就有可能。
他从最近的东部附近各个高大的山脉寻起,古籍中记载此神草多长在峭壁悬崖裸露的岩石夹缝、云雾缭绕之处,长在这样的地方也定是地处偏远深山,也必是高处险要之地。
跌落山崖之前,他花了两天时间爬上了一座高山,那是一座他叫不出名、高耸入云的高山,在他翻遍整座高山,正要放弃之际,在一处山崖绝壁处,他看到几株印象里的神草。
当他看见时,欣喜若狂,急冲冲地攀爬上去,正要采摘……,
此时,却冲出一群凶兽,将他团团围住。
他追击那一群凶兽,那些凶兽也确是绝顶狡猾,竟引诱着,将他一路追击,让他却是不慎跌落,也不知其他人状况如何。
他的意识里记得最后一个片段,便是那些凶兽朝他逼过来……
待他反应过来,清醒之时,他已经挂在悬崖的半空,那个半山腰上的树桠上,究竟是怎么掉下来的,琨想了半天,也是没有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