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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文国女状元 “姑娘,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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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您也不要怪我们,我们这儿从来没有请过女子做事,我看您还是回家安心干点女孩家该干的事吧。”一脸憨厚的老伯对我无奈的说道。这是我今天第N次应征失败,这看似无害的古代,不需要什么科学技术,实则找份工作比登天还难,总不至于让我委身青楼,唉!这种无助的感觉快要把我燃起的信心给磨灭了。早知道还不如和云日商量一下给他做丫环。
天就快黑了,这里的大街我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就在我打算露宿街头的时候,我看见前面不远处堵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在好奇心的引诱下,我穿过黑压压的人群挤到前面,那堵墙上张贴着一张榜,周围的人对着那张榜指指点点的在议论着什么。我便对我旁边一位穿的花枝招展的大婶问道:“请问一下,这位年轻的大婶,这上面写得是什么?”大婶听完我的话以后顿时眉开眼笑,张着她那比屁股还红的嘴对我说:“哟,说话多好听的姑娘啊,姑娘还不知道吧,这是咱们文国在选女状元。”
文国女状元,原来我穿越的地方叫文国,中国的历史好像没有这个朝代,难道是架空的。我便又对大婶说道:“怎么,这里女子也能做官吗?”
“当然不能,不过这个是例外,当朝太傅也就是当今皇上的先生,在临终前托付给皇上的遗愿,说一定要在本朝内征选一位女状元以定国本,本来这也是坏了朝堂规矩的事,但是皇上想到太傅在世时对自己不诲的教导,那感情甚至超越了父子情感,还有些大臣们以死进谏,皇上硬是给破了这规矩,这女状元今年已经是征选第三年了,至今还没有一位女子高中,那太傅的遗孤紫妖公子今年也在全国下了令,说今年务必在全国内征选一位女状元。”
“大婶,这状元是几品的官,一年有多少俸禄?到底是什么考题能难倒这么多人。”
大婶听完我的话后撇撇嘴,满眼鄙视的对我说:“你连这也不知道,这状元可是正一品的大官,只要过了紫妖公子两道试题,状元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别说俸禄到时候是金车银车,还能和紫妖公子还有当朝礼部侍郎初云公子共同出入朝堂,这是多少京城小姐们天天都做梦想的事,那紫妖公子和初云公子并称我们京都的‘傲雪双绝’,想嫁到他们府上的小姐都能排到城外的阳江河了。”
“莫非姑娘也想参选?我看姑娘姿色平平,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赶紧找个和姑娘差不多的良人嫁了吧,姑娘不知啊,那些参选的官家小姐不知比姑娘秀美多少倍------------"。
那死老太婆不顾我满脸的黑线,滔滔不绝的讲着。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我扯了一个讥讽的笑对死老太婆说:“大婶,我看您比那天上的仙女还要美上万倍呢,那些官家的小姐根本不能和你相比。”她听了我的话后,满脸喜悦的说:“我哪能和小姑娘相比,不过也有很多人这样夸我,就是你夸得最好听,呵呵。”
“可是,大婶一定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笑的时候脸上的肉就像大风刮过湖面那么好看。”她只顾在哪儿一脸陶醉的呵呵傻笑,根本没有听出我话里的讽刺。 “真是,像湖水,没有那么漂亮了,呵呵”,接着她好像听懂了我的话,一脸愤怒的看着我,我趁她发怒的空档,一口气冲出了人群,后面传来她杀猪似的嚎叫声。
在现代的时候,我就从不会让自己吃嘴上的亏,那时凡是有到我们家的庙堂里闹事的人,都会被我骂人不带脏字的话赶走,美老婆对我的这项特技感到非常骄傲,通过刚才的事更是让我感觉这项技能的重要性,看到自己把那老太婆气得挥身发抖,我脆弱的心灵也稍稍有了成就感。
我这一路上通过打听,终于知道征选女状元只要到城南木府报个名就行,这件事情我路上想了很多,这不一定是最适合我的工作,在这女子地位低下的古代,这份工作是唯一一个女子也可以应征的。当官吗,在现代古装剧也没少看,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我一介女子该怎么立足都不知道。
不过做为填饱肚子的先决条件,以上危险都可以不纳入考虑的范围。
天黑以前,我拖着沉重的步子终于到了城南木府的大门口。(做为路痴的我能找到这儿已经是相当了不起了。)
我对门口的守卫说:“这位大哥,我是来应征女状元的,麻烦请通报一声。”那守卫的很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说:“等着。”然后便进到里面去通报,边走还边对他旁边守卫说:“今天来得个个美若天仙,怎么来这么个货色,若公子看了还不伤了公子的眼睛。”
我忍,我忍,就为了那点吃饭的银子我都憋出内伤了。我就想不明白了,我长得就那么不堪吗?好歹我也是一可爱小甜妹,眼是眼,鼻子是鼻子的。(作者:是人都会有眼和鼻子)。
过了一会那守卫的领了一位穿黄衫的小姑娘过来,这姑娘的小脸只有巴掌那么大小,红扑扑的看起来就像瓷娃娃,大大的眼睛镶钦在脸上仿佛墨色晶石,一张樱桃小嘴煞是可爱。饶是我这种自恋的人,看了那模样后也忍不住自卑起来。
那姑娘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没有露出和别人一样不屑的表情,说:“姑娘,是来应征的吧,请随我来。”我连忙点头跟上她走进院里,看那小姑娘一脸纯真的笑,自己不禁便对她产生了好感。
随她一路走过,这木府的也被我游览了八九不离十,门口的石狮虎虎生威,给人望而却步的感觉,房上的琉璃瓦层层有致,朱红色的木门雕刻着繁缛的花样,青石的地砖蜿蜒到不远处的凉亭,凉亭下是一青色的碧池,池里的荷花开得正艳,不时有成对的白鹅在水里梳洗着它们的羽衣,桥上雕栏玉砌胜似白玉,廊里的花纸灯笼被风一吹有如天女散花。
不过这木府除了荷花,剩下的全是大片的紫罗兰,我记得紫罗兰是欧洲的植物,能在这古代栽种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看着那些开得争奇斗艳的紫罗兰衬在这古朴的建筑中却给我一种很邪魅的感觉。
那姑娘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对我微笑的说:“姑娘一定没见过这花吧,这花是我家公子从海外的商人那儿好不容易弄来的,一开始这花根本种不活,是公子费了好些劲才种活的,在这京都人人都知道木府的紫妖公子偏爱紫罗兰。”说完她还一脸淘醉的表情,真不知道这紫妖公子是何等人物,让我眼前这位可爱的姑娘崇拜成这样。
“姑娘,前面那间就是你的厢房,你暂且在这儿休息,明日紫妖公子就会出题征选状元,请姑娘早点做好准备,姑娘若有什么事,就到前面的院里招呼我一声就行,我叫乐儿,不过我还得提醒姑娘,南院的望岳居是公子住的地方,姑娘没有必要的事情千万别打扰公子,否则公子发起来脾气来可是吓人,姑娘可是都记住了?”
“乐姑娘放心,我都记住了。”
“请姑娘早些歇息。”她说完便伏了伏身子退了下去。
经过一天的疲劳奔波,我终于躺在了古代硬梆梆的大床上,沉沉得睡了过去。
清晨,一辆华贵的马车行驶在京都大街上,驾车的鱼木一副冰冷严肃的表情。坐在车里的正是赶去早朝的礼部侍郎云日,他昨日无意得了一个叫做果冻的吃食,那东西晶莹剔透,入口滑滑的,为他赶去胸中不少的闷热之气,让他至今念念不忘,想想给他果冻的少女那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一笑,后来那少女却也不告而别,想到这里,那俊秀的脸上又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突然行驶的马车停了下来,云日边把头伸向窗外边问驾车的鱼木:“出了什么事?”
“禀公子,是紫妖公子的马车。”
只见对面停着一辆全紫的马车,上在刻着唯妙唯肖的紫罗兰,云日看了看马车,心想这紫罗兰是何等珍贵的植物,全文国上下可能只有城南木府有吧,那马车上的窗口探了一张像妖精一样美的脸,他那妖美的嘴角抿成一条颠倒众生孤度,对对面的云日说:“我听说你昨天救了一位素不相识的少女,得了件宝物,还给人家准备了衣服,这可不像你的作风,怎么?莫非也开始对女人有兴趣了。”
云日听了好朋友的这番话后,无奈的摇摇头说:“我可不像你,视女人如衣服,昨天那少女实在是需要帮助,我身为朝庭父母官当然不能见死不救,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长相妖美的男子听了云日的话后,扯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什么时候学会用这种借口搪塞我了,作兄弟的可是一直盼着你快找到红颜知己呢。昨天你们去的太白楼可是我名下的产业。”
云日听了以后说:“唉,我服了,这你也能打听得到,别光说我了,你身边女人倒是不少,还不是至今也未娶吗,我们还是赶紧去上朝吧,还得商讨女状元征选的事,今年还不成功,我看你就对不起你泉下的老爹了。”
木紫妖听后连忙收起玩事不恭的表情和云日的马车并排向皇宫的方向驶去。
皇宫里,金碧辉煌的大殿上坐着一位眼神霸气的年青的男子,此人正是文国康杰帝,他看了看脚下向自己跪拜的臣子,露出很满意的笑容,用威严的声音说:“众卿平身”。
站身最前面的木紫妖起身后,向皇上作了一辑说:“启禀陛下,今天就会征选女状元,不知道陛下是否起驾一起和众臣观看今年的征选比赛。”
康杰帝听后叹了一口气说:“这件事,朕还是不必到场吧,想想这也是朕先生当初的遗愿,每年这个时候朕总会想起先生在世时对朕的悉心照料甚是心痛。木卿家,这既是你爹生前的遗愿你一定要替朕好好完成。”说到这里康杰帝早已心痛的无以复加 ,自己从小生来不被父王所宠,皇宫里尔虞我诈,步步惊心,每走一步他都会担心自己会随时丧命,直到遇见木太傅,他才感受到这世间的真情,那个像仙人一样的先生穷尽一切把毕生所学全部交于他,甚至到弥留的最后一刻还不忘把他推上权力的最高峰,对于这一切他无以回报,只能完成他临终前的遗愿。
云日看了皇上沉痛的表情,忙劝道:“皇上应该以龙体为重,切莫太过伤心。”听了云日的话,康杰帝把悲痛的心情连忙压了下去,也只有在提到自己先生的时候,康杰帝才会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康杰帝看了看同样沉痛的木紫妖说:“木卿家,我听说这次清岚郡主也要参选。”
“回禀陛下,清岚昨晚已入住在到木府别院。”
“清岚自小与我们三个一起长大,自是被我们惯坏了,你出的那二道题没有人答得出来,都三年了清岚还不死心,她这就是想证明自己,不想让我们把她当小孩看。不过这次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官家小姐,必须公平竞争,我不想因为清岚的原因就辱没了先生盛名,其他的事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睁,但是女状元这件事朕绝不允许。”说完眼睛里便射出森寒的光芒扫向众人,一干大臣看了以后战战兢兢的下跪说道:“臣遵旨。”
康杰帝虽说刚登基不久,但是在朝堂之上行事狠辣的作风,早已让一些顽固的老臣望而生畏。
一旁的云日和木紫妖淡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从小和谢烟尘(康杰帝)一起长大,对这种情况早已见多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