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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喜之郎CC果冻的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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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喝完今天的第68杯水的时候,美老婆的那句“然然,心静自然凉,也已经念叨了365遍。每年夏天美老婆重复这句话不下万遍。这是我生活的小镇,即便你用高倍显微镜在大中国的地图上也很难很难发现的地方。
小镇上没有绿树成荫,也没有山青水秀。有的只是一个不把人热死也能把人热个半死的微波炉天气。对于这样的天气,水是这个夏天的必须品。
这样的夏天我总焦燥不安,美老婆和安宁对于这样的天气总是一副安然自若的样子。我真是感叹基因这种东西的不公,我们都是一家人,在适应环境方面我的细胞天生脆弱。而且像我们家这么特殊的情况,我就再次对她们佩服的五体投地。
说到这里呢,我要隆重的向大家介绍抚养我和安宁长大的外婆---安翠花女士,一个80岁看起来只有60岁的美老婆。
美老婆有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神算子。
小镇上不管是谁家的店铺开张,看风水,孩子取名字,都会踏上我们家的三宝门槛,美老婆对自己的工作很争气,她看过的风水,取过的名字要么是洪福齐天,要么是财源滚滚。因为美老婆的特殊工作,我们三个一直生活在这个不知道几百年前谁留给我们的老院子里,这里很旧,有时候我住在里面都分不清春夏秋冬。院子的中央有一个青色的大鼎,每天3柱高香从不间断。如果遇到什么鬼神节日,这院子的环境就会让我这种弱细胞生物崩溃。我生活的地方可以用这个几个字概括:烟尘滚滚,香火枭枭。
“姐,裤子补好了,以后注意点别再弄破了。”安宁的话打断了我的沉思,我放下水杯,接过安宁给我的牛仔裤。真是委屈安宁了,现在社会哪还有补裤子穿得,还是她的技术比较好,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没有破过一样。我会穿这样的裤子还是美老婆的功劳,大概几个月前,不知道谁给她一支喜之郎的CC果冻,从那以后她就向我要求每天到城里的银座给她买一只喜之郎,从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到城里需要5个小时的路程,家里的交通工具是一部28的永久自行车,是你不踢两脚它不会走的破铁。你们能想像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六的花季少女骑在一部那么大的自行车上,屁股来回摇摆的样子吗?就这,我的牛仔裤一个月就破了三个洞。
前几天的时候,我就和美老婆商量这件事:“外婆,我可不可以一周去一次城里啊,你的果冻我可以一次多买一些,好不好?”美老婆看了看我,一脸委屈的说道“安然,你翅膀硬了啊,你可是我一把拉扯大的,现在也觉得我麻烦了对不对?我不就是想吃个果冻吗,你连这点孝心都做不到,是不是盼着我快入土啊,恐怕等我死的时候你也不会给我送终。”听完美老婆的话我顿时无语,天知道我可没有想过让她早入土,在这个世界上我能依靠的只有她和安宁。没办法,为了让她想开点,我还得天天往城里跑。
清晨的薄雾还没有散尽,这是小镇最凉爽的时候。院子里那只英伟不凡的公鸡开始了清晨的闹钟工作。
我睁了睁犯困的眼睛,起身穿上衣服,走到院子中央洗了把脸,然后和安宁打了声招呼就推了那个破铁往城里走。
今天超市的人真多,我怀疑这些人家里和我一样没有空调,也跑来这里吹冷气,不管了先买果冻再说。好不容易挤到果冻专区,给美老婆拿了一支,再给我自己去拿一个阿尔卑斯的棒棒糖。现在差不多是最热的时候,我得去吃碗刨冰再回去,否则就对不起和我今天一起来城里受委屈的牛仔裤。
一条街快走到底了,我经常去的几家刨冰店都爆满,红豆刨冰是我的最爱,我这种弱细胞生物能不能挺过炎热的夏天,就看有多少红豆刨冰可以吃,每年夏天我都会背着美老婆偷偷出来吃几碗。(美老婆对我和安宁的零花钱有严格的控制)。正以为今天吃不到了,眼前突然出来了一个很古朴的店,门口的店牌上写着“最新推出失忆系列刨冰,让你在这个炎热的夏天享受脱离这浊世的清凉。”以前没发现有这个店,可能刚开张,这广告词也太夸张了,还是先进去吃了再说吧!我走进店里,对那位店主说到:“我想要吃你们新推出的那个失忆系列,我要红豆刨冰。"他听了我的话后放下手中的书。一脸阴沉的看着我,说“真的想吃,还没有人品尝过呢!你确定要吃,可不能反悔哟”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冰冷邪魅,就像咒语传过耳朵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不由自主的说:“想吃。”他听完我的话后,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笑,拿过一碗刨冰说:“你可要好好享受,也许这辈子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刨冰了。”我接过刨冰,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放在嘴里,这个刨冰根本没有滋味,就像吸一口空气一样没感觉,那个男人也太能吹牛了。就在这个时候我抬头看到那个男人的眼睛里,那双眼睛阴沉的就像无底的黑洞,一道白光忽然在我脑子里闪过,我的头痛的就像生生的被撕裂一样,眼前的那碗刨冰突然轻轻的飘在空气中,变成很多的红光在我的眼前晃,我的眼皮很沉重,终于支撑不住一下子闭上了。我一定是做梦了,让这个梦让我很痛苦,我应该好好睡一觉,醒来就不难受了。
我感觉周围有很多人来回走动的声音,吵得我的脑袋好痛。然后一声很有磁性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姑娘,醒醒,姑娘,醒醒。”。我这个人最讨厌睡觉的时候别人打扰我,于是我想也不想就挥起拳头向声音的方向抡过了过去。突然嘈杂声嘎然而止。接着我听到“铮”的一声,一道明晃晃的白光刺得我睁开了眼睛。我渐渐的适应了眼前的光线。天哪,出现在我眼前的这是什么情况,一身黑衣劲装的男人,一脸铁青拿着剑指着我,他看我睁开了眼睛,语气冰冷的对我说道:“我家公子看姑娘脸色苍白,还以为姑娘身体不舒服,就关切一下姑娘,没想到姑娘竟然出手打伤我家公子的眼睛,不知道姑娘居心何在。”我一脸不解的看着他,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被眼前的一切彻底弄蒙了。
这时我看见黑衣男子的身后站着一位身形挺拔的男人,他身上的白衣胜似寒梅,靴子一尘不染,腰间佩带着一块松石软玉,刚毅的嘴角抿成一道很美的弧度,不过他的左眼莫明的青肿一块,看不清模样,可我还是能感觉他那两只眼睛在直直的盯着我。 我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那黑衣男子刚才说我打伤他家公子的眼睛,这白衣男子的眼睛不会是被我打伤的吧。
难道说我----我穿了?!!!!
看眼前的情况,那黑衣男子护主心切很有可能把我一刀解决掉。不行,我不能死在这儿,得想想办法。于是我灵机一动,可怜巴巴的瞅了一眼白衣公子,趴到桌子上就昏天暗地的哭了起来。黑衣男子看我这样一下子不知所措,犹豫一下便放下了手中的剑,白衣男了更是一脸慌然,忙对我说道:“在下云日,刚才多有得罪姑娘的地方,还请见谅,不知道姑娘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听了他的话以后,止住了哭声,顺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块布擦了擦眼睛,谁知白衣男子看了我这个动作后,脸憋的通红,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然后他定了定神色,对我道:“姑娘,您用是抹布。”我听了他的话,连忙甩手扔掉了那块破布,看来今天在这个人面前丢人丢大了。我收起尴尬的神色,对云日说:“原来是云公子啊,我姓安,叫安然,刚才对云公子出手太重,实在抱歉,我是从我们家乡逃难出来,路上吃了不少苦,也没少遇到歹人,刚才公子在叫我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歹人,出于防备心理就出手,实在是对不起。” 云日听完我的话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意思就好像在说:难道我这副样子像是歹人。“姑娘不必介怀,既然姑娘有难,云某当然不会追究。”听了他的话后我顿时舒了口气,看来我的命是保住了。我在这个世界人生地不熟的,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我得好好利用一下眼前这位善良的好人,打定主意后,我便向云日走近,刚要和他说话,谁知他看了我一眼后脸就微微的红了,然后把头撇向一边不看我。我这才发现我下身穿着安宁补给我的牛仔裤,上身穿着印有我自己照片的白色T恤,露着两条胳膊,我这身装扮在他们这儿应该算是伤风败俗了。“云公子别误会,这衣服在我们家乡很常见的,我们那儿的人出门,都会换上这样的衣服。"他听完我的话后嘴巴张得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其实就是因为这件事我才有求于云公子,云公子可否帮我找件你们这儿女子穿得衣服,我必有重谢,云公子也不想我一个姑娘家穿着这样的衣服走在大街上吧,我会好好报答你的。”说完我做了一个欲哭无助的表情看着他。他看了我的表情额头上的青筋抖了抖,对黑衣男子说道:“鱼木,给安姑娘找身衣服。”
原来他叫鱼木,真是一副“鱼木”疙瘩的样子。
我向云日做了一个非常感激的微笑,然后我从背包中拿出买给美老婆的那支喜之郎CC果冻,拿给云日,说:“谢谢公子,这个是我们家乡的食物叫果冻,今天就把它送给公子。”他听了我的话后一脸兴奋的看着我手中的果冻,伸手慢慢接过,就像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他的双手细细的抚摸着果冻的外包图案,满眼惊叹的对我说:“安姑娘,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等东西,你真的要送给我吗?你说这是吃的,是不是真的。”
“公子放心,我既然说要送给公子就一定不会反悔。公子只要把上面的盖子拧开,就可以吃了,公子今天对我的帮助这些实在是微不足道。”
小样,我保证你没有见过这现代的玩意。
“姑娘,这是给你的衣服。”我回头看见鱼木很不友善的一张脸,连忙点头说:“谢谢鱼大哥。”他一脸警告的看着我,对我的道谢置若罔闻。这男人没有云日那般善良,我刚穿来他就用剑指着我,弄得我心里到现在还胆战心惊的,看他的样子多半是云日的护卫,现在我总算知道眼前这个看似“鱼木”的男人万万得罪不起,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那一剑在向前一点,我现在应该归西了。
我无耐的叹口气看着眼前的衣服,一套淡蓝色的长衫,一摸就知道是上乘的质料,可是这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盘扣多得数不清,该怎么样才能穿在身上我都不知道。于是我就对还在研究果冻的云日说:“云公子,这身衣服里外几层应该先穿哪一层啊。”他听了我的话马上就羞红了脸,对不远处一个店小二模样打扮的人说:“去给这位姑娘找个丫环更衣。”说完便低头不在看我。
我发现这男人今天脸红的机率还挺高的,这古代纯情男还真不少。
跟着丫环更衣以后,我这才细细的打量起我在的地方,这里看起来很像酒楼,可是喝酒的客人很少,大部分的客人喝得都是红豆汤,不会这么巧吧,我从现代的刨冰店穿到古代的红豆汤店,再想想刨冰店里那个男人阴森的表情,难道都是巧合。算了,还是不要想这么多,既来之,则安之。当务之急是先找份工作填饱肚子再说。
我便对那丫环说:“请你帮我转告刚才的那位白衣公子,就说安然多有打扰今天就在此别过公子,希望后会有期。”
说完我便走出了这家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