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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 ...

  •   “窦临!!”于成欢气极了,看着面前的两人,瞪圆了眼质问男人,“你认真的?!”
      这是于成欢第一次如此恼怒的冲着窦临。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猛然回想起刚碰上时窦临揽着另一个女人的肩膀,腻歪间两人的距离不过几厘米,在街上不知羞的模样,哪像是她所见过窦临的模样。
      于成欢霎时间就红了眼,怒红了脸看着,片刻她突然伸手抓住窦临的手腕,转身就像拉着他走人,嘴里念叨着“回家,我们回家”
      窦临抽了抽手腕,不知道女人到底是用了多大的气力,一时竟然真没抽过手来,反而因为这举动一下子点燃了于成欢。她猛地回过头拉着窦临大步走到那个女人面前,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赤红了眼一字一句道:“离他远点,有多远滚多远……”
      “你——!”窦临猝不及防。
      女人被打偏了脸,捂着半张面容半天吐不出一句话来,只是又惊又恨的抬眸看她。
      于成欢却如打了败仗般,没了那一身斗气,颓然又愤怒的使劲拉着窦临回家。
      一路被不少人看了笑话。胡同里又是一阵流言蜚语,关于那姓于的妓女的八卦。
      于成欢却不在意了,听着耳边窃窃私语入耳的话,一步也不做停留。
      “窦临,你不扯结婚,让我给你生孩子陪你生活,现在还在外面搞女人了,你把我当什么——!”
      “啪!”的一声摔上大门,于成欢一下子无力的坐到沙发上,哑着嗓子抬眸质问他。
      乱糟糟的头发,细密的汗水将碎发黏在额前,红了眼睛,哪还看得出之前一副美人姿态,倒更像一个刚从院里出逃的疯子。
      窦临垂眸冷眼看着眼前狼狈的人,半响,轻笑着安抚道:“想什么呢……好好一工作上的事儿,硬生生被你想这么偏,我同事平白无故被你打了脸,还欠人家一个道歉呢。”
      于成欢不信这些小把戏,却还是因为不愿意相信爱人出轨的事实,把真相掩埋在深底,那时的她,听到他的这番话红着眼抬眸,莹莹的水光裹挟着质疑,半响,只是开口再问一句:“我需要道歉吗”
      将自己彻底哄骗进剧毒的深渊。
      再也无法重见天日。
      当她从黑暗里走出,前方有窦临带路,引入世俗人间。
      可她因窦临而新生,也就注定了她逃不过一个叫窦临的男人,与一个叫岳丹华的女人。
      窦临开始不回家了,似乎因为被看出了苗头,也没了什么掩饰的必要,于成欢在日复一日的自我欺骗里越发的崩溃,最后只能将自己的孩子作为自己发泄的工具,就如同曾经的母亲对曾经的她。
      她开始再一次抽烟喝酒,甚至带男人回家,可她要等回的人只有那日渐鄙夷的眼神与不复当初的喜欢,甚至乐在其中,出轨的人不再是他一个人。
      于成欢甩开孩子被割破的小臂,任由他失血过多摔在地板上,无神的望着对他而言高高的天花板。
      无望的等着救赎或是死亡。
      ……
      “诶诶诶,男朋友——想什么呢”
      窦冬青的注意一下子被拉回到眼前晃悠的手上。
      应秋辞凑到他眼前,上扬的唇角温暖如煦阳,一双星目专注认真的看着他。
      窦冬青起身顺势也拉起他,纸盆里的火光逐渐弱了,窦冬青却不在意,只是垂眸看向手中那被自己轻握住的手腕,不挣扎也不反感,反倒带着些微的安抚,反手轻搭在他的手指间,被他所察。
      一时间压抑的情绪也随之散去,只剩下被触动的暖意。
      应秋辞不明所以,却也感觉到他的情绪有所好转,他动了动手腕握住他的手,只剩下温柔的安抚。
      ……
      于成欢最终被葬在她家里的后山,玻璃窗外凸起的小山坡上,小鼓包插着木牌,正对着窗内,守着她曾经跟她最爱的人的家。
      尽管她的爱人或许再也不会回来。
      不过这些事情与他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微风吹起满桌的白纸,纷飞落下,露出刺绣一角,锐利的鹰眼栩栩如生,仿若留下的守护神,永远的停留在了这个地方,待人发现。
      应秋辞陪着窦冬青处理完这些事情,两人恢复了平日的生活。
      又是一大清早,应秋辞蹬着单车绕过学校里的车道,茂盛的树叶随着风簌簌作响,应秋辞扭头,就看见少年两手稳稳后搭在身后,黑压压的眸子被白日的光照出一丝微光,映出一路掠过的匆匆树影。
      应秋辞挑了挑唇。
      那件事已经过去有些时日了。
      两人都像默契般不再提起这件事情,连带着他的父亲也随之脱离窦冬青的世界,再也没有联系。
      两人恢复往日的生活平淡而温馨。
      周三的第三次月考成绩出来,不少人八卦着两人这次的结果,当事人事不关己,下课坐在各自的座位上。窦冬青垂眸看着身旁的少年懒洋洋趴在桌上,勾着他的指尖在桌下一摇一晃,眼神狡黠,“你说,这次谁赢?”
      窦冬青对这样的话题都已经免疫了,配合着应秋辞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一人一次谁也不亏,平分吧”
      应秋辞听出他话里的调侃,弯着眼睛笑得往桌面后仰,“那不行,哪有考试还带控分”
      窦冬青瞧着他这模样好笑,也不禁柔和了神色。
      最后所谓的平分当然也没能平分上,窦冬青的排名死死的压在应秋辞的上面,几次考试下来,应秋辞也妥协了,佛系求分,被窦冬青拉着一起学习。
      旁人围着红榜连声感慨,这两个占了年级一二的家伙,原以为是竞争对手——好家伙,整来一个兄弟情深互相扶持,硬生生把第三名拖远不少。
      当然,他们的话题当事人并不在意。
      临近夏日的煦阳一束束穿透婆娑的树影,斑驳的映在街道两侧,少年修长的背影,被包裹在蓝白的校服下,板寸下坚毅俊朗的面容犹带着几分青涩。
      同并肩的人相比,阳光下的少年更称得肤色黝黑,一双眸子深邃沉抑。
      天气开始热起来了,应秋辞原本还陪着窦冬青穿了几天校服,难得被数学老师那老古板看见夸赞了几句,不过他这人本来就随意,自然做不到窦冬青那样规矩,半敞着领子,吊儿郎当的。
      如今天气一热,这衣服就显得更严实了。应秋辞扯了扯领口散热,扭头看他严实的衣服,想了想伸手触碰上身旁人的脸颊,窦冬青随着他的动作转头,眼里似乎在问他怎么了。
      窦冬青的脸比他的手心的温度要低些,应秋辞收回手,反手摸了把自己的脸颊,确定窦冬青的温度确实要比自己低了不少。
      应秋辞疑惑,“不热?”
      窦冬青看着他的动作好笑,抬手握住他的手感受到炽热的体温慢慢松开,“还好,明天把衣服换掉,这个天跟我穿校服折腾自己?”
      应秋辞怕热,窦冬青是知道的。
      这几天天气开始热了,家里空调也开始运作起来。
      白日里恨不得就穿件短袖出去,看着街上多多少少仍穿着大袄的人,就显得突兀起来。
      应秋辞捞高了衣袖,感受着微热的风吹过,吐了口气。“今年的温度可比往年高,夏天难熬了”
      窦冬青眸里含笑,目视着前方来来往往的街道。两人穿过交通灯,逆着人流走回家。
      就如应秋辞所说,今年的天气确实比往年高了些,还不到初夏,已经有了夏天的感觉。
      柏油路上散发着闷热,知了挂在窗外的树干上长鸣,断断续续,扰得窗内的学生也无心学习了。一个个懒洋洋的,应秋辞更是无精打采,撑着下颌散漫的望向窗外的风景。
      窦冬青低头记笔记,顺带着还得帮着应秋辞躲开数学老师扔来的粉笔头。
      教室里拢共也没几个抬头听课,一个个小鸡啄米,老头子气的吹胡子瞪眼,满地都是他清晰可见的粉笔头,无奈还是得讲下去,满教室安静得只有他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伴着断断续续的知了声,催的人入眠。
      下课,数学老师抄起书走了,应秋辞昏昏欲睡,支着的手臂随着铃声放下,连带着身体也趴下了,似乎下一秒就睡着的样子。
      “应哥——!”
      应秋辞被惊醒,头疼的坐起身揉了揉眉心,听着声儿就是袁明起那家伙。他抬头懒懒开口问:“干嘛?”
      袁明起隔了大半个教室坐位置上喊过来,全班都听得见,似乎也意思到自己不妥,讪讪的抓耳挠腮,胖胖的身躯灵活的绕过狭窄的过道,一下子就伸手撑到了窦冬青桌子上。
      窦冬青头也不抬。
      “应哥,你别说,昨儿在街上看到十四班那刘青!刘青还记得吗,打篮球那个!”袁明起贼拉激动,一时间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放在了往日里威慑力十足的窦哥桌上,一会儿支着胳膊,一会儿伸着手比划。
      应秋辞皱眉稍想了下点头。“刘青?”
      “就昨儿街上,警察还在呢,不知道又犯了啥,他妈拽着他就要送少管所,当场就把他妈打了!我去——绝了!”袁明起大着嗓门激动得声音都轻不下去,要不是应秋辞拉着恐怕全班都能听见这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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