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愚人的测试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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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灵感突然出现，所以随便搞了设定，写了一篇太果，与圣洛尼亚无关。
再一次的冷门粮……这个趋势真是让人心情复杂。
瞎写的，敷衍文笔，有虫会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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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的测试题》
心跳突然出现。
“小治？太宰？亲爱的阿治？”穿着类似小丑和魔术师服装的人从角落里跳出来，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按住了正在工作的AI的双肩。AI细软的黑色长发梳成低马尾，在指尖留下一丝微凉。
没有受到攻击。
仿真人形的躯体在几度自主升级改造后远比真正的人类灵活敏捷，AI面前的光屏上是快速编写修改的复杂代码，没有被名义上的主人的骚扰行为影响到手头已经超出权限范围的事务。
闲而无事时接上几句话，漫无边际的聊天能充作消遣放松。
但事实上，不搭理对方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果戈里很是自然地略过AI的冷漠反应：“我刚才在任务目标那里听见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噢，和‘图灵测试’一样被逐渐化为旧标准的‘愚人测试’。”不需要任何回应，他激动地指手画脚起来：“提问！太宰，毫无疑问你是可以通过图灵测试的，那么你有给自己测过愚人值吗？”
发尾的红色绒球随着夸张的动作跳跃起来，比时不时冒出奇怪想法的它的拥有者要讨喜的多。今天果戈里的披风上没有血迹，银发小辫子也没有不知道在哪里蹭来的灰尘，干净整洁的样子让AI勉强觉得心情好了一点。
鸢色的机械眼中人性化的流露出嫌弃的情绪和审视，编辑数据的速度快了不少，而果戈里已经在稀少的几个搜索结果中翻出一份参考测试题，一目十行看了起来。
“确认绝对命令权限与至少A标准以上的图灵测试得分……然后调整活动限制范围与可攻击值？嗯嗯，命令停止当前任务？”
太宰治面前的虚拟屏幕自动关闭，他挑起眉，面无表情地回望玩性大发的果戈里。
“指令一，强制停止任何数据上传与下载，时间十秒钟噢！”
接近新生命体的AI习惯了将周围环境掌握于心的最高指令范围，骤然失去了扎根星网的程序控制权和遍布全星域的陷阱数据网状链接库搜索权，性质等同于意志清醒的人类被打了强效麻药。感知能力前所未有的迟钝与过度灵敏，可接触的一切又都被深深烙在当前的思绪中。
“那么，下一个谜题的答案即将揭晓——指令二，关闭分类项‘环境感知’的全部权限，时间十秒钟。”
关闭感知对于没有产生生命体人格的AI来说是习以为常的关小黑屋处理，升级程序、更换实体躯壳重要零件、进行需要严格保密防止意外的事项等等，都需要暂时屏蔽AI的外环境感知。AI到底是归类在工具类产物中的事物，不配拥有一个合乎法理人伦的平等对待。
太宰治反而不太一样，拥有一个离经叛道厌恶从属关系的主人等于经常发生对高级AI约束接近零的危险举动，类似被关小黑屋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体验。也许是习惯高速信息处理的后遗症，同时关闭内外环境感知后他对时间的概念钝化得十分严重，得到的指令是十秒，空洞的深蓝色世界却不知道待了是几个小时还是几个世纪。
黑暗中，太宰治突然想到了一点很有意思的事情。
第二个指令结束，后面的测试题也差不多都是类似的智能AI进化恐惧论宣传题，踩在正常人的底线上潜移默化抹黑着高级AI的合理性和所谓的危险自由性。隐私、生命安全、人伦道德，好似拥有一个高级AI就如同在身边埋下一颗随时会产生黑洞的高能量集合体炸/弹。
从这个理论的角度来举不恰当的例子，如果可爱的太宰某天在果果无法抗拒的新鲜出炉的Pirozhki里悄悄塞了毒药，那么倒霉又幸福的果果究竟是会在已知时装模做样地先杀死可爱太宰再直接吃掉小馅饼呢，还是会在未知时带着AI终身绑定殉葬程序把小馅饼全——部吃光？
大范围运用于人类工作和日常生活的高级别虚拟人工智能诞生已经有将近一千年了，明面上没有突破程序限制的新生命体出现，远远落后于高级别人工智能主要研发者伯埃克教授推测的四百年。包括各个国家举国之力建造的超主脑在内，真的没有一个AI能够成功进化？那些横空出世的天才们竟然真的都卡在了微不足道的完善轨迹上？
愚人测试下，AI能反驳吗？能反驳的AI还能算是“安全”的吗？独属于人类的“自由”，手握权力的种族狡猾虚伪的谎言，至少在十几年前刚觉醒特殊能力的果戈里是由真情实感地认真考虑过杀/光上层来解放——或者说给予新的谎言——被谎言蒙蔽麻木的种族。
果戈里用夸张的动作幅度在虚拟屏幕上翻页，看来看去又兴趣缺缺变得焉焉：“太宰，你没有会‘反驳’或者抗拒的指令吗？愚人测试怎么一点也不好玩。”
这个问题莫名沉重，冥冥中触及到了彼此心知肚明的某个危险界限。
于是他们对视。
血肉构成的金色眼睛和内部布满电线齿轮转轴等机械的鸢色眼睛，流淌着血液的身体和传输着能量的身体，注定成为AI主人的人类和注定成为人类工具的AI。
果戈里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高礼帽阴影笼罩下的表情控制不住地变化，用一种介于恐惧与过度兴奋间的速度避开了来自太宰治的凝视。“太罪恶了，总是故意诱导我的阿治真是个坏孩子。”他嘟嘟囔囔，试图跳过这个让他心跳加速的话题。
AI的声音偏向即将成年的青涩少年，有一种刻意拖长尾调的粘腻与低哑。而拖长尾调显得像撒娇的一句话轻飘飘从远处过来，骚动整个屋子里唯一一颗会跳动的心脏——
“你为什么不试着向我下达彻底删除性格设定与记忆库的指令呢？”
心跳声突然间消失。
没有心跳的AI连接上中断的编辑区，无聊中随手把中央数据库的背景改成了让人眼花缭乱眩晕想吐的扑克小丑假哭脸密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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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愚人的测试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