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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那你就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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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赛在ETN的磨合和逐步摸索之中逐渐过半。几个月时间里，夏书岁强迫自己放慢节奏，将目光着眼于自己和队友的配合。也静下心通过排位一场一场加深英雄熟练度。较之过年期间急功近利的心态，夏书岁在这几个月中反倒收获更多。
在联赛所有队伍的瞩目之下，ETN从积分榜第二掉至中下段，又渐渐向上攀爬。刚开始面对ASR这样强队时手足无措的队伍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ETN慢慢变得愈发有韧性，愈发难缠。后半段的比赛中，哪怕再艰难，ETN五人都未曾让对手2-0轻松获胜。无论如何，他们也能从对方手中死磕出一小分。连续几周保持积分榜第三的位置，让联赛开始重新审视这支队伍，开始忌惮他们的实力。
“所以说，我劝了你那么多次都毫无效果。反倒是‘你的’队长，让你结束了那种自虐行为？”伊安坐在卧室中，故意重读的词语，显得满是酸意。
“你管这叫自虐？我那时候也是在认真训练，只是……方法不对罢了。”
面对镜头那边的直视，夏书岁为自己开脱的辩解越说越轻，到最后若不是两人都戴着耳机，怕是只有她自己能听清。
“在排位里故意练不实用的极限操作，直到第二天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在你这里这不算自虐是吗？”
自知理亏，夏书岁缄口不言。
“回答我。”
凶死了。
“早知道就不该和你说太多。”
夏书岁默默将唇边的话筒移得远些，低头碎碎念。
“I can hear you.（能听见。）”
闻言，她抖了一下，又意外地感觉伊安言语中似有几分笑意。夏书岁狐疑着抬头，果不其然看到男朋友嘴角的弧度。
“亲爱的，下次再想说我什么。用中文的效果，比拿远麦克风更好。”
眼睁睁看着伊安肩膀颤动的幅度逐渐变大，最后直接放声大笑，夏书岁气得咬牙。
“再笑，我顺着网线爬过去揍你！”
“你打不过我。”
夏书岁气结心口，屏幕里那双含笑的蓝眼睛越看越欠揍。
“你就知道质问我！你自己的那张照片呢？不打算解释一下？”
“照片？什么照片？”
看他像是真的忘了，夏书岁找出照片，将手机屏幕怼到摄像头前。照片中伊安和另一个像是工作人员的女生在场馆门口握着同一个伞柄。放大细看，甚至碰到了手。
估摸着他看清了，夏书岁拿开手机。意外发现伊安半点心虚没有，反倒揶揄着问她。
“一个月前的事，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点？”
伊安的视线像是在说，等你吃醋很久了。夏书岁迎上他的目光，故作凶狠道。
“少转移话题！解释！”
“伞太重，差点掉下来，我帮她扶正而已。我根本不认识她。”
我猜也是，夏书岁暗道。照片一个月前被四个队友发到她手机上，四个人轮番发了一遍，让她忍不住想骂街。
照片中发生了什么太好猜，导致她连问都显得无理取闹，便一直没提过。可伊安今天吃醋的原因也是那么没有道理。话赶话说到这，她才提出此事。
终归还是听他亲口解释，能让自己舒服些。夏书岁心想。
突然传来敲门声。她看向门口，言堇走进休息室。
“书岁，等会教练请我们吃火锅，要不要一起去？”
没等夏书岁阻止，言堇已经走到她身后。
“你们去吧。我才让阿姨给我做炒饭，应该快好了。”
言堇看到夏书岁的手机屏幕也是一愣。意识到自己的唐突，他低头向夏书岁道了一声不好意思。走之前，言堇还不忘抬手和屏幕那头的伊安打个招呼。
“对了，你还没给我介绍过你的公寓呢。第一次看到你在家和我视频。”
她左右张望伊安身后卧室的布局。很早就听他说过在队伍基地附近买了一套单身公寓，但夏书岁这也是第一次见。卧室布局很简单面积也很小，只放了一张床和一排衣架。从一旁的栏杆和楼梯来看，明显是一套LOFT，客厅、厨房什么的，估计都在楼下。
“你们刚刚说了什么？”
话题转移失败。夏书岁叹了口气。
“没什么，就是问我晚饭要不要一起去吃火锅。你知道，休息日嘛。”
耳机里传来沉默。
“你该去的，炒饭可没有火锅好吃。我是说，今年你的休息日好像都被我占据了。工作外，你似乎都没有和队友一起出去过。”
意料之中的对话，夏书岁叹了口气。
平时赵惜琰对自己一到公休日就消失的吐槽从脑海中冒出来。只是她自然不能将这些话说出口，低眉想了一会儿，夏书岁复又开口。
“你不用自责，队伍团建和聚餐都安排在工作日，不耽误的。今天有人请客，是个例外。而且……我想和你多说会儿话。”
夏书岁趴在餐桌上，有一下没一下滑动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新闻和弹窗。突然，她听到耳机里传来椅子和地板摩擦发出的刺耳噪音。
“你说想看我的公寓，带你参观一下。”
想结束这个压抑的话题，伊安将手机从固定支架上拿下。镜头被调整为后置，夏书岁看到伊安走下楼梯。和她想的差不多，就是普通的LOFT布局，从卧室下来就是面积不大的客厅。
“这是洗手间，没什么特别的。洗衣机、毛巾架和牙刷。这是厨房，不过我平时很少回来住。所以餐具，很少。食材，没有。”
食材？夏书岁闻言翻了个白眼。她看过伊安煎鸡蛋的视频，惨不忍睹。
“要什么食材，你根本不会做饭。”
“所以下一次，我有荣幸吃到你做的姜汁饼干吗？”
LOFT公寓面积通常不会超过50平米，很快伊安就转完一圈，坐到客厅沙发上将镜头调回前置。
“提前给你准备好~”夏书岁冲着镜头一笑。
几个月来，夏书岁早就发现伊安很喜欢看自己笑。每次她一弯眼睛，伊安就会愣神。吃准了他这点，卖萌撒娇格外管用。
“对了，补刀还在坚持每天练吗？”
说到基本功，夏书岁又撇下嘴。
“当然……”她拖长语调，显得格外无奈。“每天一小时，无聊透了。”
自定义是夏书岁的噩梦。面对下路兵线单纯练补刀，只练补刀。这让她觉得每天一小时像是在受刑。原本只是伊安的建议，偏偏肖葳偶然看到她愿意这么练习，也监督起来。
“我知道，但练补刀就是这样无聊。谁让你打游戏时间太短呢？”
夏书岁高一前的那个暑假才开始玩这个游戏，比起联赛中这些从小就接触的选手基本功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半年前和伊安的单挑中，夏书岁大部分时间都能占据上风，但补刀却时不时被反超。到最后她不得不通过击杀赢得胜利。这个情况颇为致命，根本不该发生。
后来的比赛中，她的弱点埋下过不少次隐患。夏书岁总能获得场面优势，却拉不开实质性的差距。她清楚这一点，所以再苦不堪言，她也每天一小时的坚持了下来。
“所以说，你能成为一个补刀机器是因为年龄大？”
见伊安故意摆出一副前辈的姿态，夏书岁口头却不肯落下风，故意激他。
“我只比你大了三岁。”
“你今年几岁来着？”
夏书岁托着下巴，语气要多欠揍有多欠揍。耳机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电流声，她不用想都能猜到伊安下一句会说什么。
“单挑，谁输谁道歉。”
只要起争执就让游戏决定，这是他们之间的规则。
“输的一定是你。”
“那你就试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