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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酪茶 好奇怪的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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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我一定扫地干干净净的。”洛伽竖着三根指头发誓。
长南和安归回他以同样的白眼,长南讽刺说:“就你?可算了吧。指不定一会儿就扔给残阳自个儿溜了。”
唐茶不吱声,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安归。安归被她盯得打哆嗦,扑棱一下到了长南头上。
唐茶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气,对着长南说:“长南公子,我……能否和那只白鸟说几句话?”
长南一挑眉毛,倒是诧异:“说什么?到哪儿说?什么时候说完?”安归毕竟是鸟大爷,出了事肯定算他的。
“凉亭,就一小会儿。”唐茶语气几近哀求,连洛伽也觉察出来她的反常。
洛伽刚要开口,却听长南先发制人:“捧好了。我给你一刻钟的,你必须带他回来。”话语间,长南小心翼翼的把安归递给唐茶。
唐茶捧着安归来到后院,心下一松,小小声:“您这是何苦?昨晚揭穿我?”安归神色平静,仿佛听不懂。
接下来无论唐茶如何说,安归都不为所动。
唐茶在心中掐算一番,皱着眉头出声:“安归?”暗暗嫌弃起名的人。末了,又摇了摇头。“那就这样吧,好歹也没有差太多。”安归仍然不为松动。
“咳咳,”残阳轻咳一声,“茶茶,到时间了。”
唐茶一惊,捧着安归的手一松,安归顺势飞到了残阳的肩膀上。残阳见势就走。
“等等。”残阳转过身,歪头打量唐茶,“嗯,那个......帮我把月銮挖出来吧,长南走之前一直嚷着要喝的。”唐茶逆着光站着,柔滑的素色长裙映着垂着的一把青丝,面上带着一丝丝笑意。
残阳看的呆愣,半晌才看清唐茶尴尬的绞着手指。“好的好的。在哪儿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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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爷归爷,要不要来一口?”长南死皮赖脸的把酒送到安归面前,唐茶急忙捧走了安归,给了长南一个暴栗:“归海的时候把脑子丢了?归爷能喝酒吗?!”
洛伽扛着一把扫帚,灰头土脸的凑过来:“归爷不能喝我能啊 ! 给我给我。”唐茶一把夺过长南手里的酒盏,灌进自个儿肚子里。“你就想吧 ! 你把院子打扫完再说 ! ”
忧桑的某人悄悄的招呼残阳,打算使巧儿偷懒。
唐茶眼尖,扯着残阳残阳去了厨房。长南戏谑的拎着最后两罐月銮酒,从洛伽身边儿飘过。
苏酪顶着安归对洛伽颐气指使,洛伽心里有气,“咔擦”一下折断了手中的扫帚,坐在地上和苏酪干瞪眼。
两人都不说话,就这么坐着。
安归毕竟是只鸟,终是等的不耐了,一展白羽寻去了厨房。
“呃……别来无恙啊小苏。”
苏酪面无表情。
洛伽攒紧了手里的半截木棍,咬咬牙,猛的一撩衣袍,跪在苏酪面前,开始扯淡:“五年前的不辞而别,是因为我父皇的急召,我心中不放心才赶了回去。”洛伽眼中泪光涟涟,哽咽着抬头,“小苏,你是个好孩子,会理解我的,对不对?我错了我错了,我没有照顾好你就走了。”
“行了行了,闭嘴吧。”
长南去而复返,听见这话轻蔑一笑,指着毫无触动的苏酪,嫌弃的对他说“可收起你那哄姑娘的手段吧。错了就是错了,解释是没用的。”
长南深色复杂,心中诧异着当初洛伽的离开。当年他碰到了麻烦,去了趟瀛澜洲,到时没考虑洛伽也会想走的一干二净。
苏酪从五岁起就跟着洛伽,因着他才在这十二城混的风声水起。
“洛伽,借一步说话。”苏酪突然开口。
长南眯着眼,留了个心眼,在苏酪身上留下一块小小的晶体。
“洛伽,”苏酪在树影下笑着,眉眼不算精致,只是少年气映衬着的意气风发。言语间都是笃定,“你先去了巫海,找了洛钰,然后才回了北都。”
轻飘飘的语气像一片云,洛伽被这片云所化成的冰雹砸的晕眩。
他好像看到残阳冲了过来,带着绿豆糕的味道。“一点都不甜。”这是他晕过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