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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   李绣直接跨坐在了张贵生的身上。
      张贵生不傻,他知道李绣要报复他,于是死命挣扎起来。

      虽然张贵生受伤了,但李绣跟张贵生的身体素质还是有很大差距的,李绣一时按不住张贵生,差点被他甩下了床。

      一不做二不休,李绣直接拿过大夫留下的几根针其中一根,突然容嬷嬷附身对着张贵生不知名处扎了下去,那根针很长,李绣将针整根插进了张贵生肉里。

      张贵生疼得嗷了一嗓子,伸手去拔自己扎在身后的针,李绣看准时机一根针插在了张贵生的手腕里,张贵生立马便感觉手不能动了,他哆嗦着一只手求饶:“绣儿,我以后不打你也不骂你了,你别扎我。”

      李绣当然不肯放过张贵生,她现在身体还处处都疼,那都是张贵生殴打她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针是有限的,只有五根,李绣只能重复利用,将张贵生手上的针拔出来,又随意扎进了张贵生的另一处。张贵生下不了床,只能在床上翻滚,却挡不住李绣接连刺过来的针。

      终于,张贵生滚在炕边,挣扎着掉了下去,因为疼得站不起来只能边爬边喊:“来人啊,杀人了!”

      李绣听见他叫唤,拿过枕头上的枕巾拧成一团塞进了张贵生的嘴里,之后压在张贵生身上制服住了他的两只手。
      不过力量悬殊,没一会李绣就控制不住他了,他挣脱开李绣,拿点了口中的枕巾,又大喊了一声:“来人啊!”

      这一声声音足够得大,大到左邻右舍都能听得清,张家的人自然是也听见了,仓皇地往西屋里赶过来。

      李绣不紧不慢把房门一锁,下定了决心不管如何今天都要好好惩治张贵生,她肆无忌惮地用针往张贵生的身上扎。
      这种针扎不死人,不用特殊的技巧也扎不坏神经,甚至连针眼都不会留下,只是让人觉得疼,保管张贵生告到衙门也验不出来伤,实在是伤人的最佳武器。

      “啊!杀人了!娘!哥!你们快来啊!”张贵生声嘶力竭地喊着。
      门外响起了砸门声,刘氏边拍打木门边大喊:“李绣儿,你把贵生怎么样了,你开门!”

      李绣不理睬外面发生的一切,只是像机器一样把针刺入张贵生身体,张贵生要是用手挡就刺入他的手心,整个屋子里像杀猪似的。

      李绣累了,就停了手。此刻屋子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砸门声还在不断发出。
      刘氏突然捅破了窗户纸,透过窗户看屋子里的一切,但由于屋子里比外面更黑,她什么都没看到,只能拍打着窗户对着里面喊:“李绣儿,你要敢对我儿子做什么,我跟你拼命!”

      李绣看着地上趴着的泪淌了两行的张贵生,觉得今天的气撒够了,明天的气明天再说,甩了甩累到抽筋的手,拔出了张贵生身上最后一根针,李绣满意地拍了拍张贵生的肩膀:“针灸果然管用,你瞧本来还不能动,现在都能爬了。”

      张贵生只想哭,他明明记得李绣儿不是这样的,以前不管他怎么打李绣儿都只会求饶,现在怎么变成他求饶了,他颤颤巍巍地说道:“绣儿,咱们到底是夫妻,看在夫妻情分上,何必要下这样的狠手呢。我知道你委屈,但男人打女人这不是天经地义吗,我确实打得狠了,以后我不打就是了。”

      “张贵生,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我才对你动过两次手你就受不了了,你对我动过的那些手怎么算。”
      李绣算了算,绣儿嫁给张贵生六年,前两年没动过手,后面这四年三天一小回五天一大回地打,就满打满算八百回吧,她这才还了两次。

      李绣不顾刘氏卸门的声音,笑着对张贵生说,“我知道你想什么,你想等你身体好了,再打死我,不过得看你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张贵生脑中“轰”地一下,“绣儿,你想做什么,你别冲动,我告诉你,你杀了我你要赔命的。”

      李绣勾勾唇角,她才不会傻得去明目张胆地杀亲夫,毕竟在这个时代,谋杀亲夫是大罪,是最高量刑,要凌迟的。她还想活下去,不光活下去,还要活的体面。
      —

      眼看着木门要被刘氏给拆了,李绣将针收拾起来,起身去将门栓打开了,正跟门过不去的刘氏差点栽倒在屋子里,站直之后看见了李绣,拿着一把剪刀就冲上去扎李绣去了。

      李绣哪想到她还有武器,还以为刘氏还像上次一样拿着小拳拳砸他胸口,这次天黑眼花的,等刘氏快戳到她的胸口了她才往旁边一闪,那剪刀锋利,顺着她的肩膀袖子就擦过去了,还划破了里面的皮肤,她衣服里露出的棉花都被血浸透了。

      李绣抬手便夺过了刘氏手中的剪刀,要不是这个时候陈秀月冲进来,李绣可能直接就一脚对着刘氏踹上去了。

      陈秀月进来就扶住了刘氏,指着李绣责备道:“绣儿,你难不成还想对娘动手吗!”

      李绣看了看自己肩膀的伤口,道:“你又想说,她可以拿剪刀伤我,我却不能还手?”

      陈秀月理所当然地说:“她是你娘,你不孝顺也就罢了,怎么还敢对她动手!你残害亲夫,天理不容,娘也是爱子心切才对你用了刀刃!”

      说到了贵生,刘氏猛地冲向了里间,伏身在了张贵生跟前,就听张贵生说身上疼,仔细查看张贵生所说的地方却没看到伤口,她心急地说:“儿子,你哪里疼?”

      张贵生说:“李绣儿,她,他用针扎我。娘,我现在全身都疼。”

      跟李绣对峙的陈秀月没想到李绣居然敢用针这么恶劣的手段对付自己的丈夫,俗言道夫为妻纲,她这么做根本就是有悖人伦,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悍妇!陈秀月受不了了,对着李绣指责道:“绣儿,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坚信你不是个坏人,可现在你的所作所为实在让我觉得大开眼界,你对上不尊,残害亲夫,实在太过分了。”

      “你眼里的好人被人打到没了半条命你做过什么,你眼里的坏人现在不过是还了个手,你却来自以为是地教训别人。陈秀月,别拿你那一套来训斥我,你自轻自贱我管不着,可别人没你那么贱。你最好别惹我,你惹恼了我,我连一块打!要知道,你我同辈,我要打你你还能用什么来压我?”

      陈秀月认为绣儿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但她更不会想到身体里换了灵魂这种事。于是只能推测李绣是被打傻了,她已经成了一条逮谁咬谁的疯狗,既然连丈夫都敢打,更何况是妯娌。指责不行,陈秀月只能动之以情,“绣儿,你想想,你我都是有儿子的人,难道你希望你未来的儿媳妇这么对你儿子还有你吗?”

      李绣原本以为女人是最能理解女人的,但陈秀月让她知道,讨好男人的女人虽然各方面并没有多突出,但在男权社会的渲染下,绝对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女人,这个优秀仅仅来源于听话,“我希望我儿子以后能顶天立地,如果在外面一事无成,只能在家里打老婆长威风,我宁可没有这个儿子。”

      “可如果女人没有错,男人怎么会打她?茂生打过我吗?街坊四邻被丈夫打过吗?为什么偏偏是你。绣儿,你到现在还不觉得自己有错吗?”

      为什么偏偏是她?李绣也想知道为什么偏偏是她,她娘的她就是这么倒霉穿在这么一个环境里,但用上帝视角从全文看下来,原身并没有值得被虐待的错处,她很快反应道:“那,陈秀月你也有被打的那一天,因为人不可能一辈子不犯错。”

      陈秀月瞬间无言,李绣这回答角度刁钻又清奇,她要是说不是谁都会打老婆,不正是变相论证了打人只是张贵生一个人的问题吗,所以她也只能说:“如果我的丈夫打我,或者休弃我,那我首先要做的便是自省。”

      “那就期盼有这么一天吧,否则你如此宽阔的气度岂不是没了用武之地。”

      “你!”陈秀月快被气死了。
      —

      李绣没跟陈秀月继续辩论,因为里屋的刘氏把张贵生重新扶回了炕上之后,终于杀了出来,一出来就奔着李绣去,边挥舞着拳头边骂李绣:“天杀的,你敢谋害我儿子。”

      李绣推开身边的陈秀月就跑了出去,她没打算真的跟刘氏动手,刘氏老胳膊老腿的,她要动起手来,刘氏非伤即残。真是伤了刘氏,不光被所有人戳脊梁骨,指不定得把自己送进去。
      虽然丈夫打老婆天经地义,但媳妇打婆婆那可是道德与法律的双重制裁。说起来,她还得谢谢刚才陈秀月冲进来阻止了她冲动踢人的举措,否则,她现在已经背上了子伤母的罪名。

      李绣这边跑出了张家的院子,刘氏随后也跟着追了出去,李绣回头一看,刘氏举了一个大锄头。
      这锄头砸下来,估计李绣得脑袋开花,她于是又像白天一样跟刘氏开始了一场追逐站。

      刘氏步伐很稳,在黑夜的雪地上跑也一直没摔,但是追了几步就追不动了,停下来喘了几口气说:“有本事你别回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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