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章 “小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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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怎么样？”秦辉问道。
“不怎么样，案子乱套，线索也断了”徐林耸耸肩，无奈道，“你呢？怎么样？”
“嗯……生意上出了点小问题，不过应该能摆平，问题不大”秦辉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
“唉，羡慕你啊，我跟你说，现在那些毒犯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了，线索抹得干干净净，”徐林向秦辉抱怨道“就我们现在这个案子，已经寄连……”徐林未说完便被秦辉打断了。
“等等，徐林小同志，你们局里的案子你就这么愿意告诉我啊”秦辉道。
“为什么不能告诉你？”徐林听了秦辉的话反而产生了一些疑惑。
“不是，你们局里难道没说不能把案子透露吗？”
“说了啊”
“那你还告诉我，不怕我转头就散发出去？”
“所以我只告诉你啊”徐林的语气有着一丝理所当然。
“不是，你就那么相信我？”秦辉感得好笑。
“难道我不应该相信你吗？再说了，你肯定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徐林说这话时颇有自信。
“那我是什么样的人？”秦辉对这个问题产生了好奇，他真的很想知道在徐林心中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
秦辉兴趣上来了是他的事，不过这一问可把徐林问懵了，半天编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嘶——让我想想……”倘若这个问题放在十几年前，徐林定然能够滔滔不绝说出一大堆来，可他们之间，已存在太久太久的隔膜了。
“哎呀，反正你不是什么大坏人就对了”
“嗯？坏人，那对你来说，什么样的人算坏人？”
“当然是对社会有害的人啊，唉，秦辉，我是个警察诶，那坏人肯定是犯罪啊，毒枭啊之类的”
闻言，秦辉一愣，缓缓说道：“要是我是坏人呢？别那么相信我。”
“你？别了，你说你要犯了罪吧，今儿还能坐在跟我扯，至于犯毒，那更不可能了，你连接触到毒品的机会都没有”
“啧，你也太相信我了，但好像，说的也没错”
“不过，哈哈哈哈……”秦辉笑起来“徐林，你也太逗了”
“诶，你别笑啊，不是你问得吗”
“叮”
这是来自徐林手机的一条信息。
“下次再找你，局里出事了”
警局
“沈队，怎么了”徐林接到信息后便急匆匆赶来，却看到了一个绷紧了精神的沈南。
面对徐林的疑问，沈南仅说了一个字，但这一个字，却足以让徐林感到惊讶——“H”。
“H”，是“新生”后最大的主使，现警方对“H”的了解少之又少，仅仅只知道“H”性别为男，情绪阴晴不定。
然后，没了，警方查了“H”少说七八年，只查出来这么点，对“H”的长样，只有一张不能称作照片的照片而且。
只要是在沈南手下待过的，就一定会被这个代号折磨，原因嘛，自然是因为沈南对“H”怨念深到不可想象。
两人之间有什么牵绊，没人知道，毕竟没人敢去触碰这位沈大队长的禁区，除非是嫌命长了。
经许苧的口得知，本来安安静静，没个消息的那位“H”，不知道什么原因，又跑到警察眼皮子底下来顶风作案了。
按现在的局势，只要没有什么天外来物来破坏他们的计划，并且计划开始实行，逮捕“H”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可现在“H”光明正大的出来，好像就是故意暴露行踪，故意让警方来抓他的。
面对这样的处境，谁也不敢下结论，去，怕是圈套，不去，谁也不舍得浪费这样的机会。
半月后的行动是否行行，在沈南的一念之间。
“去，还是不去？”
经过一番纠结后，沈南终于得出了最后答案——“去。”
一个月后
“随时保持联络”沈南通过微型耳机给许苧传达任务，可又像是有些担心似的，在结尾处补了一句“注意安全”
听到沈南的关心，许苧嘴角微微上扬，为那皎好的面容增加了一丝光彩。
地点是鱼龙混杂的KTV，虽说是个KTV，但设备一应俱全，比起所谓的KTV而言，更像一家夜店。
为了搭配这“KTV”的环境氛围，许苧可是把压箱底的衣服拿出来了。
许苧身着黑色触膝鱼尾裙，要是没记错，这应该是许苧大学毕业时的为了参加毕业晚会专门买的，已经好几年了。衣服已经有些小了，不塞一塞过还是能穿上的。
在警局里许苧的头发从来都是扎着
低中马尾，这时候为了遮挡微型耳机，许苧特地又烫个大波浪，把卷卷的头发撩到一边，把微型耳机遮了个严严实实。
许苧坐在吧台前，随意点了一杯低度数调合酒，点酒期间有人过来搭讪，便都被许苧宛尔一笑以表拒绝。
许苧点的酒端上来了，那是一杯极为漂亮，堪称工艺品的——透蓝色的酒液是纯正的大海的颜色，酒液表面有几片微小的固态白色果浆，下层则沉淀着张牙舞爪的黑粽色调液。
徐林则是一身最常见不过的侍应服——白衬衫黑长裤，再配上一件黑色马甲。钉在左耳垂的一枚圆型的纯黑色耳钉在彩光灯的照射下闪着光。
“徐林，小心，目标出现了”沈南的声音从耳针中传出。
徐林没有许苧那样的长发可以遮挡无线耳机，只能在耳机外形上多做伪装。
“徐林，注意刚从门口进来的人”
沈南语音刚落，便从KTV门口进来两个，一男一女。
女孩的脸看得不太清，但可以确定年纪不大，大概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
一身乳白连衣裙，长发倾泄，不知是多少人心目中白月光的模样。
但徐林第一眼看到女孩时，脑海里只蹦出一句话：卧艹，这女的好高。
这女孩年龄不大，但是真的高，目测有170。
徐林突然意识到自己目标跑偏了，便用眼角余光向男人扫去。
男人身上穿着一件大衣，头部微微偏向女孩，可惜身为侍应生的徐林角度不好，也不能正太光明的去看客人的脸，只能用眼角余光去悄悄看，在KTV的彩灯下，更是什么也看不清。
许苧和徐林身份不同，相对徐林而来，许苧更方便观察，毕竟在这种场所，一位面容皎好的女士对另一位男士起兴趣再正常不过，哪怕这位男士有女伴。
但哪怕许苧脸皮再厚，也厚不到直接上去搭讪的程度，虽然能正大光明的盯着，但许苧看到的只是一个潇洒的背影，并不比徐林多多少。
男人让女孩去订指定的包厢，特地叮嘱不要任何人去打搅，自己则直接向包厢走去。
“先生，您的酒”徐林微笑着为顾客端上。
“谢谢”
徐林对许苧打了个眼神，暗示许苧，自己则跟上去。
女孩订的包厢是走廊最里面的一间，徐林眼瞧着要被发现了，便迅速躲进旁边的没开灯的包厢。
本以为没有人，可徐林一抬头，正与一个人对视。
而且这个人他不但认识，还很熟。
两人对视着，空气一时间有些凝固，秦辉先开口了。
问道：“警局付不起你工资了？”“秦辉，你怎么在这？”徐林问道。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徐林这一问，反让秦辉觉得莫名其妙，“还有，你……这是什么打扮，警察不当了，跑来当服务生？”
“不是，我……安静！”徐林飞扑过去捂住秦辉的嘴，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接近。
徐林刚才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有个人向走廊尽头走去。
因为房形原因，走廊尽头只有一间包厢，而那间包厢对面是封住的窗户。
如果窗户封得结实还好，要是封得不结实，那便是“H”最方便的逃生路线。
“有人来了？是接应的人吗？这么快？”徐林心里暗叫不好。
徐林被秦辉大力推开，徐林这才意识到，自己捂了半天秦辉的嘴，脸一下红到耳朵根。
不过还好，秦辉的包厢从一开始就没开灯，从走廊上照过来的灯也看得不太清楚。
虽然秦辉看不清徐林的表情，但徐林也看不见脸色，只看见秦辉低着头，看起来有点垂头丧气的意思。
徐林忽然感觉这个儿时的哥哥有点……可爱。
当“可爱”这个词出现在徐林意识里的时候，他被自己吓了一跳。
但很快，这点可爱便被秦辉一个眼刀杀回去。
秦辉抬起头，眼睛里清清楚楚的写着一句话——我要剁了你
徐林被在眼神盯得背后发凉，一边暗暗观察隔壁包厢的动劲儿，一边想着秦辉应该不会因为这事真剁了自己吧，应该吧……
“嘭”巨大的枪响声从隔壁传来。
徐林心里瞬间蹦出来两个念头——谁开的枪？开枪是示威还是……
徐林刚刚打开门，便看见“H”将包厢对面封着的窗户撞开往外跳，怀里搂着的是那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
在大厅里徐林没能看见“H”脸，可这时，徐林看了个真切。
那是一张极好看的脸，“H”的年龄没有徐林想象的那样，从脸看上去，仅仅是二十出头的模样。
“H”也看见了徐林，便递给徐林一个玩味的笑，消失在徐林的视野。
警方早已调查过这间KTV的环境，为“H”撞窗而逃早已做好准备，会有专门的人去追捕“H”，徐林无需追出去。
警笛的鸣叫声迫使整个KTV平静下来，徐林推“H”的包厢门，血腥味临面而来，不算浓重，却也足以让人恶心。
“徐林，怎么回事”是沈南来了。
“沈队，您自己看吧，这个刚进去不够十分钟，就这样了”徐林无奈地说。
警局
“尸检报告出来了，单纯地一枪暴头，简单迅速，以时间和报告来看，他们应该刚碰面就动手了。”徐林说。
包厢里没留下除尸体以及尸体内的子弹外任何痕迹，尸体没有任何问题，但子弹的来源却让人惊奇——这颗子弹上有警方专属的编码。
经调查，这颗子弹是七年前的一名警察用来击毙毒犯了，可子弹射进了毒犯的小腿，未成功击毙，没入毒犯小腿的子弹也被毒犯带走，而这名毒犯，便是“H”。
正因为如此，这次的变故，让人觉得目的只是将这枚子弹还回来。
至于“H”的下落，在警方追捕的过程中“H”驾驶的车辆突然发生爆炸，甚至伤到了追捕了警察。
在车辆爆炸后的残骸中，发现两具尸体，一男一女，符合徐林所说的。
而且这次事次，也为“血松”案王琪手中“新生”的来源作出解答。
“一切是不是都太顺利了？”徐林想
在事后，徐林问许苧有没有看见秦辉，许苧说好像是有这么一号人，不过和案子关系不大，也没提供什么有用证据，便放走了。
接着很长一段时间，徐林都没见过秦辉。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