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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鬼寻亲(四) 我不求谁, ...
要想俏,一身孝。
这是骆朝脑子里跳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男孩背着手站在那里给一干小辈训话,素袍白孝,露出净白的脖颈,衬得头发乌黑,眉眼清冷,像极了幅画,画中是青山翠竹,苍松群柏,林中有一仙,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
骆朝没想着对方会搭理自己,便远远站在一边。
“看什么。”
还没等骆朝醒过来神,男孩已经走到了他身边,带着一股清清凉凉的草木香气。
骆家老太太的出殡最后在长房媳妇哭唱的“开大门”声中拉开了序幕,骆朝着实见识了一下真正的葬礼。
骆晨作为长孙扛着招魂幡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他身后是扶着素绫的骆父兄弟和小叔叔,骆朝扶着已经哭到快要断气的七堂妹拿着苦杖扶着素绫跟着后面,再看后面浩浩荡荡送程的亲戚,乌沉沉的棺材被众人抬着,跟在后面,这长龙一样的送程队伍浩浩荡荡的上了山,所到之处哭声凄厉,纸钱满地,当真是声势浩大。
只可惜天公不作美,吉时突降大雨,遍地纸钱被雨水浸泡得稀烂,送葬的长龙被淋成了落汤鸡,上山的道路也变得崎岖难行。
小叔叔本就走不快,到了山上更艰难。
这么看那句“我若是在山里,怎么可能一夜就能出来”倒是有了么一星半点的可信度。
骆朝走的也很慢,在后面扶了一把他的腰,低声说,“走慢些吧,一会儿他们都走了,我背你上去。”
“我不要,”男孩瞪着那对漂亮的吊梢眼,揣度着想他就没安好心,随即卷唇讽刺道,“我以为老二在外面呆了大半辈子,能养出怎么一个机灵通透的儿子,没想到也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好屁的呆子,还是个脑子坏了的,专干蠢出升天的混账事。”
“啊,在我面前就不要装了,”骆朝也懒得去嘲讽他有些幼稚的骂人话,淡淡的笑了一声,“这样低头看才发现,小叔你发育不太好,三步顶上我一步,是腿短吗。”
“还没大没小。”男孩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还没吃教训吗?”双颊因着气恼而微粉,乌黑的眼珠湿漉漉的,便是薄怒也别有风情。
原来昨天便已经算是教训过了吗,骆朝暗笑,“我是说你比我小些。”
“按着辈分我也算是你叔叔,”两个人并排走着,骆家的祖坟在山上,山路崎岖料峭,走起来比较费劲,骆朝又扶了一把走路不稳的身边人,却被男孩喘着气甩开,男孩不耐烦的说,“这条路我天天都要走的,闭着眼睛都不会摔倒。”
虽是这么说,却也是走的最慢的。
骆朝也不言语,跟在他后面,两人被大部队甩出半截。
骆朝这会儿才开口,“我背你。”
他语气是不容置疑的。
“滚,”男孩张牙舞爪的说,“我二十多了,被你背着像什么样子!”
“我以为你就17、8。”骆朝下意识去接话,随后又愣了下,表情变得晦暗。
“上来。”
他躬下身,不由分说的把男孩背上来,捏了捏。
嗯,手感不错。
肉乎乎的。
小叔叔打了个激灵,“你在摸哪?!”
“不小心碰住了,”骆朝托着他的屁股往上颠了颠,“你可小点声吧,要把人都招来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小叔叔趴在他背上,下巴一动一动的。
不用想就知道在无声的骂他。
“昨天我求的事情,你还没回答我。”骆朝仔细着脚下的路,额头上出了薄汗,“回答呢?”
“别耍着我玩,”小叔叔只当他还在玩笑,“你究竟想要什么?”
骆朝反问,“你难道不想和同龄人玩吗?你是该上大学的年龄了。”
“我想上学也去不了啊,反正也出不去。”男孩趴在骆朝背上小声咕哝,用那种软糯糯的声线抱怨,“就算出去了,初中高中我都没上过,才上不了大学,我又不是傻。”
骆朝憋不住笑了一声。“我们管你这叫文盲。”
“笑什么!”小叔叔怒,“你读书多,不还是读成这副呆头鹅样子,满肚子坏水儿,脑子还是糊涂的,到底是谁更笨!”
骆朝憋笑到肩膀都是抖的。
“和你讲再多都没用。”小叔叔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手腕环着骆朝的脖颈。
他的手腕很细,握在手里凉凉的,手感像极了块莹润的玉石。
骆朝忍不住抬手握了下,随即便松开了手。
“每一代祭祀用的谁,从出生那天就选好的,不是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男孩垂着眼睛揉了揉骆朝摸过的手腕,“山中一草一木皆能受其管教,除非下一个人出生,不然上一个人就要一直背负下去。”
“如果非要强求呢?”骆朝问。
“除非它愿意出世。”男孩歪着头,凉凉的说,“要么降一道大雷劈死你那你塞牙缝,要么就——”他突然住嘴了。
“要么什么?”骆朝斜眼见他满脸通红。
“别问了。”男孩舌尖在抿紧的嘴唇间偷跑出个小尖儿,眼睛乌溜溜的打着转,没多久却又黯淡了下,冲骆朝露出勉强笑容,“第二个情况不会在我身上发生的。”
骆朝想说点什么,却被那男孩的笑容打断。
“算了,”男孩老神在在的说,“我才不羡慕你们呢,我都听说了,上学的小孩都是要做卷子的,那么厚——”他夸张地比划,“吓死人了。”
话虽这么说,但却任然掩饰不住眼神里的落寞。
骆朝看着他,过了会儿抬手揉乱了男孩的头发。
男孩鄙夷的拍开他的手,“谁给你绑的孝布,绑成这幅德行,过来,你可千万别把我扔下去——”男孩皱了皱鼻子,歪头拽着骆朝的领子,“就算你混不吝的,也要对你奶奶有些尊敬。亲孙戴红,外孙带绿,孝布上的花要露出来,这样别人才能一眼看出来你是谁,”男孩帮整理孝布,他们凑得很近,骆朝一低头简直就能闻到少年人身上特有的香味。
是那种带着观感和触感的肉香气。
和七堂妹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距离,骆朝却品出了不一样的滋味。
这也是他真正不带任何捉弄意味时,第一次感受到了震动。
男孩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与骆朝眼神对上。
“你……”男孩若有所思的歪了歪头,柔软的头发蹭着到骆朝的颈窝,黑白分明的眼睛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像是镀上了一层令人心动的光芒。
男孩说,“你有那么喜欢我吗。”
骆朝直直的与他对视,也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只是点了点头。“大概是的。”
他这么淡定,倒是令男孩红了脸,一时懊悔为什么要问出口。
“我可是你叔。”男孩小声嘟囔了一句,“目无尊长。”
“你只是被这山里的东西影响,只是一时迷了心窍不是动了真心。所以就别那么喜欢我了。”男孩没头没脑的说,“好不好?”
骆朝瞥他一眼,微笑着答,“好啊。”
“……”男孩没想他答应的这么利索,又被他弄得语塞,半天吭哧吭哧的说,“那就好。”
“你不属于这。”他又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骆朝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真如他所说,那么少年将一辈子困在深山里,而自己,不属于这里。
回去的路上,骆朝背着已经哭瘫软的父亲,一手牵着小妹,隔着混沌的雨水回头去看,只见骆晨还跪在坟前,脚步不由得挺住慢了下来。
刚想张口唤,就见一把红色的伞撑开在骆晨头顶,为他遮蔽风雨。
坟前的两人一人站一人跪,不知是在做什么。
“三哥。”七堂妹帮他扶着背上的骆父,摇了摇头,“有些事情是咱们插不了手的,他们——”
骆朝瞥了她一眼,神情不明。
“小叔他……和我们不一样,这些天为这外面的人奔丧回来,它已经降罪很多次了,都是小叔叔一宿一宿贡香求着。”七堂妹小声说。“我们还是不要给叔叔添麻烦了。”
“外面的人。”骆朝重复了下,不再说话了。
雨下了好几日,下山的路又封了。
骆父本就不舍,如今能多住几日,情绪好了很多。
倒是骆朝似乎是累了,失了兴致,每日多在山上转悠散心。
临走前那一晚,雨似乎是下的小了。
祠堂里又是彻夜亮着灯,骆朝起夜,拿着手电筒批了件衬衣从祠堂门口走过,脚步放的很轻。
那个人跪在那里,端着香炉,一动不动。
骆朝看了会儿,想轻声离去。
“去给我那件衣服。”跪在那的人头也不回的说,声音疲倦,“有些冷。”
骆朝将衬衣脱了,轻手轻脚走过去给他披上。
带着体温的薄衫像是一个怀抱,暖意自背后袭来,让男孩有些愣神。
“别动。”骆朝虚虚的扶了一下他,“香要散了。”随后便松开了手。
男孩缓了下神,声音低低的软糯极了,“怎么每天都要起夜呢?”
骆朝身体僵了下,好气又好笑,“我肾很好。”
小叔叔嗯?了声,原地不动只是挑眼梢看过来,一时不解。
骆朝扶额。
“那是床不适应吗?”男孩语气轻松的说,“快回去吧,祠堂你来不得。”
他话一说完,祠堂里便静得只能听到烛花炸开的微响。
骆朝说:“我有话想和你说。”
“你吵着它了,”男孩说:“憋着。”
骆朝冷眼看着,这村里人迷信的可怕。
“知道你想说什么,”男孩垂着头,颈骨处皮肤透白,柔顺的发尾在属于骆朝的衬衣领处打着窝。“我说过,你想的什么,我都清楚。”
骆朝想说的那句话在舌尖打了个转,“——我想的什么?”
“你想吃了我。” 男孩轻描淡写,用那软糯清凉的声音说着最惊天动地的话。“这点我比你更清楚。”
骆朝一时不知道是该摇头还是该点头。
他气息微弱的叹了口气,带了细微的笑声憋闷在胸口中,引得肩膀都颤了,骆朝半撑着站起来,就着在他背后的姿势,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小叔叔,你到底是真单纯,还是假正经?”
“小骗子。”骆朝慢慢的站直身,离他远了些,“我求别的。”
“明天我们就要走了,”他说,“我想求个回答。”
“不想听,”男孩捧着香炉,“跟你说了不准再进祠堂,出去!”
骆朝不可思议,“冷了叫我进来,脱衣服给你,现在提裤子不认人,就又想起来让我走?”
他光着膀子站在那,不急不恼,兴趣十足。
小叔叔恼了:“你总来闹我,有意思吗?”
“有意思”骆朝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你不也觉得有意思么。”
“我哪?!你……你故意找我吵架的,我知道,我才不着你的道呢,”男孩一动不动,轻哼一声,“出去吧,别再扰我的事了。”
骆朝:“如果我执意要呢。”
小叔叔没说话,香炉里的青烟直上,在半空中化为虚无。
过了好些时候,他才说:“把龛子打开,你知道该怎么做。”
骆朝走上前去,将正中间供着的木盒打开,只见里面有几个圆润的拐骨,透明如玉。骆朝垂首盯着,表情沉了下去,“这是人骨头。”
“是我的骨头,”小叔叔说,骆朝探身去看,果真又见他的眼睛变成了全黑。
骆朝摇头,“我求的是你。”
“骆家的祖先把骨头镇在这里,保着自己长长久久的安宁。我从出生就每日在这里供着它们,你从小贴身带着长大,是被迷了心窍才起了贪念,不是真心的。”
小叔叔摇摇头,再睁眼已是双目清明,只说,“站在门槛后面,冲着石阶扔出去。”
骆朝:“做什么?”
“你求它,它自会给你答案,”小叔叔笑了:“你要是能扔到石阶底下,我就跟你走。怎么样,需要知道结果吗?”
骆朝瞥他一眼。
“我不求谁,我只求你,我只要你给的答案。”
他一把抓了盒子里的骨头,站在祠堂的门槛后面,毫不犹豫的扔了出去。
噼里啪啦的一阵响,骨头散落在祠堂一地,有一个滚了滚,在蒲团处停了。
骆朝沉默不语。
“还要再求吗?”
骆朝不理他,俯下身一个一个的将拐骨捡了,又站在门槛后面。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捡了扔、扔了捡、捡了又扔了多少次。
男孩终于开口了,说:“别扔了,咱们没缘分的,这是我说的。”
骆朝不语,青白着脸在他身后站了许久,跪在那的人也没有再说一句话,天快亮时,骆朝安静的沿着石阶慢慢往下走,弯腰在草丛里捡了个什么揣兜里,然后便回了房间。
自此骆朝直到最后离开村子,也没能再跟那个小叔叔说上一句话,只能隔着远远的,艰难的从一群披麻戴孝的人群中分辨出那个不高的少年,他总是那么忙,忙着招待宾客,忙着安排失误,被一大群人簇拥着,端着一副与年龄不相符的老成架子,远远地看到骆朝,也不过来,只是在离得很远的地方微微一颔首,乌沉沉的眼睛在没有骆朝那天所见到的光芒,反而是沉寂的好似一汪死水。
一副已经听天由命了的样子。
哪怕是之后的一个月里,骆朝也总是梦到他,梦见那个打着一把红雨伞,眼珠乌溜溜的男孩,那个男孩在梦里就像是个提线木偶,不会笑,不会哭,只会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漂亮的眼珠像是真的弹珠一样,再漂亮也是无神。
这样的梦大大影响的骆朝的睡眠,每每早晨醒来总要靠在床头猛地吸上一根烟缓缓神,安抚一下自己有些发紧的心脏。
自己甚至都没有问他的名字。
还是说,就算问了,也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骆朝之后也有跟骆父问过关于老家的近况,但是据骆父所说,自从他们回来之后,就已经完全跟老家失去了联系。
那座村子,那座山,就像是之前一样再次消失在迷雾后面。
过了大概有半年,骆朝都已经渐渐忘了那次回老家的一些细节,梦里面少年的脸也变得越来越模糊,骆朝的工作开始忙了起来,医院那边手术排的很满,几乎每天回到家都是后半夜,累得跟狗一样,衣服一脱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跟没有空胡思乱想。
有天骆朝刚上了一个晚班,早上查完房之后就早早的回家,刚睡着觉就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
骆朝额头青筋都爆出来了,真想捏着手机把它从下水道冲下去。
看看来电人,骆朝无奈的接起电话,要死不活的说:“爸,我刚睡着。”
“啊?刚回来吗?”跟骆朝不同,那边骆父的声音听起来精神极了,“怎么又排晚班了,没出什么事儿吧。”
骆朝没跟父亲住在一起,为了上班方便,在医院附近一个小区买了套两室两厅的房子,已经还了两年贷款了。
“爸,您到底什么事儿,我晚上还有个手术呢。”骆朝疲惫的揉了揉额角,眼下面满是黑青色。
“那什么——今天老家打来电话了,”骆父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听起来有些欣喜,“滨滨怀上了,老家不太方便,说让住在你这,你不是在医院上班吗,有个什么也方便检查,我跟你说啊,人家住在你那,你可不能怠慢了……”
“……滨滨?”骆朝捏了捏鼻梁,眉头深深的皱起一道沟壑,“滨滨是谁?老家电话能打通了?”
“可不是嘛,滨滨一怀上山门就开了,”骆父喜滋滋地说,“你叔说了,今年就能让七丫头出来上学了,也到该上高中的年龄了……你说滨滨?你呀!滨滨是老家掌事儿的那位啊,按着说你还要叫声叔才行啊!可不敢这么失礼。”
骆朝:“……”
“你上次回去不还见了吗!我说你,人家下午就该到你那了,你可别怠慢了……”
骆朝捏着电话坐在床上,犹豫着是不是自己接电话的姿势有问题。
顾荣滨。
这个男孩叫顾荣滨。
——于是便有了骆朝家门口那一幕。
骆朝上下打量着坐在餐桌后面好奇张望的男孩。
他穿着略微有些宽大的灰色衬衣,露出细瘦的脖子,穿着工裤、球鞋,挽起的裤脚露出一小节白净的脚踝,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的格格不入。
曾经入到骆朝梦里的那个宛若仙人、眉眼如画的少年,就这么以一种不怎么美好的方式再次出现在骆朝的面前。
“——看什么看。”男孩吊着眼角瞪了一眼他,黑溜溜的眼珠子剔透的泛着湿润的水光,“想吃冰棍,热死我了,大街上人好多啊。”男孩用他那种特有的凉丝丝软糯糯的嗓音说道。
骆朝头疼的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比起心中的美好,其实这样的顾荣斌才事实。
“刚才还嚷着要吃人,这会儿又要吃冰棍。”骆朝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他,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他的肚子上,缓缓说,“……孕妇不能吃凉的。”
“你才是孕妇。”顾荣滨撇嘴,“冰棍是我想吃的,人肉是它要吃。”
说着他便掀开上衣下摆,露出平坦光洁的小腹,肚脐小小的凹进皮肤里。
“你肚脐下面有颗痔,”骆朝眼睛都不眨都看痴了,口水倍增。
“你好好看看。”顾荣滨赶忙往后躲得远远的,“你是瞎的吗。”
“还是红色的。”骆朝兴奋极了,“太红了。”
顾荣滨与他说不通,放下衣摆不禁犯愁,“你可以给他弄个人来吃吗?快死的那种就行,老二说你在医院工作很方便。”
骆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那怎么办,”顾荣滨满脑门官司,“总不能拿你的精|血饲养它,还是要想办法给它找些人来吃吃。”
骆朝先是愣了愣,随即便跃跃欲试,“……怎么不行。”
“就说想吃多少吧。”
骆朝乐疯了,那架势仿佛老鹰扑小鸡,顾荣滨被他解皮带的架势吓到,缩到沙发角落捂着肚子连连哀求刚才都是胡说八道,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骆朝有心报复他刚才楼道里闹腾哪一出,这会见他被吓狠了,便满足的把皮带扣回去。
“老实了就好,”骆朝冷笑,“给我好好交代清楚。”
负一楼:
小叔叔:不说多,五毛的冰棍给我批发一冰箱。
骆朝:孕妇不能吃冰的棍,但是可以多吃肉的。
小叔叔:听不懂听不懂。
ヾ(?°?°?)??
到这里序章就结束了,主线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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