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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花果酿软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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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果酿软绵醇香,深合沈清秋的口味,不知不觉已经饮下大半。
旁边桃子还在嘟嘟哝哝地不知在说些什么,随后渐渐安静下来,在软榻上睡了过去。过了一会儿,不知又梦见了什么好事,竟咯咯咯地笑起来。那只有着霸气名字的烧鸡,一口没动地摆在那。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沈清秋无语凝视苍天,任命般地放下酒坛子,从软榻上爬起,揉了揉有些晕眩的脑袋,把那只烧鸡重新用油布裹好,塞到桃子怀里。睡梦中的桃子顺势把烧鸡抱紧在怀,神情十分满足。别的姑娘睡觉抱布娃娃,这只倒好,睡觉抱烧鸡…
沈清秋正准备连人带鸡地抱回房,却听身后一个冷得快要结冰的声音说道:“你想干什么?”
“我抱她回房啊。”沈清秋迷瞪着眼,回头去找声音的来源。
“你倒是对我宫里的女侍颇为上心啊。”
“……”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沈仙师一直都对女人关爱有加嘛。”
沈清秋不明所以,也懒得理他,晃悠着躺回软榻:“你来,你来吧。”
洛冰河隔空弹了一指,桃子瞬间惊醒坐起,抱着烧鸡茫然四顾。
“回你房去。”桃子接到指令,木偶一样呆呆地退下了。
沈清秋斜倚在案几上瞅见,讽道:“这又是什么妖术?”
“我会的妖术多了,最拿手的你那晚已经切身体会过了。”
这话臊白得沈清秋满红耳赤,眼见洛冰河向着软榻走来,心里就有些紧张,撑起身往后退了退,想拉开点距离。
这动作看在洛冰河眼里,就像是在给他腾位置邀请他。洛冰河忍住内心翻腾着的想要扑过的念头,故作矜持地坐在榻沿,侧着身子望向沈清秋。
沈清秋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
夜晚的风带着竹林的气息拂送过来,清冷月光顺着竹叶的间隙沁下,又被灯笼染成暖黄色映照在二人身上。洛冰河眼底蕴着微光,睫毛稍像是沾了金粉一般,明暗投影下,这张脸竟显得异常柔美。
晚风,竹林,月光,美人。本该是一幅缱绻丹青,但沈清秋觉得这画面出现在洛冰河身上却是诡异又尴尬。
“你干什么?看什么看。”沈清秋终于无法忍受这气氛了。
洛冰河心里翻了个白眼:我他妈的在勾引你啊,看不出来吗!
很显然,对方没有看出来,并且表示了害怕。
于是洛冰河放弃了勾引,改变了战术,伸出手抚向沈清秋的腰。
“终于要来了么。”沈清秋叹了口气,闭眼躺平。感觉到那手在腰上摸索了一阵,随后又摸了胸、摸了肩、摸了腿,摸得他浑身麻麻的,却始终没等到更进一步的动作。这小杂种在干嘛啊,我腰带没系成死扣吧,搞得这么迂缓。
半响,那手又收了回去。
沈清秋睁开眼,盯着洛冰河木然问道:“怎么了?硬不起来吗?”
“……”
洛冰河忍住了一把掐死这个氛围破坏王的冲动,努力让自己显得深情一些。
“明日我着人裁一套合身的衣裳给你。”
“不必了。”沈清秋习惯性拒绝,忽地忆起傍晚时和桃子调侃起衣裳的事情,便问道:“你何时来的?”
“我一直都在,看着你练了十七式剑法。”
“……”沈清秋觉得洛冰河这人还真是有病,好歹是个三界圣尊,闲得没事跑来竹苑暗中观察,还偷听他们说话。
“其实我第一眼见你时,也觉得你是好人。”
“……”沈清秋真是服了,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样,他是不是好人又有什么干系?
“或者说,我希望你是好人。就算我身边的人都待我不好,我也希望你待我好。”
“……”沈清秋又开始烦躁了,抱起酒坛子开始灌酒。
“可是你待宁婴婴好,你待明帆好,却唯独不待我好。”
“……”那些前尘往事恩恩怨怨厘不清的旧账,沈清秋不愿太多回想。他历经沈九一世,沈清秋一世,次次都败在执念太重上,如今一朝堪破,只想着过一天、是一天。如果还有点余力,便着手把苍穹山派重建起来,算是还了岳清源。
“直到后来,我终于发现,你是真的想让我死。小九,我…唔?”
沈清秋扑过来把洛冰河的嘴给堵上了。不然这絮絮叨叨的能把他逼疯。
洛冰河原本是想把这些弯弯绕绕的情愫掰扯清楚,算完了账,他和沈清秋才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可是对方带着酒气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横冲直撞,一下子撩乱了他的心绪。
洛冰河再也抑制不住,一袖子把软榻上的案几拂开,将沈清秋压住,专心亲吻。有了引导者,沈清秋终于不再乱啃一气,搂着洛冰河的脖子,沉溺于接吻。
不再絮叨的洛冰河让沈清秋很满意,手指摸索到洛冰河的腰带上,毫不犹豫就往下扣。洛冰河见状,惊喜之余心里一阵阵地后怕,都说酒是催情良药,果不其然,幸好他今日在这,不然便宜的就是桃子那个死丫头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加上洛冰河的极度配合,沈清秋这次扒衣的手速明显进步许多。等到把洛冰河扒光,沈清秋赫然看见他胸前多了一道狰狞伤口,大部分地方已经结痂,少部分还在往外渗着血。
“这天底下还有人能伤得了你?”沈清秋啧啧称奇。
“我瞧你好像挺开心的。”
“嗯。有人做了我想做做不到的事情。”沈清秋仔细研究着伤口,上面有一些烧灼的痕迹:“你们魔族内讧了?”
感受到对方的手指在自己伤口上逡巡游走,洛冰河的呼吸突然加重了:“别总是你们你们的,你忘了你身上也流着天魔血。”
沈清秋听着,怎么听怎么别扭,心道怎么说得好像我是你儿子一样。随即猛地把洛冰河推开,翻身骑了上去。
“小九?”
“我要在上面。”这话说得盛气凌人,在洛冰河看来又带点恃宠而骄的意味。沈清秋酒意酣然,朝着他咬唇一笑,然后一件一件地解开自己的衣衫。
这模样简直要把洛冰河迷得灵魂出窍,眼都直了,心道别说你要在上面,就算是你要上我我也乐意啊。
(……)
火光电石之间,洛冰河突然想起了一事,稳住了沈清秋,心有余悸地把他的发冠取了下来,这才敢接着做动作。
“???”沈清秋搂着洛冰河的脖颈一脸茫然,不知其用意,心道这小杂种真是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