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漂亮的韦恩君》洛洛洛洛言

30、超人

　　韦恩庄园的地下，蝙蝠洞。
　　一身经典红黄绿的迪克以十分危险的姿势坐在楼上的栏杆上，一个空翻就落了下来：“Nice!罗宾满分！”
　　迎接他的是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
　　“我真是受够了你的严肃，”迪克耸了耸肩，“也受够了这身衣服……等毕业了我就去单干。”
　　蝙蝠满脸写着与我无关。
　　迪克：“……”

　　“对了扎塔娜怎么说？”他十分艰辛地开始自找话题，“就是上次那个穿越时空——”
　　“非常危险，”低沉沉的喉癌嗓，“这种程度的法师一旦要伤害普通人，后果是无法预计的。”
　　迪克抽了抽嘴角：“这就是你监听杰森电话的理由？他要是知道你是蝙蝠侠，然后再知道你收养他的一部分原因是监视……”
　　“他会活生生气炸的。”
　　这么说着，他还张开嘴大声地：“Boom！”

　　蝙蝠侠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道：“你有好好看暗网上有没有银鸦的委托吗？”
　　转移话题，迪克在内心吐了吐舌头：“没有！”

　　即使从迪克的描述中得出了黑袍少年与银鸦并不是一伙的这个结论，但结论还是存疑的，可以得知的是黑袍人与银鸦必然存在着某种关系。
　　蝙蝠侠不仅要抓住黑袍人，也要抓住银鸦。
　　这几天他窃听裘考斯和杰森的电话，被迫听了一耳朵哥谭小王子不靠谱事迹，得到的消息不过是对方正在中东打牙祭。

　　要不是害怕偷家，他真的有考虑冲去中东给银鸦送上蝙蝠家爱的套餐。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扎塔娜表示对方下一次的出现地点在大都会，与卢瑟的宴会有关。
　　“是对方给后来者留下的讯息。”扎塔娜到现场之后得出了这个结论，“无论是谁追踪他的魔素遗留都会得到这个讯息，但没有确切的定位。”

　　蝙蝠侠当然不可能就这样空手上门，他还查出了这场宴会的慈善拍卖部分的某些展品与扎塔娜发现的残留法阵极其相似。
　　“他的体系很怪……我也说不上来，”扎塔娜坦白道，“总之跟大部分的法师不一样，如果你要去这个晚会，我可以当你的女伴。”
　　他当时答应了，虽然现在他还不是那个后来习惯跟队友作战的蝙蝠侠，但面对未知的力量他也不会妄自尊大。

　　他心里还有其他的考量。
　　他可以趁这个机会去调查一下那个‘超人’。

　　一个星期之后就到了社会实践当天，学生们依次坐上本班的巴士，带着零食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侃侃而谈。
　　哥谭与大都会之间只隔了一座桥，仅仅只花费了三小时他们就到了大都会博物馆。
　　阿米尔用四个字评价这个行程：浪费时间。
　　讲真还不如珍妮弗在车上讲的鬼故事有意思：“话说，珍妮弗，你从哪里听来的鬼故事？”

　　“从我妈妈那里啊？”珍妮弗边走边啃苹果，“她是从外公那里听来的嘛……我外公在中国的时候是民俗学家来的。”
　　阿米尔肃然起敬。

　　接下来的行程是参观银行，阿米尔有点不好的预感。
　　胸口挂着愚蠢的参观准许牌，阿米尔黑着脸走在朗和珍妮弗的旁边：“为什么要参观银行？”
　　“你不是知道全部行程吗。”朗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因为我改不了行程，”阿米尔声音低沉，“而且据我所知，大都会最出名的犯罪就是……抢银行。”

　　一道道闪光使得阿米尔和朗不约而同地转头寻找光源的方向：谁那么无聊在银行里开闪光灯？
　　然后他们面色凝重都看到了穿着奇异服装的壮汉举着发出激光的武器，眨眼之间便把保安的枪给断成了两半。
　　阿米尔和朗毫不犹豫地趴在了楼梯上，双手高举，阿米尔还有余裕说话：“我一直对《星球大战》不怎么感兴趣，你知道。”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男人手上的激光枪：“现在我改变看法了。”

　　两位办业务的老人、几个青年人，一位牵着小孩的家庭妇女银行的工作人员和大部分的学生。
　　这时候才体现了哥谭人民特有的高素质。
　　在老人家因为过度激动而哮喘发作，那几个青年人由于突如其来的惊吓而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时候，学生们已经行动统一地蹲了下来，双手举高或抱头，所有人都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

　　“所有人听好了！给我到这里来蹲着！双手抱头！不许交谈！移动的过程中举起你们的双手！”为首的男人大声叫喊道。
　　一位来取钱的女性终于控制不住惊声尖叫了起来，她还年轻，正在大都会念大学，孩子的头脑最容易被恐惧所控制。
　　男人只是抬手，她就直愣愣地倒了下去，保持了永久的安静。

　　她的额头中心空空荡荡地存在了一个圆洞，从这头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一头……洞的边缘是焦黑起皮的，还能闻见烤肉的香气。
　　这就是死。
　　死不是轰轰烈烈的，这样的死亡甚至都来不及感觉到痛苦，就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她的眼神就失去了聚焦。

　　几个大厅里的大都会人都一瞬间失去了自己的声音，人在惊慌到极点的时候是不会叫的，因为那个时候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不会思考，不会尖叫，不会哭泣。
　　就只有白茫茫一片的恐惧。

　　这一个瞬间就显示出了哥谭这座城市的畸形。
　　那些年轻的，从哥谭而来的富家公子小姐们，这些明明更小更年轻的孩子们，他们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起码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每一个人都极快地按照劫匪的指示照做。
　　那个哮喘的老人疯狂地咳嗽着，他的药刚刚惊慌失措的时候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那位妇女是除开学生们最先反应过来的，她飞快地死死地捂住了女儿的嘴巴，无声地流着眼泪。

　　男人随手拎起一个附近的女学生，掐着她的脖子和外面迅速赶到的警察打着电话：“找市长来……否则我马上杀了她。”
　　“十分钟内来不了杀了她，之后每过一分钟我就杀一个，”男人面色严肃又狂热，“希望你们可以快一点，能少死很多人。”

　　阿米尔和朗都悄悄攥紧了拳头。
　　因为男人拎着的女学生正是要过去给老人家送哮喘药的珍妮弗。
　　绑匪不止一个两个，而是好几个拿着枪的人把他们围起来，这种情况下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男人的目的是让市长过来而根本不是抢银行，所以他们也就没有被没收手机……阿米尔快速思考着自救方案，朗悄悄移动着位置，时刻准备扑出去吸引注意力自杀式营救珍妮弗。

　　就在这时，阿米尔似乎听到了什么。
　　那些青年、没有犯病的老人家、那位母亲、银行的职员们，所有在场的大都会人，他们都在轻声地呢喃一个名字——
　　超人。
　　阿米尔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