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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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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一起吧!”
凌凭用尽了温柔,发自肺腑的声音传来,震穿了邹潮北的心脏!仰着头,看着廊灯下的凌凭,邹潮北有些感动,这个人半个月前还说跟他重新开始,今天却不再遮掩真心。
“发什么呆呢?愿意吗?”凌凭捧着邹潮北的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额头,动作亲昵自然,好像陷入纯情里的男女般。
邹潮北被他蹭得很痒,眼睛时不时的眨巴,没一会儿就被着小孩子脾气的人给逗乐了,嘴却不说话。
“我不想再把你归还于人海,好不容易才遇到你,我们彼此心有所属,短短的一生就此分开,太可惜!未来还有好多个日日夜夜,我都想陪你一起!”
邹潮北最怕一向严禁的人讲情话,真诚中透着含情脉脉,再坚硬的心也能被熔化。从最初的相遇但最后的告白,他们似乎浪费了很多时间,尽管插曲很曲折,但人却不会缺席。
在今天这样的情形下,凌凭的告白油然而生,既没有蓄谋已久,也没有轰轰烈烈,有些话自然而然的吐露,话的主人也按耐不住的抱紧。
“可是~~”
“没有可是!”凌凭把邹潮北的担忧堵了回去,“这是既定事实,我们只是延长了期限。”
听到凌凭坚毅的回复,邹潮北也彻底卸下心防,假装一副哥哥模样,把主动权抢回手里。
“凌凭,我们在一起吧!”这句话是邹潮北压在心里很多年的说辞,七年前他没有勇气,七年后,他早就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却依然保留了这一份真心。
这一次他不是以一个老师的身份去展开追求,也没有了当初的那份骄傲,但却依然有一颗爱人的心。
“邹潮北,你说的话,不许反悔!”
凌凭眼眶有些湿润,他原以为经历了那么多,邹潮北早就习惯了逆来顺受,之前他对邹潮北不安分的时候,邹潮北也毫不客气的拳脚相加,冷嘲热讽,无数的温柔换来了今夜的一刻,凌凭很满足。
“绝不反悔!”
两人在廊灯下尽情拥吻,互相啃咬着彼此干涸的唇瓣,这片唇邹潮北前不久感受过,但如今再亲,全然换了一副心境。
暗藏在夜里心思,无止境的攫取,邹潮北贪恋的吮吸着夏夜的温柔,两人几尽疯狂的亲吻,无时无刻不在宣泄这些年来对彼此的渴望。
“欠你的告白,毁掉的前程,缺席的陪伴,我会用一生来弥补。”
邹潮北在听到的一瞬,心里防线坍塌,彻底沉沦,身体的疼痛也无法阻止夜里的狂欢,两颗心不远万里的靠近,让久旱的躯体难舍难分。
翌日,诺大的床上只剩下了邹潮北,他翻了翻身,闭着眼睛,手不停的在床的一侧盲摸,好半天都没有摸到东西,他有些不耐烦的邹起了眉头,睁开眼睛一瞬,强烈的光刺痛了微肿的眼。
房间里没了凌凭的影子,“他走了?后悔了?”
邹潮北有一刻的失神,光溜溜的身体在薄被的遮掩下微微发烫,心里蹦出这样的想法后,他就再也躺不安稳了。
猛的从床上弹起来,牵动身体,隐隐作痛,头还有些沉,环视房间,一切都是陌生的,醒来没看到人,他有些失落。
就这样坐在床上发着呆,连凌凭进来都是后知后觉。
瞧着呆若木鸡的人,凌凭有些好笑,捧着衣服走了过去,很快邹潮北也被脚步声惊到,回过神来,凌凭已经坐在床沿上搂着他了。
“对不起,昨晚弄疼你了!”他的声音有些沉,邹潮北迟钝的抬头看他,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手自觉的把人抱住了。
“我以为你走了!”话一出口,邹潮北酸涩的眼里有些疼,浓浓的鼻音尽显委屈。
凌凭不知道邹潮北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大早上的就这么患得患失,一见人就依赖性的靠过来,如果这样的邹潮北对别人做,凌凭可能会疯,幸好是对他。
“你在这,我能去哪?”
凌凭说罢,伸手捧了邹潮北的脸,宠溺的啄了一口,这才发现邹潮北的脸有些发烫,而且刚进来时他的脸也有些惨白,凌凭有些担忧的探了探邹潮北的额头,确实有些异于常人的温度。
邹潮北还软软的靠着他,持续不断的低吟,都在传达着他不舒服的信息。
凌凭搂着人,调整了姿势,掀开了被子,好好的给邹潮北检查了一番,身上的淤青有些泛黄,后边确实还有些肿,他急忙的抚摸着邹潮北的脖子,这才瞥见他的眼角有些泛红,整个人也有气无力的挂在他身上,这是发烧的征兆。
凌凭连人带被的把人带进了浴室,一下子碰到水,邹潮北缩了缩身体,搂住凌凭脖子的手用力的收紧,连亲带哄的安抚了小半会儿,邹潮北才彻彻底底的被泡进浴缸。
洗过澡后的邹潮北面色潮红,浑身发烫,全身没劲的躺在床上,凌凭轻轻的搂着他,时不时的给他物理降温。
何执明把药送过来时,邹潮北已经降了一点,吃过药后,人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凌凭安排了一些工作后,又把白粥放进了保温箱,这才全心全意的照顾起人来。
邹潮北中间又烧了起来,嘴里呢喃着不连贯的词,额头的细汗渗湿了他的额前发,这会儿整个人看起来湿漉漉的,浑身透着一股水汽。
凌凭就这样拿着毛巾擦了又擦,邹潮北电话响起的时候,凌凭为了不吵醒他,看也不看来电人,一把掐断了。
没想到没过一会,又打来了,他耐着性子看着这个叫尤哥的人,没打算接,但在听到邹潮北的哼哼声后,忙着给人掖被子,一不小心按了接听,想挂时却听到:
“小北,你人在哪呢?家里没人,电话不接,是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急切,嗓门很大,凌凭生怕把邹潮北吵醒,这才拿着手机走到窗边,冷冷的说:
“他没事,”
尤毅听着声不像邹潮北,又确认了一下电话号码!“你是谁?小北人呢?”
我叫凌凭,是邹潮北男朋友,他现在在我家,人没事,不用担心!”
听到陌生的声音,尤毅已经很惊讶了,再听到凌凭的话后,整个人就像被闪电劈中了一般,走不动道了。
“你刚说你是谁?”尤毅有刹那的失神,听到名字后,在脑海里收索了这个人,一丝一毫的信息都找不到,他和邹潮北认识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个人,更别说是邹潮北男朋友!何况邹潮北是个直男,怎会有男朋友?
“我叫凌凭,是邹潮北男朋友,他睡着了,等他醒了,我让他给你回电话!”
凌凭不再和尤毅啰嗦,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就回到床边。
尤毅回顾邹潮北这段时间的变化,还有上次那个给他添置家电的老板,他确定邹潮北肯定有事瞒着他,“睡着了?”尤毅脑海浮现出两个大男人躺在一张床上的画面,整个人缩了缩肩膀,摇了摇头,就回了家,想着等邹潮北回来了,一定得问清楚。
邹潮北睡得很不踏实,冷了缩在一处,热了脚踢着被子,凌凭搂着他的上半身,把他固定住,给了他一个舒适温暖的位置。
看着怀里的人,抱在手里有些铬手,凌凭摸着他的眉骨,心绞在了一起,昨晚确实要得狠了,邹潮北也给的彻底,一发不可收拾,从而导致了今天的发烧,凌凭又自责又心疼。
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凌凭这才侧脸去看,邹潮北睡眼惺忪的打量着房间,动作慢半拍的仰视靠着的人。
重新回到温暖的怀抱,邹潮北忍着身上的甜蜜,满足的扯着嘴角,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
“小懒虫!”凌凭在没有血色的唇上啄了一口,发出了啵得一声。
“饿吗?我抱你去吃饭吧!”邹潮北出了一身汗,这会觉得身体轻松了一些,病态的点了点头。
下一秒就被凌凭抱了起来,只不过不是去吃饭,而是进去浴室。
换掉了黏腻的衣服,冲走了一身的湿汗,邹潮北这会更加没力气了,被凌凭抱回床上,看着枕头殷切的等着食物。
凌凭一口一口的喂,邹潮北一口一口的吃,很快一大早白粥就见了底,凌凭算是见识了什么叫“病去如抽丝”,补充了体力的邹潮北还是软绵绵的,手都抬不起来。
两人一直在家里待着,凌凭对邹潮北有求必应,邹潮北也对凌凭予取予求,一来一往两人已经没了之前的别扭,该做他们都已经做过了,这会儿好好的享受了难得二人世界。
晚饭邹潮北是和凌凭出来吃的,想着给邹潮北补充营养,人是在是太瘦了,凌凭很不满意,所以满着邹潮北订了附近的醉云轩,直到被人带进来,邹潮北才理解了凌凭的“随便吃点”。
凌凭换个地方继续投喂,邹潮北吃得津津有味,退了烧,胃口也好了起来,他现在不去想别的,只想跟凌凭呆在一块,粘着他。
吃饱喝足后,邹潮北提议走着回去,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这会儿店里的人多了起来,凌凭生怕邹潮北被人碰到,便把人牵到身边,有人时就半抱着,圈外安全范围里。
邹潮北一开始有些排斥,两人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手拉手,难免会被人议论,所以他试着挣脱了,可下一秒又被抓回去。
他有些难为情,头一直埋得很低,甚至走路全靠凌凭带,他都看不清门在哪。
“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我们不是怪物。”
凌凭的话击中了邹潮北的心房,瞬间觉得满满当当的地方有些酸涩,他是一个有案底的人,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但他的凌凭清白于世,他不能将他染黑。
邹潮北心一横,管他的,于是也抬起了头,和凌凭并肩走在人来人往的长廊。
“邹老师?”邹潮北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后,心提了起来,整个人惊恐的立在原地,他被人认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活在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