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不秃的猫

5、僵持

　　小意心跳的很快，反复回想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她知道谢衡很黏自家小姐，平日里也喜欢和小姐凑一起做事，但看起来不过是一对比较亲密的姐弟。

　　偶尔也觉得衡小公子太依恋姐姐了，不过毕竟是小姐把差点没了一条命的谢衡捡回来的，他对小姐亲近一些也正常，小意从没有往别的方向想过。

　　小意了解虞清和，她是真拿谢衡当作弟弟看待的，连带着小意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方才的画面……实在是暧昧，让她的心里着实不安，否则不会下意识的反应是躲起来。

　　是不是她误会了？

　　小意满心纠结，下定决心在此之后要多留心，二人本就没有血缘关系，相处这么久，虞清和早就把谢衡当作亲人，自己若是因为一场乌龙开口，岂不是给二人的关系徒添尴尬。

　　小意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心跳，重新走进院子里。

　　谢衡已经坐回原处了，回头看是她，做了个悄声的手势，示意虞清和睡了。

　　小意放轻脚步，将甜汤放到石桌上，期间一直暗中观察谢衡的表情。

　　谢衡重新拿着书看，神色是一贯的冷淡，倒是和以往没有什么区别，看不出什么异样。

　　难不成是真的误会了？

　　她这么劝慰自己，然而心内却仍然不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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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不是岑风的错觉，近几日总觉得小意有些奇怪。

　　小姐身体不好，几乎每天都要喝些养身的补品，以往都是小公子在饭后陪她用的，小意和岑风都去忙各自的事。

　　但是这几天，小意不跟着一起退下，反而要留下服侍。

　　一两次也没什么，但是小意那架势，像是要和小公子“抢”这份活计一样。

　　还有许多别的时刻，他在旁边看着，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岑风锤了下脑袋，心道自己这几日真是清闲了，小公子都没说什么，他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

　　——说来岑风以往吃过苦，每天就想着吃饱饭，哪有那么多敏感心思，别人笑就是开心，冷脸就是生气。

　　结果和情绪无常、极爱变脸的谢衡待这么久，慢慢竟也能敏锐的察觉到他面具下的真实情绪了。

　　比如这几日，他隐隐觉得小公子好像不开心，但是也找不出什么与以往不同的端倪。

　　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疑心病。

　　然而事实证明，他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极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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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清和近几日在理成衣铺的账目，小意在一旁打下手，二人偶尔闲聊几句，没多久便听见门外一连串的“阿姐”。

　　虞清和含笑，“阿衡回来了，我本想他该慢慢成熟了，但他怎么越长越像刚出林的小乳鸟，叽叽喳喳个不停。”

　　小意站起身准备应声，没到门口，门径直开了。

　　谢衡笑意盈盈走进来，声音清朗，“阿姐，过几日春日集会，我们到时去玩？”

　　小意蹙眉：小姐还没应声，小公子一介外男，就这么贸然的推门而入，太不避嫌了。

　　然而谢衡已然兴致勃勃的去讲春会的事，她不好打断，便只得压回心底。

　　抬头看了看时辰，虞清和今日的补品还没用，便心思重重地去小厨房。

　　回来时，谢衡还没走，和虞清和坐在一边，拉着她的袖子不知道在说什么。

　　小意走进，扬声道：“小姐，先喝药吧。”

　　谢衡止住话头，“阿姐还没喝药吗？”

　　他单臂撑着小桌案起身，另只手非常自然地从小意手里接过碗，语气温和，“你先退下吧，这里我来。”

　　小意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小公子上了一天学，合该休息一下。这种事情婢子从小就做，肯定比公子一个男人顺手些。”

　　“……”

　　谢衡打量着她，嘴角的笑意渐渐冷淡。

　　小意默不作声的低着头，态度却很坚决，伸出手又说了一遍，“婢子来吧。”

　　谢衡拿着汤碗的手挪开，背往后一靠，嗤了一声，拒绝的态度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