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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唉?本丸? 我僵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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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着脖子转头看向狐之助。这只红白相间的狐狸端坐在碎石堆上,尾巴尖优雅地卷成螺旋状,胸前的铃铛正泛着诡异的蓝光。
"审神者大人。"它开口的瞬间我差点把符咒贴到它脑门上,"请立刻与本丸建立灵力契约。"
"哈?"
"否则三日月殿和其余刀剑男士将在三刻钟后碎刀。"(此乃谎言)
我发誓看到对面那群伤残美人的刀柄齐齐颤动了一下。穿深蓝狩衣的那位甚至笑出了新月的波纹:"哈哈哈哈,姬君要看着老爷爷碎在这里吗?"
"等等!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啊!"我疯狂翻找储物戒里的遁地符,"再说你们没看到我连剑都买不起吗?"
"您刚才用了灵力吧。"狐之助的爪子精准踩住我悄悄往后挪的衣角,"根据时之政府第731条战时条例,任何在本丸所属时空使用灵力者,默认接任——"
"碰瓷!这是赤裸裸的碰瓷!"我指着地上还在冒黑烟的时间溯行军残骸,"明明是你们非法倾倒垃圾引发的防卫过当!"
药研藤四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暗红的血顺着紫色手套滴落。我眼睁睁看着他的本体刀又崩开一道裂痕,金属碎屑在月光下像坠落的银河。
"主君。"白发正太突然开口,他的金瞳在阴影里亮得惊人,"要杀要剐都随您,但药研哥..."
我突然想起三百年前在万剑窟看到的场景。那些被主人遗弃的灵剑躺在血池里,剑身爬满蛛网般的裂痕,直到某天清晨"叮"地一声碎成星尘。
"契约怎么签?"我扯开发带咬破指尖,"先说好,要钱没有要命——"
六道灵力锁链突然缠上我的手腕。三日月宗近的刀纹在月光下流转,他胸前的铠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锈蚀,而笑容依然优雅得体:"请将血滴在铃铛上呢,姬君。"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蓝光铃铛是时之政府出品的强制缔约装置,学名《审神者义务劳动终身制认证终端》。
当我被灵力漩涡卷进本丸时,终于明白什么叫修真界十大未解之谜——究竟是我更穷,还是这座破庙似的建筑更穷?
纸门在夜风里跳着踢踏舞,房梁上蹲着三只啄木鸟,最离谱的是天守阁的瓦片居然用符咒粘着!我那张写着"安宅镇煞"的黄纸正在房顶迎风招展,怎么看都像给时间溯行军立的靶子。
"欢迎回家。"三日月捧着茶碗的手抖出涟漪,"姬君觉得月色如何?"
我盯着他脚边漏雨的陶罐:"你们平时...都喝雨水?"
"是露水哦。"小狐丸从梁上倒吊下来,雪白发丝扫过我鼻尖,"要尝尝刚收集的朝露吗?"
后来在手入室,当我看到他们用树皮和蛛网修补刀身时,终于彻底崩溃了。
"这是手入?这是谋杀!"我抖着手从储物戒倒出一堆破烂,"虽然都是下品灵石...等等别抢!那个是给剑穗打补丁用的!"
压切长谷部突然握住我掏符咒的手。他的掌心烫得惊人,裂开的刀刃倒映着我扭曲的脸:"主,若您需要容器发泄怒火..."
我反手把最后半块灵石拍进他胸口:"闭嘴!给我好好吸收灵气!"
那夜本丸下了场金色的雨。我蹲在房顶修补结界时,看见三日月站在樱花树下。月华淌过他破碎的铠甲,在青苔斑驳的石板上写下一句未出口的叹息。
第七天,我终于找到了发家致富的门路。
"这是用剑穗编的防御阵,这是符咒改造的自动除草机。"我把展示板拍在庭院中央,"现在接受万屋订单,十张起订量大从优!"
歌仙兼定盯着我用破布条扎的蝴蝶结,表情仿佛看到俳句里蹦出哥斯拉:"您...确定要卖这些?"
"总比卖刀强。"我瞥了眼正在帮短刀们编头发的三日月,"对了,下次远征记得捡点值钱的回来。"
"比如?"
"时间溯行军的金属关节可以炼剑,历史修正主义者的衣服能改抹布。"我掏出一沓清单,"要是能逮到活的..."
"主君。"一期一振突然出现在身后,笑容温柔得让人发毛,"您刚才说卖什么?"
后来本丸流传起新的恐怖故事:贫穷审神者连月光都要榨出灵石,再老的刀剑也要打工还债。
不过当我用第一桶金买回手入材时,三日月端着茶杯的手终于不再漏雨了。他鎏金的眼眸里晃着新淬的月光:"姬君要不要试试真正的名剑?"
我摸着重新锻好的本命剑,突然发现刀镡上多了轮新月。这老狐狸什么时候偷了我的血淬剑?!